綜漫,死後立刻穿越 第131章

作者:若為星

——“般若心”。

最後一道加持最為隱秘也最為玄妙。

大量的知識資訊如潮水般湧入姬子的意識深處,這是比語言更直接的身體記憶。

劍招的軌跡、發力的時機、真氣咿D的路徑、劍心凝聚的法門。

就像是一個練武之人憑空獲得二十年的功力沉澱,身體比腦子先知道該怎麼做。

太虛劍氣。

完整的。

從入門到化境,從劍心到劍神,從形到意,全部刻入她的身體深處。

【太平原道覺世訓】可以叢湹缴罱o予四種加持,金剛身、氣脈轉、般若心、空行母。

每種加持都需要完成儀式,後面的儀式可以越過前面的。

第三加持“般若心”就是智慧灌頂,可以直接加持智慧,將弒神者本人持有的智慧直接傳給物件。

當然也可以反過來,從女性那裡得到智慧。

姬子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琥珀色的眼眸還有些渙散,剛從深沉的夢境中浮出水面,意識尚未完全回攏。

麗塔和符華的臉,然後是一陣天旋地轉,再然後就是現在。

一個陌生少年此刻正在親吻他。

柔軟溫熱的唇瓣貼上來,帶著一種酒醒後渴水的急切。

做夢嗎?

自己有這麼想男人嗎?

身子暖洋洋的,感覺好舒服,奇怪自己好像……

張揚的眼睛睜大,確實想過姬子醒來後的各種反應。

驚訝、憤怒、警惕、質問……每一種都在他的預判之內。

但他沒想過會被女流氓強吻。

不過他的回應也不慢。

張揚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

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姬子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手指插入張揚的髮間,用力抓緊,像是要把他按得更深。

張揚的手從她的後腦滑到頸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

這個吻持續將近一分鐘。

然後姬子的意識終於徹底歸位,然後她猛地推開張揚,動作之大讓床頭的輸液架都晃動起來,導管中的淡藍色液體搖晃著濺出幾滴。

“等、等一下!”

姬子背抵在床頭板上,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琥珀色的眼眸瞪得溜圓,臉上燒起一片緋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一層粉色。

她深吸一口氣,又撥出來,像是要把腦子裡的混亂一起吐掉。

“……不是做夢啊?”

張揚站在床邊,舔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麼:“你覺得像做夢?”

“我以為是做夢。”姬子放下捂著嘴的手,表情複雜,“昏迷的時候夢見自己被一個美少年親,心想這種好事不多了,不親白不親。”

張揚嘴角一抽:“你倒是很諏崱!�

“都做這種夢還裝什麼矜持。”

姬子往後靠靠,琥珀色的眼眸上下打量著他:“不過現在看來不是夢。你是誰?為什麼會在赫爾海姆?為什麼親我?”

“我叫張揚。”

“就這些?”

“來自五百年前的明帝國,穿越時空過來收後宮,你是我的目標之一。”

姬子眨眨眼,又眨眨眼,然後伸手摸摸自己的額頭:“我確實發燒,都出現幻聽。”

“沒發燒,也沒幻聽。”張揚搬過一張椅子坐下,“我剛才對你做過一些事。”

姬子低頭看看自己的身體:“你指的是什麼?”

“你被強化了。”

“強化?”

“這是我的權能,可以通過四種類似灌頂的儀式傳遞加持。”張揚伸出手指比劃著數,“第一層叫金剛身,強化肉身強度,你的皮膚肌肉骨骼現在的密度是常人的數倍,尋常刀劍傷不到你。”

“第二層叫氣脈轉,打通你體內堵塞的脈輪,崩壞能對你的侵蝕也減輕不少。”

“第三層叫般若心,直接往你腦子裡灌一整套太虛劍氣。”

姬子感受著陌生而強大的力量在體內流淌的感覺,肌肉的密度確實和以前不同,發力時能感受到一股從骨髓深處湧出的力量,身軀每一處都變得無比干淨。

更重要的是,她通過女武神改造手術獲得的崩壞能適應性,此刻正以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方式咿D。

不再是被動地承受崩壞能的侵蝕和撕裂,而是像一條清澈的河流而非一條潰堤的洪流。

然後她感受到太虛劍氣。

那些知識就刻在她的身體裡,像一本翻開的書攤在眼前。

劍心的凝聚方法,劍氣的咿D路徑,劍意的觸發時機,劍神的終極境界。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彷彿她已為此修煉數十年。

姬子睜開眼,目光中多了一絲複雜的意味:“我好像可以活過明天了。”

“不只明天,你還可以親眼見到你學生的婚禮。”

“婚禮,她們要結婚了?和誰?”

“當然是我,琪亞娜、芽衣和布洛妮婭都是我的目標。”

“……你認真的?”

“我從不開後宮方面的玩笑。”

姬子沉默片刻,而後笑一聲:“小傢伙,我作為過來人必須說你一句,你一個人行嗎?”

“處女小姐,我行不行有很多人都有發言權。”

“……”

姬子嘖了一下,識趣地跳過這個話題,心想要不是她崩壞能毀了身子,想著不能害了那些好男人,以她的膚白貌美身材好,哪裡會被人笑死而無漢?

她活動一下肩膀,扭扭脖子,骨骼發出一連串清脆的咔咔聲:“感覺……像是換一具身體。之前被崩壞能侵蝕的地方不痛,力量也大很多,還有腦子裡的劍法……”

張揚點頭,然後用火熱的目光盯著姬子:“沒錯,這是雙修秘法,要是繼續深入,還能解鎖更厲害的技能,你好不好奇‘空行母’的加持會是什麼樣的。”

“雙修秘法啊……”姬子喃喃重複這四個字,字音在唇齒間滾過,嘴角勾起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聽起來確實挺誘人。不過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張揚也知道時間有限,旋即說道:“跟我來吧,詳細的我們在路上說,被捆在椅子上的灰金短髮女僕和紅髮炸毛的科學家,還在等著我們呢。”

第一百三十四章 自己坐回去,我要重新綁一遍

北方哨塔。

一座通訊站矗立在赫爾海姆的邊緣地帶,金屬骨架裸露在外,鏽跡斑斑的鋼梁上爬滿裂紋,幾根斷裂的電纜從天花板上垂下來,末端的銅芯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暗沉的光澤。

主控臺積滿灰塵,顯示屏半數碎裂,但電源指示燈仍在一角頑強地亮著。

特斯拉蹲在主控臺前,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螢幕跳出一行行程式碼,字元在昏暗的室內映出幽幽藍光。

她抹去操作檯上的浮塵,塵土飛揚,而她深吸一口氣後卻顯得分外精神。

“找到通訊裝置。訊號還能用,我設定一組暗號,只要麗瑟爾收到就能確認我們的位置。”

手指在鍵盤上跳躍,輸入一串座標碼,按下傳送鍵,螢幕閃過一道綠色的確認提示。

身後傳來繩索落地的輕響。

特斯拉回過頭,卻見麗塔從椅中站起身來,繩索在她腳下堆成一圈,而她身上黑絲女僕服連一道褶皺都沒有,右手正將垂下的灰金髮絲別到耳後,嘴角噙著一抹從容的笑意,眼角淚痣在昏暗的光線中分外醒目。

“你怎麼掙開的?”特斯拉問。

麗塔低頭看一眼腳下成堆的繩索,微微抬起右腿,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這點繩索想要困住一位S級女武神,恐怕有些不夠。方才被擒住也只是過於輕敵,吃了一驚才被那位小先生得手。若認真起來……”

她彎下腰,將繩索撿起,卷好,放在一旁的桌上,動作輕柔端正,像是在收拾自家客廳的雜物。

特斯拉挑了挑眉:“你不跑?”

“跑?”麗塔轉過身來,酒紅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閃著幽光,“那位張揚先生若真如他自己所說擁有可以隨時瞬移到心上人身旁的權能,麗塔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無非是讓他多花一次開門的功夫。既然跑不掉,何不省些力氣,看看究竟能發生什麼。”

特斯拉盯著她看了一陣:“你到底幫哪邊的?”

“這個問題麗塔也在思考。”麗塔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窗外的遠方,聲音放輕了些,“天命教主的命令自然應當服從,奧托主教讓麗塔在此處待機,等待幽蘭黛爾大人前來會合。”

“可方才那位小先生說起他殺死主教大人時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聽起來不像是編造的謊話。”

“雖然我們也知道奧拓大人有自己的目的,但是他在對抗崩壞也是事實。”

“可是,主教變成律者這種事情,還是讓人覺得很在意。”

特斯拉沉默片刻,然後哼了一聲:“你這女僕的想法真是複雜,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奧托就是一個人渣,你或許覺得他是一個好用有能力的人渣,是世界必須的人渣,但是人渣就是人渣,世界的美好就和人渣沒有關係。”

“……”麗塔有些無語,心說自己當然知道主教不是好人,但是博士這話已經純純的厭惡和憎恨了,主教到底做了多少壞事啊。

門外傳來腳步聲。

兩人同時轉頭,門被推開,張揚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身旁還站著一個紅色的身影。

長髮微有些凌亂,琥珀色的眼眸卻明亮得像兩團跳動的火焰,步伐穩健,每一腳落地都帶著一股從前沒有的沉穩力道,彷彿有一根無形的脊椎從腳底直通頭頂,整個人煥然一新。

“姬子?!”

特斯拉瞪大眼睛,“你什麼時候醒的?你的身體……”

姬子抬起一隻手,在半空中握了握拳,感受著從骨髓深處湧出的力量:“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小傢伙親我一口,我的身體就變成這樣。不,不止是親,還雙修過。”

“雙、雙修?”

張揚擺了擺手:“簡單來說我用權能給她做加持,金剛身強化肉身,氣脈穿打通經脈,般若心灌頂太虛劍氣。她現在比昏迷之前強出不止一個檔次。”

特斯拉的眉頭皺起,但沒來得及追問,因為張揚的目光已經落在麗塔身上。

“你掙脫繩索?”

麗塔微微欠身,姿態優雅得體,像一位正在接受主人檢閱的女僕:“繩索確實很精緻,但麗塔終歸是要工作的,總不能一直綁在椅子上等待。”

張揚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欣賞:“聰明人,既然你這麼識趣,自己坐回去,我重新綁一遍。”

麗塔的微笑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復如常,語氣從容卻有一絲婉轉的抗拒:“閣下非要如此不可嗎?麗塔可以保證,在閣下解決眼前的問題之前不會主動出手。”

她張嘴之間,就找出一堆聽起來合理實則推脫的藉口。

什麼女僕服的面料容易起皺、什麼作為S級女武神被捆綁會有損天命的形象、什麼她可以幫忙帶路瞭解總部的結構……

看得出來,麗塔真的很不想被捆綁。

“不行。”張揚搖頭,語氣堅定,“要是不綁你,我從凌霜身上練出來的手藝豈不是白費?”

“你說凌霜?”

空氣開始扭曲,光線發生偏折,主控臺的螢幕上浮現出一層細密的霧氣。

一道身影在虛空中凝聚成形。蒼

白髮如雪,赤瞳如焰,身披一件烈火織就的衣袍,衣襬在空中緩緩飄動,身形半透明,像是一道由光和熱交織而成的虛影,面容端莊肅穆。靈

赤鳶仙人。中

特斯拉猛然一驚:“符華?不,不對……”轉

姬子也下意識地上前半步:“這是什麼形態?”

身影開口,聲音像從極遠處傳來,穿越漫長的時空通道才抵達此處:“羽渡塵的投影罷了。我已在和奧托的對決中被他殺死,此刻站在你們面前說話的不過是一片羽毛中寄存的記憶。”群

麗塔的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在幻影和張揚之間游移。

赤鳶的目光轉向張揚:“你方才說的凌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