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我,葉鼎之,祭萬魂幡 第79章

作者:洋葱不辣

  “按照我們劍心冢的說法,名劍有靈,這柄劍的靈已經死了。”李素王看向百里東君。

  “既然名劍有靈,那便安葬了它吧。”百里東君雖然遺憾,但也灑脫。

  “剛好我所住的地方叫劍冢,如果百里公子不介意,我願意將它葬入劍冢,或許百年之後,吸取劍冢靈氣,它能夠重新現世。”李素王說道。

  “那便拜託冢主了。”百里東君回道:“我這邊還有急事,來日必定去劍心冢拜會前輩。”

  “等等。”姬若風伸出無極棍,攔住了百里東君。

  “姬若風,你做什麼?”百里東君問道。

  姬若風搖了搖頭:“我倒是想問問你百里東君,想做什麼?你覺得你一人能守得住那東西嗎?”

  百里東君皺眉道:“如何不能?”

  “我來得這一路上,見到很多門派都被滅門了,那是潛入北離的魔教教袀兯鶢懀m然並不是葉鼎之所指使的,但終究和葉鼎之脫不了干係,葉鼎之的封印如今在你的手上,你就是要和北離江湖人爲敵,你代表的是學堂,是雪月城,雖然老祖宗沒給我什麼指示,但我覺得,我有必要來這裏攔你。”姬若風緩緩道。

  百里東君往前踏出一步:“你可以試試。”

  “你做得已經夠多了,也錯得夠多了,世人有愧於葉鼎之,而葉鼎之也復仇於世人,只是禍及天下,葉鼎之已經不能回頭,他註定只能做一個魔頭、惡人或是霸主,你們終究不在一條道上了。”

  姬若風沉聲道:“若你也強行要走上那條路,那麼百里東君,便不配是學堂的百里東君,雪月城的百里東君,你的師父古塵、李長生、南宮春水,都教你此生要隨性而行,也隨性而行,不是任性而行。”

  “便走到這裏了吧。”

  “不然這一次,我可不會再有半點保留,定與你死戰!”

  涼亭之中,腥顺聊嗽S久。

  姬若風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所以大家都在等一個回答。

  可是百里東君一直沒有說話。

  良久之後。

  “方纔姬堂主的話,有道理。”百里東君忽然道。

  姬若風笑道:“所以。”

  “可是有道理,不代表我要講道理。”百里東君抬起頭:“這一次,我不想講道理。”

  “那就真是遺憾了。”姬若風無極棍一揮:“罷了罷了,827那我便陪你任性一回吧。”

  ......

  雪月城。

  無禪小和尚一口氣喝了一大碗水,隨後大大地喘了口氣:“哎喲媽呀,可累死我了。”

  “師傅,我們跑這麼遠來是爲了幹什麼呀?”

  “這麼點路就累得不行了?”忘憂大師笑了笑。

  “什麼叫一點路啊!這都走了大半個北離了。”無禪不滿地說道。

  “咳咳咳....”忘憂大師突然猛地咳嗽幾聲。

  “師傅!您沒事吧?”無禪神色緊張的問道。

  忘憂大師搖了搖頭:“一點小傷而已,修養幾天便好了。”

  兩人緩緩進入雪月城內。

  此時,有五道身影也恰好入城。

  爲首的那人提着一把長刀,咧嘴笑了笑:“忘憂大師!”

  “孫子。”忘憂大師調侃道。

  “我父親大概是討厭我,纔給我起了個王人孫的名字,人孫人孫,世人皆是我爺爺啊。”王人孫無奈道。

  “你來此做什麼?”忘憂大師問道。

  站在一旁的李寒衣問道:“這位大師是?”

  “忘憂大師,如今的寒山寺主持,佛道大宗,我的好朋友。”王人孫回道。

  “這位姑……哦不,少俠。”忘憂大師笑了笑,“手中握着的可是鐵馬冰河劍?”

  “是。”李寒衣點頭答道。

  忘憂大師點了點頭:“他昔日的主人,和我亦是朋友,此劍有你這般的傳承,甚好甚好。”

  李寒衣一愣:“你見過他的主人……”

  忘憂大師繼續轉向那王人孫:“孫子啊。你們來此是……”

  “搶一樣東西。”王人孫收起一臉笑意。

  忘憂大師輕呼一聲佛號:“你們曾是朋友。”

  “師命難違,師父說我若不出手,就將我掃出山門,這二十多年養育之恩就當餵狗了。”王人孫苦笑道:“我們天山派這些年本就愈發式微了,若此次魔教東征一戰,我們做縮頭烏龜的話,江湖上便沒有了我們立足之地。”

  “所以你選擇了拔刀?”忘憂問道。

  王人孫搖了搖頭:“我只是帶着刀來,只有拔刀的時候才能知道,我是否真的做好了決定。”

  “阿彌陀佛。”忘憂大師輕嘆一聲。

  無禪看着王人孫:“你這人真是個孫子。”

  “別罵人。”忘憂大師拍了一下無禪的腦袋,拎着他繼續向城內走去。

  雷千亭走到了王人孫的身邊:“忘憂大師也來雪月城了,他定是來阻止其他人奪取葉鼎之封印的。”.

第75章 三位妻子!百里東君的羨慕!

  “我們在雪月城準備對付雪月城城主,是不是有點太過囂張了?”雷千亭撥弄着手中的霹靂子問道:“回雷家堡說起來,怕是族裏的那些人都不相信。”

  “首先,你得有命回雷家堡。”一身紅衣的落雨闌嬌媚地一笑。

  “我們要不要搞個什麼陣法?”雷千亭問道。

  落雨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我們這臨時湊出來的七個人還能搞什麼陣法,說白了就三個字。”

  “一起上。”

  “可我已經步好陣法了。”雷千亭嘴角微微一瞥:“或許我們並沒有一起上的機會了。”

  “口氣這麼大?難道把你們雷家堡的麒麟火牙帶來了?”落雨闌幽幽地問道。

  “不必試探我。”雷千亭看了落雨闌一眼,“不到最後一刻,我們誰都不會亮出自己的底牌。”

  落雨闌低頭笑了笑.

  葉小凡和王人孫互視了一眼。

  溫冷的咳嗽聲忽然重了起來。

  

  李寒衣皺了皺眉。

  “我們誰都知道,這是九生一死的一戰,也是千載難逢的一朝揚名的一戰!”雷千亭朗聲道:“這一戰,我便先請了!”

  天啓城城牆外,一個人影已經出現,身後揹着一個木質四方盒子。

  這邊的五人離得很遠,甚至看不清那個人的臉,但他們心裏卻都響起一個聲音。

  這就是百里東君。

  在百里東君的旁邊還有着兩道身影,看不清身影。

  隨着三人緩緩步入雪月之中,三人狼狽的身形也暴露在腥说难壑小�

  衣着破爛不堪,渾身血污。

  似乎經歷過許多戰鬥一般。

  百里東君看着擋在身前的五人,神色微動:“你們也是來搶東西的嗎?”

  “寒衣,葉小凡,王人孫?”

  李寒衣抿了抿紅脣:“東君,我不想對你出手。”

  葉小凡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大喊道:“葉鼎之!你爲什麼要做魔教!爲什麼要挑起戰爭!爲什麼!”

  不過卻沒有人回應他。

  下一刻,葉小凡猛然揮動雙臂,對着溫冷和雷千亭的後背狠狠轟去。

  “各位,對不住了。”

  啪得一聲,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噗嗤!”

  溫冷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倒在地上。

  雷千亭也沒好到哪去,亦是吐出一口鮮血。

  “葉小凡?!”

  “你這78麼?!”

  李寒衣驚怒道。

  “對不起,我跟着你們真正目的不是想來奪走封印,只是爲了來守護葉大哥。”葉小凡低着頭說道。

  “哐當。”

  一道鐵器掉落地上的聲音想起。

  王人孫一副如釋重負的神情:“看來這種情況,已經沒必要再出手。”

  他本就只是爲了師門任務不得不來此,如今能夠不動手,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你們......”李寒衣看着這一幕,不禁呆住了。

  她沒想到,不過才五個人的團隊裏,竟然就有兩個是反骨!

  而且現在另外兩個隊友也倒下了。

  只剩下她一人。

  “可惡!”雷千亭躺倒在地上,怒罵一聲:“你們這些叛徒!”

  本想靠着奪走葉鼎之的封印,以此來揚名天下。

  結果沒想到,還沒開始,就已經被自己人給捅了一刀。

  “師妹,還攔着我麼?”

  百里東君淡笑着問道。

  李寒衣胸前一陣起伏不定。

  好半天,她才嬌斥一聲:“哼!”

  “我以後便待在雪月城了,你最好小心點!別讓我發現有什麼其他舉動.‖ !”

  她突然想通了,反正奪走了葉鼎之的封印後,她也不知道去哪。

  倒不如待在這雪月城,一樣可以看住葉鼎之的封印。

  ....

  隨着百里東君回到雪月城,雪月城聲勢一時無兩,在江湖人的心中,它的地位已經勝過了曾經的江湖第一城無雙城。

  太安帝雖已身死,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這世間竟然還有着一位蕭氏皇族的皇子存在。

  雖然甚至還沒有出生,但是卻也暫時穩定了北離皇朝。

  而隨着葉鼎之被封印的消息傳了開去,江湖各大門派開始了對魔教的反撲,北蠻的戰役已經結束,雷夢殺和君玉已經收軍。

  似乎一切都要結束了。

  只是夜裏,雪月城總是會響起不知名卻滿是憂傷的曲子。

  ........

  北離的一座南部小山。

  夜幕降臨。

  一位絕美女子站在山崖邊,看着遠處,看着看着就無聲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