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洋葱不辣
“素聞江南霹靂堂雷家火器天下第一,但沒想到小兄弟的內力卻也是驚人,竟能赤手握住我的束衣劍。”月姬讚歎道。
雷無桀重重地呼了一口氣:“你的劍我見過了,可我的拳,你還沒有見過。”他雙拳緊握,身上猛然騰起一股熱氣,怒喝一聲,一拳衝着月姬打出。
這一拳出力之時極剛極猛,拳還未到眼前,月姬身後的雪卻已經被打散了一片。
“是雷家的無方拳,拳未到,氣先到,據說雷家三當家雷烈曾在十米之外將慕容家主擊傷,用的便是這套拳法.. ... ”蕭瑟心中也是一陣讚歎,雷無桀雖看着年幼,但拳法上的造詣,卻已經非比尋常。
月姬在此時避開拳風一躍而起,她舉起束衣劍,銀色的劍身在月光的照射之下忽然光芒大盛,在場的腥瞬挥傻叵胍孀⊙劬Γ聞Ρ阆袢诨诹嗽鹿庋Y一般,月姬舉劍輕笑,風華絕代。
“難怪她的名字叫月姬。”蕭瑟心想道。
雷無桀也抬頭看着這片清冷的月光,那些月光在瞬間凝聚在了劍上,而也在瞬間,光芒四散!
“那不是光,是劍!”墨曉黑急忙提醒。
雷無桀就在此時一步躍出了廟門,而數道月光也緊跟着他急追而來。雷無桀在廟院之中雙拳狂舞,竟舞出一個圈,硬生生將那月光抵擋在了圈外。遠遠望去,就像是雷無桀徽衷谝黄鹿庵驴裎琛�
而此時,在院中竟出現了數個月姬,她們或在平地之中握劍起舞,或在高空之中騰飛沐月,有的甚至就在雷無桀一米開外舉劍而刺,她手中的束衣劍銀光閃耀,可卻無論如何,都破不了雷無桀所舞出的那個圓。
“月姬,我們走。”冥侯扛起了手中的巨刃,忽然緩步朝院外走去。
月姬點了點頭,也收起了自己的劍,將其重新纏繞在了衣間。
“喂,怎麼說走就走。”雷無桀不解,伸手向前,想要拉住冥侯。
冥侯猛地轉身,手中的巨刃朝着雷無桀橫劈而來。
雷無桀從沒遇到過這樣的刀勢,像是有千軍萬馬朝着你狂奔而來,帶着無上的氣勢和霸道,雷無桀毫不懷疑,這一刀能輕易將一個人攔腰砍斷,它不像月姬剛纔的劍氣一樣溫柔危險,它是毫不講道理的危險,很直接,但讓人無處躲,無處防,唯一能破它的。
只能是更強的進攻!
雷無桀毫不猶豫地雙拳推出,拳氣與巨刃相撞,雷無桀被推出三步之外,他只覺胸中氣湧翻滾,努力平息之後仍咳出一口鮮血。
而冥侯卻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淡淡地望了雷無桀一眼,就轉身走了出去。月姬跟在他的身後,幾個起落,就已經不見了人影。
墨曉黑皺了皺眉頭:“奇怪,冥侯和月姬爲什麼會突然離開。”
蕭瑟懶洋洋地站了起來,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瓶,從裏面倒出一顆白色的藥丸,將它丟給了還在那邊發愣的雷無桀:“什麼人的刀你就敢接。”
可雷無桀只是愣愣地接過了藥丸,眼神空洞,他依舊在回想剛剛那一刀的威勢,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一刀,那一柄刀像是將他的世界劈開了一個洞,他在那1.9個洞中,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都別發呆了。那邊站着的那位黑衣大哥。”蕭瑟無奈地嘆了口氣,“你在後院是不是停了什麼東西,那裏有人偷偷溜進去了。我想冥侯和月姬怕是不想讓人漁翁得利……”
不等蕭瑟說完,墨曉黑已經衝着後院飛奔而去。
蕭瑟將地上雷無桀那個長長的包裹撿了起來,丟向了雷無桀。
雷無桀接住了包裹,緩過神來:“怎麼?”
“跟上去啊!”蕭瑟伸腳踹他,“我們不是要找雪月城嗎?現在北離八公子之一就在我們面前,不跟着他,難道還跟着你瞎晃!”
“噢噢噢,對!”雷無桀恍然大悟,也急忙往後院跑去。
二人跑到後院之中,卻只見墨曉黑已經站在車篷之上,四周散落一地刀的碎片和幾具屍體。
墨曉黑不屑地說道:“一些雜碎,只敢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可其他二人完全沒有理會他,此時拉車的馬已被刀割破了喉嚨,躺在了血泊之中,馬車裏面的貨物滑了出來,落在了雪堆中露出了它的模樣。
那竟然是一口棺材,金色的棺材!
蕭瑟走上前,完全不理會此時墨曉黑的指尖刃已經觸在了他的脖頸之上,他忘乎所以地輕輕觸摸着這具金色的棺材以及上面雕刻精美的花紋,良久之後呼了一口氣,讚歎道:“是純金的,絕對不是鍍金,這完完全全是一口純金打造的棺材!”
“值大錢了!”他點了點頭,下了最後的結論.
第79章 你可聽過葉鼎之這個名字?江湖傳說
“素未置妫憔瓦@樣相信我們?”蕭瑟整個人縮在狐裘之中,懶洋洋地靠在馬車之中。
墨曉黑坐在他的對面,搖了搖頭:“我不是相信你,我只是相信他。”他指了指外面。
此時一身紅衣輕衫的雷無桀正袒露着自己的胸膛,迎着風雪正奮力地趕着馬,如果你能從正面看到他,那你會看到一個少年,正滿臉含笑,彷彿駕着馬車走在春天和煦的微風中一般,滿是找到了人生春天的感覺.
“這我倒是認同你的判斷。”蕭瑟嘆了口氣:“這小子武功雖高,可是腦子不好,騙人這事,他還做不到。”
唐蓮放下了捲簾,擋住了外面的風雪:“那你呢?”
“我?我將我的兩匹上好的夜北馬用來給你拉貨物,你還不信我?”蕭瑟不滿。
“師伯,別理他!”一直不說話的雷無桀也開口了,“他就是個馬販子,和他走了一路,除了誇他的馬好外,沒聽他說過別的話。”
墨曉黑沉吟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雷小兄弟,你暫時還沒過門,哦,不對。你暫時還沒拜入師門,師伯這二字……我想,你可以不用叫得這麼着急。”
“好的,師伯!”雷無桀用力一甩繮繩,兩匹馬加快了腳速,踏出了一路風雪。
墨曉黑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話說,你真的不知道這口棺材裏是什麼東西?”蕭瑟拍了拍身邊的這具黃金棺材。
墨曉黑搖搖頭:“師弟並沒有告訴我,他只是讓我將它咚偷窖┰鲁牵硗夂臀艺f了一句話。”
“什麼話?”
“千萬不要試圖打開這具棺材。”墨曉黑一把將蕭瑟放在上面的手拍了下來。
“什麼東西值得北離八公子之一的墨塵公子親自護送?”
蕭瑟心中愈發好奇起來,如今世間頂尖高手絕大部分都銷聲匿跡,此時卻讓一個大逍遙境界的頂級強者護送23一口黃金棺材。
着實太過怪異!
“不要對它感興趣,我這一路已經遭遇了十幾波殺手,那麼多人對裏面的東西感興趣,擁有它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你的傷就是被那些殺手打傷的?”
“輕傷而已,那些殺手可不是什麼垃圾貨色,不乏逍遙境的高手。”墨曉黑沉聲道。
蕭瑟心間一凜,又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自然是雪月城。”
.....
大漠之上,另有一批人馬正在狂奔。
每個人都裹在連着風帽的黑氅裏,爲首那人更是以黑色的棉巾蒙面。
首領小説羣852往前望了一眼,猛地拉1042住了78胯下的紫燕騮。
“師兄,到了麼?”身邊的人也都急忙拉住了馬,其中一人一把扯上了風帽,露出了一張年輕的面龐:“這一路可真是把我累壞了。”
那首領卻沒有理會他,只是從懷裏掏出了一張羊皮卷,打開後對照着面前的山川走勢後,仔細端詳了一番後才微微點頭:“是這裏了,前面再過五里,就到地方了。”
“師兄,那東西真有那麼重要?這一路狂奔,晝夜不停,可把我累壞了。”年輕人湊上前,問道。
“你可聽過葉鼎之這個名字?”首領問。
“師兄你可別逗我,我再不濟,魔教教主的大名能夠沒聽過?二十年前魔教東征,差點把半個北離打下來,據說當時只要對着六歲小童喊一聲:葉鼎之來了!就能把他嚇哭。我們這些人,誰不是聽着葉鼎之的故事長大的,他雖是魔頭,但亦是江湖萬年一遇的奇才啊。”年輕人笑道。
“十二年前魔教東征,葉鼎之一路殺向天啓皇城,路上戰遍天下高手卻未逢敵手,後自願陷入八卦封印之中,可魔教最後仍有一戰之力,但教主已被封印,他們便與中原武林立下約定,再不踏足北離半步。”首領說道。
“這我知道,鎖河山之約嘛!街頭的說書人都說倦了的橋段。”年輕人插嘴道。
“是,但現如今世間大變,這約定自然也就毀了。”首領倒似不急着趕路,緩緩地說道。
“所以那東西是.......”年輕人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魔教教主,葉鼎之的封印。”首領望向前方:“魔教想要奪回封印,差點便讓魔教成功了,但又被李寒衣搶了回來。”
“那我們的目的是?”年輕人皺了皺眉。
“自然是將封印護送至無雙城,這一次可不能被雪月城搶了去,當年雪月城未立之前,我們無雙城可是真正的天下無雙,如今呢?老爺子們憋着一口氣,這口氣,我們這一輩要爭回來。”首領沉聲道。
“那可是雪月劍仙李寒衣!我們能從她的手上搶東西?”年輕人瞪大眼睛問道。
首領搖了搖頭:“李寒衣自然不可能有太多時間護送封印,只是將封印搶回來後便離開了,我們不需要對付她。”
“我們趕了三天三夜的路,如今離目的地只有五里之遙的時候,我卻停下來和你說這一番話,你可知爲何?”
“師兄總是高深莫測,師弟我猜不透。”年輕人撓了撓頭。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師父說你是無雙城百年來最有天賦之人,若無雙城想要重攬這天下第一,便只能靠你,所以這一役,師兄希望你能全力以赴。”首領一拉馬繮,衝着身後腥撕暗溃骸叭偾斑M!”
說完便一甩馬繮,絕塵而去。
年輕人愣了愣,也急忙怒揮馬鞭,他的馬術似乎並不怎麼樣,之前在隊伍裏也是一直處於後列,使了好大力氣才終於趕上去。
那首領見年輕人累得氣喘吁吁,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你還有什麼要問的?”
“我就想問,爲什麼出發前不說,偏要在快到了才告訴我?”年輕人喘着氣問道。
“師兄……”首領望着年輕人一臉困惑的樣子,想起這位師弟平日裏的那些行爲,嘆了口氣:“怕你路上忘了……”
“原來如此。有理!”年輕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首領扭過頭,心裏重重地嘆了口氣:我無雙城百年基業,真的要靠這樣一個白癡麼?
......
西蜀之地有一城池,號稱攬盡天下巨才,坐擁敵國之富,天下無雙,是名無雙城。
可是百年前西蜀爲北離所滅,無雙城雖僥倖存之,但卻被打去了大半氣撸醽黼m然偃旗息鼓,慢慢恢復了八成威望。可偏偏江湖上又多了一座雪月城,連唐門、雷家堡這樣的名門世家也遣門下弟子拜入其門下,更在十二年前扼殺了魔教東征的野心。無雙城現任城主宋燕回號稱“一劍斷水,千江絕流”,可與雪月城二尊主李寒衣比劍三次,卻連敗三次。無雙城依然還是名爲無雙城,可這天下無雙四個字,卻再也沒有人敢提。
“無雙城也來趟這渾水?”墨曉黑踏前一步,冷冷地望着面前那個黑巾蒙面的人。
那黑巾蒙面之人下了馬,甩掉了身上那件黑氅,手中握着一根銀色長槍:“雪月城趟的又是多清的水?”
“你想攔我們的路?”墨曉黑不屑地一笑。
首領用長槍指着那馬車:“我們只是要那個東西。”
“如果我不給呢?”墨曉黑瞳孔微縮。
首領冷笑一聲:“那便打吧、”
“無雙城大弟子,盧玉翟,請賜教。”那首領持槍沉聲道。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雙方剛拔出各自的武器,這時,忽然有一聲,從西面傳來。
“止!”
腥嗣偷鼗仡^。
卻見一杆烏金色長槍從西面而來,劃破萬里長空,槍聲長鳴,如龍吟虎嘯。
無雙城一方急忙撤步,那一槍之勢,已超出了他們的修爲太多,能做的只有避其鋒芒。
那長槍插在了雙方之間,一條數十丈的溝壑瞬間顯現,攔住了兩匹人馬。
“誰!”盧玉翟怒喝。
“我。”一個淡淡的聲音回答了他,一襲黑衣從遠處飄來,穩穩地落在了那柄長槍之上。
墨曉黑麪露驚喜:“司空師弟!”
那黑衣人回頭忘了盧玉翟一眼:“適才你問我是誰?”
盧玉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懼,手中銀色長槍不住地鳴叫,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不認得我?可認得我這杆槍?”黑衣人又問,語氣依然淡涼。
盧玉翟卻感覺被千鈞之勢所壓,連喘氣都無比困難,終於忍不住咆哮起來,手中長槍猛地一揮,只是一揮之下。
寸寸斷裂!
盧玉翟猛退,每退一步,就吐出一口鮮血,一直退了三十步,在師弟無雙的攙扶下才終於止住。
“還想問,我是誰嗎?”黑衣人站在長槍之上,垂首遙遙地望着他。
雷無桀已看得目瞪口呆,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這……還是人嗎?
蕭瑟回過頭,望着那站在烏金色長槍上的黑衣人,神色嚴肅:“雷無桀,你不是愛聽江湖故事嗎?這個人,你可一定要記住了,就算你之前見過了風雪劍沈靜舟,碎空刀王人孫這些一等一的高手,但他們你都可以忘,這個人你一定要記住。”
“那些人劍耍得再好,刀用得再神,也不過混個之一的稱號。”
“這個人不一樣,他不是之一,他就是第一。”
“世間用槍之人第一。”
“槍仙,司空長風。”
武林中有好事之人喜歡列什麼武榜、兵器譜,將江湖上那些有名的人一個個往上碼。久而久之就有了各種各樣的稱號,光劍這一門類,就有劍聖、劍神、劍王、劍霸、劍侯、劍皇、劍鬼、劍豪這一類的說法,其他的兵器也莫過於此。
但唯有一個字,是這些好事之人不敢輕易冠上去的,那就是“仙”字,能以仙字而稱的,都已是在武林中近乎傳說中的人物了。
上一篇:四合院:何家长子,开局娶旺夫女
下一篇:综漫:凡人斩魔,成就神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