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若為星
酒紅色的美目中流露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神色，呼吸也因繩索的緊勒而微微急促著，胸前被勒得鼓脹，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著，顯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分外誘人。
特斯拉的笑聲戛然而止，看著麗塔身上的繩結，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喂喂喂……”
麗塔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繩索，沉默片刻：“閣下，這種捆綁方式……”
“好看吧？”
“麗塔認為，這是一種極為失禮的對待方式。”
“那你剛才把她綁起來的時候，怎麼不覺得失禮？”
特斯拉在旁邊扭了扭身子，椅子發出咯吱一聲響。
低頭看看自己手腕上簡單的蝴蝶結，再看看麗塔身上交錯複雜的繩藝，忽然覺得麗塔綁她的方式還挺文明的。
至少麗塔只是把她綁在椅子上。
沒有在她身上繞那麼多圈。
張揚已經轉過頭來。
特斯拉往後縮了縮身子：“你要做什麼？”
“我對你沒興趣。”
“什麼叫沒興趣！你這是在侮辱我嗎！”
“那我換個說法——你的身材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
特斯拉低頭看看自己，作為一個科學家，她確實不太在意身材管理這種事。
“不，和身材管理無關，是先天的差距。”
“嗯，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你都寫在臉上了。”
張揚聳了聳肩，轉而看向了麗塔。
麗塔在旁邊保持鎮定，語氣依然從容，但比起剛才已經多了一絲謹慎：“敢問閣下，闖入天命總部，制服天命的女武神，目的為何？”
“琪亞娜是我看中的後宮目標，所以我過來攻略她。”
麗塔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後宮？”
“我的人生目標就是開後宮，把各處可愛漂亮的女孩子收入囊中。”張揚眉宇如劍，似是在說天下最重要的事情：“琪亞娜·卡斯蘭娜，白髮藍瞳，元氣可愛，正是我的理想型，尤其是細腰，讓人懷疑是不是少了一對肋骨，很想抱在懷裡用舌頭數著確認一下。”
麗塔：“……”
她在天命服役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人。
瘋狂的科學家，狂信的戰士，野心勃勃的政治家，為了力量不擇手段的愚者。
但她從未見過一個人能如此理直氣壯地把“開後宮”當作人生目標來宣告。
“閣下還真是……坦铡！�
“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坦铡！�
“麗塔認為，坦蘸筒灰樦g，可能存在一些微妙的區別。”
“可是要是我不坦眨蛯δ氵M行攻略，讓你以為我其實想要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你鬼迷心竅答應了，那我不就成了詐騙嗎？”
“……”麗塔只能強顏歡笑道：“麗塔只是一介女僕，怕是無法成為閣下的女主人之一。”蒼
張揚卻道：“有道理，我還是去努力地把幽蘭黛爾收入後宮吧。”靈
“閣下還真是狡猾。”麗塔被繩索縛在椅中動彈不得，黑絲女僕服下的豐腴身段卻被交錯的繩索勒得愈發分明。中
只見她非但沒有掙扎反抗，反而微微挺起腰肢，向前一送。轉
修長的黑絲美腿在繩索的固定下輕輕交錯摩擦著，纖腰微微扭動，帶動著圓潤挺翹的美臀在椅面上輕輕廝磨。
整個人擺出一副分外嫵媚勾人的姿態，酒紅的眸子微微上挑望著張揚，眼神中流露著一種欲拒還迎的魅意，檀口微張，柔媚入骨：“閣下若是非要去找幽蘭黛爾大人……那麗塔只好用這身子，把閣下留在這裡了……”群
“……”特斯拉一怔：“好色。”
這就是差距吧？
人怎麼可以這麼瑟？
色到她一個女人都恨不得長出。
“呵呵，你在想什麼啊，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張揚堅定地握拳。
麗塔還想說些什麼，使用瑟誘的方法處理掉張揚。
但是，張揚已經轉身走向特斯拉，手指勾住繩索輕輕一扯，蝴蝶結散開，繩索從她手腕上滑落。
特斯拉活動了一下手腕，狐疑地看著他：“你真放我？”
“我對沒有發育完成的小屁孩沒有興趣。”
“你再說一次試試！”
“那我換一個說法，我需要你的腦子。”
特斯拉的表情從惱怒變成疑惑：“需要我的腦子？”
“你是逆熵的創始人之一，在崩壞能研究領域是頂尖的學者，我有些事想請教。”
特斯拉哼了一聲，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算你識相。說吧，想問什麼？”
張揚在一張實驗臺邊坐下，手指輕輕敲著金屬檯面：“其實我來自明帝國……”
花了一點時間，他把自己來自數百年前，以及權能【千里姻緣一線牽】的機制說清楚，還有兩個世界的歷史存在差別。
還使用了【穿越空間】可以高維觀測，所以知道很多時間的情報，這種說法拿出來解釋自己知道“劇情”。
特斯拉推了推眼鏡，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你知道量子之海和虛數之樹嗎？”
“跨越時間的空間門……如果原理成立，前提是時間維度在空間維度之上，通過某種手段將過去和現在的座標對齊……”
她開始在房間裡踱步，紅馬尾在身後一甩一甩的。
“人類身處的四維時空，看起來平坦空曠。但在更高的宇宙維度上，有很多複雜結構。前文明的人類創造過兩個形象的詞彙來描述它們——量子之海，虛數之樹。”
“量子之海和虛數之樹？”麗塔抬起眼簾，確認道：“博士的意思是說，這位張揚大人是來自本徵世界外的世界泡。”
“還不一定……”特斯拉停下來，轉過身：“有一個說法。有一棵巨大的樹，樹尖目不能視，枝葉遮蔽天空。”
“樹下是一片廣袤的海，深度無法探測，邊界不可觸及。”
“天地間只有一樹一海，它們開始了永無止境的競爭。”
“大海不斷擴張積漲，巨樹不停紮根生長。一邊想要淹沒對方，一邊想要吸收對方。”
“樹在海的浸潤下度過恆河沙數的歲月，分叉出阿僧祇的枝幹，結下那由他的花葉。”
“就在這漫無盡期的過程中，在某個微不足道的角落裡，在某株煥發新生的葉芽間，名為人類的文明誕生了。”
特斯拉攤開雙手：“虛數之樹。時間在樹幹上流動，像樹冠一樣分叉出無限的世界。每一株枝幹都是一種文明存在的形式，每一片花葉都是它們在時間維度中留下的現在與曾經。”
“那我所在的明帝國，會不會是一個世界泡？”
特斯拉的手指在空中頓了頓：“有這種可能。如果你的權能連通了兩個時代，而兩個時代之間存在邏輯上的斷裂……”
她陷入思考，眉頭微皺：“如果明帝國是本徵世界的過去，似乎也可能……重點果然還是在你身上，還有你的權能……”
“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不，不對，不是這樣，對嗎……”
“對的，對的，不對，不對……”
特斯拉不斷踱步，時不時扯了扯自己的頭髮，把自己火紅色的髮絲扯成了雞窩。
張揚眯起眼睛：“特斯拉博士，要不你去天穹峰實地研究一下回廊？”
“你的那個妖精迴廊還在天穹峰上？”
“在，我讓凌霜守著。”
“很好。我跟你走一趟，去現場看看。如果能採集到虛數能殘留的資料，結合逆熵的觀測裝置，應該能得出結論。”特斯拉說到這裡，嘴角勾起，“不過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很忙，我的日程安排要排到很後。”
張揚站起身來：“成交，我會解決眼前的問題，順便看看能不能把琪亞娜收入後宮。”
“你還在想這件事啊！”
“開後宮是我的人生目標，不會因為穿越時空就放棄。”
麗塔忽然開口，似是斟酌了許久：“您說你殺過主教大人，難道是是你所在世界的主教大人。”
張揚微微頷首：“沒錯，在那邊他為了復活卡蓮，因為意外成為了第一律者……約束之律者，被我擊殺了。”
特斯拉：“嗯？”
麗塔：“……”
第一百三十三章 死而無漢的姬子姐
嗡——
小孔在空氣中浮現，張揚踏出虛空，落在一處白色走廊的盡頭。
四周是銀灰色的金屬牆壁，燈光從天花板上的柔光面板中傾瀉而下，在地面鋪開一片冷白色的光澤。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種藥物殘留的氣息，像是醫院與科研機構的混合體，透著一股無機質的潔淨感。
走廊兩側分佈著幾扇緊閉的房門，門牌上標註著編號和崩壞能警示標誌。
張揚往前走幾步，在一扇半掩的門前停下。
門縫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與走廊的冷白調形成鮮明對比。
這是一間約三十平米的收容室，陳設簡潔卻帶著輕科幻風格的細節，牆壁內嵌著幾塊顯示生命體徵的螢幕，曲線平緩地跳動。
床邊立著一臺輸液架，透明的導管中滴落著泛著淡藍色熒光的液體，空氣裡漂浮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腥氣。
病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紅色的長髮散在枕上，有些凌亂，像一團燃燒過後餘燼尚存的火焰。
琥珀色的眼眸緊閉著，睫毛在燈光下投出兩道湝的陰影。
白皙的皮膚透著一股病態的蒼白，嘴唇微微發乾，呼吸平緩卻略顯虛弱。
穿著一件紅色的女武神裝甲，領口微敞，露出一道深深的鎖骨線條和胸前飽滿的弧度。
一隻手搭在身側，手指修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無量塔姬子。
天命極東支部A級女武神，休伯利安號艦長，琪亞娜的老師。
張揚在床邊站定，低頭看著這張沉睡的面孔，目光在她眉間兩道因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皺紋上停駐片刻，而後發出一聲感嘆：“睡美人啊。”
可惜沒有水晶棺，也沒有王子。
所以他打算自己當這個王子。
張揚彎下腰，一隻手撐在姬子頭側的枕面上，俯身貼近她的面龐。
兩人間的距離從一尺縮短到一掌，從一掌縮短到一線，他幾乎能感受到她撥出的氣息拂過自己的嘴唇。
嘴唇相觸，丹田處的咒力轟然咿D，【太平原道覺世訓】的力量順著唇齒交接處湧入姬子體內，像一條滾燙的河流衝入乾涸的河床，沿著她的經脈奔湧擴散。
——“金剛身”。
姬子的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澤，從臉頰開始向下蔓延，覆蓋脖頸、肩膀、手臂、軀幹直至四肢末端。
肌肉纖維在光華中微微顫動，骨骼發出細密的咔咔聲響，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重新鍛造過一遍。
皮膚下的毛細血管網在光芒中隱約可見，旋即隱沒，留下一層瑩潤如玉的質感。
尋常刀劍已無法傷及這具身軀分毫。
——“氣脈轉”。
金光尚未消退，第二道力量已然跟上。
姬子體內因長期戰鬥和崩壞能侵蝕而堵塞淤積的脈輪被強行衝開，熱流從脊椎底部直衝頭頂，像一條被封鎖多年的地下河終於找到出口。
她的身體在床上輕輕彈起一下，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蒼白的臉頰浮現一抹健康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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