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隸養成後,她們都翻身做主了 第63章

作者:ccc

  但餘澤不敢在這詭異的大殿中繼續停留了,他沿着長廊一路快速行去,希望能儘快離開這鬼地方。

  孤寂的腳步聲在殿內迴盪,在走了將近五分鐘之後,長廊盡頭隱約出現了一道光亮,餘澤低頭看了一眼腳下,並沒有再看到那詭異的影子。

  “難道是我的幻覺……?”

  餘澤心底鬆了口氣,但他還是不敢再作停留,此時只想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然而當餘澤轉身的一剎那,卻看到一雙火紅的繡花鞋從眼前晃過。

  餘澤的瞳孔倏地收縮了下,猛然抬起頭望去,空無一人。

  “錯覺……?”

  餘澤腦海中剛冒出這個念頭,忽然只覺得背後一冷,一雙冰涼柔軟的手從身後探出,溫柔地撫摸着餘澤的臉龐,耳邊傳來一道充滿魅惑的甜美聲線:

  “哥哥,留下來陪我玩吧……”

  我超?!

  餘澤身上冒出了一陣雞皮疙瘩,他猛地扭頭看去,赫然是看到了穿着一身火紅裙袍的女子不知何時懸浮於他的身後,她的身上灰霧繚繞,目光中幽芒閃爍,肌膚呈病態般的蒼白。

  她與餘澤目光相凝的剎那,那眼中的幽芒似乎逐漸地褪去,多了一絲光亮,紅脣輕啓,夾雜着溼潤芬芳的幽香噴吐在餘澤的臉上:“哥哥也願意陪我吧……?”

  餘澤果真沒有任何動彈。

  可那哪是願意,分明是他無法動彈,這詭異女子的氣息完全壓制了他!

  這種恐怖的氣息,餘澤只在瑤月仙子身上感受到過一次!

  這莫非就是昇仙臺上的‘不祥’根源?

  沒想到竟然是個女子……

  雖然看不清容貌,但身材卻極好,似乎和瑤月仙子相仿……

  不對,她在吸我的精氣!

  餘澤忽然猛然醒悟過來,只覺得心驚肉跳,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氣正在快速地流失。

  雖然不清楚在夢中被吸乾了精氣會如何,但他不想賭。

  這時,紅裙女子踩着小巧的紅色繡花鞋繞到了餘澤的身前,大紅的裙襬拖曳在地,病態般蒼白的指尖帶着冰涼的觸感,饒有興致地打量着餘澤的臉色。

  視線相凝了大概幾秒之後,她忽然舔了舔紅脣,“咯咯”地嬌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瞧你嚇得……難得有人進來陪人家玩,人家怎麼捨得這麼快就讓你死呢。”

  她雖然這麼說着,可餘澤分明能感覺自己的精氣正在急速地流失,慢慢地就連爐鼎中的靈氣都在逐漸地消失。

  這哪是什麼美人,這分明是個瘋批!

  餘澤心驚肉跳,想要逃離,但偏偏他此刻的氣息完全被這詭異的女子壓制着,動彈不得。

  這時,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艱難地咿D着體內了的靈氣,注入了身上攜帶的那枚玉佩上。

  幾乎在那瞬間,紅裙女子發出了一聲悶哼,原本壓制着餘澤的氣息也隨之破碎。

  餘澤抓住機會,沒有絲毫猶豫地轉身急速逃遁,臉色蒼白無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到彷彿隨時都會跳脫而出的程度。

  剛纔和那紅裙女子目光相凝的那一瞬間,他能夠感覺到自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從過去至今,他只在這一次有過這種感覺,就像是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在因爲這女子而驚顫。

  如果不是瑤月仙子今夜在離開前留下的這枚玉佩,他即使不死在這兒,恐怕也要臥牀數月,元氣大傷。

  身後,那紅裙女子並未追上去,她的美眸中帶着異樣的神色盯着餘澤,或者說是他腰上掛着的那塊玉佩。

  良久之後,紅裙女子輕輕舔了舔妖豔紅脣,臉上帶着勾魂誘人的魅惑笑容,靜靜地遙望着餘澤離去的方向。

  ……

  前方的長廊盡頭出現了一道光亮,餘澤一口氣衝出了長廊。

  長廊外,慘白色的月光照亮大殿外的荒山野嶺,餘澤輕微地喘息着,不時地回頭看向身後,在確認那穿着紅繡鞋的紅裙女子沒有追上來後,心裏稍稍鬆了口氣。

  他環視着四周的環境,淒涼的月色孤寂地懸掛夜幕,茂盛的森林中靜悄悄的,只有樹葉偶爾吹過的夜風中簌簌發抖。

  身後是詭異的大殿,前方是未知的荒山野嶺,餘澤猶豫了片刻,這時,忽然感覺身後的大殿內似乎有陰風吹過,隱約間彷彿帶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餘澤不再猶豫,催動道術御空往山林裏而去。

  那詭異的大殿是怎麼都不能待了……雖然以前餘澤聽說過上蒼中有些女妖怪長得相當性感漂亮,半夜會勾引男人與之雙修,一夜之後,男人的精氣被吸食乾淨,直接蒼老了幾十歲。

  他還年輕,可不想這麼快就死。

  而且瑤月仙子都還沒收爲奴隸呢……

  一路的御空而行,過了不知多久後,餘澤隱約看到身下出現了一座古廟。

  月色如霜,四周死寂一片,古廟不知存在多久,如今已有些破舊。

  在古廟外,隱約能夠看到幾具不知年份的屍骨,門上結着蜘蛛網,地板略有些龜裂,顯然已有些年份。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如果說這真的是昇仙臺中的‘洞天’,那應該是瑤月仙子過去打造出來的纔對,爲何會荒廢到如此地步?

  餘澤心中暗道,他低頭望向古廟,隱約間似乎看到了一座神像。

  在猶豫了片刻後,餘澤還是邁步走進了古廟之中,只是與此同時小心戒備着四周。

  瑤月仙子當初的坐化始終有迷霧徽郑蠢碚f那時候的她已經是半步帝境的存在,壽元未至。

  可她偏偏選擇了坐化。

  而此前餘澤問她關於‘不祥’的時候,她也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或許,這座充滿了不祥的洞天與她有關。

  腳下的地板縫隙間生長着頑強的野草,目光環顧四周,但因爲天色太晚,能見度極低,根本看不清。

  而前方那座古廟之中,有昏黃的燭火點亮,周圍靜悄悄的,只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

  這時,餘澤耳廓微動,忽然隱約間像是聽到了另一個人的腳步聲。

  嘭嘭……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心想那神祕的東西莫非追到了這兒過來?

  餘澤屏住呼吸,猛地扭頭望去。

  身後出現了一個人,她穿着雪白的長裙,秀髮用髮髻挽起,襯着那張唯美嬌俏的臉蛋。

  在月色下,一雙秋水明眸格外明媚動人。

  “葉仙兒?”

  認清了此人的身份,餘澤終於鬆了口氣。

  “餘澤?你竟然也在這兒……?”

  葉仙兒同樣十分意外:“我還以爲你身上沾染的那點不祥,應該不至於留在這兒這麼久。”

  餘澤聽出了她話中的含義:“你早就知道昇仙臺上有不祥氣息,沾染之後會被不祥找上門?”

  葉仙兒輕輕嗯了一聲:“身上沾染的不祥越多,留在這夢境中的時間就越久……我本以爲你身上沾染的那點不祥氣息,最多在這裏半刻鐘就差不多了,不過這都已經快半個時辰了吧?”

  這姑娘指定有問題,明知會沾染不詳,還大半夜到昇仙臺上開啓洞天……餘澤不動聲色問道:“你既然知曉,爲何還在今夜踏入昇仙臺中?”

  這葉仙兒的身份果然有些神祕,她不光能解開昇仙臺中的洞天,而且似乎早就知曉了不祥的某些事情……

  “我總得確認一下自己是否能打開那座洞天吧?”

  葉仙兒說到這裏時,又是奇怪地打量了餘澤好幾眼,輕聲道:“不過真奇怪,按理說你今夜只是沾染上分毫,爲何會在此地停留這麼長時間?”

  正常情況下,停留在這夢境中的時間是和自己身上沾染的不祥濃度掛鉤的,不祥氣息越濃郁,留在這夢境中的時間就越長,就越容易遇到危險。

  但餘澤今夜只是在昇仙臺邊緣並未靠近,不該如此啊……

  餘澤正想說些什麼,但這時,忽然感覺到一陣陰風陣陣襲來,他瞬間想到了剛纔那神祕而詭異的紅裙女子,臉色微變:“這兒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拉着葉仙兒的手腕跨步沿着古廟的臺階往上走,終於是來到了廟門前,推開了青銅色的古老大門。

  與此同時,身後的陰風陡然間消失了。

  餘澤心中緩緩地鬆了口氣,他沒回頭看,生怕一回頭就看到那個紅裙女出現在身後。

  慘白月光灑下,這裏的一切都顯得無比荒涼,靜謐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餘澤走進了廟中,順勢將殿門關上,似乎想將一切詭異都隔絕在門外。

  荒山野嶺,古廟,還有朦朧夜色,以及一名少女……

  這要是場景換一下,那就是喜聞樂見的體育倉庫情節。

  何況身後這名少女穿着打扮還如此漂亮。

  但餘澤這會兒心思完全不在葉仙兒身上,他還有些沒緩過來。

  “餘公子剛纔到底遇到了什麼?”葉仙兒看出了餘澤的神色不太對勁,不禁開口問道。

  餘澤輕輕搖頭道:“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沒看清她的樣子。”

  說完,他環視着廟中的佈局,在前方不遠供奉着一個女子的神像,她穿着華美衣裙,臉盤圓潤,腳下踩着蓮花臺,抬手作掐訣狀,眉目柔和。

  貢品桌的燭火通明,點亮了古廟,也驅散了冰冷的黑暗,似乎也讓人多了幾分溫暖。

  這女子的神像總感覺看着有點眼熟,我似乎在哪見過……餘澤心中暗道。

  這時,葉仙兒忽然疑惑地望着餘澤,遲疑道:“你確定你今夜只是在昇仙臺附近,在我離開後也並未踏足其中?”

  “我的確沒有踏足……你怎麼忽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餘澤疑惑地問道。

  葉仙兒眼神古怪地盯着餘澤看:“你進這夢境多久了?”

  “半個時辰?”餘澤想了想,說道。

  “奇怪……”

  葉仙兒自語道:“按理說並未靠近的話,沾染的那點不祥氣息,最多也就在夢境中半刻鐘,他怎麼會留在這兒這麼長時間還未離去?”

  葉仙兒念及此,從袖口中取出了一張金色符籙。

  “我來看看你身上的不祥氣息到底有多濃郁。”

  她將符籙輕輕拋起,符籙剎那間燃燒起來,葉仙兒的眼睛也變成了淡金色。

  當她順勢望向前方時,臉色卻不禁凝重了許多:“……你身上的不祥氣息爲何會如此濃郁?”

  “就算是我今夜踏入了昇仙臺中沾染的不祥氣息,都沒你這麼濃郁……”

  葉仙兒的話讓餘澤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一件更讓他驚悚的事情。

  這女子神像的主人……似乎就是剛纔那個紅裙女!

  似乎是看出了餘澤的臉色有些蒼白,葉仙兒輕聲道:“餘公子大可不必擔心,這座寺廟中既然有瑤月仙子的神像,那就不會有不祥侵蝕。”

  餘澤愣了愣,錯愕地看着葉仙兒:“瑤月仙子……?”

  “你是說,這女子神像的主人,是瑤月仙子?”

  ……

  月色如水,庭院在灑落的銀輝下格外的唯美。

  姬凝霜回到了居住的別苑,觀賞着庭院的夜色,而後,開口試着與心底的那道靈識溝通:“師父,你應該還未沉睡吧?”

  並沒有任何回應。

  但姬凝霜十分執拗,就這麼坐在庭院的涼亭下,再次輕聲說道:“師父。”

  稍許,她的心底傳來了一聲幽幽的輕嘆:“怎麼了?”

  竟然真的沒有沉睡……

  原本只是打算碰碰邭猓欢丝碳闹袇s是暗暗慶幸自己沒有繼續和餘澤親暱,道:“昇仙臺中的不祥到底是什麼?我想以您過去的能力,應該能夠清掃那裏的不祥纔對,但爲何您選擇視而不見?”

  瑤月仙子沉默了一會兒:“此事說來話長,等這之後有了閒暇,我再慢慢和你道明吧。”

  “你說了這麼多,只是擔心不祥會侵蝕那個孩子,是麼?”瑤月仙子又是問道,一眼就看穿了姬凝霜的心思。

  “其實你大可不必擔心他,他有我贈予的玉佩,不會受到什麼侵擾。”

  “何況他的存在關係到氣咧拢瑹o論如何,我也會護他周全。”

  姬凝霜怔了怔,下意識道:“您真的打算接受他的提議嗎?”

  讓瑤月仙子成爲奴隸……這種駭人聽聞的消息要是傳出去,上蒼的修士恐怕都得以爲餘澤瘋了不可。

  堂堂上蒼的主宰者之一,在極域何其高潔神聖,無論走到哪兒都是萬胁毮浚S多人都要仰望跪伏,結果餘澤卻說要讓這位仙子成爲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