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拿咚蘸柚子醬
喻麟:“.....”
他有些麻木地看向面前的孟景,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可以別提‘會贏的’這三個字嗎?”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吧!
需要重複三次嗎!
對面,閆雨桐三人已經憋笑了。
雖然面對受傷的部長如此態度不合適,但真的很好笑。
一想到最快最強說著會贏的,然後連澤茲的災厄形態都沒逼出來,就被抽陀螺了。
真的很難忍住不笑啊。
然後他們又不禁看向一臉無辜的孟景,心說這也是神人啊。
果然和司空青山能玩到一塊的,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但如果是司空青山,肯定是當面狂喊“會贏的”,“會贏的”.....
孟景不一樣了,他純明裡暗裡提一嘴,搞得喻麟都快犯PTSD了。
眾人更是得了一種看見“會贏的”就想笑的病。
氣氛一時間歡愉起來,雖然喻麟有些社死,恨不得挖個坑給自己埋了。
他斷開連線的大腦重新上線,智慧佔領高地,立刻輕哼一聲:
“此次是我大意了。”
“全然沒想到澤茲還有那等騎士踢機制,不過輸了就是輸了,倒也沒什麼可說的。”
“我作為松海最快最強的騎士,輸給暗影獵團的頂梁柱澤茲,雖有些辱沒騎士陣營的榮光,但終究還算說得過去。”
怎麼增加限定詞了?
什麼叫松海最快最強的假面騎士?
“澤茲....不是松海的嗎?”皇蜂歪著頭,疑惑說道。
“他如今是暗影獵團的成員,如何能算松海的!”喻麟確信的說道。
逆天!
七號知道自己松海籍被你開除了嗎?
閆雨桐發現面對神人,真是毫無辦法,只能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不過正當此時。
突然,助理接到訊息:“部長,寰宇重工有人來了,說有事情要見您。”
“寰宇重工?”喻麟現在不僅有傷在身,還有使用馬克二的後遺症,看起來昏昏沉沉的,沒什麼精神。
但涉及到寰宇重工,他還是決定親自去見。
於是起身說道:“讓他去會議室。”
“是!”
片刻後,會議室內。
騎士議會的會議室就顯得很尋常,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只有應有盡有的功能。
主打一個功能明確。
而寰宇重工前來的,是總經理解川的一位助理。
“你們總經理派你來何事?”
雖然有傷在身,但喻麟有與甲鬥一般的技能——秒裝逼!
只需要一秒鐘,他們就可以拆掉渾身的繃帶,擺出與平常無二,甚至有些鬆弛的狀態。
對此,寰宇重工的助理只是說道:“總經理聽聞極狐部長受傷了,讓我前來看望您。”
“看望我?我無礙。”喻麟微微靠著椅子,鬆弛異常。
助理看著對方微微起伏的胸口,心說真沒逝嗎?
他輕咳一聲說道:
“那總經理應該會很高興極狐部長沒事,另外總經理讓我給您帶來一句話。”
“雖然您輸給了澤茲,但假面騎士編年史還沒結束,至少會持續五日,而五日後將會誕生代表著遊戲中boss的邪魔徒。”
聞聽此言,喻麟頓時蹙眉。
“還沒結束嗎?”
他以為自己敗給澤茲以後,對方成為第一名就可以終結假面騎士編年史了。
但身旁的警騎與亞極陀都微微頷首,示意對方所言為真。
假面騎士編年史並沒有結束。
助理微笑著解釋道:
“總經理正是明白你們誤會了,所以才讓我來提醒您,假面騎士編年史的開啟就註定將誕生一位對應的boss。就是我剛才所言的邪魔徒。”
“那位邪魔徒將會擁有很多積分,只要您將其擊敗就有可能趕超澤茲。”
“所以只有正式擊敗他,才會開啟關閉假面騎士編年史的契機。”
“另外,因為帝騎與寰宇重工的恩怨關係,假面騎士編年史從一開始就有帝騎代表著2500分的設定,只要你將他擊敗,也可以獲得追上澤茲的積分。”
“不過帝騎暫時沒出現在松海,若是有訊息,我們寰宇重工也會提醒您。”
“總之,總經理希望您可以成為第一名,成功解除假面騎士編年史,畢竟我們寰宇重工並不希望開發的遊戲因為炬目的背叛造成巨大的損失。”
喻麟聽見這話,不禁嗤笑。
但懶得多說,只是揮了揮手。
“送客。”
“是。”他的助理上前,示意寰宇重工的人跟著離開。
待人離開後,喻麟蹙眉問道:“你們覺得幾分真幾分假?”
孟景沉思:“恐怕只有寰宇重工自己人知曉。”
皇蜂想了想:“五日後,第一名真能解除假面騎士編年史嗎?我現在表示懷疑了。”
喻麟冷哼一聲:“上報天京議會吧,寰宇重工從製造出《假面騎士編年史》這種東西就已經開始變得不可控了。”
他已經失去了對松海寰宇重工的信任。
“這段時間先儘可能消滅邪魔徒騎士,積攢積分吧。不管怎麼樣要做兩手準備,必須要有足夠的積分。”
“這麼說的話,還得注意一下帝騎。”
他剛說完,旁邊皇蜂幾人突然投來憐憫,看減速帶的眼神。
“你們這麼看我幹什麼?”喻麟歪頭。
“部長,這次也會贏嗎?”孟景嚴肅地問道。
我都說了別提這事了.....喻麟嘴角一扯,心說原本樹立的威望已經徹底葬送。
都怪自己大意,竟是沒想到澤茲的推進器騎士踢,竟有先出結算再出傷害的離譜機制。
只要比他晚開騎士踢,基本結局就定了。
但沒關係,他已經吸取了教訓。
只要他下次提前開騎士踢就好。
作為松海最快最強的假面騎士,自然要成為關閉假面騎士編年史的第二手保險!
“相信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他面色嚴肅,如是說道。
.......
松海大學,生物基因實驗室。
最近因為假面騎士編年史,松海大學也提前放假了。
學校沒什麼人,很安靜。
閆雨桐走在路上,她是來見翟老師的。
翟老師是天京大學的教授,目前是以學問探討研究的名義前來,暫時居住在松海大學。
不多時,她來到翟老師所在的實驗室門口。
大門開著的,裡面傳來翟老師與謝晨的對話。
翟老師穿著白色的研究服,笑吟吟的問:“醒了啊,被強大的對手一拳哄睡著感覺如何?”
“偶爾也該明白,你一心開發亞極陀的各種形態,不如專心研究一種,亞極陀的力量其實上限很高的。”
聞言,謝晨卻只是惦記著“一拳哄睡著”這個描述詞。
“我那是大意了,沒有閃。”
翟老師無奈,笑著問道:“那你為什麼不閃呢?我記得前不久暗影獵團的資料你看過吧,對澤茲的勁大應該有些瞭解才對。”
“對呀,就是因為他的標籤是勁大,所以....很難讓人不親自嘗試一下到底有多大勁。”謝晨理所應當的說。
剛剛走進來的閆雨桐無奈:“神經!閒的沒事為什麼要嘗試這種事情?”
說罷,她帶著敬意問候老人:“翟老師,麻煩您特意來這裡一趟了。”
“不麻煩。”翟老師溫和的笑著。
而身旁謝晨撇撇嘴:“閆雨桐,只能說你不懂我們男生。”
我為什麼懂你們男生,我懂七號是什麼樣的人就夠了....閆雨桐懶得搭理他。
而翟老師此時談及正事:“對了,你說的疑似從光譜上被抹去的那家人呢?”
閆雨桐腦海中浮現出餘筱筱的身影。
“我正準備與她聯絡。”
.......
西大陸,阿爾卑斯山脈附近。
一處自然滑雪場。
從維也納出來後,三人來到了這裡。
“往好處想,其實不是你爸媽不要你了,只是他們回不來了。”
餘筱筱終於得知,帝騎原來是為了這句話道歉才和學姐前來這邊滑雪。
而她對於這句話的評價是.....
“情商堪比大哥。”
聽見牢妹小聲唸叨的餘年:“?”
我的情商已經淪落到和鐵憨憨的大哥相提並論了嗎?
帝騎撇撇嘴:“比某人好,嘴上說感謝我救了她,可實則毫無表示。”
“硬幣小姐就不一樣了,她甚至願意給我帶蘇城的特產。”
被突然拉踩的餘筱筱瞠目結舌:“但你不是也在蘇城嗎?還要我給你帶特產?”
“萬一我是窮神的信徒,沒錢買特產呢?”
“.....你又不說,我怎麼知道。我下次一定給你帶好了吧。”
“這種事情還要說嗎?太讓人失望了。餘超越啊,你這情商堪比鋼鬥。”
餘筱筱:“嗚!”
她就不該和帝騎鬥嘴!
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她前去尋找學姐的關心。
“學姐,這人好壞啊,你怎麼能和帝騎這壞蛋處這麼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