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分觸手怪
那人見秋無憂目光看來,更是嚇得大小便失禁,屎尿齊流。黃白之物從褲襠裡滴落,場面令人作嘔。他跪地求饒,身體還在不斷抽搐。
秋無憂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顧休,聲音平淡得像是詢問天氣:“顧前輩,我對這些人不瞭解。你覺得,在這些活下來的人渣中,誰該死,誰又可以活?”
“這……”
顧休臉色驟變。
秋無憂的意思非常明確:作惡多端者必死無疑,而那些罪不至死的,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而這生殺予奪的權力,竟然完全交給了他顧休。
顧休陷入極度的兩難。從私心而言,他巴不得這些貪圖鏢物的人全部死絕。可這顯然不符合眼前這位年輕高手的意願…
“顧大俠!放過我們吧!”
“對!是我鬼迷心竅!再也不敢了!”門.
第147章狂徒伏屍!斬斷腿骨只為引出幕後黑手!
“顧老前輩,我發誓,我確實心生貪念,但我真沒對您動過手!我是剛到的!”
“顧尊者,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從今往後,我鐵龍這條賤命任憑您驅使!”
“……”
聰明人不少,他們瞬間領悟了秋無憂話語中的殺機和暗示,猛然意識到自己的生死已然懸於顧休一念之間。
為了苟活,他們使出渾身解數,卑躬屈膝,種種獻媚求饒的醜態,活脫脫一出人間鬧劇,讓人恨不能掩鼻。
然而,也有人自忖罪孽深重,得罪顧休已成定局,斷無生路可言。他們瞥見秋無憂的目光未曾鎖定自己,立刻如同毒蛇般試圖溜向出口,準備亡命奔逃.
可事實是殘酷的,簡直愚不可及——憑秋無憂的蓋世修為,對付一群連“後天”門檻都沒跨入的螻蟻,他需要耗費眼神去盯防嗎?
“嗤——!”
那亡命徒堪堪靠近窗欞,一道無形劍氣卻以雷霆之勢,後發先至,空氣中傳來布帛撕裂的脆響——他的右腿瞬間齊根而斷,血柱沖天!
“本尊允諾你離開了麼?”
秋無憂森冷的目光掃過那倒在地上抽搐的身體,語氣帶著極度的輕蔑:“在我的眼皮底下玩弄逃亡的把戲?你未免太不將我秋某人放在眼裡了!”
“你……你敢!”
那人右腿被斷,劇痛如潮水般襲來,卻硬生生忍住了喉嚨間的慘叫,倒也“705u.com-讀書會首發”算骨頭硬。
他看著秋無憂慢步走來,心中恐懼終於崩潰,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若敢傷我一根毫毛,我家莊主龍嘯雲,定讓你全家老小血債血償,頃刻間化為齏粉!”
“哦?是嗎?”
秋無憂嘴角浮現一絲譏誚,手腕再度輕揚,空氣中再次傳來切割聲,這回是他的左腿應聲落地:“我現在不只傷了你的毫毛,還添了你的又一條殘肢,你又能把我怎樣?”
“啊——!”
這一次,斷肢的劇痛和恐懼瞬間擊潰了他的防線,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客棧!
“哎,少俠,此僚背景非同小可啊。”
顧休被秋無憂這乾脆利落的殘暴手段深深震撼,但還是硬著頭皮提醒道:“這人號稱‘飛刀手’陳鐵平,乃是興雲莊莊主龍嘯雲的心腹親信。
少俠您若殺了他,便等於徹底得罪了龍嘯雲……這後果……”
“一派胡言!”
秋無憂臉色陡然一沉,勃然怒斥:“龍嘯雲大俠何等英雄人物!俠肝義膽,義薄雲天!乃是當世頂尖的豪傑!他怎可能做出派人劫掠鏢車這種雞鳴狗盜之事?”
“啊,這……”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語塞。在高高在上的江湖巨擘眼中,龍嘯雲自然是光明磊落的君子,可對於他們這些掙扎在底層的草芥而言,事情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啊……
不錯,龍嘯雲確實很少公然搶奪他人財物,但這並非因為他品德高尚,而是因為他根本不需要!
那位可是強大的先天境高手!他若真看中了我們這些弱小如塵的螻蟻身上的任何東西,只需開口索要,我們難道敢不給嗎?我們有資格拒絕嗎?
“嗬嗬嗬……”
陳鐵平忍著劇痛,目眥欲裂,用惡毒的眼神盯著秋無憂:“你怕了是吧?可惜已經太晚了!你等著瞧吧,莊主遲早會替我報仇的……啊!”
卻是秋無憂嫌他呱噪,指尖輕彈,又將他剩下的一條完整手臂卸了下來。
“幹得漂亮,你這畜生!我要你死!我要你全家為你陪葬,淪為孤魂野鬼!”
此刻,陳鐵平只剩下一條斷臂,但恐懼似乎已經被憤怒取代。他非但不害怕,反而變本加厲地詛咒起秋無憂。
“你這種東西……罷了,跟你廢話做什麼?”
秋無憂簡直無法理解眼前這人的腦回路。難道剛才他提及龍嘯雲時的嘲諷之意,這蠢貨竟一絲一毫都沒聽出來?當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痴不成?
思忖片刻,秋無憂冷聲問道:“既然你要找我報仇雪恨,難道不該問清楚我的名號嗎?”
四肢被殘忍斬斷,陳鐵平傷口鮮血狂湧。經歷了剛才的狂怒嚎叫後,他眼中雖仍充滿怨恨毒光,身體卻已虛弱不堪,氣若游絲。
他艱難地喘息著:“如果你敢留下姓名,固然極好,但就算你不肯暴露身份,除非你殺光這裡的所有人,否則,興雲莊也必然會掘地三尺,找到你!”
“這混蛋!”
聽到此言,客棧內所有人都在心中破口大罵。陳鐵平這番話,分明是在提醒秋無憂必須殺人滅口,這是要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
然而,面對秋無憂,他們根本不敢反抗——剛才反抗的屍體還擺在眼前。他們更不敢逃跑——陳鐵平的慘狀就是血淋淋的教訓!
他們只能投去驚恐而哀求的眼神,盯著秋無憂和顧休,期望其中任何一人能大發慈悲,留他們一線生機。
“放寬心,我秋某人不會濫殺無辜。”
秋無憂掃視了一圈,心知肚明他們在想什麼。確實,清白之人他不會妄動屠刀,但若是有罪孽的雜碎,那就休怪他劍下無情。
他瞥了一眼只剩最後一口氣的陳鐵平,語氣輕描淡寫,卻擲地有聲:“名字這種東西,說了也無妨。說起來,我和龍嘯雲那廝,還有點舊仇呢。
不久前,我剛親手宰了他的愛子,似乎……叫龍小云?”
“你——你是!?”
陳鐵平雙眼瞪得如同銅鈴,終於意識到自己被當猴耍了!眼前這個煞星,竟然就是他們此行監視的目標——秋無憂!
當然,興雲莊對付秋無憂,可沒指望陳鐵平能立下寸功,盯梢而已。
秋無憂怎可能懼怕龍嘯雲?所以,他之前那番推崇讚譽之詞中,所蘊含的濃烈嘲諷,竟然是真的!
陳鐵平一直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確切地說,在那絕望的境地,興雲莊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他下意識地忽略了潛藏的譏笑。
“你……你……你……”
陳鐵平用僅存的一隻斷臂,顫抖著指向秋無憂,雙目充滿了不甘與怨毒。但他終究沒能說出那個名字,最後一口氣洩盡,帶著滔天的恨意,氣絕身亡。
“他……他是……”
儘管陳鐵平未曾道出秋無憂的名諱,在場眾人卻已心領神會。前陣子,興雲莊懸賞《憐花寶鑑》,重金求購秋無憂項上人頭之事,早已轟動江湖。
當時,所有人都費解,興雲莊究竟和秋無憂有何等深仇大恨,竟願意付出如此驚人的代價?現在看來,秋無憂斬殺龍小云,就是這場血雨腥風的開端!
然而,興雲莊的懸賞雖誘人,真正敢接任務的卻屈指可數。因為天下人都知道,鳳凰山莊這尊瘟神不好惹。
秋無憂自身是宗師巔峰的絕頂高手不說,他那位嬌妻更是一位大宗師級別的恐怖存在!夫婦二人聯手,放眼天下,能輕易取勝者寥寥無幾。
能擊敗他們夫妻的,恐怕只有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無上大宗師”了,可那種境界的至強者,又怎會看得上區區一本《憐花寶鑑》?
說到底,《憐花寶鑑》的價值,其實也並未達到讓頂尖高手垂涎欲滴的地步。這門秘籍之所以聲名遠播,完全在於其包羅永珍的全面性。
但試問這世間,又有幾人能像王憐花那般天資絕頂,學盡秘籍中的所有絕學?尋常江湖人,一輩子能精通其中一門,就足以躋身一流高手,名震天下。
更何況,比起秋無憂夫婦,興雲莊似乎更好對付一點。既然江湖中已經流傳出秘籍的線索,為何要捨近求遠,去招惹秋無憂,而不直接打上興雲莊呢?
因此,興雲莊的懸賞應者寥寥,反而給自己招來了大麻煩..這段時間以來,客棧內潛入莊內探聽虛實的人絡繹不絕,莊中失蹤的僕從更是與日俱增,搞得龍嘯雲煩不勝煩。
秋無憂目光冷峻地掃過眾人,聲音沉穩:“我是誰無關緊要,重要的是,顧前輩,你的人……篩選完畢了嗎?”
“挑好了!挑好了!”
顧休本想讓秋無憂將所有人都格殺殆盡,但如此一來,個人情緒就太重了,難免被秋無憂誤解為借刀殺人。
他只能依據平時所知,將那些真正作惡多端、參與過劫掠的匪徒名單,一一點了出來。
得到赦免的人們如釋重負,對顧休感恩戴德,而那些被點名的罪徒,則是破口大罵顧休是卑鄙小人。
但他們的咒罵聲很快被凜冽的劍氣所截斷,隨後化作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然而,敢於做下劫鏢這種勾當的,自然沒有一個是良善之輩。最終,真正從秋無憂的劍下僥倖逃得性命的,不過寥寥不到十人;剩下的,盡數伏誅。
“抱歉了,掌櫃的,弄髒了你的鋪子。”
解決了所有惡匪,秋無憂看向那個被嚇暈、被喚醒、又被嚇暈,最後被小二掐醒的掌櫃,表示歉意。
他取出一錠閃耀的銀子:“這五十兩,權當是打掃和損失的賠償。另外,鎮子東邊有一支鏢隊,麻煩掌櫃的派人去通知他們,就說麻煩已經解決。
此外,還需要貴店準備一百五十人左右的食物和熱水。”
“是是是!多謝大俠!大俠放心,我一定給您安排得妥妥帖帖!”
掌櫃的一見到這沉甸甸的銀錠,雙眼都直了。他還哪顧得上滿地的血汙和屍體?
須知在這種偏僻小鎮開店,他一個月也賺不到五十兩銀子!只要有錢,他巴不得自己店裡天天見血……當然,這只是臆想。畢竟,不是所有高手都像秋無憂這般講道理。
而且,掌櫃的對秋無憂並無怨言。方才那幫劫匪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這夥江湖惡徒得手後,是打算屠盡整個小鎮的。
秋無憂的手段雖然血腥,卻也算是間接救了他們的性命。他感激都來不及,又怎會怪罪?他可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隨後,秋無憂又望向一旁的小二,再度拿出了二十兩銀子:“還有,多謝小哥冒死提醒。我身上沒有其他值錢的東西,這銀子,就算是我的謝禮。”
他雖非聖人,卻也算得上恩怨分明,有仇必報,有恩必償。方才那小二不止一次地提醒過他,雖然這提醒對秋無憂而言毫無實質作用,但對小二來說,
卻是冒著生命危險發出的善意警示。
這份人情,他不能不還。只是他不知小二需要何物,索性直接給了二十兩。並非他不想多給,而是銀錢並非越多越好,尤其對小二這種普通人。
一次性給得太多,訊息一旦走漏,他八成會因此而橫死。對許多亡命之徒來說,二十兩的分量,已足以讓他們拼命。
更何況,二十兩銀子已是鉅款。在這種鄉鎮客棧,普通小二一個月的薪俸不會超過一兩銀子。這二十兩,等同於小二三年多的全部收入,絕對是天上掉下來的橫財。
“多謝大俠!多謝大俠!”
小二激動得熱淚盈眶,他沒有推辭。他最近正遇到一個亟待用錢的大麻煩,苦於無法籌措資金,沒想到秋無憂竟送來了這麼一筆鉅款,不但徹底解決了問題,
還能略有盈餘。
“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
秋無憂將銀子塞入小二手中,隨後目光轉向顧休。
此時,那些逃過一劫的人已識趣地散去,客棧內只剩下秋無憂和顧休寥寥數人,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氣息.
第148章震驚!殘圖竟是驚天騙局?對話商紂王驚天寶藏
“晚輩斗膽一問,”秋無憂眼神中閃爍著探尋的微光,直視著眼前的顧休,語氣透著一絲好奇,“前輩押咧铮烤故呛蔚让貙殻鼓芤齺砣绱藵娞熵澙罚�
當然,前輩若有難言之隱,權當我從未啟齒。”
“哈,秋公子言重了,此事倒也算不得什麼機密。”
顧休灑脫一笑,並未故作神秘。他深知,以眼前這位青年才俊的手段,即便自己此刻守口如瓶,真相也只是時間問題。既然如此,不如坦障啻�
“我們所護送的,是一張藏寶圖。”
話音未落,顧休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精緻的木匣。他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可惜……這只是一張殘缺的半圖。
可即便我將實情盡數告知那些匪類,他們依舊執迷不悟。唉,此物乃是老夫的鏢物,否則,我倒是願意將其作為謝禮,奉予秋公子。”.
秋無憂的臉色剎那間變得微妙,像是看到了什麼極不協調的畫面。
他沉聲問道:“委託押鏢之人,可是位體態富態的商人?其額上,是否有一塊青色胎記?”
顧休聞言,猛地一驚:“正是!秋公子,您竟與他相識?”
“確有緣見過一面。”
秋無憂輕輕頷首。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場拍賣會的場景——正是花滿堂當日拿出來競拍的那半張殘圖。當時被一個出手闊綽的商人收入囊中。
他對那張圖興致極高,奈何當時囊中羞澀11,未能競拍得手。
但他清晰地記住了那個商人的全部特徵。原本打算尋個合適的機會,動用自身手段將此物弄到手。
在他眼中,區區半張殘圖對旁人而言或許是廢紙一張,但對他來說,與完整的寶圖並無二致。
誰能料到,自己尚未主動出擊,這張寶圖竟已自動送上門來,出現在了這趟鏢隊中。看來,必須想個辦法,將這張圖牢牢掌控。
至少,也要從圖的擁有者口中,榨出寶藏的準確方位。
“那……這個……”
顧休欲言又止,神色略顯躊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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