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這麼縫是吧? 第34章

作者:召唤之眸

  對方當然知道許真卿到來,只是裝作普通人,等聽到聲音後才說道:“我這裏可接待不了您這樣的大人物。”

第69章上杉越

  許真卿很是自來熟的走到廚房,從空間戒指裏不斷的掏出東西:“無妨,就當我體察日本民情,隨便給我來兩個菜就行,食材我都自己帶了,不喫你家大米。”

  上杉越看着堆滿桌子的食材有些臉黑,這是把他當成牛馬廚師了。

  “昂熱那個老小子真的死了?”上杉越拿起處理好的食材,拿出兩三份的刀工懶散的切了起來。

  “死了,被聖主擊傷,然後被黑影王國吞噬,我想黑影王國這種東西,你這個土著可能更清楚。”

  “哼,死了真是大快人心,死了好啊。”

  對於上杉越的回答許真卿不置可否,昂熱其實沒有死,只是被自己拉入黑影王國,當做融合材料儲存了而已,也算因禍得福吧。

  掃了一眼這個不大的房子,看到一件小女孩的衣服,許真卿調侃道:“沒想到堂堂日本影皇,竟然是個蘿莉控。”

  “那是我收養的一個孩子。”上杉越似乎不想多說,接着補充了一句:“我不想她捲入不屬於她的世界的紛擾中。”

  神念一掃,許真卿淡然道:“是叫灰原哀是吧。”

  黃金瞳豁然亮起,上杉越像是憤怒的老獅王,手上的菜刀將一塊牛骨切的粉碎。

  “我年老了,但你們誰要是敢動她,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親生女兒就在面前,也沒見你這麼大反應。”

  許真卿看着上杉越眼中的愕然,將門外探着半個腦袋的繪梨衣拉進來。

  “皇的血脈,如果我不是知道自己沒有後代,還真會信了你的邪。”上杉越仔細審視繪梨衣,然後淡然道。

  “不知道是誰曾經捐獻過一次精。”許真卿有些揶揄道。

  上杉越的眼睛更亮,看着繪梨衣,讓對方睜不開眼。

  “她確實和我很像,可我一個爛人,戰爭犯,有什麼資格擁有。”上杉越有些痛苦,他是日本的傀儡影皇,沉溺於女色,簽訂侵略的計劃,害死了自己的在中國的母親,這是他一生的痛。

  “單從民族情節上看,我該殺了你。”許真卿冷漠的看着這個老男人,嘴上頭一次直率的說着心中想的。

  “給你的國家造成的傷害,我無法反駁,因爲我的母親就在其中,她可能永遠不知道,害死她的兇手有我一份。”

  “你不是因爲侵略別人而懺悔,而是自己成爲被施暴者,纔有的厭棄。”

  兩人都有些沉默,上杉越機械的做着菜,許真卿則對繪梨衣寒噓問暖,順便藉此扎對方的心。

  這個生下來就是蛇岐八家祕密武器的女孩,並沒有完整的人格,純潔如白紙。

  對於日寇,原諒他們是先輩們的事情,而許真卿的任務就是送他們去見先輩。

  雖然這個世界只是一朵相似的花,但對於這些東西的仇恨是可以愛屋及烏的。

  只是讓其滅種而已,相比美洲以後要生生世世被壓榨,已經很好了。

  “所以,你過來只是想要我見一見我的親生女兒?”

  “當然不是,還有你那兩個相愛相殺的好兒子們。”

  上杉越對於繪梨衣很是喜歡,連連夾菜,但對於自己的兒子就不太感冒,只是淡淡道:“他們有自己的路,如果走不通,那就不配做我的兒子,而且我從未想過要兒子這種東西,就像我這個兒子對於我的母親而言就是罪惡,我的兒子大概也是如此。”

  “你兒子的乾爹豢養着繪梨衣,你的兒子源稚生將自己的妹妹視作危險的鬼,就像他把自己弟弟當做鬼一樣,只有他和正義做伴,享受鮮花和掌聲。”許真卿譏諷道。

  上杉越緩緩低下頭,沒有想到源稚生是自己的兒子,那個被正義洗腦的傢伙,根本不懂得什麼是正義,更不知道正義的代價是什麼。

  “我的,另一個兒子呢?”

  “叫做源稚女,現在是個牛郎,花名風間琉璃,那可真是一個漂亮的小男娘,說不定哪天被人爆了後庭菊。”許真卿繼續補刀。

  上杉越額頭青筋暴起,要不是繪梨衣在跟前早就開始破口大罵。

  “然後呢?”

  “哦,對了,這哥倆呢,認僮鞲福仙荚剑憧峙虏恢溃愕膬鹤觽兙褪侨思沂窒碌目埽凰阌嬃诉�一口一個大家長。”

  桌子呲呲作響,許真卿的靈力護持着桌子,讓對方的拳力一拳沒有傷到桌上菜一點。

  許真卿感覺自己要是有負面情緒系統,現在後臺恐怕要爆炸,當然他沒這個閒工夫捏系統。

  看着正在乖巧喫着飯的繪梨衣,上杉越收起脾氣,只是淡淡道說道:“麻煩你照顧一下我的女兒,我去去就回。”

  “牢弟,這個世界戰力早就更新了,你這樣上去只怕是送人頭的份。”許真卿丟出一本自創的引導術,這功法就突出一個邪快狠。

  上杉越接過查閱,看到欲練此功必先自宮,若不自宮亦可成功的字樣,額頭上黑線密佈。

  “這本功法練了就沒有回頭路,必須每日吸食行星級的心頭血。”

  “我能不練嗎?”上杉越有些臉黑,對方拿的是什麼歪門邪道的功法祕籍。

  “沒用的,這部功法當你看到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自動修煉,預計明天突破行星級,建議你多看看注意事項。”

  “邪門,你這邪門的小子真是行星議會主席,確定不是什麼邪教頭子?”

  聽到對方的吐槽,許真卿笑眯眯的說道:“如假包換。”

  對方還真是不識貨,這可是遮天三部曲的版本之子,想當年十號能夠在仙王準仙帝境界突飛猛進,不就是靠着法則池煉化仙王靈魂,還有狠人大帝也是這個理念。

  “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只想看一場好戲,希望你能夠及時參演,僅此而已。”

  上杉越聽到許真卿的回答,有些毛骨悚然,什麼人做事是看喜惡,不是瘋子就是實力冠絕當世。

  “我會好好分飾自己的角色,我也希望你這個觀谢蛘哒f導演,能夠把灰原哀和繪梨衣從劇情上剔除。”

第70章赫爾佐格out

  霓虹,新宿區,源氏重工大廈。

  蛇岐八家的總部,鐵黑色的高樓矗立在大地上,宛如一座死兆星在給這個國度的黑道指路。

  這裏亦是卡塞爾學院霓虹分部辦公中心,只不過現在並不聽從本部的指揮。

  大廈裏隨處可以看到西裝革履,步履匆忙的人,他們就像是一個個螺絲釘,在各自的崗位,發揮着光和熱,維持着日本黑道的郀I。

  一輛黑色轎車向着大廈門口開過來,裏面坐着的是執行局局長,源家家主源稚生。

  車輛停下以後,值守人員過來,詢問身份,他們認不出車裏的人是蛇岐八家曾經的皇,上杉越。

  身穿黑色風衣的源稚生走出,衣着整齊,臉龐英俊卻帶陰柔,看起來像所謂的貴物一樣的氣質,可真實身份卻是日本黑道界的所謂霸主。

  守衛向着源稚生深鞠躬:“少主好!”

  源稚生帶着手下夜叉和烏鴉走出源氏重工,看着眼前的車子,扭頭問侍衛道:“來的是誰?”

  得到不到答案,源稚生狹促的眼睛亮起黃金瞳,死死盯着從車上下來的上杉越。

  “閣下可有預約?”

  “大庭廣兄铝疗瘘S金瞳,現在這個世道真的變了。”上杉越似乎有些惆悵,並不是很在乎對方的黃金瞳。

  反而是源稚生有些震驚,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老男人竟然可以直面自己的威壓,絕非善類。

  “閣下到底是誰?”

  “我是你爹。”

  源稚生的刀是在聲音剛剛落下時出的,然後手上刻有蜘蛛圖案的蜘蛛切長刀被上杉越的黑日斬斷。

  “言靈黑日?”

  “少主小心,這是110號的高危言靈,能夠操縱引力場。”

  源稚生嚴肅道:“閣下到底是誰?”

  “我說了,我是你爹。”上杉越氣定神閒的說道。

  “看來只有手底下見真章吧。”

  “我會讓你體會一下被父親鞭策的滋味,好彌補你童年的缺憾。”

  微型星球引力和黑日同時調動,源稚生的身體瞬間千瘡百孔,在絕對實力面前,就是爸爸打兒子,一打一個不吱聲。

  沒時間再緬懷源稚生,上杉越飛進代表蛇歧八家大家長的房間。

  由黑白兩色的石料拼湊而成的太極桌前,白髮蒼然的老人坐在那裏,像模像樣地擺弄着茶壺。

  就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黑日分屍,千刀萬剮。

  橘政宗,或者說赫爾佐格博士,他原本掛着的和藹笑容永遠定格在這一瞬間。

  淋漓的鮮血噴滋湧在白石的石桌那一側,與傾灑而出還沸騰的茶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的撒落到地板上。

  對方桌子底下的犄角獠牙的紫色面具,飛影面具掉落在地上。

  上杉越拿起面具,把玩片刻,作爲日本的土著,多多少少聽過關於面具的恐怖故事,還是頭一次見到實物。

  剛剛如果緩上一兩秒,可能對方就會佩戴面具逃命,不愧是心機深重的反派。

  源稚生直到死都沒有發現橘政宗的真實身份,是在分飾蛇岐八家和猛鬼羞@兩個敵對勢力的話事人兩個身份。

  說來也可笑,整個日本的混血種竟然被一個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上杉越想到許真卿提到的影武者,還是很仔細的檢查這個到底是不是真身。

  不過就算這個是赫爾佐格本格,死了之後影武者會不會取而代之還不好說。

  牆上一個紅色面具浮現,念動力發動下,上杉越手中的面具被打飛。

  嘗試分割面具失敗,上杉越準備搶回面具。

  “愚蠢的凡人,陰影纔是你們的歸宿。”

  “該死的面具。”

  塔拉充分發揮放完狠話就跑的思路,直接遁入陰影中,上杉越用黑日將鋼筋混泥土切開,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而另一邊的許真卿正和繪梨衣打着遊戲。

  繪梨衣坐在電競椅子上,緋紅色的長髮隨意披散,厚厚的巫女服將女孩動人的身體遮蓋住,倒也沒有露出的曲線讓人遐想。

  許真卿覺得使用精神念力不如動動嘴:“幫我拿瓶可樂。”

  邁動筆直修長的腿小跑着,在繪梨衣看來能夠陪她玩遊戲的就是好朋友,幫好朋友忙是應該的事情。

  沒等多久,輕快的腳步聲傳來,接着許真卿就看見赤足的繪梨衣走了進來,沒辦法日本家裏都是榻榻米。

  繪梨衣一直渴望外面的世界,曾多次嘗試離家出走,不過一直沒成功,因爲她不認識路。

  喝着可樂,許真卿覺得這個不哭不鬧還能陪着打遊戲的小女孩還真不錯,如果這一世養不成獨立人格,給對方一個帶着記憶轉生的機會也不錯。

  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撸惗湟埠茫L梨衣也罷,這類後天隔絕於社會的人,大概只有重開一次才能擁有完整的人格吧。

  當然許真卿還是會嘗試治療一下,看看麻煩不麻煩,不行就找幾個相關專業的老師教導一下繪梨衣。

  還有漢語老師也要安排上,雖然對方的聲音很酥軟,許真卿也能聽得懂,但以後日本滅亡後學習一門國際通用語還是很重要的。

  繪梨衣街霸隨機匹配到一個人,然後連輸幾局,這讓許真卿側目,要知道繪梨衣的遊戲水準可不低,不可能打不掉對方角色一滴血。

  “許哥哥,繪梨衣是不是很笨?”

  “讓我看看。”

  接受繪梨衣的遊戲,片刻後,許真卿看着對面打出GG後發的一長串日文,讓繪梨衣翻譯後,原來是小八嘎口吐芬芳。

  “看來必須拿出祖安人的風範了。”

  “繪梨衣,我說什麼,你就打什麼。”

  拿出國粹傳承,許真卿讓繪梨衣拿着鍵盤,爭取把對方祖宗和子孫搞沒了。

  玩不起就別玩,許真卿冷笑,對方開掛都沒有打過自己,因爲自己的掛更大。

  玩一個街霸還開無敵,這不是逼他去讓紅後點對方的投降鍵。

  不等對方回覆,許真卿將上次發給自己的主神邀請函給對方發送過去,就讓輪迴空間的惡人去磨一磨對方吧,何必勞煩自己動手。

第71章六道輪迴

  東京的某一處出租屋,一名黑眼圈深重的中年男人沉重的敲擊鍵盤,沒想到開掛遇到黑客,真八嘎呀路了。

  【你想體會生命的真諦,想要真正的活着嗎?】

  【yes/or/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