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緊接著，天空撕開一道裂口，或者說張開巨口，一口將雅典娜以智慧鑄就、媲美權能的“黑之劍”吞沒。
即便冷靜如雅典娜，目睹此景也不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而這時，千米外的白哲舔了舔嘴角，彷彿嚐到什麼美味般，眯眼露出回味的神情。
“以智慧神格創造、媲美權能等級的劍之秘術……味道還行。”
“你……”
雅典娜本想質問這是否在羞辱她，可方才天空張開的無形巨口，分明是對方的能力。
且多半與“吞噬”概念相關。一念至此，她也無言以對。
此刻她底牌盡出，卻仍未能撼動這男人分毫，可謂一敗塗地。
女神甚至能聽見勝利權能在悲鳴。
白哲邁步上前，跨越空間，來到雅典娜面前，伸手輕撫她下半身冰涼的鱗片，仰頭對白髮蛇身的女神問道：
“還要繼續嗎？美麗的女神殿下。”
“不了……是妾身敗了，一敗塗地。”
說著，雅典娜恢復原本的少女體型，拍開白哲那隻因她從有翼之蛇形態化回人形、而順勢搭在她胸前的“魔爪”。
“不過在履行誓約前，讓妾身體驗你的力量！”
望見女神明眸中透出的前所未有渴望，白哲自然點頭應允。
“如你所願。”
下一瞬，女神美麗的眼眸中映出一團扭曲空間的漆黑之物。
邪龍的漆黑龍炎……
這龍炎不僅熾烈危險，雅典娜更察覺自己已被徹底鎖定。縱逃至天涯海角，這縷龍炎亦會在下一秒追抵身旁。
緊接著，肉體與靈魂同時被點燃的劇痛襲來，雅典娜被漆黑龍炎吞沒，歸於原初黑暗。
可當她再度恢復知覺、睜開雙眼時，卻發現自己仍站在原地。
唯有靈魂殘留的痛楚與靈格的虛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方才經歷的一切皆為真實。
女神睿智於此瞬發動，辨出白哲所施展的力量本質。
“時間的力量？”
白哲聞言，微微頷首。
“我將你下一秒的死亡狀態，在過去凝聚，再疊加到你此刻的狀態上。”
第773章 白哲：反正到頭來便宜的都是我！（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白哲的描述雖然簡單，但作為聽眾的雅典娜卻深深蹙起了柳眉。
“這種級別的力量，妾身只在那幾位身上見到過。”
而她所指的那幾位，無一不是精靈中最強大的存在，是絕對無法被人類召喚到大地上的至高之神！
隨後，雅典娜那雙看向白哲的明眸，漾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原來你已經抵達了這個地步。既然如此，讓妾身成為你的從屬，也不算辱沒了妾身的身份。”
畢竟，白哲是龍，天生就容易被地母神接納。
如果換成鋼之神的話，她可是誓死不從的！
話剛說完，雅典娜卻又搖了搖頭，推翻了自己剛才的說法，重新開口道：“不，或許該說是妾身沾了你的光才對。”
“像你這樣抵達至高的龍，妾身自誕生以來還是頭一回見到。”
面對雅典娜的感慨，白哲搖了搖頭。
“如果你指的是神話層面的地位，我自認暫時還無法與那幾位相提並論。”
“但如果你說的是現實的力量，那我只能說，你把祂們想得太高了。”
白哲的前半句話，指的自然是箱庭中位於眾神之上、身處全權領域的二位數存在。
而後半句話，說的則是這個世界被人類神話所束縛的眾精靈。
雖然同樣被歸為四位數，但祂們之間的差距，簡直比人和狗還要懸殊。
白哲話音落下，來自靈格的啟示讓雅典娜瞬間抓住了關鍵資訊，但強行啟動虛弱的靈格，又讓她頭痛欲裂。
因此，白哲看著女神那張向來冷若冰霜的小臉，此刻卻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竟覺得格外有趣。
等頭痛稍微緩解，雅典娜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又拍了拍臉頰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面前的魔王。
“聽你剛才的口氣，似乎天外有天？”
這一次，白哲聞言笑了笑，對眼前這位明眸善睞的女神點了點頭。
“妾身如今已是你的從屬，那你是否該盡到主人的責任，將一些相關的知識傳授給妾身呢？”
“可以倒是可以，”白哲攤了攤手，“但資訊量實在太大，如果只用嘴說，恐怕講上一天一夜也說不完。”
“哼！”
雅典娜差點被白哲這藉口給氣笑了。以她的智慧，要是還看不出眼前這頭色龍想趁機奪走她處女神的名號，那她這希臘女神的名頭，真該丟進泥潭裡去了！
因為性格使然，雅典娜從來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少女，而是作風大膽、性情豪邁的戰神。
所以她只是輕笑一聲，便直接欺身上前，非常主動地吻住了白哲的唇。
馥郁而清冷的冥府氣息，帶著一股冰涼的觸感，瞬間湧入魔王的口中。
與此同時，來自世界之外的浩瀚知識，也順著女神靈巧的舌尖，源源不斷地傳遞到她的腦海深處。
勝利與智慧之女神細細品味著這來自天外的磅礴資訊，久久不願鬆口。
直到半個小時過去，智慧靈格因汲取了大量知識而得到滋養、感到饜足的女神，這才意猶未盡地放開了魔王。
這時，天色早已徹底暗了下來，一輪皎潔的明月從遙遠的地平線上緩緩升起。
巨大的龍蛇在月光下破土而出，它那閃爍著冰冷光澤的身軀蜿蜒伸展，溫順地匍匐在地，好讓女神安坐其上。
坐穩後的雅典娜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原來如此，難怪你比尋常的弒神者更強，竟是從世界之外而來的存在，而且還是能媲美三位數的純血真龍。”
“不過，妾身等眾神在你口中最多隻算四位數，這一點倒讓妾身有些意外。”
“看樣子，若是真去了你記憶裡那個叫做箱庭的地方，必須躲著點那位雅典娜，更得仰仗你的庇護才行。”
“所以說，這才是妾身‘天之睿智’所揭示的最終答案嗎？”
對於女神這番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說法，白哲並沒有出聲拆穿。
畢竟，這時候要是開口打斷雅典娜的自誇，就等於掃了她的面子，白白降低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好感。
他看了看說完話便陷入沉思的女神，順勢挨著她坐了下來。
那條巨大的龍蛇感受到真龍的氣息，討好似的吐了吐蛇信子，發出嘶嘶的輕響。
它主動彎下身軀，將自己的腦袋當作靠枕，好讓魔王倚著更舒服些。
大約半分鐘後，結束了思考的雅典娜重新抬起頭，望向一旁正悠然欣賞她容顏的白哲，緩緩開口道：
“你想要劍……以現在妾身和那位蓋亞的身份與實力，大約有五成把握能召喚出與劍相關的不從之鋼。”
“但若是能再得到一位地母的助力，湊齊三位地母神，再加上大量巫女和鋼之神器的輔助，就能實現對不從之鋼的穩定召喚。”
白哲立刻聽懂了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自己指定召喚目標？”
面對白哲的追問，雅典娜並沒有把話說滿。
“不能百分之百保證，”她解釋道，“但如果是希臘神系之外的不從之神，穩定召喚的成功率，可以達到九成八左右。”
畢竟她是智慧女神，又不是執掌“絕對成功”這種概念的神明。
“地母神嗎……”白哲沉吟道，“我倒是知道一位正在追逐聖盃的神祖。”
“妾身不想和背叛者共事！”
“真是任性，”白哲失笑，“那好，就由你來選吧。”
“妾身等的就是這句話！”雅典娜眼睛一亮，“走，跟妾身去塞普勒斯，妾身已經等不及要看那個狂妄的女神露出蠢相了！”
說著，她便起身一把抓住白哲的手。
魔王任由女神拉著自己朝目的地趕去，同時在心裡琢磨：雅典娜口中的“那個女神”，究竟會是誰呢？
在希臘神話裡，跟雅典娜有過節的女神其實並不多。
赫拉算一個。這位執掌婚姻的女神雖然以善妒聞名，卻絕非雅典娜口中的“蠢貨”。
再加上天后身份尊貴，只要沒有大的衝突，雅典娜對她也保持著基本的尊重。
那麼目標就只剩下一個了，愛與美之神，阿芙洛狄忒。
也只有這位掌管著美、愛情與慾望等權能，本身沒什麼戰鬥力，還總愛到處惹是生非的女神，才會被雅典娜如此嫌棄。
以雅典娜的速度，兩人很快便抵達了塞普勒斯。
這裡在希臘神話中，正是愛與美之神誕生後踏上的第一片陸地。
雖說神話都是人類編撰的，這個世界的神明本質上也只是被人類神話束縛的原初精靈，真實情況未必如此。
但白哲根本懶得去細想，這位愛與美之神到底是怎麼招惹了雅典娜，才讓她這麼不痛快。
反正，到頭來得便宜的總是他自己，不是嗎？
第774章 有別於神話的美與愛之神！（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圖為阿芙洛狄忒]
在赫西俄德的《神譜》中，阿芙洛狄忒是從天神烏拉諾斯的陽具被拋入海中所化的泡沫裡誕生的。
傳說裡，她從海中升起的巨大貝殼中走出，赤腳踏上海灘，也就是如今塞普勒斯的帕福斯。
她走過的地方盛開出一朵朵美麗的鮮花，時序女神荷萊早已在不遠處恭候，為她戴上金光閃閃的冠冕，穿上豔麗得體的服飾，還為她繫上了一條金腰帶。
之後，阿芙洛狄忒坐上一對鴿子拉的彩車，向奧林匹斯山飛去，眾神為她的美色絕口稱讚，為之傾倒。
《荷馬史詩》的上篇《伊利亞特》記載，阿芙洛狄忒是宙斯與狄俄涅的女兒。
她天生麗質，是眾天神都愛慕的女神。
她的美麗彷彿白晝閃爍的光芒，粉紅面頰猶如桃花，一頭金色長卷發閃閃發光，眼中彷彿蘊藏著湛藍海水。
她是獲得金蘋果與最美女神稱號的希臘女神，也是導致特洛伊戰爭爆發的幕後推手之一。
在特洛伊戰爭時期，她又作為天后赫拉和智慧女神雅典娜的敵人登場，將人類盡情玩弄於股掌之中。
但究其根源，她和雅典娜的靈格都來自同一處，即伊南娜等諸多源自地中海文明的遠古生育女神和養育女神的傳說。
而阿芙洛狄忒在這個世界的真實身份，也和雅典娜一樣，是誕生自遠古地球時期的眾精靈之一。
因此，這些精靈雖被稱作神明，本質卻是接近天生神佛的後天神佛，在靈格方面和星靈更為接近。
換句話說，這個世界的神明，都是披了層神話外衣的精靈，真實情況與神話描述有所出入。
皎潔月光下，海水進退起伏，泛出無數白色泡沫，在帕福斯的海灘上湧現。
白哲和雅典娜突兀地出現在海濱的愛神巖上，不遠處便是以殘存柱廊、石基和建築輪廓為主的愛神廟遺蹟。
見狀，白哲立刻猜到了雅典娜接下來的動作。
“你是要在這裡召喚那位愛神？”
聞言，雅典娜自然微微點頭，然後帶著白哲來到遺址附近的泉水旁。
也就是神話傳說中愛神沐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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