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我真不是悍匪 第26章

作者:我不是老墨

  他甚至還沒有什麼想法,就直接倒在了地面上。

  樓頂。

  白石繪確定對方已經死了之後,這才把放下了狙擊槍。

  這讓一旁的明美看的是有些驚愕,她忍不住說道:“你……你剛剛不是說,要放了他嗎?”

  “他剛剛回頭看了一眼。”白石繪隨手把狙擊槍一扔,平靜地說道:“這說明他傩牟凰溃�想把金幣搶回去!!”

  “這……這種理由未免也。。。太…太牽強了。”明美秀眉緊鎖,很難接受這個解釋。

  白石繪看得出來,明美還是善良的,面對這種黑喫黑還是無法接受!

  他說道:“看樣子,你是不相信我的判斷了………我敢打賭,這些金幣裏面,肯定藏着定位器!”

  說着白石繪走到了一個袋子前,解開了繩子,伸手進去翻找。

  他一邊找,一邊在悍匪商城裏面購買了一個小型的定位器。

  “喏,看到沒有?”白石繪拿出了定位器丟給了明美,振振有詞地說道:“我就知道這傢伙沒有那麼老實!”

  “人心險惡啊,明美!”

  “!!!!”明美接住了信號器後,整個人都驚了!

  她看着手中的信號器,整個人大受震撼道:“這…這……這是真的?那傢伙真的還想把金幣給搶回去?”

  看着表情難堪的明美,白石繪很是欣慰。

  但,他唯一遺憾的是,這悍匪商城沒有辦法定製定位器。

  要是能把定位器做成了跟楓葉金幣一樣,那就更加有說服力了!

  “能搶劫銀行的傢伙能是什麼好人嗎?”白石繪一邊說着,又走到另外一個袋子面前,伸手進去找了找,又“找出來”一個定位器,丟給了明美。

  他說道:“幹這一行的,黑喫黑是常態!你也是邭夂茫簧蟻砭团龅搅宋遥 �

  “否則就算你費盡千辛萬苦搶了銀行,估計也會被你的同夥把錢給捲走!”

  “跟個黑奴一樣,給人打白工!”

  明美接住了第二個定位器,整個人瞬間變得有些頹然。

  她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表現是有多麼天真!

  她還以爲自己信守承諾,很講道義,卻沒想到是這麼幼稚的可笑。

  要是自己拿了這袋的金幣回家,恐怕晚上纔剛剛睡着,就被帝諾·卡巴內給摸到家裏面,一刀給嘎了。

  想到這裏後,明美后背一陣發涼,內心一陣後怕。

  她越發意識到混黑道的有多麼的危險。

  一個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

  心眼不多的人,根本就活不下去!

  “對不起,阿祖先生。”明美走到白石繪的面前,深深地鞠了一個躬,滿臉愧疚地道:“我不應該懷疑你的。”

  “沒事,我不怪你。”白石繪擺擺手,很大度地說道:“我之所以看中你,就是因爲你足夠善良,值得信任!”

  “這樣我就可以放心地把後背交給你!!”

  明美聽了這一番話後,內心既是感激,又是愧疚。

  她感激對方如此信任自己,又愧疚自己居然質疑對方。

  自己跟帝諾·卡巴內素不相識,況且對方還有搶劫銀行的前科。

  反倒是阿祖先生,一直以來都是在打擊犯罪,從來不朝無辜的普通市民下手!

  我竟然爲了這麼一個犯罪分子懷疑阿祖先生的判斷?

  哎,我實在是愧對人家的信任!

  “對不起,阿祖先生!我……我下次會無條件聽從你的命令!”明美趕緊表示自己的忠心。

  白石繪看明美那模樣,好像是被自己忽悠瘸了。

  他想了一下,最終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聊了,轉而說道:“你有辦法將這批楓葉金幣出手嗎?”

  “我想通過組織的渠道,將這筆金幣換成現金!”明美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嗯,有辦法就行。”白石繪說着將這些袋子給提了起來,搬呋亓似嚨尼醾湎溲Y面。

  他本來想關上後備箱車門,隨後想到了什麼,說道:“你應該不會抱着‘留一枚楓葉金幣拿回家當紀念’的想法吧?”

  “………”明美臉蛋一紅,從口袋摸出來了一枚楓葉金幣,怯生生地說道:“我看它做工很精緻,就想着留下來一枚。不……不行嗎?”

  “當然不行!”白石繪沒好氣地說道:“要是被人看到了楓葉金幣,扭頭就告訴給了警察,你到時候怎麼解釋?”

  “………”明美很想說自己會藏的好好的,不會讓其他人發現。

  但對上了白石繪的眼神後,最終還是選擇道歉:“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她趕緊把楓葉金幣給放回去。

  擔心被繼續訓斥,明美趕緊一溜煙地跑回去了駕駛座。

  嘭。

  白石繪關上了後備箱車門後,站在了副駕駛旁邊,提醒道:“你平時沒事多看點犯罪類型的電影。”

  “看看裏面的犯人都是怎麼被抓的!”

  “你都幹這一行了,好歹花點時間去學習一些專業知識。”

  明美瘋狂點頭,道:“我會的!從明天開始,我每天都要看一部犯罪題材的電影!”

  白石繪想了想,還是佈置了一下作業:“那下次見面的時候,我要看到你的電影觀後感,至少八百字。”

  “好……好的。”明美也知道對方是爲了自己好,想想自己現在也不用上班,空閒時間也多,也就答應下來了。

第40章 老油條

  次日早上,白石繪喫過早餐後就去了毛利偵探事務所。

  他正巧碰到了出門的毛利小五郎。

  “繪小子,不好意思啊,恐怕要讓你白跑一趟了,今天沒辦法陪你喝酒了。”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昨天晚上,有個傢伙闖進去了警視廳,把犯人搶走了,還打傷了不少的警察。”

  “其中有些人跟我的關係很不錯,我現在要去看望他們。”

  白石繪也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後續,便說道:“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不行,我也要跟過去看看。”

  “你小子真八卦!!”毛利小五郎吐槽了一句,但並沒有表示拒絕。

  這時候小蘭從外面回來,聽到兩人的對話後,趕緊說道:“我也要去!!”

  白石繪好奇地看向小蘭,道:“你不是要去探望新一嗎?”

  “唉,他一大早就出門了。”小蘭頗爲無奈地說道:“說是警視廳拜託他過去,調查一下案子。”

  她還抱怨了一句:“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害我剛剛白跑了一趟!”

  毛利小五郎一聽,表情有些不爽,心疼自己的女兒白跑一趟!

  他忍不住說了一句:“你也真是的,沒看到那小子沒把你放在心上嗎?你還屁顛屁顛地跑過去給人家熱臉貼冷屁股!!”

  “爸爸!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新一隻是忘記了而已!”小蘭還是一如既往地替新一說了兩句好話。

  看着毛利父女又開始吵了起來,白石繪就先下樓打車了。

  ………………………………

  來到了醫院之後。

  毛利小五郎趕緊去看望了一下之前的老同事。

  “平野?你不是說在電話裏面右手被打折了嗎?怎麼現在還能抽菸?”

  “害,不說的嚴重點,怎麼能有機會休息?”

  “本田,那你呢?不是說腦袋嗡嗡叫嗎?”

  “是啊,我的精神受到嚴重的創傷!你都不知道,我都半年沒有休息過了。”

  “………………”

  看着這些花式摸魚的老刑警,白石繪不得不感慨個個都是人精。

  一個個藉着工傷的機會休息。

  米花市人民有你們,是他們的福氣。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毛利小五郎看朋友沒有大礙,就開始打聽起來。

  “最近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悍匪阿祖,你聽說過了嗎?”平野一邊抽菸一邊說道:“昨晚就是他闖了進來!”

  “直接炸了供電系統,然後趁着一片漆黑摸了進來。”

  “他膽大包天,進去審訊室把目暮警部給迷暈了,直接把那個意大利劫匪帶走了,直接殺了出去!”

  “…………”

  毛利小五郎聽完了事情的全過程之後,他表情明顯的是驚愕:“這傢伙未免也太囂張了吧?這麼亂來!”

  “是啊……連警視廳都敢闖,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小蘭義憤填膺地說道。

  而這個時候,新一的聲音突然出現:“那個傢伙還算是剋制了,從頭到尾都沒有動用槍支。”

  聽着這聲音,小蘭回頭一看,有些驚喜地說道:“新一?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跟剛剛從警視廳那邊過來。巧啊小蘭,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你。”新一進來後跟白石繪、毛利小五郎打了一聲招呼。

  “小子,你調查出什麼結果沒有?”毛利小五郎雖然很不爽對方搶走了自己的生意,但他不得不承認在當偵探這件事情上,對方比自己強。

  “沒有。”新一說到這裏也是一臉頭疼,說道:“我已經看過監控了,那悍匪行動的時候帶着手套,全程沒有留下任何指紋。”

  小蘭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說道:“我記得那個悍匪只帶了一個紅色面具,沒有帶頭套。不能通過頭髮來確定他的身份嗎?”

  “理論上可以。”新一無奈地說道:“但是警視廳那麼大,這麼多人掉頭髮………根本就沒有辦法確定哪一根是那名悍匪的。”

  “啊……說的也是。”小蘭這才明白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而且,就在事發之後的一個小時左右,被帶着意大利劫匪的屍體被人發現了。”新一沉聲說道:“背後中一槍,胸口被打穿了。”

  “真的是兇殘的傢伙啊!!”毛利小五郎聽到之後,摸着下巴說道:“估計是把那些楓葉金幣拿到手了,就殺人滅口了。”

  白石繪在一旁默默地聽着他們在議論案情,知道自己並沒有留下太大的破綻後,就放心了。

  在醫院呆了到了中午後,腥嗽谕饷娼鉀Q了午餐。

  “走吧走吧,回去睡個午覺了。”毛利小五郎喫飽喝足後,立馬犯困了。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這麼回去太可惜了。”小蘭覺得週末在家裏睡覺就是浪費時間,她興致勃勃地道:“我聽說米花美術館那邊,有一副中世紀的盔甲會自己走路耶!”

  “我們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吧!反正那邊離這裏不遠。”

  毛利小五郎一聽,嗤笑道:“這肯定是美術館爲了吸引客人,故意編造出來的故事,真笨啊你。”

  新一也難得地跟毛利小五郎統一戰線,說道:“是啊,小蘭。那個謠言是專門騙小孩子的哦!”

  看着兩人完全提不起興趣,小蘭有些不開心,她剛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聽到白石繪說道:“既然他們不感興趣,那我就跟你去吧。”

  “嗯嗯!那就我們兩個人去!”小蘭心情立刻就好了不少。

  見小蘭跟白石繪單獨兩個人去,新一急了,立刻改口道:“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現在也沒有事情做,那就一塊去吧!”

  看着新一臨時改變主意,白石繪知道對方開始警惕起來了。

  人都是這樣,太容易得到的就不會珍惜,過於被偏愛就會有恃無恐。

  一旦察覺到快要失去的時候,就會後悔莫及,拼命地找補,千方百計地想要挽留。

  不過,他不在意!

  “那你們三個人去吧,我就回家睡覺了。”毛利小五郎揮了揮手,很瀟灑地走了。

  小蘭作爲女孩子,對感情這方面自然敏感。

  她察覺到新一有些喫醋,這讓內心那是說不出來的開心。

  “那我們走吧!!”小蘭高高興興地往美術館的方向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