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我,葉鼎之,祭萬魂幡 第78章

作者:洋葱不辣

  司空長風嘆了口氣。

  “每個人都有朋友。”李寒衣回道。

  “說得好啊,說得好。”門外傳來一個鼓掌的聲音。

  司空長風和李寒衣抬頭一看,是雷家堡的雷千亭。

  “一個人殺不了葉鼎之,我與你同去。”雷千亭豪邁的說道。

  司空長風手指輕輕地在槍柄上敲擊着,笑着說道:“你功夫這麼差也湊熱鬧?”

  “我火藥厲害啊。”雷千亭拍了拍胸脯,他的身旁還站着其他四人。

  溫家溫冷,潮王閣落雨闌,天山派王人孫,以及無門無派但是和葉鼎之淵源頗深的葉小凡,加上雷千亭。

  這幾人對付葉鼎之或許不可能,但是對付百里東君卻是綽綽有餘。

  司空長風沒有再說話,即使他有心想幫東君,但是眼前這些人,他攔不住。

  李寒衣提着劍準備離開,走出幾步後忽然停住了腳步。

  “其實很久以前,當葉鼎之還住在寒山寺下的時候,我曾遇到過他,當時我還很小,自己偷跑出來遊歷,他教了我幾招劍招,我問他是誰,他說他是江南一個遊俠。我當時很仰慕他,就像當年的葉小凡一樣。”

  “但是有些事,是無法回頭的。”

  .........

  天啓城驚世之戰,很快便傳遍了整個天下.. ...

  在聽聞這場驚世之戰的詳細過程之後,所有人都徹底震驚了。

  “這葉鼎之也太恐怖了!!!”

  “當真是個絕世大魔頭!”

  “四位神遊玄境的絕世強者,竟然都差點沒能戰勝他!”

  “還好,最後一刻將葉鼎之封印了!”

  “居然只是封印,可惜沒能殺死他。”

  “如今整個世間,已經沒有人能將葉鼎之殺死了,只能將他封印。”

  “封印總歸是不安全,若是出現什麼意外,讓葉鼎之重新出來了,到時候誰能來攔住他?”

  “更何況,這個封印還是在百里東君手中,他和葉鼎之的關係,據說是莫逆之交。”

  “萬一他要是將葉鼎之放了出來,那可就完了!”

  “........”

  世人議論紛紛,誰也沒有想到,葉鼎之的實力竟然如此誇張。

  四位神遊玄境的絕世強者都戰勝不了葉鼎之。

  甚至還被葉鼎之反殺了一人,重傷一人。

  如今葉鼎之,已然成爲了天下所有人公認的最強。

  ........

  “天啓城的探子傳來的消息,宗主敗了。”徐長老看中手中的信紙,聲音有些微微顫抖,在他們看來,葉鼎之已經是強大到不可戰勝的存在,卻沒有想到天啓城一戰,葉鼎之卻敗了。

  “敗給了誰。”坐在轎子中的女子努力保持着聲音中的平靜。

  “一共四位神遊玄境聯手對付宗主。”徐長老將那張紙收了起來,沉聲道:“探子在信上說宗主在進入天啓城中,直接破城門而入,即便天啓兩大守護合力出手卻仍未能攔住他,宗主一直打到青雲臺上,整個江湖的高手合力也攔不住他。”

  “守劍人和忘憂大師都守在太安帝周身,宗主先破了忘憂大師的金鐘,而後和守劍人拼劍,最後一劍殺了守劍人,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接着又殺了太安帝。”

  “但是這個時候兩位仙人般的人物出現了,可宗主當時已經受了傷,再加上那兩人實力極爲不凡,一番激戰後,宗主失去了理智,已經徹底入魔。”

  “那兩位仙人傳音給天啓城腥耍屝人逃遁,他們對付不了宗主,可是最後宗主自願陷入封印之中。”

  “之後呢。”轎子中的女子語氣有些激動了。

  “信上寫宗主被封印之後,百里東君拿走封印,那兩位仙人追殺百里東君,想要奪走宗主的封印,但是那四位神遊玄境之一的忘憂大師卻反戈,阻擋了那位仙人,另外一位仙人身受重傷,1.9出不了手。”徐長老頓了頓:“最後,兩個人從皇城之中逃脫,之後便下落不明,現在整個江湖都在追殺他們。”

  女子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玥卿公主。”徐長老輕聲喚道。

  女子從轎子中走了下來,一身妖冶的紫衣,容貌絕美,她看了看遠方,忽然道:“我想我知道他們打算去哪裏。”

  “哪裏?”

  “我們立刻前往雪月城,迎回宗主。”玥卿沉聲道。

  “可是……”徐長老提醒道:“下一波突圍而出的教锌煲獊泶伺c我們匯合了,不如先等他們一起。”

  “還要多久?”玥卿問道。

  “來了。”徐長老猛地轉身,果然不遠處,有數百人正策馬而來,爲首的那兩人,一人滿頭白髮,腰掛玉劍,一人身着紫衣。

  “白髮仙,紫衣侯。”玥卿眸光微凝。

  白髮仙和紫衣侯策馬來到幾人身前,看向徐長老:“徐長老,宗主現在身在何處?”

  徐長老不敢隱瞞,垂首道:“探子的消息傳來,百里東君帶着他一路南下,但具體去往哪裏,我們還並不知道。”

  “南下?”白髮仙微微皺眉:“莫非是南訣?”

  “不。”玥卿說道:“他們應該會去雪月城、”

  “雪月城?爲何?”白髮仙問道。

  玥卿說道:“如今雪月城的城主是百里東君,百里東君如今只能去雪月城。”

  白髮仙調轉馬頭,衝着南面的方向,“走,我們去迎宗主。”

  ........

第74章集結雪月城!李寒衣的決心!

  皇城中一座早就荒廢了的小君羊78。

  帶着紅色惡鬼面具的男子拿出了手中的長棍,在一尊小小的彌勒佛的頭上輕輕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男子往後退了三步。

  笑嘻嘻的彌勒佛便轉過了身,露出一個大坑。

  男子收起長棍,從那坑中跳了下去。

  那彌勒佛便又笑嘻嘻地轉了個身,將那個坑給合上了。

  小廟的地下,卻是另一番別有洞天。下面的空間幾乎有二十座小廟那麼大,擺滿了無數高高的鐵架子,架子上放滿了典籍,有的牆上則堆着一層一層的銀色箱子,外面掛着一把精緻的銀鎖.

  只是偌大的空間卻空無一人,男子往前走着,掏出了腰間的長棍,往盡頭的鐵門旁的一個小窟窿中塞了進去,然後輕輕一旋,鐵門便緩緩打開。裏面的空間不大,只有六個帶着鐵面具的人坐在那裏,每個人的面前都有一個格子,打開又合上,然後從其中掉出來一些事物,大多數時候是書信,有時候又是一些奇怪的事物。

  男子將臉上的惡鬼面具摘了下來,放在了一旁,靜靜地等待着那六名鐵面官完成手中的工作。

  此時,內側的一個小房間卻突然走出來一個小童,穿着華貴,面目俊秀,看着那男子笑道:“師父你來啦!”

  男子轉頭笑了笑:“你怎麼在這裏?”

  “一大早就來了,吵着要見你,說擔心你的傷勢。”一名鐵面官一邊低頭處理着工作一邊說道。

  那小童過來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圍着男子繞了一圈,說道:“我看心月姑姑傷得可重了,躺在牀上幾天了,怎麼我看師父你好像沒什麼事?看起來沒傷啊,臉色也不錯。”

  “心月姐還是太耿直了,那入劍心一瞬的反噬豈是本就受了傷的她能夠承受的?而你師父我可就聰明多了,那指棍引雷氣勢又足,反噬又小,最後弄得衣衫破爛,往地上一躺那就是拼盡全力了。可誰會和葉鼎之拼命啊,老祖宗可沒讓我做這事。”男子笑了笑。

  他自然便是那日和李心月一同攔截葉鼎之的白虎使姬若風,同時亦是百曉堂的堂主,而這座皇城之下的隱蔽之處,自然便是百曉堂了。

  姬若風問那六名鐵面官,“整理得如何了?”

  六名鐵面官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方纔說話的那位鐵面官沉聲道:“百里東君帶着葉鼎之的封印一路南下,似乎是要去雪月城。”

  “還有一個消息。”鐵面官忽然道。

  “好消息壞消息?”姬若風問道。

  鐵面官拿着手中的毛筆輕輕地敲了敲桌面:“邊境那邊,雪月城的李寒衣、雷家堡的雷千亭等人也去找葉鼎之了,一共五人。”

  “不好辦了啊。”姬若風提起棍子。

  “師父你不是打不過那個葉鼎之嗎?你也要去殺他?”小童問道。

  “乖,打不過這個事不要說得那麼直接。師父也要臉啊。”姬若風拿棍子輕輕敲了一下小童的腦袋:“更何況,這一次我不是去殺他的,這世間根本沒人能殺得了他。”

  姬若風的神色閃過一絲深深的忌憚。

  那宛如仙神一般的戰鬥,已經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

  “那你是去幹什麼?”小童撓了撓頭。

  “去救百里東君。”姬若風輕嘆了一聲:“那個傻子啊,武功再高也是個傻子,但是個不錯的傻子。。”

  .....

  “那明明就是一個太監,師弟你說爲什麼要自稱大監?”戰場之上,騎在馬上的君玉突然說道。

  “大監是尊稱,五大監分別是掌香監、掌劍監、掌印監、掌冊監以及大監,所謂大監,即是大太監。”雷夢殺一本正經的解釋說道。

  “非也非也。”君玉卻是搖了搖頭。

  “哦?願聞其詳。”雷夢殺好奇道。

  “一般的太監下面沒有了那玩意兒,就很自卑,所以太監的太字下面有那一點。而做到了大監這個位置,就覺得已經光宗耀祖了,下面那一點沒有也沒關係了,反而堂堂正正,我就是大監,下面沒有那一點!”君玉笑着說道。

  “這個解釋秒啊,大師兄果然是博學多識,我看師傅不如您。”雷夢殺衝着站在一旁的君玉豎了個大拇指。

  君玉聳了聳肩,看着遠處的那些兵馬:“蠻族啊,虎狼之師啊。打了這麼久還打不退。”

  “蠻族高手不顯於世,武榜評定從來都是北離南訣,卻沒想到蠻族竟也有高手能和大師兄你抗衡。”雷夢殺想起那個身高巨大的女子。

  君玉淡淡說道:“我與那女人打了三場了,底牌也都透露得差不多了,第四場她必敗無疑。”

  “我覺得下一輪和蠻族交鋒,我也能贏。”雷夢殺笑道:“蠻族的軍隊雖然兇猛,卻無章法,還是讀書少,軍法兵陣一竅不通,就是能打,不像我,我可是學堂出身,李先生座下二弟子。”

  “北面有我們,真是北離之福啊。”君玉伸了個懶腰:“只不過北離境內,卻只能他們自求多福了。”

  “北離之內,不是有小師弟麼。”雷夢殺仰起頭:“我相信他。”

  君玉輕嘆一聲:“那個葉鼎之,實力深不可測,不知能否攔得住他。。”

  .........

  “李冢主,這柄劍還可以補好嗎?”路邊涼亭之中,帶着面具的男人將一個包裹丟到了桌上。

  坐在對面的老人講包裹打開,拿起其中的那柄斷劍,伸手劃了一下,幽幽地說道:“這是名劍山莊鑄的劍,你應該去找他們。”

  “這不是關係和李冢主更近一些,李冢主的本事也更大一些。”男子笑道。

  “仙宮品的名劍……”李冢主仔細打量着面前的這柄劍,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欣賞:“你說錯了,打造出這柄劍的人,比我要厲害,我此生最滿意的作品便是位列劍譜前十的動千山,可是動千山卻不如這柄……”

  “不染塵。”戴面具的男子說出了劍的名字。

  “我想見一下這柄劍的主人”李冢主將“不染塵”放下。

  “他很快就來了。”男子抬起頭。

  只見遠處一男子正緩緩走來,背後揹負着一個四方木盒。

  “這便是這柄劍的主人。”戴面具的男子笑道:“如今北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百里東君。”

  “百里東君?”李冢主看了那青衣男子一眼,點了點頭:“竟然如此的年輕,要是能當女婿就好了。這可比雷夢殺那話癆強多了。”

  “說來這輩分也挺神奇,他是你女婿的小師弟,又是你外孫女的大師兄。做你女婿是不行了,就是不知道該稱你爲大伯還是稱你爲爺爺。”戴面具的男子說道。

  百里東君落在了涼亭之前,看了那面具男一樣,惑道:“姬若風?你不是應該在天啓城養傷?”

  姬若風扶了扶自己的面具:“做人總要留一手,我號稱天下百曉,自然知曉葉鼎之到底是什麼境界,怎會真和他以命相搏。”

  “所以你就坑我女兒?”李冢主罵道。

  “這位是劍心冢冢主李素王。”姬若風介紹道:“你那日走得急,落下了很貴重的東西,我特邀李冢主來此,看能不能重鑄此劍。”

  “不染塵。”百里東君心中一喜,他本以爲這把劍已經丟了,卻沒想到在這裏重新見到了,他看向李素王,抱拳道:“那邊拜託李冢主了。”

  “劍本無品,用劍者證之,這柄不染塵配你,絕對擔得起仙宮品的名號,只是很遺憾,這柄劍,老夫修不好了,名劍山莊應該也是無能無力。”李素王遺憾地搖了搖頭。

  “爲何?”發問的卻是姬若風:“只是修補斷劍而已。”

  “你信不信劍,也是有生命的。”李素王問道。

  姬若風搖頭:“不信,雖然我知道你們劍心冢一直說名劍有靈,但劍終究只是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