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不是老墨
白石繪沒有回答,只是淡淡道:“你把具體地址發給我。“
貝爾摩德輕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隨後將信息發送過去。她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你行動的時候,帶上我一個吧。”
白石繪側目:“理由?”
貝爾摩德紅脣微揚:“我想看看,大名鼎鼎的悍匪阿祖是怎麼救人的。”
這有什麼好看的?無非就是拿傢伙轟他丫的。
沒有任何操作技巧,只有純粹的數值。
想到這裏,白石繪覺得貝爾摩德沒跟自己說真話。
但他也不在意,點頭說道:“可以。”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貝爾摩德掃了掃自己的被風吹亂的金髮。
“動手我會通知你的。”白石繪扔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
“就這麼走了?我可是好不容易脫身出來跟你碰面,至少也得請我喝一杯吧?”貝爾摩德用略帶抱怨的口吻說道。
白石繪聽到之後,當下就從悍匪商城裏面,買了一罐冰凍的啤酒,反手扔給了貝爾摩德:“請你喝……本來我打算自己喝的,便宜你了。”
貝爾摩德接住了那罐冰啤酒後,當時就愣住了……………不是,他帶這玩意上來幹嘛?看風景嗎?
回過神來後,她還想說什麼,卻發現那悍匪已經離開了。
貝爾摩德看了看手中的冰啤酒,想了想,最終還是噗嗤一聲扯開拉環,一邊看着東京夜景一邊喝了起來。
第374章 我不抓,我直接殺
白石繪從大廈離開之後,驅車來到上次的那個小酒館。
夜幕低垂,東京酒館門口依舊掛着“今日休息”的木牌,玻璃窗內透出昏黃的燈光,隱約可見人影晃動。
他推開門,門鈴發出清脆的聲音。
酒館內瀰漫着威士忌和菸草混合的氣息,吧檯上,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各自佔據一端,沉默地喝着酒,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不好意思,路上堵車。”白石繪隨手關上門,語氣輕鬆地說道:“這個點正好是上班族加班回家的時間。”
赤井秀一沒有抬頭,只是將菸灰輕輕彈進菸灰缸,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安室透則皺起眉頭,手指不自覺地敲擊着玻璃杯,略帶不滿地說道:“怎麼他也在這裏?不是說好了單獨碰面嗎?”
白石繪徑直走到吧檯中間,給自己倒了杯冰鎮啤酒,泡沫在杯口堆積,又緩緩消散。
“我猜,你們兩個都是爲了琴酒的事情。”他仰頭灌了一口,喉結滾動說道:“爲了不浪費時間,我乾脆就讓你們一塊碰頭了。”
安室透冷笑一聲:“你怎麼知道我找你是爲了琴酒的事情?不能是其他事情?”
“如果不是琴酒的事情,我也懶得理你。”白石繪放下酒杯,玻璃杯底與吧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句話像一記悶拳,噎得安室透說不出話來。
他臉色陰沉,猛地抓起面前的蘇格蘭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酒精灼燒着喉嚨,卻壓不住胸口的煩躁。
真煩,還真的是被這傢伙給猜中了!
赤井秀一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地說道:“看樣子,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他掐滅菸頭,抬頭直視白石繪說道:“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們可以合作,一塊搶琴酒。”
這話讓安室透瞥了一眼赤井秀一,心中哼哼了兩聲。
沒想到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跟我想的一樣!
不過,這倒是讓他長鬆了一口氣,畢竟對上赤井秀一作爲敵人的話,可是相當棘手的!
白石繪聽了赤井秀一的話後挑了挑眉,手指輕輕摩挲着酒杯邊緣,奇怪道:“琴酒不是已經落到你們手裏嗎?怎麼還要搶人?”
提起這個,安室透就感到一陣火大,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因爲那些傢伙不想對琴酒用刑,也不敢對他用刑!”
赤井秀一補充道,語氣平靜得可怕:“琴酒背後牽扯到的事情太大了,他們不敢審訊,擔心得罪上面的大人物。”
白石繪聽到這裏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笑呵呵地說道:“看樣子組織那邊的關係不簡單。”
他嗤笑一聲:“無論是公安還是FBI都不敢深入調查,萬一查出什麼來,容易惹自己一身騷。”
明白兩人的意圖後,白石繪聳了聳肩:“原來你們是想把琴酒從他們手裏搶出來啊。”
他忽然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那就可惜了,我跟你們的目的不一樣。我不是要搶琴酒——”
“而是要去殺了他!”
這話一出,讓兩名特工都停頓了一下,彷彿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那樣。
安室透疑惑地抬起頭來,難以理解地說道:“雖然你跟琴酒之間打過幾次,不過你們之間的仇恨有這麼深嗎?”
他不可置信地搖頭說道:“更別說都是琴酒單方面捱打……你這就想殺了他?未免心眼太小了吧?”
白石繪翻了個白眼:“我才不至於小氣到這種地步。”
他晃了晃酒杯,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聲響,給出了回答:“是朗姆請我出手,讓我去幹掉琴酒的。”
這個回答讓兩人大感意外!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朗姆想讓琴酒死!!
是爲了堵上琴酒的嘴嗎?
赤井秀一身體微微前傾,認真地詢問道:“是朗姆?能跟我說下理由嗎?”
“朗姆跟我說,boss讓琴酒交代出一些組織成員,利用FBI的手來清理組織內部的派系問題。”白石繪語氣平淡,彷彿在談論天氣:“朗姆氣不過,覺得boss在削他的實力,於是就讓我把琴酒乾掉,以此作爲反擊。“
赤井秀一若有所思地又點燃一支菸,煙霧在他面前繚繞:“原來如此……據我所知,組織裏的確有不少派系。”
他緩緩吐出一個菸圈,繼續道:“大致來說,氛圍元老派,新晉派,中立派。而每個派系之間,又根據地域劃分出不少小派系,總之情況很複雜。”
“我就是被朗姆提拔起來的,算是他那個派系的。”安室透接話,沒有隱瞞自己的情況。
他手指無意識地轉動着空酒杯,說道:“琴酒吐出來的幾名成員名字,大多數都是元老派那邊的。”
白石繪聽得頭大,抬手打斷兩人的分析:“我管他什麼派系。”他呵呵冷笑道:“總之琴酒我殺定了,耶穌也留不住他,我說的!”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兩人頭上。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們想把琴酒搶出來,然後單獨審訊,而那悍匪則是要殺琴酒——衝突不可避免!
想到可能發生的火拼,兩人都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疼。
看着兩人陰晴不定的表情,白石繪忽然笑了:“不過,我並不太信任朗姆。”
他漫不經心地轉着酒杯,說道:“或許他只是用這件事作爲理由,想要藉機幹掉我。”
“不過嘛。。。”他站起身,將最後一口啤酒一飲而盡,說道:“反正閒着也是閒着,我就接下來了。”
白石繪將啤酒杯口擦乾淨,走到門口時,回頭丟下一枚炸彈:“襲擊定在明天早上六點。你們趕緊通知一下公安和FBI的朋友,隨便找個理由,明天六點前離開那座污水處理廠。”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道:“否則死了,別怪我沒通知你們。”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臉色驟變,沒想到白石繪已經掌握了琴酒的關押地點!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看到了驚訝之色!
這傢伙肯定是從朗姆那得到的消息,消息還不是一般的準確!!
公安跟FBI簡直就是一個四處漏風的篩子,還情報組織,公共廁所還差不多!
組織的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什麼情報都守不住。
赤井秀一跟安室透本來幹這些事情,內心都有些過意不去的,但現在的話,他們已經完全沒有這個顧慮了!
就算他們不動手把琴酒給搶走,組織也會派人把琴酒給搶走。
那這樣還不如讓他們搶呢!
想到這裏,兩人起身離座,匆匆推門而出,趕緊掏出手機,開始緊急聯絡跟自己關係好的同事。
至於關係不好的,那就沒辦法了。
第375章 優作與琴酒
赤井秀一離開了小酒館,冷風夾雜着細雨撲面而來。
他點燃了一根菸,在街道上快步行走,深深地吸了一口,在吞雲吐霧間,開始思索。
卡邁爾跟茱蒂兩個人肯定是要通知的。
這兩人可以信任,又是自己多年的搭檔,用起來非常順手!
至於詹姆斯………
赤井秀一想了想,最終還是不打算通知對方。
儘管詹姆斯是自己多年的上司,可對方對組織的態度極爲軟弱,這會影響FBI東京分部對組織的情報工作。
其次,他糊弄不過去詹姆斯這個老特工。
最後,詹姆斯是個老人了,他的精力不足以支撐對方在污水廠那邊長時間地工作,估計到凌晨的時候,就會離開污水廠。
自己不用通知,對方也不會有危險。
想到這裏後,赤井秀以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撥通了卡邁爾的電話。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卡邁爾略帶睏意的聲音:“喂?赤井?這麼晚了有事?”
“你現在在哪?”赤井秀一的聲音低沉而急促。
“在家休息啊,今天不是我輪班。“卡邁爾打了個哈欠,說道:“怎麼了?”
“明天六點,中華街那邊見面。”赤井秀一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隨後,他轉而撥通了茱蒂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裏隱約能聽到機械咿D的嗡嗡聲。
“秀?”茱蒂的聲音透着驚訝和掩飾不住的欣喜,道:“真難得你會主動聯繫我。”
赤井秀一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茱蒂,明天六點有空嗎?一塊喫個早餐如何?。”
“有!”茱蒂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雖然她不知道赤井秀一怎麼會突然邀請自己,但這重要嗎?
不重要!
重要是他們能一塊喫早餐了!
“行,六點鐘在中華街見。”赤井秀一扔下了這個時間跟地址後,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茱蒂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凌晨一點多。
距離早上六點還有四個多小時。
如果今天晚上熬夜工作的話,那明天跟秀一喫早餐肯定會臉色憔悴,毫無精神。
那可不行!
自己得打扮的漂亮一點纔行!!
想到這裏,茱蒂打算請假。
於是,她思索片刻後,走向臨時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去之後,茱蒂的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痛苦的表情。
“詹姆斯,我需要請假。”她捂着肚子,聲音虛弱,說道:“那個.生理期突然來了,疼得厲害。”
詹姆斯從文件中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現在?可是”
“真的很抱歉……如果不行的話,我可以忍一忍。“茱蒂咬着嘴脣,額頭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這是她在特工學校中學到的僞裝技巧。
看着茱蒂蒼白的臉色,詹姆斯鬆口道:“行吧,那你就先回去吧……我讓人送你一趟。”
“謝謝。”茱蒂勉強笑了笑,轉身時腳步都有些踉蹌。
詹姆斯叫了一名FBI探員,開車將茱蒂送回去了住處。
茱蒂是FBI的老人了,他對她很信任,一點都不擔心對方會把情報外露。
更何況……詹姆斯覺得現在黑衣組織那邊早就知道了琴酒關押的地方。
警察廳跟大使館少了這麼多的特工,想不引起黑衣組織的注意都難!
上一篇:岳父凯多,怪人细胞打造最强百兽
下一篇:综武:拜师马大元,师娘你好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