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我,葉鼎之,祭萬魂幡 第84章

作者:洋葱不辣

  但儘管如此,刀仙仍有三位,劍仙亦有足足五位,可唯有這槍。

  僅一位,槍仙司空長風,雪月城三尊主。

  他的那柄槍據說能斬殺烈鬼亡魂,曾經一槍破去祁連山下魔教六位長老合力佈下的孤虛鬼陣,甚至能獨戰於魔教教主葉鼎之全身而退。

  列兵器譜之人曾說,天下槍勁,他獨佔八分。

  雷無桀望着眼前這位一身黑衣,神色淡漠,帶着幾分儒雅書生氣的中年人,眼神熾烈。

  蕭瑟嘆了口氣:“天啓城裏那些紈絝子弟望着邀月樓裏的花魁時,眼神也差不多就跟你這樣了。”

  備用君羊 八9三9硫泗肆鄰

  盧玉翟擦去了嘴角的血跡,冷笑道:“好一個槍仙,晚輩領教高招了!”

  他特意強調了“晚輩”二字,譏諷司空長風不持身份,與827晚輩動手。

  司空長風雙手束在身後,站在長槍之上,眉頭輕輕一皺,笑道:“我……出手了?”

  盧玉翟啞言,司空長風的確一招未出,只是那乘槍而來的餘勢,就將自己逼得無路可退。

  司空長風繼續笑問道:“世間亂成這般模樣,無雙城還執着於天下第一城的虛名?”

  盧玉翟冷笑不答。

  “回去告訴無雙城那些老爺子,若真以爲靠奪走一個封印就能夠顛覆江湖,那麼莫說天下無雙這四個字以後你們別想提了,這無雙城的名字也別叫了。”司空長風說得淡然,但話語卻是驚人,可偏偏他就是世上三個能說這番話的人之一。

  盧玉翟敢怒不敢言。

  “還有。”司空長風望着那個提着劍匣的年輕人:“無雙城難得尋覓到了一塊良才美玉,可別拿殺豬刀去雕了,這句話,煩請回去轉告宋燕回。”

  無雙卻不似師兄那般氣惱,而是重重點頭:“前輩這句話,晚輩定當轉告,嗯.......如果到時候我還記得的話。”

  司空長風轉過身,不再看他:“走吧。”

  無雙將身受重傷的盧玉翟扶上了馬,用力一揮馬鞭,其餘數十騎也立刻跟上離去。

  墨曉黑笑着說道:“司空師弟,沒想到你會來。”

  “這一路,辛苦師兄了。”司空長風抱了抱拳。

  “不過小事,對了,戰事如何了?你怎麼有時間來這裏?”墨曉黑問道。

  司空長風搖搖頭,神色凝重:“不容樂觀,戰線一退再退。”

  “但是東君放心不下,便讓我來一趟。”

  雷無桀和蕭瑟聽着兩人的對話,一時間有些摸不着頭腦。

  如今也沒聽說哪裏打仗啊?怎麼說哪裏打仗了似的?

  而且聽起來還似乎很激烈一般,有着槍仙的存在竟然都一直撤退!

  “在下江南霹靂堂雷家堡雷無桀,正要前往雪月城拜師!”雷無桀也沒多問,見司空長風看過來,急忙用力一抱拳,朗聲道。

  “哦。”司空長風淡淡地應了一聲,拍了拍雷無桀的肩膀:“不錯。”

  “敢問槍仙,這黃金棺材之中的究竟是何物?”蕭瑟突然問道。

  司空長風微愣,幽幽的說道:“若是他出來,殺的第一個便是你。”

  墨曉黑也點點頭:“不錯,若我是你,早就第一個跑了。”

  蕭瑟聞言,心中頓時一沉。

  他能聽出來,這兩個前輩的話並不是在開玩笑。

  甚至這話只針對他一人。

  這黃金棺材之中的,到底是什麼人?.

第80章雪月城衰落原因!恐怖的一幕!

  已是黃昏,夕陽西下,官道上兩匹駿馬拉着馬車正無精打采地往前走着,其實兩匹都是良駒,但是奔赴千里,縱是良駒此時亦是精疲力盡。

  坐在馬上的一人穿着一身青色長衫,懶洋洋地打着哈欠,另一人則是一襲紅衣,指着遠處的一座城池,朗聲道:“到了!”

  另一人卻是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哦。”

  “那可是雪月城!江湖第一城,你難道不興奮麼?”紅衣男不滿地說道.

  青衫人卻皺緊了眉頭,一臉不耐,見紅衣男說得興奮,抬起一腳,就把他踹下了馬去:“滾!”

  “到了麼?”墨曉黑從馬車之中走出,伸了個懶腰。

  這三人自然便是雷無桀和蕭瑟以及墨曉黑,在遭遇無雙城之人後,那一槍西來的槍仙便一槍西去了,雷無桀連聲招呼都沒來得及打。

  這一路路途艱辛,但他們終於還是到這座城了。

  天下四城,北天啓,南雪月,西慕涼,東無雙。

  其中天啓是皇城,匯聚天下氣摺D經鰟t是孤城,唯有劍仙洛青陽獨身居之。無雙城是武城,城中之人皆通武道,且不容外人進入。

  這三城,與常人而言,都有着說不出的距離感。只有雪月城不同,它自稱凡城。

  當年這座城名叫“大長和”,後來來了幾個絕世之人,眷戀此處風景獨美,而留了下來,這幾人武道冠絕天下,越來越多的人慕名而來,這裏便成了他們的城,他們便爲其改名——雪月。

  然而當雷無桀和蕭瑟騎着馬走到城下之時,卻發現城門之上,寫着清清楚楚的兩個字,不是雪月,而是——下關。

  “走錯了?”雷無桀愣了一下。

  蕭瑟伸手,感受着迎面吹來的陣陣春風,喃喃吟道:“下關風,上關花,蒼山雪,洱海月。”

  “你在說什麼?”雷無桀不解。

  “閉嘴!”蕭瑟又是一腳。

  幾人下了馬,牽着馬進城而去,卻發現這座城與普通的城池並無不同。

  街邊都是叫賣的小販,路邊有大大小小的酒鋪,有捧着茶花的姑娘踏着輕盈的步伐從他們身邊跑過,有身上搭着一塊白毛巾的小二過來打招呼:“二位客官,可是新入城?不妨先來小店喝一杯茶,歇息歇息。”

  不過,唯一有些不同的地方,便是這雪月城看起來很新。

  青磚黑瓦,街邊的房屋,沒有歲月侵蝕的痕跡,彷彿都是新建不久的一般。

  “我們真沒走錯地方?”雷無桀仍是不解。

  蕭瑟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而是跟着小二走進了茶鋪之中。

  雷無桀無奈,只能跟了上去,兩個人要了一壺茶和一些茶點,蕭瑟不緊不慢地喫着,雷無桀倒是沒心情喫東西,左顧右盼,心想莫不是這些小二、茶客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心想這雪月城,也太高深莫測了一些。

  墨曉黑似乎看出了雷無桀的疑惑,笑着說:“是不是心中在想,雪月城爲何是這番平凡景象,莫不是走錯了地方?”

  “正是正是!”雷無桀點頭。

  “在前幾年,雪月城重建了一遍。”墨曉黑說着,又指着遠處的一座高高閣樓,道,“可看見了那座登天閣?”

  “我又不瞎,自然看到了。”雷無桀不解。

  “過了那座登天閣,便是上關了,纔是真正的雪月城,登天閣外,仍是凡城。跨過登天閣,才能見雪月,莫不然這武林至尊第一城,也太好見了吧。”墨曉黑笑道。

  “原來如此.‖ !”雷無桀恍然大悟,心中疑惑一掃而空,喝了一口茶,道:“要跨過登天閣,很難嗎?”

  “說難也不難,說不難也難,要是有一張名刺,那麼直接走進去就是了,要是沒有,那就得上登天閣,登天閣十六層,據說要是你能登到第十六層,那麼你就能見到那位名冠天下的雪月城主,也就是我的師弟百里東君了。”墨曉黑淡淡道。

  “爲何你的師弟要比你還要強呢?”雷無桀好奇問道。

  墨曉黑臉色一黑,不過他的臉本就黑,倒也看不出來。

  “我還要去交付東西,兩位小兄弟,我們便有緣江湖再見了。”墨曉黑放下手中茶杯,轉身離去。

  “不是吧?這麼小心眼?”雷無桀瞪大眼睛,看着就這麼離開的墨曉黑。

  “你個傻子。”蕭瑟深深嘆了口氣,無奈道:“這下我們只能親自去上登天閣了。”

  “那便去唄,反正我剛好想試試!”雷無桀倒是沒心沒肺的,擦了擦拳頭:

  “下關風,上關花。蒼山雪,洱海月,有意思,這雪月城果真沒有令我失望,你覺得我能登上幾層?”

  蕭瑟淡淡道:“登上五層就能拜入雪月城門下,登上十層就能有長老授業,登上十六層,那便是百里東君的弟子了,至於你,勉強能上十層吧。”

  “你這也太瞧不起我了!我一定要登上那十六層!”雷無桀大喊道。

  蕭瑟這次沒再理會雷無桀,而是招呼了一聲店小二。

  “客官,請問有何吩咐?”小二連忙過來問道。

  “前幾年雪月城發生了何事?爲何要重建?”蕭瑟問道。

  “這.......”店小二頓時臉色一變:“客官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蕭瑟掏出一袋銀錢。

  店小二神色猶豫了一下,蕭瑟再次掏出一袋銀錢。

  店小二終是抵不住誘惑,咬咬牙道:“客官可別四處亂說,雪月城明令禁止討論此事。”

  蕭瑟點點頭。

  雷無桀此時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豎起了耳朵。

  店小二小聲說道:

  “三年前,那一日如同往常一般,我正在店裏打雜,突然一陣巨響傳來,彷彿整個雪月城都抖了抖。”

  “我也被一下子震的摔在了地上,還以爲地震了。”

  “客棧裏的人全部都往外跑去,結果又瘋了一般跑進來。”

  “我趁勢往外看了一眼,只是一眼,便被嚇的幾天沒能回魂。”

  說到這裏,店羣78一顫,眼神裏閃過一絲恐懼。

  “快說啊!看到什麼了!”雷無桀急忙追問道。

  “我看到.....一個彌勒佛。”

  “彌勒佛?”蕭瑟和雷無桀皆是一愣。

  “那不是一般的彌勒佛。”店小二吞了吞口水:“那彌勒佛渾身散發着紅光,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身形似巨人一般,足有數百米高大。”

  “就這麼直直落在了雪月城之中,那一聲巨震便是彌勒佛墜落在雪月城造成的。”

  “在那之後,所有人的耳邊便響起了低沉的誦經聲,那誦經聲聽起來極爲恐怖,讓人直想立地成佛,前往極樂世界。”

  “成佛不好麼?”雷五桀好奇道。

  店小二卻是搖了搖頭:“有人被那誦經聲吸引,入了佛門,生生用手破開自己心胸,掏出心臟,獻給了彌勒佛,自己也去了極樂世界,死前臉上還帶着笑意,和彌勒佛一般詭異的笑意。”

  “在那一幕之後,我立刻用頭撞牆,昏死過去,這才逃過一劫。”

  “醒來後,那彌勒佛便不見了,據說雪月城因爲此事,死了小一半的人。”

  “小二!!!”一道怒吼聲突然傳來:“你幹什麼呢?!”

  “又在偷懶耍滑!”

  掌櫃揪着店小二的耳朵:“給我滾去幹活!”

  趕走店小二,掌櫃又對着蕭瑟和雷無桀賠笑道:“兩位客官不好意思,那小子整天喜歡讀些鬼怪故事,得了癔症,他說的都是自己瞎想出來的。”

  “這雪月城,只是因爲年久了,所以才重新修整了一番,哪有那麼多怪事。”

  蕭瑟笑着說道:“我也就當個故事聽聽,別說,這店小二講故事確實有一手。”

  掌櫃哈哈大笑:“那小子倒是可以做個說書先生去了。”

  待到掌櫃走後,雷無桀神色凝重,悄聲道:“我覺得那店小二說的事......不是編的。”

  “他講話的時候,我看的清楚,他那害怕的樣子,不是能裝出來的。”

  蕭瑟抿了口茶水,神色凝重道:“沒想到,幾年沒回來,這世間竟然出了這麼多怪事。”

  “那彌勒佛到底是個什麼?竟然能夠毀了大半個雪月城,之後雪月城又是如何對付那彌勒佛的?”雷無桀喃喃道。

  “若你沒有氣走墨塵公子,便能問他了。”蕭瑟冷哼一聲。

  “你說,這怪事和那玩意是不是有什麼關係?”雷無桀偷偷指了指客棧窗戶外的天空。

  “別問我。”蕭瑟還在氣頭上。

  “走!去闖那登天閣!”雷無桀大喊着站了起來:“等登上十六層,不就什麼都能知道了麼?”

  .....

  蒼山之巔。

  一襲黑衣的中年儒士端坐在那裏,面前放着一張棋盤,身邊放着一杆烏金色的長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