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粮锅巴
顯然，少女是被外面人的請求說動了。若是愛麗絲沒能讓白哲盡興，她已做好了親自上場助力的準備。
此時已穿好裙子，剛用清潔魔術打理過全身的愛麗絲，下意識答道：“卿的話，剛剛已經離開了哦。”
愛麗絲的回答讓門外的少女發出驚訝的呼聲：“什麼！”
緊接著，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前一後進入房間的莉莉婭娜和艾麗卡，只見到坐在窗邊的潘多拉，以及站在凌亂床前的愛麗絲。
至於魔王，已不見蹤影。
見狀的艾麗卡有些氣餒地對身旁的好友說道：“看吧莉莉，我就說該早點進來。說不定完事後還能在戰場上幫助王。”
聞言的莉莉婭娜頓時羞愧地垂下了頭。
與此同時，常年白雪皚皚的阿爾卑斯山脈上，一位身穿古希臘樣式託加長袍，頭戴橄欖桂冠，白髮齊臀，身材纖細，身高約一米六的女神，矗立在山巔懸崖旁，靜靜俯瞰著世界。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關切的男聲從雅典娜身後那可見度極低的暴風雪中響起：“站在這個位置，不小心會掉下去的。”
聞言的女神緩緩轉過身，手中召喚出象徵收割生命的漆黑死神鐮刀，輕輕敲擊在地面上。
她對遲到之人做出了回應：“這就不勞你費心了。以不從之神的體質，即便從萬米高空墜落，也不會有恙。”
“反倒是你，在與吾交戰前夕還與人類交媾，就不怕在戰鬥中失了力氣？”
第772章 白哲：木大木大木大！（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女神的關心是真的，她確實擔心在愛麗絲身上放縱過的白哲，待會兒戰鬥時會腿軟。
但趁機嘲諷他在戰前還如此縱情聲色，同樣也是真的。
所以這種時候，如此多餘的關心，在白哲聽來簡直和賽前垃圾話沒什麼兩樣。
“看來取回力量之後，女神不僅變得更漂亮，連嘴皮子也利索不少啊。”
雅典娜聞言，卻格外認真地回應：
“即便重來一次，若是言語能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在你的心壁上鑿開一條裂縫，為妾身的勝利添一絲可能，妾身仍會毫不猶豫做出同樣的選擇。”
“這是天之睿智給予妾身的啟迪。”
說完，她又特意補充道：
“當然，妾身不會殺你。正如你想征服我，妾身也想征服你，你這古往今來，妾身平生僅見的最強之龍。”
“所以即便你敗了，妾身也不會將你送入冥府，而是要把你拴在身邊，好好糾正你那滿腦子鋼之神低劣品行的腦子。”
面對勝利與智慧女神的挑釁，白哲反而笑著回敬：
“大話什麼的，還是留到床上再說吧。”
雅典娜聽得柳眉微微一蹙。
“你還是先想想怎麼戰勝妾身再說！”
話音未落，她手中鐮刀已揮斬而下，斬擊瞬間劈開山峰上厚厚的積雪。
但這近乎電光石火的一擊，卻被白哲一個簡單側身輕鬆躲過。
緊接著，一條張開大嘴、露出獠牙、吐著蛇信的巨大龍蛇破土而出，在雅典娜指揮下試圖纏住白哲。
可就在靠近的剎那，白哲眼神微微一凝，那巨大龍蛇竟自己趴伏下來，像小狗般搖著尾巴，討好起新主人來。
“妾身的權能失效了……不對！是眷屬反叛了！”
智慧啟迪在瞬間讓雅典娜判斷出狀況。
正如神秘會屈服於更高位的神秘，神明會屈服於更強大的神明，龍蛇自然也會向血脈更純粹的真龍低頭！
這樣一來，美杜莎的靈格便只剩石化的權能可用。
但石化……真對這頭龍有效嗎？
“既然如此……”
雅典娜振臂一揮，雪山上驟然颳起冥府之風。
成百上千只貓頭鷹從她身後比夜空更深的黑暗中撲翅飛出，朝白哲襲去。
卻在半途被效忠新主人的龍蛇攔下，雙方纏鬥在一塊。
就在這時，雅典娜雙眼驀地綻出深邃幽光，瞳仁如被黑暗徹底填滿般漆黑。
“存有生命者，全部停止鼓動！皆跪倒在妾身面前吧！適合汝等的，唯有冰冷石碑，這才是女神賜予的恩寵！”
美杜莎的邪眼，這是能與索多瑪之瞳媲美的權能。
凡視線所及之物，皆化為石頭。因而女神目光掃過之處，貓頭鷹與龍蛇，連同腳下整座山頭的白雪，都在剎那間凝固為堅硬岩石。
隨後，頭戴桂冠的希臘女神放下鐮刀，轉而取出一柄長弓，拉弦放箭一氣呵成，沒有半分多餘動作。
箭鏃由黑曜石削刻而成，箭羽取自貓頭鷹的羽毛，此乃疾病與壽盡之箭，是冥府女主人靈格所具現的權能。
然而這足以讓弒神者重傷的一箭，卻被白哲隨手捏住，輕輕一折，就像折斷一根普通樹枝般輕易。
望著不遠處那副從容悠閒、彷彿不是來生死搏殺而是春日散步的白哲，即便是勝利與智慧之女神，也不禁為眼前前所未有的大敵感到棘手。
“冥府的權能也無效嗎？”
在美杜莎與墨提斯的權能、乃至遠端攻擊皆告無效的情形下，僅餘勝利與智慧權能的雅典娜，只得一邊與白哲展開白刃戰，一邊借天之睿智急速思考對策。
“冥神所賜予之死啊，灌注於妾身刀鋒之上！”
這柄鐮刀能輕易撕開弒神者的防禦，將死氣灌入體內。即便是聖騎士，哪怕僅被擦到，靈魂也會在瞬間拖入冥府！
光芒頃刻被雅典娜手中的鐮刀吸收，四周空間顏色隨之昏沉，幾乎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但黑暗無法遮蔽女神的視線。她先召出成群貓頭鷹擾敵，隨即閃身繞至白哲背後，高擎鐮刀，對準他背脊穩穩劈落。
就在鐮刀揮下的剎那，兩輪熾日驟然在黑暗空間中升起，瞬間驅散寒夜。
世界再度迴歸黃昏時分。
直到這時，雅典娜才看清，那兩輪“太陽”，竟是白哲那雙燃燒的黃金瞳！
這男人彷彿早有預料，早已轉身面對著她。
身為冥府之神一部分的雅典娜，天生厭惡光與太陽。但這光與太陽的概念源於白哲自身，因他渾身龍種氣息過於濃郁，這份光輝不僅未讓女神生厭，反令她感到一股暖意。
即便如此，雅典娜依舊毫不留情地將鐮刀斬落！
只是刀鋒在距白哲不足三公分處，卻被一杆金色長槍穩穩架住，再難推進半分。
這杆不知何時出現在白哲手中的長槍，令雅典娜的天之睿智驟然警鳴，發出前所未有的尖銳警告
那是能弒殺神明的武裝！
白哲輕描淡寫擋下女神兵器，垂眸望向重新落地、正竭力將鐮刀再推進一毫米的白髮女神，輕聲問道：
“如何，雅典娜……還想繼續嗎？”
“繼續！妾身的力量遠不止如此！”
即便此刻，勝利與智慧之女神仍不願輕易服輸。
白哲聞言，臉上掠過一絲無奈，卻更多是對雅典娜不屈的欣賞。
“不愧是希臘神話裡鐵骨錚錚的三大處女神之一。先說好，要是弄疼你了，事後可別怪我。”
正是這樣的女神，才值得征服。
話音落下的瞬間，白哲握槍的手臂向上一抬。
天地之力彷彿匯於一點，轟然將雅典娜掀飛出去。她接連撞碎數座山峰，直至越過義大利國境線，身影才在阿爾卑斯山脈另一頭勉強停住。
她下意識看向手中武器，那柄象徵死亡、連光也無法逃脫的鐮刀，竟已佈滿裂痕。
緊接著，她抬頭看見立於自己上空的魔王。
雖然對方看似追擊而至，但天之睿智卻借周圍時空流速的細微變化，向她揭示一個事實：對方在她抵達之前，便已降臨此地。
“見證自身之無力，悲嘆自身之無能，而後臣服於我，歸順於我！”
白哲振臂一揮。
無形之力在宇宙中盪開，位於太陽系邊緣的奧爾特星雲裡，成千上萬顆隕石被頃刻煉化，送入傳送之門，跨越光年距離，化作隕星暴雨朝女神傾瀉而下！
與此同時，雅典娜的靈格徹底綻放。
源自白哲的意志扭曲了世界法則，將她的真身從神話束縛中強行拽出。
埃癸斯之盾，希臘神話中連神王宙斯的雷霆也無法擊碎的最強之盾，在雅典娜靈格完全綻放的剎那，一同顯現！
象徵雲斓亩芘茡踝×舜蟛糠蛛E石，仍有一小部分墜落地表，化為巨大災厄，將瑞士南部與義大利北部接壤的沃土攔腰截斷！
雖防住大半轟擊，埃癸斯之盾也受損不輕，暫時無法再用。
但象徵勝利與智慧女神榮耀的，不止這面盾牌。
還有勝利的權杖，以及長矛！
其源頭來自宙斯的霹靂，在希臘神話中無往不利。
矛鋒僅現世便攪動天象，霎時間烏雲翻湧。
緊接著，無盡雷光伴隨大地悲鳴與足以灼燒海洋的熱浪，撲面襲來。
然而神雷墜落的瞬間，白哲身旁磁場陡然扭曲，令雷光偏轉方向，落在千米之外，將大地熔為岩漿地帶。
不過，儘管雅典娜在神話與現實皆可驅使宙斯雷霆，此刻的力量規模仍遠不及神王親臨。
但這柄勝利長矛，倒讓白哲多看了一眼。
因雅典娜手中長矛不僅蘊含雷霆、戰爭與勝利多重概念，其力量規模更已接近權能神器的範疇。
即便以“四位數”視角評判，亦是一柄難得的神器！
雖然還是比不上他手中這杆“黃昏的聖槍”就是了。
畢竟這柄由聖經之神鍛造的神器，不僅具備多重能力與概念，更寄宿著那位神明殘留的意識。
只不過這縷意識唯有感應到使用者強烈意志時才會回應，平日幾乎與沉寂無異。
雅典娜再度召出埃癸斯之盾，一手執勝利長矛，與白哲展開近身激戰。
即便武藝交鋒，白髮女神仍處處落於下風。最終她借埃癸斯之盾格開白哲一記突刺，順勢借力暴退千米，拉開距離。
她手中長矛再度迸發璀璨光輝。
無數雷霆自天穹招引而來，匯聚一處，剎那將大半歐洲映成金色。
轟鳴雷聲昭示天神之怒，足以在片刻間將大地灼為焦土！
光芒驟斂，洶湧雷光纏繞於長矛之上。女神以身作弓，將勝利長矛朝白哲全力投出，速度突破第三宇宙極限，炸開音爆！
這一擊足以擊沉大半個歐亞大陸。換作任何弒神者，硬接之下非死即傷。
卻被白哲抬起一根手指，輕輕抵住。
然而，覆滿霹靂的長矛在與食指接觸的瞬間，其上奔雷轟然釋放，刺目耀光幾乎能灼瞎弒神者的雙眼，也短暫遮蔽了白哲的視線。
雅典娜對白哲擋下這借天穹之力的一擊，似乎並不意外。
或者說，她等待的正是白哲視線被雷光遮蔽的一刻！
這一剎那，雅典娜徹底解放靈格，迴歸最初的地母神姿態，巍峨的半人半蛇之形。
上半身仍是年輕美貌的少女容顏，下半身卻化作覆滿閃耀鱗片的修長蛇軀。
怪異，而又美麗。
迴歸原初、掙脫神話束縛的有翼之蛇形態，雅典娜氣息反而內斂沉靜。她雙手合十如在掌握某物，同時吟唱起迥異於權能的言靈！
那是雅典娜的最終絕招，女神參照“斷鋼之神劍”所創、有別於權能的至高秘術。
“毀滅即是新生，起始亦是終焉；千龍千蛇啊，吾命爾等匯聚於此，在此眾化為鋼！”
光在這一刻朝女神掌心流去，或者說被吞噬。
隨後一顆由吸引萬物的超重力聚成的漆黑星體，從雅典娜雙掌間飛出，頃刻膨脹為直徑五十米的暗黑星體，一個高速旋轉、能吸引、摧毀併吞噬萬物的黑洞！
這是迴歸原初有翼之蛇身份的雅典娜，所締造的終極秘術。
她腳下這顆星球，本應在此刻迎來終焉，卻因白哲的存在，周圍空間被徹底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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