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拿咚蘸柚子醬
“維也納,母親的家中。”黎清檸說。
“維也納啊~閒來無事,有沒有興趣說說維也納或者你父母的事情?”
被帝騎突然這麼一提,黎清檸的思緒彷彿瞬間被拉回了那個大雪紛飛的時候。
“維也納很無趣,但....薩堡滑雪很有趣。”
“母親臨走的時候,告訴我下次下雪的時候,會帶我去滑雪,但是我再也沒有等過。”
“所以我不喜歡那裡。”
餘年一聽,心說這裡應該呼喚邪劍仙。
此時應該讓約定超人發力了。
怎麼能違約呢!
“往好處想,其實不是你爸媽不要你了,只是他們回不來了。”帝騎安慰道。
此話一齣,黎清檸緩緩抬起頭。
琉璃般的眸子就盯著他,一句話都不說。
“額....好像有點地獄了,抱歉。”
餘年突然覺得,他貌似蠻有講地獄笑話天賦的。
黎清檸清冷的臉上毫無情緒的波動,但總能感覺她很落寞。
帝騎突然起身,做出邀請的手勢。
黎清檸抬起頭,疑惑。
帝騎幽幽開口:
“算是歉禮,有興趣來一趟說走就走的滑雪之旅嗎?”
片刻的沉默,才聽清冷的少女說:
“好。”
.......
冬日維也納郊野,白雪覆遍歐式別墅尖頂,庭院松枝凝霜,簷下冰凌剔透。
窗內暖意融融,落雪輕覆雕花欄杆,燈火溫柔搖曳,清冷冬景盡顯歐式浪漫格調。
“還真大....你是不是之前騙我了?你這不像是沒錢的樣子啊!”餘年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中計了。
“父親和母親殉職的撫卹金,我不能用。”黎清檸解釋道。
她雖然不住在這裡了,但還是會請人打掃,以及儲存一些冰棒。
畢竟偶爾會有一隻路過的傲嬌小鳥,會來“打野”。
但鳥兒是嚮往自由的,它其實也不常來,只是偶爾懷念的時候才會過來看看。
這裡早已不是歸宿,只是勾起悲傷的哀悼之地。
“要喝什麼?有紅茶,牛奶。”黎清檸問道。
“不用了。”
“好。”黎清檸頷首,“我去找找爸爸和媽媽當年使用過的滑雪裝置。”
待黎清檸離開後,餘年坐在沙發上,等待五號的訊息。
結果先等來了牢妹的訊息。
餘筱筱:【帝騎,你現在在哪裡呀?最近松海出事了。】
牢妹真是區,到現在才想起來問自己嗎?!
帝騎:【假面騎士編年史嘛,我知道。】
餘筱筱:【你也在松海?】
帝騎:【不,我在浪漫的維也納,享受著美麗可愛的硬幣小姐服務。】
說罷,他看了眼面前提著滑雪板走過來的黎清檸。
她注意到帝騎的目光,疑惑的歪著頭。
那表情似乎在說“怎麼了?”
餘筱筱:【硬幣小姐....這稱呼不是學姐嗎!你和學姐在一起?】
正在自己房間內的餘筱筱,驚到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是,帝騎和學姐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帝騎:【是啊~我們正準備去滑雪來著。】
餘筱筱:【滑雪?你們去維也納滑雪不叫我嗎?!】
牢妹啊,這時候還惦記著滑雪呢!
又忘了假面騎士編年史的事情了嗎?
餘年嘆了口氣,心說這大哥是莽夫,妹妹笨笨的,果然這個家還是靠他來拯救吧。
於是他抬起眸子,詢問黎清檸:“零一也想來滑雪。”
“筱筱....”黎清檸想了想點頭:“讓她來吧。”
餘年給牢妹發了條訊息,讓她收拾好滑雪的裝備,然後開啟次元壁將她帶了過來。
灰白色的帷幕一閃而過,餘筱筱出現在身前。
她看見坐在沙發上,像是主人一樣的帝騎。
又看見正在整理東西的學姐黎清檸。
“學姐。”餘筱筱穿著厚實,抱著雪板和雪杖,傻笑著。
“先坐吧。”
“好。”
餘筱筱坐在帝騎旁邊,然後又想起了正事。
“對了,帝騎,你人在維也納,怎麼知道松海事情的?”
帝騎無語:“我親愛的共犯小姐,你忘記我在松海還有一位共犯了嗎?”
餘筱筱這才想起來。
對了,閆姐姐肯定也會問帝騎的。
餘筱筱又問:“所以假面騎士編年史到底是怎麼回事?”
“玩過劇情類的騎士遊戲嗎?就是需要擊敗特定的怪物,像是假面騎士甲鬥就需要擊敗某位異蟲才能通關遊戲的那種。”
“假面騎士編年史就是現實版的騎士遊戲,現在松海的騎士們需要通關才能結束編年史。”
“而目前的通關條件疑似是通過戰鬥獲取積分,第一名即可解除,另外第一名或許還可以向衛星星穹提出一個要求,無論是獲得強大的力量,還是其他的什麼。”
餘筱筱恍然,頓時澄澈的眸子閃爍著光:“那我如果成為第一的話,可以讓衛星星穹幫我製造金屬簇飛蝗嗎?”
難道說,假面騎士編年史還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她直到現在還在惦記著金屬簇飛蝗。
因為比起閃耀突擊飛蝗,顯然還是金屬簇無論是顏值還是力量都更讓她驚豔!
對此,餘年只是撇撇嘴。
沒志氣,應該製作零二,或者地獄飛蝗才對吧。
帝騎微微斜睨著眸子,微笑:“友情提示,積分排行榜的初始榜單,零一小姐你應該是倒數第一,也就是說....”
“那個遊戲認為我很弱?”餘筱筱雙眸微微放大。
詆譭呀!
自己分明應該比皇蜂,鐵兵,甚至亞極陀更強了吧。
那遊戲是不是二哥製作的,為什麼這麼詆譭自己?
第151章 相信吧,相信是不需要理由的!
松海騎士議會。
熟悉的休息室,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人睜開眼.....
喻麟茫然的看著白色天花板。
“部長,您終於醒了。”
身旁的助理頓時大喜過望,連忙招呼旁邊的後勤人員前去叫其他執行部騎士過來。
喻麟只覺得現在頭很昏,腦海中不斷浮現金色閃電般的畫面。
“我睡了多久.....”
“一夜了,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助理輕咳一聲解釋道。
“這麼久....之前發生了什麼來著?”
喻麟現在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混沌。
整個人都是懵的。
而這個時候,突然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閆雨桐,皇蜂,鐵兵,警騎四位騎士出現。
鋼鬥依舊想去哪去哪,日常不在議會內。
“部長,你感覺怎麼樣?”孟景走過來,微微俯身檢視情況。
“有點頭昏,還有之前發生了什麼有些忘了。”喻麟蹙眉,大腦還是斷線狀態。
聞言,孟景輕咳一聲,作為貼心的下屬自然要好好提醒失憶的部長:
“是這樣的部長,您前去執行消滅邪魔徒的任務,然後遭遇了澤茲。”
“雖然我有提醒過您小心澤茲的戰力,但您秉持著‘毫無疑問,會贏的’想法......成功被澤茲當陀螺抽.....咳,是不小心被澤茲擊敗了。”
你其實是想說被澤茲抽了陀螺吧?
還有,毫無疑問會贏的是什麼意思?
皇蜂,鐵兵還有閆雨桐聞到了有趣的味道。
而此時,被孟景這麼一提醒。
喻麟的腦海中浮現自己自信回頭,如往常那般說出“毫無疑問,會贏得”必勝發言的畫面。
緊跟著腦海中又浮現出與澤茲戰鬥,其實全程就最開始摸到他一次,之後....全是自己被閃電當陀螺抽的畫面。
最後甚至被對方先結算勝利畫面,然後才被一腳騎士踢哄睡著的畫面。
他如遭雷擊,渾身一震。
那個被澤茲當陀螺隨便抽的,是二十分鐘最快最強的我?
“所以說....我輸給澤茲了?”他還有些難以置信。
“是的,雖然您確信的說著‘會贏的’,但還是落敗了。甚至澤茲都沒用那個叫災厄的力量。”孟景嚴肅的說道。
帝騎情況特殊,就目前為止,誰也不知道他到底還藏著多少張其他騎士的形態沒漏過。
牌太多了,算不過來。
畢竟有些形態,像是龍紋騎士,他們都沒有。
而澤茲的情報就明確很多。
他的力量主要是基礎形態的衝擊,還有屏障,復原,重力,等離子閃電,以及已知最強的災厄形態。
喻麟聽到這話頓時想起,自己好像連災厄都沒打,就被澤茲當路邊一條抽陀螺了.....
“我連災厄都沒逼出來?”
“是的,雖然您說過‘會贏的’,但實則被澤茲的推進器形態以騎士踢直接擊敗了。”孟景面色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