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我真不是悍匪 第250章

作者:我不是老墨

  她的語氣裏帶着幾分失落:“我投了幾次簡歷,但都沒有迴音。”

  小哀靠在浴池邊緣,懶洋洋地說道:“姐姐,你太老實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語氣裏帶着一絲狡黠:“與其等學校招聘,不如我們自己創造機會。”

  明美疑惑地看向她:“什麼意思?”

  小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悠悠地說道:“很簡單啊,挑一個不順眼的老師,開車把他撞進醫院。”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彷彿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反正我們又不是不賠錢,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一分不少。”

  白石繪聞言,忍不住笑出聲,點頭附和:“這主意不錯,換做是我,我肯定答應。”

  明美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兩人:“你們認真的?!”

  小哀聳了聳肩,語氣淡然:“當然,這樣一來,學校缺老師,姐姐就能順理成章地應聘進去。”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那個被撞的老師說不定還會感謝我們,既不用上班,又能拿工資,還能額外賺一筆賠償金,簡直是一舉三得。”

  明美扶額,無奈地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想點正常的方法?”

  白石繪攤手,一臉無辜:“我覺得挺正常的啊。”

  小哀點頭:“就是,姐姐,你太死板了。”

  明美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堅定地反對這個辦法:“不行,這種事情太缺德了。”

  “我已經僱傭了偵探去調查學校老師的背景,如果發現有品行不端的,學校自然會處理,到時候我再應聘。”

  小哀聞言,沉默了兩秒,隨後幽幽地說道:“姐姐,你不覺得你的辦法更卑劣嗎?”

  明美一愣:“什麼意思?”

  小哀冷笑一聲:“被你查出來的老師,不僅會被辭退,還會身敗名裂,連工資都拿不到。”

  “相比之下,撞人住院反而更仁慈,至少他們還能拿到賠償金,也不會身敗名裂!”

  明美呆住了,眨了眨眼,後知後覺地喃喃道:“……好像,確實是這樣?”

  白石繪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明美,你終於發現自己纔是最‘黑’的那個了?”

  明美的臉瞬間漲紅,羞惱地拍開他的手,狡辯道:“我……我只是想用合法的方式!”

  小哀嘆了口氣,靠在浴池邊,閉上眼睛:“姐姐,你太天真了。”

  白石繪笑着搖頭,伸手攬住明美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別糾結了。反正你又不用急着進去當老師,等個幾個月也是沒問題的。”

  明美一聽這話,瞬間就豁然開朗了起來。

  是啊,反正自己又不趕時間。

  等就等唄!!

  想到這裏,她嫣然一笑,在白石繪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高興道:“白石君說的沒錯,那我就慢慢等!”

  白石繪感覺了得差不多了,氣氛也上來了。

  他扭頭對小哀說道:“行了,你泡的差不多了。小孩子的身體不能泡太久,趕緊出去吧。”

  “是小孩子的身體不能泡太久,還是你想要幹壞事了?”小哀用揶揄的目光看着白石繪與明美兩人。

  明美面紅耳赤,她避開妹妹的視線,不敢跟對方直視。

  白石繪則是十分坦蕩地說道:“都有!!當然,如果你想留下來的話,我也不反對。”

  “免了,我纔沒有這樣變態的嗜好!”小哀揮了揮手,裹着浴巾離開了浴缸,將這個地方留給他們兩個人。

  她剛來到了更衣室內,就聽到了浴缸那邊傳來驚心動魄的聲音。

  小哀看了看鏡子中變小的自己,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她擦乾身子,換上衣服離開更衣室,跑去實驗室那做幾個實驗讓自己冷靜冷靜。

第373章 送小哀回房間,與貝爾摩德碰面

  “好好休息吧!”白石繪輕輕關上明美的房門,從走廊下去一樓。

  他伸了個懶腰,正出門的時候,看見實驗室的方向仍透出一絲光亮。

  “這麼晚了,小哀還沒睡?”他皺了皺眉,腳步一轉,朝實驗室走去。

  一進去實驗室,映入眼簾的是實驗桌上散落的試管、燒杯和密密麻麻的數據報告。

  而在這片略顯凌亂的實驗臺前,小哀正枕着手臂,安靜地趴着睡着了。她的茶色短髮微微散開,遮住了半邊臉頰,呼吸均勻而輕湥@然已經疲憊至極。

  白石繪對此感到有些頭疼,都變成小孩子了,還這麼辛苦工作。

  你這讓我感到有些羞愧啊!

  感慨間,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俯身低聲喚道:“小哀?”

  沒有回應。

  白石繪伸出雙手,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小哀的身體比想象中還要輕,彷彿一隻倦怠的小貓,軟軟地蜷在他的懷裏。

  或許是動作的幅度稍大了一些,小哀微微皺了皺眉,睫毛顫動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目光還有些迷茫,但在看清白石繪的臉後,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甚至下意識地往他懷裏靠了靠。

  “……是你啊。”她的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軟軟的,和平日裏的冷淡截然不同。

  “嗯,怎麼不回房間睡?”白石繪低聲回應,腳步依舊平穩地朝她的房間走去。

  小哀揉了揉眼睛,語氣裏帶着一絲無奈:“沒想到變成小孩子之後,體力會下降這麼多……才工作了一會兒,就困了。想着趴着休息一下,沒想到就睡着了。”

  白石繪忍不住輕笑,低頭看了她一眼,好笑道:“你現在可是小學生,別把自己當研究員用。”

  小哀撇了撇嘴,沒反駁,只是懶懶地靠在他胸前,任由他抱着自己離開實驗室。

  一出實驗室之後,她下意識地往他懷裏縮了縮,似乎有些冷。

  白石繪察覺到她的動作,手臂微微收緊,提醒道:“以後調整一下工作時間,別熬太晚,身體要緊!”

  小哀沉默了一會兒,才低低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來到小哀的房間,白石繪用腳輕輕推開門,走到牀邊,正想把她放下,懷裏的小傢伙卻突然掙扎了一下。

  “等等……”她微微蹙眉,語氣帶着幾分固執:“我還沒換睡衣。”

  白石繪一愣,隨即失笑:“都困成這樣了,還講究這個?”

  小哀抬起眼,略帶不滿地瞪着他:“不行,不穿睡衣睡覺不舒服。”

  白石繪皺了皺眉頭,只好把她放在牀邊,轉身去衣櫃裏翻找睡衣。

  衣櫃裏的衣服塞得滿滿當當。

  如果是宮野志保的衣服,那就算了。

  可問題是,這裏面放的全部都是灰原哀的衣服。

  這才變小几天?就已經把自己的衣櫃給填滿了?

  白石繪嘖嘖女孩子的購物慾望之深的同時,找到一套溗{色的棉質睡衣。

  “給。”他遞過去,本想讓她自己換,結果小哀只是懶洋洋地伸出手,一副“你幫我”的樣子。

  白石繪挑眉說道:“……你確定?”

  小哀打了個哈欠,語氣理所當然地說道:“我現在是小孩,手腳短,換衣服很麻煩。”

  白石繪:“……”

  行吧,反正她現在的外表確實只是個小學生。

  他認命地幫她換睡衣。

  小哀全程閉着眼睛,一副“隨便你折騰”的模樣,只有在白石繪不小心碰到她癢癢肉時,才微微皺眉,但也沒說什麼。

  好不容易換好睡衣,白石繪鬆了口氣,正想把她塞進被窩,小哀卻又開口了:“頭髮……還沒擦乾。”

  白石繪一愣,這才注意到她的髮梢還帶着一點溼氣,大概是睡前洗過澡。他無奈地搖頭,從牀頭櫃上拿起毛巾,輕輕幫她擦拭着髮梢。

  小哀閉着眼,任由他動作,嘴角卻微微翹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終於,一切收拾妥當,白石繪將她塞進被窩,仔細地掖好被角。

  小哀蜷縮在柔軟的牀鋪裏,整個人幾乎陷了進去,只露出一張小臉,看起來比平時更加稚嫩。

  “好了,睡吧。”白石繪低聲說道,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小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着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晚安。”

  白石繪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關上門。

  黑暗中,小哀重新睜開了眼睛,再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

  如果自己還是宮野志保的話,自己哪有機會睡覺?

  不折騰到天亮,那就算他今天狀態不好。

  可現在………

  她微微地嘆了一口氣,帶着鬱悶的心情,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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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京的夜空被霓虹燈染成暗紅色,高樓大廈的頂端,冷風呼嘯而過。

  白石繪戴着悍匪面具,站在天台邊緣,欣賞着東京的夜景。

  身後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響,節奏優雅而從容。

  白石繪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道:“你遲到了。”

  貝爾摩德輕笑一聲,走到他身旁,金色的長髮在風中飄揚。

  她今天穿着一身貼身的黑色皮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紅脣微揚,聳了聳肩說道:“沒辦法,路上堵車了。這個點正好是上班族加班回家的時間。”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玩味:“沒想到有一天,我們竟然會合作。”

  白石繪沒有理會她的調侃,只是低沉地說道:“小孩子只講對錯,成年人只看利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說的也是。”貝爾摩德聞言,紅脣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麼說的話……”

  她微微傾身,嗓音帶着蠱惑:“是不是我只要能給得出足夠的籌碼,那你就能把宮野姐妹交給我?”

  白石繪的目光依舊冷靜,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話是這麼說沒錯。”

  他緩緩轉身,直視貝爾摩德:“但我覺得,你給不出來讓我心動的籌碼。”

  貝爾摩德輕笑,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鎖骨,語氣曖昧:“用我來換她們姐妹兩個,這個籌碼……可以嗎?”

  白石繪沉默了一瞬,隨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貝爾摩德微微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白石繪語氣平靜:“換一個可以,換兩個不行。”

  貝爾摩德挑眉,毫不猶豫地說道:“行,那我換宮野志保。”

  白石繪搖頭:“不,你只能換宮野明美。”

  貝爾摩德撇嘴,語氣略帶嫌棄:“換宮野明美有什麼用?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外圍成員!”

  白石繪淡淡道:“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兩人對視片刻,空氣彷彿凝固。

  最終,貝爾摩德輕哼一聲,率先移開視線:“算了,看來我們暫時談不攏。”

  白石繪沒有接話,只是問道:“情報呢?”

  貝爾摩德收斂了玩笑的神色,從懷中取出一部手機,調出一張地圖:“琴酒被關押在大田區的一間污水處理廠。”

  她指尖輕點屏幕,放大某個區域:“裏面有FBI和公安的聯合看守,人員不多,只有三十幾名,但都是精英特工。”

  白石繪的目光掃過地圖,默默記下關鍵位置。

  貝爾摩德繼續道:“而且,他們安裝了非常多的安保系統,一公里範圍內有陌生人員進入,就會開始進行觀察。一旦情況不對,就會帶着琴酒撤離。”

  她頓了頓,語氣略帶嘲諷:“那羣人可不想讓琴酒落在別人手裏。”

  白石繪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貝爾摩德收起手機,饒有興趣地看着他:“你準備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