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這麼縫是吧? 第33章

作者:召唤之眸

  相比其他言靈,現在洛朗更加喜歡萊茵,可以稱之爲高效。

  “魔鬼,你就是魔鬼!”一名研究人員一臉驚恐的看着洛朗。

  “但這些畫真的很好看,不是嗎?”洛朗像是觀摩梵高的畫作一樣,摩挲着血契之書的第一頁,極其妖冶的美人魚。

  似乎是感覺到沒趣,洛朗折斷了對方脖子。

  這一切都被許真卿收入眼底,關於這一件魂器的優劣大致上有了判斷。

  並不是能力越繁雜越好,洛朗基本上就只使用高危言靈,除非特殊情況,否則那些低序列的言靈基本上沒什麼用處。

第67章親赴日本

  本來想要藉此逼出奧丁,但這個老陰逼沒有上鉤,真可謂是千年縮頭烏龜。

  法國政府和墨西哥政府聯名請求通緝洛朗。

  一番思量後,許真卿召集底下班底處理好洛朗的通緝令的事情,用暗語讓指定幾個人去送。

  還是要養養boss,等到去日本煉化靈界時,可以用來吸引火力,算是一枚過河卒子。

  密黨勢力被拔除,美洲擺脫超凡界被歐洲制衡的局面,日本的卡塞爾分部藉機請求離職,這正合許真卿的意。

  作爲美洲控制日本的超凡勢力叛變,這可是震驚全球的大事。

  日本週邊的國家有的選擇觀望,有的蠢蠢欲動。

  天羅地網派出前段時間在北邙山遺蹟立功的呂樹以及特邀人員風星潼前往日本東京。

  根據各大理事的意思,日本超凡界最後必須有人彈壓。

  許真卿當了一段時間的主席,面對不想實行的意見,就搞擴大化給搞黃,不得不實行就玩縮小化,玩包庇。

  這一次日本議員的所有提議的話語權,都被這些招數反覆消磨,本來看着金錢和政治願意站在日本一邊的議員都和對方斷交。

  而這些政治上的東西只是明面上的刀子,將日本攪動的山雨欲來風滿樓。

  核廢水泄露,東京灣出現變異怪獸,日本海出現巨型海洋生物,疑似在東海殺死黑人議員的怪物。

  國際原子能組織介入調查。

  當許真卿乘坐專機和調查小組的成員到達東京後,應該用黑雲壓城城欲摧來形容可能更加合適。

  接到日本方面的電話,那個日本忍者議員,用極其謙卑的語氣請求獨自見許真卿一面。

  而東大的碧遊宮之主也致電,這次對許真卿的稱呼從小友到了道友,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會不會變成前輩。

  實在是美洲局勢多變,當地政府爲了繼續制衡真主教,只能將希望放在許真卿和鳳凰社身上。

  這是許真卿對血蘭花的處理,讓對方產生可以合作的認知。

  整理好這些國際局勢的變化,許真卿走下戰機,踏上日本方面鋪設的玫瑰紅毯。

  兩邊是日本各界的名媛排成隊伍迎接,可能對方認爲許真卿爲人好色吧。

  聽着雷動的掌聲和歡迎語,許真卿臉色冷漠。

  大勢已經鋪就,這些在日本可以叱吒風雲的人物,如今像是小嘍嘍一般低着頭,表示臣服或者說希望,擺脫聯合國制裁的希望。

  “聽說你想找我單獨談一談?”

  “是的,主席閣下,還請移步玉藻前貴賓室。”

  許真卿臉色微變,自己以行星議會主席的身份來日本,對方把自己拉到青樓,這是什麼意思,要搞權色交易嗎?

  對方几個凡人裏的風塵女子配嗎?

  察覺到許真卿的臉色不善,迎接的官員連忙說道:“我們專門舉行一場國宴,就在玉藻前舉行,邀請了當紅的女星演示舞蹈。”

  許真卿這纔想到在日本好像風塵業是支柱產業,心想難道是風俗不同產生的認知差異?

  “既然是國宴,那就等其他人到齊後一起喫吧。”許真卿緩緩開口,就這緩口的時間,日本官員就已經背生冷汗,生怕惹怒這位主席閣下。

  “那主席閣下可有規劃,需不需要嚮導?”

  “不用了,我自己隨便轉一轉。”

  許真卿走在東京大街上,使用精神干擾,讓其他人自動忽視自己。

  此時的東京這邊正是微雨,行人紛紛躲雨,而許真卿則用火元素蒸乾頭上的雨水。

  “砰!”

  “柯南,不要過去。”

  許真卿耳朵很是敏銳,聽出這是一把使用消聲器的手槍發出的悶響,精神力一掃,便知道這是一場命案發生。

  日本方面正在焦頭爛額的處理治安,在一些比較著名的景點清理人羣,防止一些人惹到不該惹的人,但室內對方無論如何也關不完。

  本來這不關許真卿的事情,也沒打算以治安發難,但一聲“柯南”讓他產生興趣。

  這個世界竟然還有死神小學生,想到這個世界是縫合世界,倒也不意外。

  “要不要去看看柯南辦案?”許真卿沒有猶豫,精神念力幫兇手處理好手尾,想要逗一逗這位名偵探。

  想到一種可能,許真卿倒是不着急走了,徑直走向柯南的身後:“不對,柯南和死神會不會有業務關係?”

  看到柯南體內的斬魄刀,許真卿眼中閃光一絲瞭然,果然有聯繫。

  隨手拿走這把鐮刀樣子的斬魄刀,伸手抹去上面代表柯南的意志,一念間將這把鐮刀感染。

  “斬魄刀需要傾訴感情,我用遣將特性可不可以完成這一步呢?”

  許真卿說幹就幹,將自身的負面情緒通通施加在斬魄刀上。

  鐮刀瞬間完成始解和卍解,器靈浮現,是一隻長着獠牙和尾巴的小蘿莉。

  關於斬魄刀器靈的外貌性別許真卿是可以調控的,相比搞成路鳴澤那個樣子,還不如整成眼前這樣子。

  “主人,還請爲我命名。”

  “歲月如刀斬天驕,長生路上嘆妖嬈,那就叫你長生妖禍吧。”

  在斬魄刀上刻下真名,小蘿莉額頭上出現一個梅花血印,平添幾分妖冶的美感。

  “刀靈長生妖禍,見過主人。”

  “你自己去玩吧。”

  看着對方歡天喜地,許真卿懶得管刀靈,只要不是把天捅破,還真沒什麼好怕的。

  當掌握斬魄刀的那一刻,靈界的蹤跡在許真卿眼中已經無所遁形。

  隨手劃破虛空,在地球的秩序神鏈沒有反應過來前,就隻身遁入靈界。

  漫步在靈界中,精神力不斷在這方精神小世界上鐫刻銘文,爲自己的魂器打基礎。

  刀靈還算是知冷知熱,雖然許真卿讓她自己去玩,但知道許真卿的行動後,還是把守起靈界的入口,防止一些死神逃脫。

  這對於許真卿來說倒是無所謂,左右不過幾只靈魂,不會影響魂器的品質。

  也沒有興趣和藍染什麼的對話,語言不通,許真卿也不會也不想學習一門註定消亡的語言,浪費時間。

第68章走丟的小女孩

  前世死火海爲代表的日本動漫算是現象級文化,就算是隻看過哆啦A夢的許真卿也有所耳聞。

  這些動漫許真卿在電視上也看過幾集,但也只限於小時候,長大後就對於這些東西不感興趣了。

  精神之火燃起,什麼靈王十刃,什麼不死之身,在靈魂火焰面前都不堪一擊,土雞瓦狗罷了。

  這算是量級的碾壓,當入定級的意志侵入各大死神的斬魄刀,萬千刀鳴,彼此征伐。

  經過長時間的沉澱,許真卿的心靈脩爲已經步入常定,心靈境界永不退轉。

  大千世界的紛紛擾擾很難再撼動許真卿的內心,萬千念頭收束一體,仙台上的明鏡沾染上的略微塵埃,一掃而空,明鏡無暇,一塵不染。

  長生妖禍持鐮刀屹立於靈界,迎戰剛剛彼此吞噬後的巨型斬魄刀,這把斬魄刀像是縫合怪,同時兼備各大斬魄刀的能力。

  一開始長生妖禍還因爲經驗不足陷入困境,但許真卿總是在其快要落敗時,拉一拉偏架。

  之後長生妖禍憑藉自身看到萬物終結的能力,斬斷對方的死線,讓其陷入終結。

  “主人,讓您費心了。”

  “下不爲例。”

  長生妖禍的性子偏向於冷淡,面對自己主人的時候纔會顯露嬌憨之色,兩人之間的話並不多。

  伸手把持鐮刀,摩挲其上精美的紋路,許真卿沉吟不語。

  不知道這把斬魄刀以後能不能充當護道之器,就目前來看尚需磨礪。

  通過廣角視野,許真卿看到洛朗文靜的身影,知道對方馬上要到達日本,就拿對方試試刀吧。

  現在對方還不夠格,需要白王的龍骨十字架,也就是白王的精神權柄,如果長生妖禍失敗而亡,那就讓洛朗作爲刀靈。

  如果長生妖禍殺死洛朗,或者說吞噬洛朗,到時候在精神權柄加持下,勉強有資格陪許真卿走上一段時間。

  至於該怎麼佈局,在許真卿的意志下,根本不需要這些彎彎繞繞,直接催眠寫劇本就好。

  演員接連就位,好戲即將開場。

  許真卿還是將重心放在煉化靈界,鑄就自己的載道之器,地獄浮生圖。

  斬魄刀帶給許真卿一個新特性,就是【魂器】,相比之前琢磨的血契之書這個粗糙的魂器胚子,得到這個特性後,已經可以化萬靈爲魂器,地獄浮生圖已經不需要進行實驗,可以直接用模因感染。

  精神念力反覆在靈界掃蕩,防止有肖小作祟,畢竟關於地獄浮生圖的潑墨還是要費些精力的,畫錯一筆就需要重新煉製。

  從這也可以看出許真卿對載道之器和護道之器的不同等級的重視。

  一個時辰,靈界化作一方純潔的靈魂世界,許真卿的屏息凝神,意志篡奪天意,讓地球意識幫忙落筆,潑墨地獄。

  靈界外天雷滾滾,由於無法鎖定目標,純粹的雷霆只能在靈界外淬鍊靈界,打磨器胚,權當發泄。

  在天雷的作用下靈界越發迷你,最後成爲一方見長的畫卷,各種幻想地獄浮現在其中,故事中的森羅鬼怪雲集。

  許真卿施展靈力,利用具現系的能力,穩定畫卷的形態,畫卷自發吞吐靈力,穩固自身,由於靈力的侵擾,畫卷難免變形。

  好在這種情況早有預案。

  元神自仙台而出,胸前的微型星球調動地球的引力,維持畫卷的形態。

  剩下的就是水磨功夫,許真卿就此退下,留元神在此操作。

  劃破虛空而出,看到天色已晚,路邊是一個身穿紅白巫女服的女孩淋着雨看川行的車輛。

  “不冷嗎?”許真卿神念一掃,便知道對方的身份,黑水套裝化作黑傘,許真卿頭頂着傘慢悠悠走過去問道。

  “?”少女歪着腦袋,任由雨滴從額前滑落,疑惑這個異國人爲什麼要和自己說話,還有自己怎麼會聽得懂對方的語言。

  單純如她,片刻間就放棄思考,拿出一個寫字板,在上面寫出一行日文,除了一兩個漢字外,許真卿看不懂假名。

  懶得猜上面的意思,許真卿拉着對方的柔糯的手掌,在上面用寫出代表戒律的龍文,隨即開口道:“你現在可以說話了。”

  少女猶豫片刻後,被許真卿的言語感染,自覺聽從命令。

  “你是哥哥派過來找繪梨衣的嗎?”

  “繪梨衣真的可以說話了。”

  繪梨衣的聲音很是酥軟,從不熟練的單詞到完整的句子,表達完自己的意思。

  看着少女燦爛的黃金瞳,其純潔無暇的俏臉和頗有童趣的話語,許真卿不覺一笑。

  揉了揉繪梨衣的小腦袋,許真卿平靜的開口:“我可不是你那個笨蛋哥哥派派過來的,你哥哥見了我都得聽命。”

  “真的,你能命令哥哥允許我離家出走嗎?”繪梨衣天真爛漫的說道。

  對方的話語,憑藉靈魂波動還是能夠聽懂的,許真卿將傘舉到對方頭頂,剛纔摸對方頭的時候,就將對方溼潤的頭髮烘乾。

  許真卿語氣莫名的問道:“繪梨衣,要不要我帶你去見一見你哥哥的父親,對方肯定可以滿足你的願望。”

  “哥哥的父親?”繪梨衣的小腦袋有些轉不過來彎,之前不是在聊自己哥哥,怎麼到了哥哥的父親身上,還有哥哥的父親是誰?

  “去了你就知道了,正好蹭頓拉麪,不知道由混血種操刀的面,到底好不好喫。”許真卿拉着茫然失措的繪梨衣行走在大街上。

  許真卿很享受這種雨天的味道,清新自然,沒有大城市的霧旎蛘咂渌笮☆w粒物。

  繪梨衣抓着小寫字板,亦步亦趨的跟着許真卿,時不時抬頭看着這個很厲害的大哥哥。

  此時許真卿的長髮已經及腰,被收攏成髮髻,宇宙裏這個可是苦修士的潮流裝扮。

  看着剛剛將小餐車推進家裏的老師傅,許真卿在孩子面前還是維持了基本的禮貌,敲了敲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