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我真不是悍匪 第307章

作者:我不是老墨

  她抬眼觀察白石繪的反應,發現他依舊笑眯眯的,顯然她的猜測並不準確。

  小哀皺了皺眉,又換了一個思路:“或者……她服下藥物後,實現了某種‘永葆青春’的效果?”

  白石繪依然笑而不語。

  小哀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最後給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又或者……她原本是個死人,但服下藥物後,復活了?”

  白石繪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你的想象力真不錯,科學家都這麼能猜嗎?”

  小哀抿了抿脣,知道自己又猜錯了,心裏反而更加好奇——這個所謂的“驚喜”,到底是什麼?

  這時,護士長快步走了過來,她戴着金絲眼鏡,神情嚴肅地打量了三人一眼,隨後說道:“請跟我來。”

  她領着他們穿過幾道走廊,拐了幾個彎,最終來到了一處VIP病房區域。

  這裏的走廊異常安靜,牆壁上掛着柔和的燈光,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護士長停在了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門禁卡,刷了一下。隨後,她看向白石繪:“請輸入密碼。”

  白石繪點點頭,在門旁的電子鍵盤上輸入了一串數字——枡山憲三告訴他的密碼。

  “滴”的一聲,門鎖解除。

  護士長微微頷首:“你們可以進去了。”說完,她轉身離開,腳步聲在走廊裏漸漸遠去。

  白石繪握住門把手,卻沒有立刻推開,而是回頭看向明美和小哀,嘴角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我就不進去了。”

  “爲什麼?”明美疑惑地問。

  白石繪聳了聳肩:“我不太擅長安慰別人。”

  明美和小哀對視一眼,更加困惑——安慰?這和安慰有什麼關係?

  帶着滿腹疑問,姐妹倆推開了病房的門。

  病房內光線柔和,醫療設備靜靜地咿D着,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她們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了病牀上——那裏躺着一個人。

  一個她們無比熟悉、卻又以爲再也見不到的人。

  明美的呼吸瞬間停滯,小哀的瞳孔驟然收縮。

  “媽……媽……?”明美的聲音顫抖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哀的嘴脣微微發抖,一向冷靜的她此刻竟說不出話來。

  病牀上,宮野愛蓮娜靜靜地躺着,她的面容安詳,胸口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明美猛地衝了過去,卻又在牀邊硬生生剎住腳步,生怕自己的動作會驚擾到什麼。

  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雙手緊緊攥住牀單,聲音哽咽:“媽媽……真的是你嗎?”

  小哀站在原地,彷彿被釘住了似的,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張熟悉的臉,心臟劇烈地跳動着。

  她狠狠地掐了自己的手臂一把,看看這是不是夢。

  痛!

  好痛!

  太好了,這不是夢!

  相對而立,她發現自己的眼眶都溼潤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哭了起來——————還真的是被那傢伙說中的,真的哭的稀里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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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外,白石繪在長椅上坐着。

  他等了一會兒之後,見宮野姐妹都沒有出來,那就證明枡山憲三沒有說謊,裏面躺着的的確是宮野艾蓮娜,這姐妹兩人的母親。

  “沒想到啊,皮斯克這傢伙還偷偷地幹了這樣的事情。”白石繪感慨不已。

  在動漫當中,枡山憲三就只是一個跑龍套的,都沒有活過幾集,就被琴酒給幹掉了。

  現在仔細回憶一下,他也能感覺到枡山憲三死的太草率了。

  枡山憲三就因爲在暗殺政治家吞口重彥的行動中被攝影師拍到,留下了重要的殺人證據行動暴露,就直接被處決了。

  他可是組織元老級成員,幹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

  沒有特殊待遇不說,對方本身就去跟另外一名組織成員愛爾蘭的關係情同父子。

  就這麼殺了,怎麼都說不過去。

  何況,這個消息已經被組織攔截下來了,組織完全有能力保下枡山憲三。

  可結果,boss還是下達了擊殺的命令,讓琴酒處理掉皮斯克。

  更有意思的是,貝爾摩德這個千面魔女就在現場。組織不讓她去執行暗殺任務,而是讓枡山憲三這麼一個老年人去執行刺殺任務。

  讓人不得不往陰终撃沁吶ハ搿�

  白石繪惡意揣測:搞不好那個攝影師就是組織的人!

  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弄死皮斯克的局。

  至於理由嘛………要麼死黨爭,要麼就是BOSS發現了枡山憲三跟其他情報機構勾搭的動作。

  這麼一來,枡山憲三的死,就合理多了。

  白石繪感慨,要不是自己瞎折騰一圈,把事情給攪黃了,還抓了枡山憲三。

  恐怕宮野艾蓮娜的事情,就會成爲一個祕密,永遠地埋藏起來。

第456章 接出來

  白石繪靜靜地站在病房門外,雙手插在褲袋裏,目光時不時地瞥向緊閉的房門。

  走廊上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醫院特有的冰冷氣息,讓他有些不太適應。

  他抬手看了看腕錶,已經過去將一個小時了,明美和小哀還沒有出來。

  “看來她們需要的時間比預想的要長啊……”他低聲自語,嘴角卻浮現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終於,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明美率先走了出來,身後跟着眼眶同樣泛紅的小哀。

  兩人的眼睛都紅撲撲的,睫毛上還掛着未乾的淚痕,顯然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情緒宣泄。

  明美的鼻尖微微發紅,而小哀則緊緊抿着嘴脣,似乎還在努力平復心情。

  白石繪挑了挑眉,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調侃道:“看來我猜對了,你們還真的是哭的稀里嘩啦。”

  這話讓明美眼中的淚水再次湧了上來。她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用力地抱住了白石繪,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聲音帶着哽咽,卻無比真摯:“謝謝你……真的非常感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白石繪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一愣,他有些不知所措。

  讓他去把帝國大廈炸了,他眼皮都不會炸一下。

  但要讓他去應付哇哇哭的女孩子,實在是頭疼。

  他只能輕聲地說了一些沒營養的話:“不用這麼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小哀在一旁耐心地等着,直到姐姐從白石繪的懷中出來之後,她這才詢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請你詳細告訴我們。”

  她的聲音雖然平靜,但緊握的雙手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急切。

  白石繪看了看四周,走廊上有忙碌的醫務人員,他壓低聲音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吧。”

  三人默契地走向電梯,一路無話。

  直到坐進白石繪的車裏,明美和小哀才稍稍放鬆了一些。

  白石繪發動引擎,車子平穩地駛出醫院停車場,融入東京夜晚的車流中。

  在回家的路上,他將事情的情況告訴給了姐妹兩人。

  明美和小哀全神貫注地聽着,時而驚訝,時而恍然,車廂內瀰漫着一種既緊張又釋然的氛圍!

  小哀萬萬沒有想到,媽媽竟然還有一個姐姐,姐姐竟然還是MI6!!

  明美在一旁則是有些心虛,因爲她從始至終都沒有告訴小哀,關於赤井秀一是自己表哥的事情。

  “沒想到當年的事情,竟然還有這樣的隱情。”小哀眼神閃爍着,在努力地消化這些事情。

  她隨後問道:“具體的過程,你知道嗎?”

  “沒問。當時都不知道枡山憲三是不是在編故事。”白石繪不急不慢地說道:“不過現在確認了,可以去慢慢問了。”

  “說的也是。”小哀平復了情緒後,漸漸地冷靜起來:“麻煩幫我問的仔細一點,我知道當年詳細的過程!”

  “行,到時候我們戴個耳機,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直接跟我說。”白石繪表示沒問題,隨後說道:“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辦?”

  明美知道對方說的是自己媽媽,她猶豫了一下,扭頭看向小哀:“我想把媽媽接回家去………小哀,你覺得…可以嗎?”

  “可以。”小哀想也不想地就答應了下來,道:“不過還需要一些醫療器械,用來維持媽媽的生命特徵,關於這個……只能讓白石君幫忙了。”

  “行,明天我就給你弄過來。”白石繪說着,心想:要不是害怕嚇到你們,我回去就給你們弄出來。

  “太好了!”明美激動地揮舞着拳頭,眼神中滿是迫不及待。

  回到宮野宅邸後,白石繪從口袋裏取出一副無線耳機,輕輕塞入耳中,手指在耳機側面輕點兩下,確認通訊信號穩定後,纔對小哀點了點頭:“保持聯絡,有任何異常立刻通知我。”

  小哀雙手抱臂,再度恢復了以往的冷靜:“明白。”

  白石繪沒再多言,和明美一起走向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被推開,枡山憲三正仰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聽到動靜後,他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在明美柔和的表情上停留片刻,隨即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看樣子,你們已經見過愛蓮娜了。”

  他頓了頓,語氣輕鬆地補充道,“那麼……可以給我再來一瓶酒嗎?”

  白石繪神色平靜,邁步走到他面前,點頭道:“當然可以。既然你拿出了找猓乙膊粫邌菸业恼意。”

  說完,他側頭看向明美:“去拿一瓶好酒來吧。”

  明美輕輕“嗯”了一聲,轉身離開地下室,腳步聲漸漸遠去。

  白石繪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下,張開雙手,一隻腳搭了起來,說道:“現在,我們聊聊當年實驗室火災的具體情況。”

  枡山憲三吐出一口菸圈,神色平靜,似乎早已料到他會問這個。

  他語氣平淡:“其實…當年的實驗室,我也不太清楚。”

  “實驗室那種地方,我可進不去,所以縱火計劃是宮野夫婦自己執行的。”

  “當年我們雙方談妥細節後,就開始行動了。不過,至於中間有沒有出岔子……”他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

  白石繪眉頭微皺——這等於什麼都沒問出來。

  但枡山憲三的話倒也合情合理,實驗室的安保等級極高,組織不可能讓一個殺手隨意進出。

  他沉默片刻,最終淡淡道:“既然這樣,那就算了。”

  這時,明美回來了,手裏捧着一瓶年份久遠的威士忌。

  她走到枡山憲三面前,親自爲他倒了一杯,隨後微微低頭,語氣諔骸爸x謝您……這麼多年來一直爲媽媽支付醫療費用。”

  枡山憲三接過酒杯,輕輕搖晃,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着微光。

  他笑了笑,語氣隨意:“不用客氣,小意思。”

  明美隨後說道:“我們打算把媽媽從醫院接出來。”

  枡山憲三抿了一口酒,點頭道:“當然沒問題。不過,這事需要我親自到場纔行,否則醫院那邊不會放人。”

  明美下意識地看向白石繪,後者沉吟片刻,點頭道:“行,明天就去辦理出院手續。等一切辦妥後,我就放你離開。”

  枡山憲三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連點頭:“那就多謝了。”

  他猶豫了一下,又試探性地開口,“那個……能不能讓我用一下手機?我想給家裏人報個平安。”

  白石繪神色不變,直接從口袋裏掏出一部手機遞給他:“可以。”

  他也不怕對方耍花招。

  而枡山憲三也不敢耍花招。

  耍花招的前提是搖來的人,能打的贏眼前的悍匪。

  但如果搖來的人都幹不掉悍匪,那搖來幹嘛?

  搖來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