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我真不是悍匪 第308章

作者:我不是老墨

  枡山憲三接過手機,苦笑一聲:“放心,我現在可沒那個心思。”

  他撥通號碼,對着電話那頭簡單交代了幾句,語氣沉穩,完全不像是個被軟禁的人。

  掛斷後,他將手機還給白石繪,略帶感慨地說道:“家族企業大了,很多事情都得親自盯着,否則很容易變成一盤散沙。”

  白石繪沒有接話,只是站起身,對明美說道:“你留在這裏陪他聊聊吧,我先上去了。”

  枡山憲三目送他離開,對明美詢問道:“你們打算嘗試着喚醒愛蓮娜嗎?”

  “嗯……是有這個想法。妹妹她打算嘗試一下。”明美沒有隱瞞着這件事情。

  枡山憲三端起酒杯,道:“那我提前祝你們成功!”

第457章 被矇在鼓裏的枡山憲三

  翌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客廳,白石繪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喫完最後一口吐司,端起咖啡一飲而盡。他放下杯子,目光掃向坐在對面的明美,淡淡道:“準備好了嗎?”

  明美輕輕點頭,指尖微微收緊,指節泛白,顯然內心並不平靜。

  一想到把媽媽接回家裏面,她的心情就莫名地激動!

  “路上小心。”小哀也想一塊去把媽媽從醫院接出來,但因爲身體原因,實在是不方便出現在枡山憲三面前。

  她只能遺憾地待在家裏了。

  “好。”白石繪點點頭,隨後起身走向地下室。

  推開門時,枡山憲三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聽到動靜後睜開眼,嘴角揚起一絲玩味的笑意:“看來是時候了?”

  白石繪沒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抬手一記精準的手刀劈在他的頸側。

  枡山憲三甚至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半小時後,枡山憲三被塞進了轎車的後座,明美坐在副駕駛,而白石繪則負責開車。

  車輛平穩地駛向東京大學醫學部附屬醫院,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途中,枡山憲三悠悠轉醒,他揉了揉後頸,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

  他整了整略顯凌亂的西裝領口,甚至還有閒心對着後視鏡理了理頭髮,隨後輕笑一聲:“年輕人,下手還挺重。”

  “放心,我下手很有分寸的。”白石繪透過後視鏡瞥了他一眼,笑了笑。

  枡山憲三看了一眼沒有戴面具的悍匪,也不覺得對方會這麼大度地把真面容給自己看。

  這張臉多半是易容的。

  他笑了笑,說道:“不過,比起組織裏那些動不動就掏槍的愣頭青,你倒是更懂得分寸。”

  他靠在座椅上,神態從容,彷彿只是在閒聊天氣:“活到我這個年紀,早就明白了一件事——慌張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明美透過後視鏡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歎:不愧是經歷過無數腥風血雨的老牌殺手,即便身處劣勢,依然能保持這樣的氣度。

  車輛最終停在了東京大學醫學部附屬醫院門口。

  三人下車後,枡山憲三主動走在前面,熟門熟路地帶着他們穿過走廊,來到宮野愛蓮娜的主治醫生辦公室。

  主治醫生是一位年約五十歲的男性,戴着金絲眼鏡,面容嚴肅。

  見到枡山憲三,他略顯驚訝,但還是禮貌地起身相迎:“枡山先生,您今天怎麼親自來了?”

  枡山憲三微微頷首,直截了當地說道:“我來給南條夢子辦理出院手續。”

  主治醫生皺了皺眉,勸道:“病人的情況雖然穩定,但貿然出院可能會影響後續治療,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枡山憲三搖頭,語氣堅決:“不必了,我已經決定了。”

  主治醫生見他態度堅決,嘆了口氣,最終點頭同意。

  他拿出一疊文件讓枡山憲三簽字,隨後將一個厚厚的資料袋遞給他,語氣略帶歉意:“這些是病人這些年的治療記錄。很遺憾,我們的努力並沒能帶來顯著的改善。”

  枡山憲三接過資料袋,神色平靜:“這不是你的錯,有些事情,終究不是人力能改變的。”

  主治醫生苦笑兩聲,說道:“話是這麼說,但還是不甘心啊……這麼多年的努力,一點效果都沒有。”

  辦完手續後,主治醫生親自帶着他們前往病房。

  刷卡、輸入密碼,厚重的病房門緩緩打開。

  主治醫生站在門口,說道:“稍後會有護士推輪椅過來,協助你們將病人送到車上。我還有其他工作要忙,告辭。”說完,他鞠躬後離開。

  幾分鐘後,三名穿着白色護士服的女性推着輪椅走了進來。

  她們低着頭,步伐輕盈,乍看之下並無異常。然而,

  就在她們經過白石繪身旁的瞬間——

  寒光乍現!

  三名女護士猛地從袖口滑出鋒利的手術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三人!

  枡山憲三瞳孔驟縮,倉促側身閃避,但終究慢了一步,刀刃劃過他的手臂,鮮血頓時浸透了衣袖。

  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眼中閃過一絲驚怒:“你們——!”

  白石繪的反應卻快得驚人。

  他雙手如鐵鉗般扣住兩名襲擊者的手腕,讓對方動彈不得。

  緊接着,他猛地一扭,在對方喫痛的瞬間,借力將她們手中的手術刀反刺向她們自己的咽喉!

  鮮血噴濺,兩名女護士瞪大雙眼,軟倒在地!

  另一邊,第三名襲擊者正凶狠地追殺着枡山憲三。

  儘管他是個殺手,並且經驗豐富,但年邁的身體成爲了他最大的障礙,體力很快就不濟。

  幾個回合下來,西裝已被割裂數道口子,顯得狼狽不堪。

  白石繪眼神一冷,箭步上前,一記手刀劈向女護士持刀的手腕。

  對方喫痛鬆手,手術刀噹啷落地。

  女護士看着自己兩個同夥已經死了,意識到對方的身手厲害,自己絕非對手。

  於是,她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立刻閉上嘴巴,試圖咬牙齒內的毒藥。

  作爲經驗豐富的老殺手,枡山憲三當然明白對方想要做什麼,厲聲提醒:“她要服毒!”

  電光火石間,白石繪一把掐住她的下頜,拇指用力一按,直接卸掉了她的下巴。

  女護士痛苦地張着嘴,毒囊從她口中滾落。

  白石繪冷冷地掃了一眼,這纔將她的下巴重新復位。

  女護士有些慌張,她還想反抗。

  白石繪隨手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這女護士立刻彎腰跪地上,滿臉都是痛苦,直接失去了反抗之力。

  白石繪轉頭看向枡山憲三,語氣玩味道:“看來,有人不希望我們順利離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枡山憲三捂着受傷的手臂,臉色陰沉地走到了那名女護士面前。

  那女護士緩過勁後,卻什麼都不願意說。

  “給你一次機會,主動交代,我讓你死的乾脆!”枡山憲三微眯的眼睛中閃過了一絲冷意,道:“組織會的……我都會!”

  這話讓那女護士臉色瞬間蒼白,她最終還是說了:“我們收到了BOSS的命令,來剷除你們的。”

  “BOSS?!!”枡山憲三知道這個消息後,渾身一震,他難以置信道:“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我明明做的很隱蔽!!”

  那女護士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們接受到的命令是,一旦有人想要轉移南條夢子,就立刻給他彙報。”

  “而他剛剛給我們的命令就是,剷除你們。”

  說完她迫不及待地催促道:“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說了,給我一個痛快!”

  枡山憲三臉色難看地說道:“給她一個痛快吧……”

  白石繪也不廢話,一掐對方的脖子,咔嚓一聲,結束了對方的生命。

  他看向了枡山憲三,這位老人惴惴不安地自語“他怎麼會知道?他怎麼會知道”,表情慌得一批。

  很顯然,boss早就知道了對方將宮野艾蓮娜藏起來了。

  但因爲宮野艾蓮娜已經成爲了植物人,所以纔沒有找他的麻煩。

  或許BOSS也希望枡山憲三能找到辦法,讓宮野艾蓮娜醒過來,好讓對方繼續從事研究工作。

  所以,枡山憲三從頭到尾,都被BOSS玩弄於股掌之中。

  真的是一個可憐的蟲!

  明美站在一旁,目睹了全部過程,被嚇得臉色蒼白。

  她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戰鬥就結束了。

  不過,關係到自己的母親,明美強迫自己冷靜,深吸一口氣,低聲道:“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裏。”

  “對。”白石繪點頭,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和那名被制服的襲擊者,說道:“走吧,真正的麻煩,恐怕纔剛剛開始!”

第458章 醫院走廊上的埋伏

  白石繪與明美默契地對視一眼,來到了病牀前面,兩人小心翼翼地調整着力道。

  白石繪一手托住宮野艾蓮娜的後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明美則穩穩扶住她的肩膀和腰部。

  “三、二、一——”隨着輕聲的計數,他們將瘦弱的艾蓮娜從病牀上緩緩抬起。

  她的身體輕得令人心驚,白色病號服下凸起的骨骼輪廓清晰可見。

  輪椅早已調整到最佳角度,兩人配合着將她安置在輪椅上,白石繪迅速拉過安全帶,仔細扣好每一個卡扣,又用毛毯裹住她的雙腿。

  角落裏,枡山憲三咬着繃帶一端,單手給自己的左臂傷口打了個結。

  他額角滲着冷汗,但動作依然利落。確認止血後,他蹲下身搜查那三名昏迷的女護士——翻找口袋、檢查衣領內側,甚至撬開她們的牙關查看是否藏有武器,最終只摸到幾支空針管。

  “嘖。”他失望地站起身,沒有武器在身,他對逃出醫院完全不抱希望。

  “接着。”白石繪突然拋來一把格洛克17,枡山憲三條件反射地接住,金屬的冰涼觸感讓他一怔。

  “你拿着,待會我可能顧不上自己了。”白石繪得要看着明美與宮野艾蓮娜,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地照顧枡山憲三了。

  枡山憲三拇指摩挲過槍柄,那熟悉的觸感讓他安全感暴增,他笑了:“謝了,小子。你的後背就交給我吧!”

  他很清楚現在的情況,要是他們還試圖內鬥的話,估計大家都走不出醫院。

  他承認悍匪的進攻能力很強,幾乎沒有人能抵擋。

  但進攻與保護從來都是兩回事。

  進攻只需要照顧着自己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完全可以想着如何反擊。

  但保護的話,不光是要顧着自己,還得要把心思放在了保護對象上。

  不專心在戰鬥中是最致命的。

  白石繪當然不知道枡山憲三想這些,如果他知道,那他肯定會偷笑。

  逃他肯定是能逃的出去的。

  從悍匪商城那買根逃生索,從窗戶那邊來一個速降,就能避開埋伏了。

  但這麼做的話,實在是太遜了。

  不從埋伏圈裏面殺出去,怎麼能讓其他人知道自己屌?

  “我先出。”白石繪反手抽出一把伯萊塔92F,子彈上膛的脆響在死寂的病房裏格外刺耳。

  當他的皮鞋踏出房門的瞬間,走廊頂燈突然滋滋閃爍起來。

  原本該有護士站崗的轉角處,推車上的輸液瓶還在微微搖晃,地上一道拖拽痕跡延伸向消防通道。

  即便是明美這個門外漢,在看到這一幕之後,也感到渾身緊張,不自覺地攥緊輪椅推把,後頸的寒毛根根直立。

  “跟緊。”白石繪的聲音像刀鋒劃破凝滯的空氣,在那些看不見的陰影裏,他已經聽到了有五道不同頻率的呼吸聲。

  他邁步時故意讓皮鞋跟敲擊大理石地面,回聲在Y字形走廊形成精準的聲吶定位,好讓其他人確定自己的位置,把火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枡山憲三倒退着行走,槍口以每分鐘20度的頻率掃描着後方180度區域,這個老派殺手的步伐精準得如同用圓規丈量過,每一步都相當精準。

  當輪椅經過第三個病房時,襲擊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