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被女神看上的我,成了魔王 第199章

作者:粗粮锅巴

  雖說這件事追根究底,並非布蘭卡主動,但梅比烏斯還是認為她脫不了干係。

  誰讓她不僅沒拒絕白哲的邀請,第二天早上還在逐火之蛾總部的咖啡廳裡,被梅比烏斯撞見兩人有說有笑。

  以至於逐火之蛾內部當天就流傳起小道八卦,說梅比烏斯被自己的助手戴了綠帽子。

  更要命的是,這些流言一字不差,全傳進了她耳朵裡。

  所以,為了報復回來,梅比烏斯才執意要在原本屬於她和白哲的約會中,把布蘭卡也捎上。

  她想得很清楚,等自己和白哲親密互動的時候,布蘭卡只能礙於情面,在旁邊幹看著。

  當然,作為梅比烏斯的助手,布蘭卡可以說是這世上除白哲外最瞭解她的人。這些天在研究所裡,她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她才不想被穿小鞋。

  畢竟,以布蘭卡對梅比烏斯的瞭解,對方給人穿小鞋的方式雖然不致命,但絕對能讓受害者很長一段時間身心俱疲。

  那種連晚上睡覺都得埋在資料堆裡的日子,她可一點也不想再體驗。

  這次的行程,除了梅比烏斯和布蘭卡,白哲其實還邀請了卑彌呼。

  但對方以“兩位大人物要外出約會,逐火之蛾需要有人看家”為由,選擇留下來坐鎮。

  在第一律者摧毀的城市廢墟間,一座簡易舞臺搭了起來。

  伊甸的經紀人和她帶來的工作人員正在佈置檢查現場,確保今晚的演出能順利進行。

  災難發生後不久,伊甸就已從個人賬戶撥出款項,購置了價值上億的物資叩诌@裡。

  而前不久,剛在另一座城市完成演出的她,推掉了後續的邀約,轉而來到此地。

  她希望不僅在物質上,更在精神層面,給受災的人們帶來一些鼓舞。

  對伊甸的選擇,社會大眾多數表示支援,不少人還響應號召,向她名下的基金會捐款,為災區獻上一份愛心。

  然而在這片和諧之聲底下,總有些不和諧的音符冒出來,指責伊甸不過是為了沽名釣譽而作秀。

  好在伊甸生性善良,並不在意這些惡評,依舊堅持走自己認定的路。

  不過,伊甸不在意,不代表別人也不在意。

  她的經紀人把在網上搜羅到的、那些對伊甸惡語相向的賬號,統統打包發到了白哲的電腦上。

  隨後經由白哲一番打點,當地治安局對這些賬號的主人進行了“親切”的約談。至於那些不聽話的,則享受了斷水、斷電乃至拘留等一系列“溫馨提醒”,以期他們能好好反省,重新做人。

  等到伊甸抵達災區時,網上那些充滿惡意的聲音已經少了一大半。

  夜幕垂落,舞臺燈光次第亮起。

  樂聲流淌中,依舊一身華服的伊甸登上舞臺,舒展歌喉,唱出優雅而美麗的歌聲。

  臺下可謂人山人海,座無虛席。沒搶到座位的觀眾,就密密擠在最後幾排座椅的後方。

  整個搭建舞臺的體育廣場擠滿了人,都是為一聞伊甸歌聲而來。

  最前排的座位上,換了身精緻打扮、甚至在布蘭卡幫忙下化了點淡妝的梅比烏斯,眯起那雙毒蛇般危險又迷人的眼睛,扭頭問白哲。

  “這就是你挑的約會地點?”

  “誰讓伊甸恰好在這兒呢。”白哲笑了笑,又補充道,“而且,這裡離律者誕生的地方也就幾步路。”

  “等演唱會結束,我陪你去一趟好了。布蘭卡連簡易器械都備上了。”

  隨著白哲話音落下,梅比烏斯也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只見一頭藍色短髮、神色略顯疲憊的布蘭卡,接到白哲的眼神示意,立馬提起腳邊那個醫療箱似的盒子,朝他們晃了晃,表示器械就在裡頭。

  看到這,梅比烏斯才露出滿意的神色。她收回目光,十分親暱地挽住了白哲的胳膊。

  因為她注意到,臺上剛唱完一曲的伊甸,視線正投向這邊。

  就算梅比烏斯本性不愛爭寵,但為了彰顯自己身為“前輩”的地位,她不介意這麼做。

  而伊甸對梅比烏斯的舉動似乎毫不在意,反而朝她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隨即快速移開目光,稍作調整便唱起了下一首歌。

  伊甸這坦蕩的善意,反倒讓梅比烏斯忽然覺得自己像個惡人。

  她剛想鬆開手,卻發現自己的腰已被白哲摟住,根本掙脫不開。

  梅比烏斯索性也就順水推舟,靠進白哲懷裡,看完了整場演唱會。

  只是苦了旁邊的布蘭卡。

  本就單身,之前又被白哲撩撥過心絃的她,眼見梅比烏斯和白哲這般親暱,只覺得胸口發悶,彷彿路邊的一條狗,無緣無故被人踹了一腳。

  她既羨慕兩人能這般大膽相擁,也暗自渴望一個溫暖的懷抱。好在伊甸的歌聲足夠美妙,讓她能沉浸其中,暫時忘卻這些煩心事。

  演唱會結束後,人群久久不散。不少災區民眾圍上前來,向伊甸表達感激,說她的到來為許多人點亮了心中的光。

  明明只是一名歌者,卻被世上大多數人視為這個時代最璀璨的瑰寶。

  這常常讓伊甸覺得受之有愧。

  後臺,剛結束演出的伊甸收到了經紀人送來的鮮花。花是替白哲帶來的。

  而他本人,則帶著梅比烏斯和布蘭卡,前往不遠處那律者誕生的地方。

  雖未見到白哲本人,伊甸臉上仍漾開幸福的笑容。她從經紀人手中接過花束,暫時將它放在後臺,打算等這裡的演出全部結束後,帶回去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因為白哲上次送的那束花,已經快要凋謝了,這一束正好接上。

  放好鮮花,伊甸在休息室換上便裝,隨後在經紀人以及白哲安排的護衛陪同下,跟著當地市長,前去探望災民。

第406章 神明自救自救之人!(求訂閱、求月票、求鮮花)

  寂靜的廢墟,與一河之隔的西邊城市的喧囂和光亮形成鮮明對比。

  這裡在夜幕徽窒陋q如一座鬼域,除了冷風吹過地上沙塵以及樹木颯颯作響之外,再無別的動靜。

  而就在這片寂靜之中,卻有三人行走在破碎的大地上。

  梅比烏斯手裡拿著檢測崩壞能的儀器,走得飛快,那架勢彷彿腳下穿的不是高跟鞋。

  白哲緊跟在她身後不足半米,這個距離既能隨時保護對方,又不會干擾梅比烏斯的行動。

  至於布蘭卡,她提著一個醫療箱大小的箱子,走在隊伍最後面。

  從踏入這片區域開始,她就整個人精神緊繃,一副疑神疑鬼的模樣。

  白哲見狀,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這樣應該好些了吧?”

  聽著白哲那帶著關切的話語,再想想自己從小就沒怎麼接觸過異性,成為研究員後更是二十四小時連軸轉,根本沒時間接觸男性的經歷,布蘭卡只覺得耳根發燙。

  手心傳來的溫度讓她心跳加速,面對詢問哪裡還說得出完整的話,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羞澀到極致的輕哼。

  “嗯……”

  白哲的舉動雖然強硬,卻莫名給了她一種安全感。

  可緊接著,一股對梅比烏斯的愧疚感便湧了上來。

  梅比烏斯此刻就在最前面,為了這個世界以身犯險,而自己卻在對方身後,和她的男人……

  他們本不該這樣的。

  但布蘭卡卻捨不得鬆開這隻溫暖又讓人安心的大手。

  她就這樣一言不發,像個陷入戀愛的小女生似的,任由白哲牽著往前走。

  過了許久,梅比烏斯手上儀器的讀數突然飆升,她在一座廢墟前停下腳步。

  “布蘭卡……布蘭卡?”

  連續叫了兩聲都沒得到回應,梅比烏斯當即轉過身,結果正好看見自家小助手被白哲牽著手,一副正在被“調戲”的模樣。

  梅比烏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音量直接拔高了好幾度,大聲喊道。

  “布蘭卡!”

  這聲呼喊終於讓布蘭卡從那份甜蜜與羞澀中驚醒過來。

  一撞上梅比烏斯的視線,她臉上立刻寫滿了愧疚和後怕。

  “來了來了!”

  藍髮的助手慌忙甩開白哲的手,抱緊懷裡的箱子,急匆匆跑到梅比烏斯面前。

  梅比烏斯從箱子裡取出更精密的儀器,眯起眼睛看著跑到眼前的布蘭卡,慢悠悠開口。

  “你們兩個可以啊,趁我工作的時候偷偷搞小動作,還就在我眼皮子底下。”

  布蘭卡臉上頓時寫滿慌張,剛想辯解,卻聽見對方緊跟著丟擲一個更犀利的問題。

  “你們倆進行到哪一步了?上過床了沒?”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直球提問,布蘭卡整個人都愣住了。

  震驚過後,她才結結巴巴地回答。

  “還、還沒有……”

  就在這時,被落在最後的白哲終於像散步似的,慢悠悠晃了過來,滿臉笑容地對梅比烏斯發問。

  “發現什麼了?我親愛的梅比烏斯小姐。”

  這位魔王大人那副態度,自然得好像剛才調戲人家助手的人根本不是他。

  就連梅比烏斯見狀,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臉皮真厚。”

  白哲聞言卻笑得更開了,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接話。

  “我這臉皮確實挺厚實的。”

  梅比烏斯相當無奈地白了他一眼,懶得再搭理這個搞怪的男人,拿起儀器開始掃描面前的廢墟。

  白哲則趁機朝布蘭卡遞了個眼神,那意思很明顯,看吧,我幫你把注意力引開了。

  這副邀功嫌疑十足的模樣,讓布蘭卡心裡又好氣又好笑,但總算暗暗鬆了口氣。

  沒過多久,掃描結果出來了。梅比烏斯低頭看了眼腳邊露出半截的“孤兒院”字樣,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孤兒院居然有地下室?”

  說著,她轉向一旁的布蘭卡吩咐道。

  “布蘭卡,聯絡最近的逐火之蛾分部,讓他們派人來清理這些水泥塊。”

  “是。”

  助手小姐剛應聲,兩人就聽見白哲插話了。

  “不用那麼麻煩,從分部調人過來太耗時,咱們還是早點收工早點回去吧。”

  魔王話音落下的瞬間,梅比烏斯和布蘭卡看見他伸出的食指尖端,亮起一簇小小的火苗。

  那火苗在風中輕輕搖曳,微弱而明亮,彷彿隨時會熄滅。

  緊接著,這簇火苗以某種違背常理的方式,從白哲指尖彈射而出,落在前方的廢墟上,爆開一團短暫的火光。

  只是一剎那,那些原本需要大型機械才能搬動的廢墟殘骸,連同灰燼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孤兒院的遺址上,赫然出現了一條通往地下的入口。

  “走吧,進去看看情況。”

  白哲出聲喚回兩位女士的注意力,率先走了進去。

  幾分鐘後,布蘭卡第一個從地下室衝了出來,扶著牆乾嘔不止,差點把昨天的午飯都吐出來。

  緊接著,梅比烏斯和白哲也緩緩從下面走了出來。

  白哲上前,輕輕拍打布蘭卡的背,語氣溫和地問。

  “還好嗎?”

  在他的安撫下,布蘭卡稍微緩過來一些,但腦海裡依舊不斷閃回地下室那具不成人形的屍體。

  她腿一軟,緩緩跪倒在地,抓住白哲的衣角痛哭失聲。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殘忍的人?就為了那些不存在的東西,去折磨、傷害、獻祭這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