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我真不是悍匪 第27章

作者:我不是老墨

第41章 新一:館長怎麼會殺人?這又不是他開的美術館

  三人抵達了米花美術館,買了門票後進去轉悠。

  “好少人噢。”進去之後,小蘭發現了裏面非常冷清。

  諾大的展館裏面,除去了工作人員,甚至是連十名遊客都不夠。

  “都說了是騙遊客來的,你又不相信。”新一很是無語。

  “反正也沒有地方去嘛!過來走走也挺好的。”小蘭說完之後,還不忘記對白石繪說道:“我說的對吧?白石君。”

  “嗯。”白石繪回應的同時,他注意到了遠處正在激烈的兩人。

  一個是長鬍子老人,一個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

  不出意外,前者應該就是落合館長,後者就是真中老闆。

  兩人爭吵的內容,大概是真中老闆不遵守諾言,買下米花美術館後不作爲美術館繼續經營,而是要改建爲賓館,落合館長表示強烈抗議!

  真中老闆表示抗議無效。

  …………

  在他們爭吵間,白石繪回憶起來了落合館長的殺人手法————穿着十幾斤的中世紀盔甲,然後單手提起目測有一百八十斤的真中老闆,一劍把對方頂在了牆壁上。

  人這麼老,力氣卻這麼大………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小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新一,白石君,那個……我去一趟洗手間,你們兩個人先逛一下吧!”

  她說完之後,就匆匆地離開了去找洗手間了。

  新一很無語地吐槽道:“誰讓你喫那麼多啊。”

  閒來無事,白石繪打算逗一逗新一,道:“新一,要不要來打個賭?”

  “打賭?賭什麼?”新一頗有興致地說道:“賭小蘭什麼時候回來?可以啊!!”

  “賭女孩子上洗手間的時間?你好變態啊!”白石繪無語地看了一眼新一。

  這小子不愧是日漫主角,多少是沾點變態的!!

  “呃……”新一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尷尬道:“不…不是賭這個嗎?”

  “當然不是!”白石繪扭頭看向了落合館長與真中老闆,說道:“你說,館長會不會殺了那個老闆?”

  “嗯?”一聽到殺人,新一立刻就不困了。

  剛剛落合館長跟真中老闆的爭吵聲有些大,他當然也聽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新一搖了搖頭,說道:“館長怎麼可能會因爲這種事情就把老闆殺了?”

  “再說了,這美術館是人家老闆花錢買的!”

  “人家想怎麼改就怎麼改。”

  白石繪聽到後,頓時樂了:“那我們來賭一下如何?誰輸了,晚飯誰請!我賭館長會殺人!”

  “行!”新一根本就不覺得館長會因爲這種事情就殺人,這美術館又不是館長開的!

  頓了頓,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白石繪,道:“白石,你怎麼會覺得館長會殺人呢?”

  “直覺!”白石繪隨便找了一個理由,說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經常接觸不法分子………我能看得出來,館長的眼神跟那些傢伙的眼神一樣。”

  “眼神?這都能看得出來?”新一聽到這裏,扭頭去認真觀察落合館長,納悶道:“館長的眼睛眯起來了,你是怎麼能看得到?”

  “他剛剛睜開了。”白石繪找了個藉口搪塞了過去。

  “………我怎麼總感覺你在胡說八道?”這讓新一用狐疑的眼神看了一眼白石繪,但沒有證據。

  就在兩人閒聊間,落合館長與真中老闆分別離開了。

  “看,他們離開了。”白石繪示意道:“我猜………落合館長接下來肯定就要動手了。”

  新一隻覺得對方基於無聊地在胡說八道,於是順着對方的話說下去,道:

  “像館長年紀這麼大的人想要謿⒄嬷欣祥浀脑挘嫫鹦n突是不行的,畢竟年齡差擺在這裏。”

  “最好的辦法就是下毒!其次就是搞偷襲!”

  “不過搞偷襲得手的可能性也不大,館長畢竟老了,一下子不成功的話,對方很快就反應過來。”

  白石繪搖頭表示不贊同:“我不認同你的話。正面衝突怎麼就不行了?”

  “現在槍支彈藥這麼發達,隨便一把手槍,就能讓館長輕鬆擊殺老闆!”

  “就比方說KAHR CM9緊湊型手槍全槍的總長度也不過138mm,在彈匣空載不填裝彈藥的情況下全槍重量也不過397克,老人也能輕鬆使用!”

  新一連連反駁道:“手槍聲音很大,你一開槍,殺人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下毒的話,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只要處理的好,沒有人能知道是你乾的!”

  白石繪笑了:“聽到了槍聲誰還傻乎乎地會湊上去看?”

  “哎!我就不跑,我還會湊上去看!”新一拿自己來舉例子。

  白石繪說道:“那就把你也打死,那不就沒人知道了?”

  “你一把手槍,能有多少發子彈?能把所有目擊者都打死嗎?”新一繼續反駁。

  “…………”

  兩人聊的正起勁的時候,小蘭回來了。

  她看兩人聊的這麼起勁,好奇地問道:“你們在聊什麼啊?聊得這麼開心?”

  白石繪說道:“在商量晚上喫什麼。”

  “是啊是啊,我覺得喫拉麪挺不錯的。”新一趕緊點頭附和。

  他不敢讓小蘭知道他們在聊殺人的事情!

  “現在還早,是聊晚餐還太早了吧?”小蘭看了一下時間後,說道:“我們還是趕緊去看一下那個中世紀盔甲吧!”

  “說不定真的能看得到它走動呢!!”

  說到這裏,她的臉上寫滿了期待。

  “你還真的以爲盔甲會自己走啊?”新一看小蘭還沒有清醒過來,不由得覺得無語。

  “去看看吧,來都來了。”白石繪覺得時間差不多了。

  都過去這麼久了,落合館長應該已經把人給宰了。

  “白石君說的沒錯,來都來了!那當然不能白跑一趟!我們走吧!”小蘭興致勃勃地朝着地獄之間的展室走去。

  然而,在前進的路上,卻看到了一個“遊客止步”的牌子。

  “啊…去不了了。”小蘭看到後,大爲失望。

  “奇怪……剛剛明明沒有這個牌子的。”新一眉頭一皺,突然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偵探的直覺告訴他,這裏面肯定有問題!

  想到這裏後,新一左右看了一下,見工作人員沒有注意這邊後,便繞過牌子說道:“我們還是進去看一下吧!!”

  “新一,我看還是算了吧?”小蘭還想勸一下對方,卻發現新一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下次來說不定這裏已經拆除了,我們走吧!”白石繪拍了拍小蘭的肩膀,示意對方一塊跟上,他還提醒道:“你就走在我後面吧……萬一待會看到了那個會動的盔甲,你就躲在我身後!”

  這話讓小蘭感到很心安,她點了點頭走在了對方的後面。

  三人往前走了一段路之之後,來到了地獄之間展室入口。

  新一率先走進去,然而走了幾步之後,他停了下來,看着被劍頂死在牆壁上的真中老闆,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他急忙回頭叫道:“小蘭,不要看!”

  “嗯?怎麼了?”小蘭聽到後更加越加好奇,往前走了兩步一看。

  當她看清楚後,立刻停了下來,滿臉驚慌,最後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第42章 可憐的是我們

  警方來到了命案現場後,第一時間進行封鎖。

  目暮十三一看新一這個老熟人在,心裏面高興的不行。

  他知道這一次自己又可以不帶腦子了。

  而事實也是如此。

  新一很積極地展開了現場調查,案件分析等等多項工作,很快對案件就有了大概的判斷。

  “從死者的血液凝固程度來看,它應該是一個小時內死亡的。”

  “根據牆壁上血液的形狀,死者應該是被人提起來,然後用劍刺穿。”

  “兇器是這個展館的武器單手劍,但已經開刃了……通常情況下用來展示的道具都是不會開刃的。”

  “可以肯定兇手肯定是美術館內部的人員,也就只有他們,纔有機會可以將展示用的單手劍進行更換。”

  “…………”

  遠處的白石繪看着新一在那不急不慢地進行案件分析,他感慨道:“新一還真的快進入狀態啊,這就分析上了。”

  “是啊!新一就是這樣的,每次碰到了命案,都會興致勃勃地衝上去!”小蘭輕聲地說道:“他很享受那種過程!”

  “看得出來………他平時每次偵破一起命案,要花多長時間?”白石繪扭頭好奇地詢問小蘭。

  “唔……”小蘭歪着腦袋認真地回憶了一下,說道:“平均下來的話,大概要三個小時左右吧?”

  “要等三個小時?”白石繪一聽,立刻說道:“我記得附近有一家咖啡廳。我們去那邊等他好了。”

  “咦?我們拋下新一就這麼走了嗎?”小蘭有些驚訝的同時,也有一些遲疑。

  這個提議讓她很是心動………哪個女孩子會喜歡在鮮血淋漓的命案現場待着?

  “沒有拋下,我們只是換個地方等他而已!”白石繪糾正一下小蘭的錯誤,說道:“反正我們在這裏也幫不上忙。”

  “可是……留下新一一個人在這裏,未免有些可憐。”善良的小蘭還是覺得這樣一走了之很不好。

  “他可憐?”白石繪無語地看向了小蘭,道:“你看到他的表情哪裏可憐了?可憐的是我們纔對。”

  “…………”小蘭看了看新一,他兩眼發光,全神貫注,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破案當中,氣場全開,是全場最靚的仔。

  反觀他們兩人,無所事事,兩眼無神,在命案現場外,站如螻蟻。

  好像……的確是他們兩人比較可憐。

  “走吧!”白石繪轉身離開,道:“去咖啡廳坐下來慢慢等。”

  “不跟新一打聲招呼嗎?”小蘭看着白石繪走了,遲疑一下,還是從心地跟了上去。

  “新一現在專注破案,就不要打擾他了,發條短信就行。”白石繪看着小蘭跟了上來,嘴角抹起了一縷笑意,道:“他看到了會回覆的。”

  “說的也是!”小蘭也覺得新一在認真破案,發短信就行,這樣也不用打斷他的思路。

  於是,兩人離開了美術館,前往了附近的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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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動漫中,新一能以小學生的形態行動,克服了種種不利條件,最終抓住了兇手————落合館長。

  現在他以完全體的形態行動,在沒有任何不利條件下,抓住兇手落合館長只會更加輕鬆。

  “真相只有一個!”

  新一在找到了最後一塊拼圖之後,頓時回頭一指,道:“犯人就是你!落合館長!”

  “你模仿畫作《天罰》將真中老闆殺害!”

  “作案後偷換現場的圓珠筆,並將沾血的盔甲放在窪田的櫃子裏,嫁禍給窪田先生!”

  “證據就是你胸口上的圓珠筆……它已經寫不了了吧?”

  “至於殺人動機,是你無法忍受真中老闆把美術館改成賓館!”

  在他一番縝密的推理,並且證據俱全的情況下。

  落合館長只能低頭認罪,道:“你說的沒錯,人是我殺的。”

  目暮十三看塵埃落定後,也就揮了揮手讓人把落合館長給帶走。

  他衝着新一笑了笑,說道:“新一,這次又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