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分觸手怪
秋無憂看穿了他的心思,迅速撇清道:“前輩不必擔憂,我絕無奪人所愛之意。只是晚輩心中好奇難抑,不知可否借閱片刻?”
顧休的表情陷入深刻的掙扎:“這……按鏢局鐵律,押咧铮瑖澜匀擞|碰。然秋少俠於敝鏢局有救命之恩……”他最終權衡利弊,心頭一凜。
面前這位的身份和實力,容不得他有絲毫拒絕的餘地。若因一張破圖得罪了救命恩人……
世人皆言龍嘯雲乃是大俠,背地裡卻盡是腌臢之事。人心難測,誰知秋無憂的真實想法?
與其被動抵抗,不如干脆做個順水人情。他將心一橫,直接將手中的木匣遞了過去。
“放心,我只是純粹地看一看,絕不染指。”
秋無憂接過那沉甸甸的木匣,當著所有鏢師的面,裝模作樣地審視起來。羊皮質地,色澤枯黃,顯然有些年頭了。
圖上描繪著一座山巒,山腳有數個如同樹木的標記,應當象徵著一片密林。密林旁則是一條蜿蜒的河流。畫面戛然而止,斷口顯得極為突兀。
顯然,下半部分的內容,唯有尋得另一半殘圖才能揭曉……但現在根本無從猜測!
然而,他的心神已沉入識海,開始與圖進行密語交流:“喂,藏寶圖。能聽到我的話嗎?”
藏寶圖的聲音立刻在他腦海中炸開:“廢話!我當然能聽到你說話……等等!你!你是在跟我說話嗎?!你為什麼能跟我說話?天吶!
我存在至今,從未遇到過一個能直接溝通我的人類!”
那聲音帶著三分別扭的驚恐和七分抑制不住的訝異。
“是,我就是在與你交流。不必驚慌,這算是我的某種特殊天賦。”
秋無憂隨口解釋,迅速將話題拉回正軌:“少廢話。你到底記錄的是什麼寶藏?寶藏的位置在哪裡?還有,你的另一半究竟身在何處?”
藏寶圖理直氣壯地反問:“我怎麼可能知道寶藏在哪裡?難道你以為,所有的藏寶圖都是先畫了地圖,再去尋地埋寶的嗎?”
“你不知道?”
秋無憂略感失望。
他繼續追問:“那麼,你的另一半呢?”
“沒了。”
“沒了?”
秋無憂心頭一怔:“‘沒了’是什麼意思?”
“……被一場大火燒成了灰燼。”
藏寶圖幽幽地嘆息:“我的上任主人叫做豐溢,是個微不足道的小地主。我在他家已經靜靜躺了幾百年。
直到前段時間,他家不幸失火,我的另一半被燒得精光,他才意外發現我的存在。”
“當時,他那叫一個後悔啊……為了挽回損失,他直接將我被火燒黑的邊緣部分全部齊齊切掉,又煞費苦心地將切口做了舊,
然後把我當作‘半張藏寶圖’給拍賣了出去……不得不說,這群冤大頭是真有錢,竟然如此輕易上當!賣了這麼一大筆錢,豐溢那小子,這次算是徹底發大財了。”
“……”
秋無憂徹底無語。原來,所有的競拍者都被耍得團團轉,世間壓根不存在所謂的“另一半藏寶圖”!
但他也不得不佩服豐溢的精明。若不將燒燬的部分切除,旁人一眼便能看出這是被火焚燬的殘跡,自然明白此圖已無下半部分,也就不會有人願意高價購買。
畢竟,花重金買殘圖的人,賭的就是能找到另一半。
豐溢此舉,不僅賺取了暴利,更是保全了自己。如果殘留著新鮮的燒灼痕跡,得到上半圖的人必然會找上門來,逼迫他畫出剩餘部分。但豐溢是真的沒見過完整的神圖!
一旦問不出結果,那些惱羞成怒的江湖客,做出什麼事情可就難說了,性命都難保。
而現在,他只出售半張殘圖,即便是事後有人找來,他也能面不改色地聲稱自己得到的便是殘圖。除非對方擁有讀心秘術,否則也只能作罷。
“所以……”秋無憂深吸一口氣,抑制住內心的震驚,只能轉而問道:“那你可知道,當其繪製你的人,是何身份?”
藏寶圖語氣中帶著一絲傲然:“這個我倒是知道。畫我的那位,名字叫子受……”
“子庚?沒聽過……等等!你剛才說,子受?!”
秋無憂心神巨震,險些失聲。
“你是說,商朝的那個子受?帝辛?商紂王?!”
帝辛伐夷拓土,改制用人,雖然最終商朝覆滅,但其本身為帝王的底蘊絕非等閒。歷史上從未有記載他留下了龐大的寶藏。
可這又並非沒有可能。武王伐紂,來勢之迅猛,僅用一月便兵臨城下,牧野一戰,紂王只能依靠臨時徵召的奴隸軍抵擋。面對周軍的精銳,奴隸們頃刻間潰敗。
紂王當時顯然沒有必勝的把握,提前將國之財富秘密藏匿,以待東山再起或留與後人,完全符合一位帝王的考量。
藏寶圖的聲音證實了他的推測:“它是不是紂王我不知道,但他確實是一位君王!當時場面混亂至極,所有事情都進行的很倉促。”
“子受倉促地畫完我之後,便將我交予了一個名叫‘庚’的人。好像是他的兒子。沒過幾年,那個‘庚’似乎也被殺了。
然後,我被某種古怪的藥水塗抹,圖案全部隱匿了起來。”
517“隨後,我被一個名為‘盤’的人攜帶逃離。但‘盤’也意外身亡,我便流落世間。幾經輾轉,最終落入了豐溢祖先的手中。
這一躺,便是數百年,直到那場大火,才讓我的文字重新顯露出來……這件事,連豐溢自己都一無所知。”
“果然,就是商紂王的絕世寶藏!”
秋無憂心中有了定論。那個“庚”,應該就是紂王之子武庚。武庚戰敗被殺後,這藏寶圖被他的心腹或親信——也就是那個“盤”,塗上了隱形藥水帶走。
本應透過火烤重新顯現,但“盤”意外身亡,沒能來得及說出秘密,寶圖便徹底石沉大海。
周朝人並未深究商朝的隱藏財富。加之武庚叛亂時,可能也未曾動用這筆資金。因此,這巨大的秘密便被歷史塵封,無人知曉。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無論是誰的寶藏,核心在於——他,秋無憂,能否得到它!
秋無憂試探著問道:“那麼,你剩下的那一半地圖內容,你可還記得?”
藏寶圖語氣傲然:“那是自然!我將每一個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
秋無憂大喜過望,眼中精光暴漲,語氣更加急切:“你……你能不能把剩餘的內容,給我畫出來?”
“畫倒是可以畫,”藏寶圖的語氣立刻變得精明起來,“可我憑什麼幫你畫?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你……”
秋無憂瞬間語塞。如果是武功秘籍,他可以承諾將其傳播天下。可,這是一張藏寶圖。寶藏一旦被取出,這圖冊本身的價值便徹底消失,淪為一次性用品。
它還能想要什麼?
思索良久,秋無憂唯有無奈道:“說實話,我還真不知道能給你什麼。不如,你親口告訴我,你究竟想要什麼?我看看我能否幫你辦到!”.
第149章狂傲劍聖:收服寶藏幽靈,怒戰看門狂人!
“我的要求簡單到令人髮指!老子還沒活夠,你必須承諾,就算寶藏破土而出,也絕不能將我拋棄,更要給我換個至堅至硬的載體!
那種永恆不朽的材質,方能匹配本座身份!”
不同的秘笈圖紙,性情迥異。有如《魅影神功》那般超脫生死、視死如歸的狂徒,自然也有“紂王寶藏”這般對世間留戀到骨子裡的膽小鬼。
面對這帶著幽怨執念的貪生怕死,秋無憂早已心知肚明。
“簡單至極。”
秋無憂思緒微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到時候,我為你量身打造一個純金聖龕!將其封入萬載無人能觸及的絕密之地,保證你活上幾千幾萬年,長生不老,如何?”
至於那“無人能及”的地點?簡直是信手拈來。隨便尋一處萬米深的海溝,直接沉入海底。
除非有深海巨魚將其吞噬帶出,再恰巧被人捕撈上岸,否則這份藏寶圖,將徹底與世隔絕,永不重見天日!此處原文有重複,改寫為精悍描述“敞亮!一言為定!”.
藏寶圖對於這種“軟禁式”的永生方式欣喜若狂,立刻痛快答應。那聲音帶著一絲難以壓抑的興奮。
“聽著!藏寶圖的具體繪製手法是……”
藏寶圖迫不及待,正要傾吐出自身殘缺部分的秘密。
“慢著!不急!”
秋無憂抬手止住,目光銳利:“眼下我不便用紙筆記錄!等到一處絕對清淨,沒有旁人的地方再說!”
開什麼玩笑?僅憑這藏寶圖的“口述”,秋無憂根本無法保證能將殘缺部分完美復原。一旦對照有誤,錯失良機,那豈不是要功虧一簣,飲恨西北?
他現在要做的,是如同刻刀般將手中這半張圖紙的細節烙印在腦海深處,等回程之後再徐徐圖之。
“秋少俠,可是從這殘圖之中,窺得什麼天機?”
秋無憂與藏寶圖的心神交流,說來複雜,可實際上,在外人眼中,也不過是十息不到的須臾光景。
眼見秋無憂雙目精光四射,死死盯著那張殘破的圖紙,旁邊的顧休心頭猛地一沉,湧起一股巨大的悔意。這位“劍聖”,該不會真的看出端倪了吧?
如果讓他直接鎖定寶藏位置,那自己的罪過,可就比天還大了!
“沒有。”
秋無憂猛地回神,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遺憾,微微搖頭:“圖上記載的資訊實在太過零碎,根本無法辨認出具體的方位……抱歉了。”
說著,他將藏寶圖毫髮無損地遞還給了顧休:“多謝顧前輩慷慨,如今寶圖完好無損,物歸原主,望前輩海涵。”
“不介意!絕不介意!”
顧休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心道:這小子果然看穿了我的算計!他急忙接過圖紙,小心翼翼、珍而重之地重新放回搴兄校輳纺鞘且粔K燙手的山芋。
“那便如此吧。”
秋無憂隨意地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客棧。這裡的血腥氣太過濃郁,令人作嘔。他渴望的是外面那帶著泥土芬芳的清新空氣。
很快,顧休也帶著手下人快速跟上,與秋無憂客氣道別後,如喪家之犬般倉皇離去。
隨後,在客棧掌櫃和小二拼了命的打掃下,地面雖然被清理乾淨,但那股令人窒息的鐵鏽味依舊殘留在空氣中。客棧勉強恢復了能住人的狀態。
車隊駛入後,掌櫃和小二手忙腳亂,燒水做飯,伺候眾人歇息。等一切忙定,已是深夜子時。
次日,車隊告別小鎮,繼續踏上歸途。
“這就是你拼湊出來的藏寶圖〃ˇ?”
曉夢好奇心作祟,側身靠近正在仔細研究圖紙的秋無憂。人類對於尋寶的執念是種本能,即便是她這位超然物外的道家天驕,也無法免俗。
“嗯,”秋無憂略帶一絲惋惜地嘆息,“可惜,寶藏位於趙國的雲夢山,短時間內,我們恐怕動不了它。”
寶藏的精確座標已然清晰:大秦勢力範圍內的雲夢山——如今,卻是趙國的實際控制地盤。
想想也對,當年大商覆滅,紂王在倉皇之際,不可能將寶物咚偷竭b遠的地方,只能就近隱藏。朝歌附近的雲夢山,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雖然也可以沉入淇河或浚河,但物資中包含糧食軍需,顯然無法水藏。
然而,眼下的秦國正是戰國亂世,無數隱士、逃難者為躲避戰火湧入群山,雲夢山更是著名的避世聖地。小小的一座山脈中,不知道藏匿了多少雙眼睛。
想要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地取出寶藏,難如登天。
“雲夢山?那的確是麻煩了。”
聞言,曉夢也秀眉微蹙,感到一絲棘手。但她擔心的,並非那些隱居的普通人,而是盤踞在雲夢山中的那個恐怖門派。
雲夢山,雖非名山大川,卻孕育出了一個足以震驚天下的強大學派——鬼谷縱橫派!
大叔蓋聶嘴上謙稱鬼谷是小門派,可誰要是真信了那是“小門派”,絕對是天下第一號的白痴!
鬼谷派在雲夢山這片區域經營了上百年,早已經將其佈置得如同鐵桶一般,水洩不通。
普通人上山討生活,他們或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想在他們的地界上,撬開一個上古寶藏?那難度,堪比登天摘星!
“也罷,暫時不必著急。”
秋無憂倒是看得開,心性豁達。他現在當真是財大氣粗,根本不缺錢。
手中握著百萬兩銀票不說,鳳凰山莊與花家的合作契約即將生效,一旦生產線全速咿D,那才是真正的金山銀海,財源滾滾!
他對於金錢的慾望早已淡泊,只要能滿足日常所需即可。先前拼命賺錢,不過是因為囊中羞澀。既然現在有了穩固的收入來源,對財富的極致追求,自然也隨之削弱。
“終於回來了!鳳凰山莊,老子回來了!”
遙望著那熟悉的山莊門匾,秋無憂激動得熱血沸騰。離家這麼久,思念如潮水般洶湧,他哪裡還能安分坐在馬上?
他猛地從馬背上騰空躍起,發出一聲穿透雲霄的尖嘯,身形如電,射入山莊之中!
時日已至九月下旬。因為車隊中帶著傷員,路程走得極為緩慢。去時花了半個月,回程竟然耗費了整整二十多天,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好在歸途一路太平,除了小鎮那場血腥的插曲,並未遇到真正的麻煩。當然,小打小鬧的蟊龠是有的,畢竟攔路搶劫的蠢貨從來不缺。
不過,根本輪不到秋無憂和曉夢出手,就被緊隨其後的李落雲和秋遠川輕鬆碾碎。
“來者!止步!”
剛踏入山莊門口,一聲炸雷般的爆喝響起!一道身影如同門神般屹立,赫然擋住了秋無憂的去路!
“喲,謝大爺,又在看大門吶?”
秋無憂定睛一看,立刻樂了。攔住他的,可不正是那個狂傲不羈的謝煙客嗎?
只見謝煙客此刻造型奇特,身穿一件土氣的老羊皮易樱^戴氈帽,目光如炬,帶著飽經風霜的滄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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