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cc
但瑤月仙子……即使未來真的有一天她躺着讓餘澤鎮壓,能不能在她身體裏留下些什麼都還是個未知數。
“瑤月仙子應該能看出,晚輩剛纔並未撒謊。”餘澤在距離瑤月仙子不遠的書桌邊坐下。
瑤月仙子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幽然道:“我能確認你剛纔的確沒有撒謊……但此事我需要再考慮一番,況且即便得到了大氣撸策�需要凝聚身體的天材地寶。大部分的天材地寶在我宗門內都能尋得,但有兩種天材地寶短時間內卻難以尋獲。”
沒記錯的話,輔助修士凝聚身軀的天材地寶中,有幾種都是來自域外,但以歸一宗在極域的能量,應該都不難尋得,只是需要些時間……
當然,瑤月仙子說了這麼多,實際上就是有些猶豫。
畢竟,奴隸這個詞對於瑤月仙子而言,實在是太遙遠了。
這位仙姿傾國的極域主宰不曾想,竟然會有某天出現一個少年,還開口讓她成爲他的奴隸……
“不管最後我是否答應,但有件事我希望你能清楚。”
這時,坐在窗臺前的白衣仙子忽然消失,下一刻,她已是坐在了餘澤身後的牀榻上,輕聲道:“倘若成爲你的奴隸真的能獲得大氣撸乙膊幌M阄磥肀破任易霾活娮龅氖虑椤!�
餘澤當即點頭:“這是自然,我從未逼迫過我的奴隸做過她們不願做的事情。”
瑤月仙子水靈的眸子帶着一絲笑意:“只是不曾做過,但你敢發誓你沒想過?”
餘澤默然。
要說沒想過肯定是不可能的,尤其是眼前這位仙子若是未來真的成了他的奴隸,要說他會沒點想法都是不可能的。
“你的事情我過去聽我那徒兒說過,沒記錯的話,在你收養的奴隸中,有個不祥之體,對麼?”
她是不是跟隨凝霜穿越到現世之後就甦醒了,否則怎麼什麼事情都知道……
但要是她真的甦醒的那麼早,豈不是我和凝霜做了什麼事情她都一清二楚?
這位仙子或許沒有想象中那麼聖潔……餘澤緩慢地呼出了一口氣,虛心請教:“前輩可知不祥之體該如何壓制?”
他目光不着痕跡地掃過瑤月仙子裙底露出的一雙玲瓏秀氣的小腳。
這是個不喜歡穿鞋襪的女人……
他剛纔就發現瑤月仙子看似行走在地上,但實則每一步都是踩在虛空中,並未接觸地面。
就像不屬於凡塵的仙子。
“不祥之體源於上蒼的嫉妒,所以其實想壓制並不難,至少我的確知曉該如何壓制。”
瑤月仙子蓮步款款,來到了餘澤面前,聖潔的白裙拖曳在地,流光溢彩,絢爛唯美。
她從袖口中取出了一枚玉簡,遞到了餘澤面前。
“這是什麼……?”
下意識接過玉簡的同時,他順勢看了瑤月仙子一眼,即便努力地想看清她的容顏,但卻始終只能看到一張朦朧而唯美的無瑕仙顏。
脣瓣嬌豔欲滴,彷彿富有彈性的果凍般。
“捏碎它。”瑤月仙子款步走回了窗臺邊的軟榻前,語氣始終輕柔溫和,但卻彷彿有種不容置喙的威嚴。
這樣的存在壓根沒有必要耍什麼小心眼,何況餘澤知曉這是一枚信息玉簡。
他沒有任何猶豫地捏碎玉簡,在那瞬間,玉簡中蘊含的信息一瞬間湧入了他的腦內。
這玩意要是現世能普及的話,學生就不用背課文了……餘澤心裏暗道,同時接受着這些信息。
過了將近半刻鐘後,餘澤帶着恍然般的驚喜,抬頭道:“不祥之體是上蒼天罰的結果,所以只要屏蔽了白音身上的天機,她就不再是不祥之身?”
他早該想到了,白音的不祥之體起源於‘上蒼’的天罰,因爲她的天賦受到了上蒼的‘嫉妒’。
白音洞天中的神祕物質壓制住了她的不祥之體後,上蒼總會悄無聲息地再度進行天罰,賦予不祥。
但只要這世上沒有‘白音’這個人,她的不祥之體自然也能夠被完全壓制。
“不過想屏蔽一位三品大能境的天機,難度未免太高了。”
餘澤很快搖頭,慢慢地壓住了驚喜的情緒。
瑤月仙子打開衣袖,緩緩坐在了軟榻上,溫柔眸子裏帶着淡淡笑意:“大部分人都無法屏蔽一位三品大能的天機,但那只是大部分人。”
“我在坐化前已是聖人巔峯,若是不出意外,凝聚仙軀後便可真正踏入帝境。”
餘澤心思微動:“您的意思是……未來您會爲她屏蔽天機?”
如此一來,他和瑤月仙子的利害倒是一致的了。
當然,這一切都有個大前提,就是瑤月仙子肯成爲他的奴隸。
但這需要她先自己考慮清楚利弊……
“我聽聞昇仙臺一到夜晚便會有不祥降臨,那不祥到底是什麼?”餘澤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瑤月仙子這次並未回答,只是用一種無比複雜的眼神看他,隨後取出了一個水墨色的玉佩遞給了他。
“日後若是不祥找上了你,就將靈氣注入這玉佩中,它會護佑你的周全。”
見連瑤月仙子都這麼凝重,餘澤心裏一緊:“昇仙臺到了晚上真的這麼危險?連您都無法處理?”
“不是無法處理,只是……”
瑤月仙子幽幽輕嘆:“總之今夜天色已晚,我先回凝霜身體中繼續沉睡了。”
“若要繼續的話自便吧,我不會打攪你們二人。”
餘澤看着這位仙子右眼那彷彿要溢出的清光逐漸地退散,直至最後,她的一雙美眸已經恢復了原來的冷豔。
姬凝霜望向餘澤,眼神複雜道:“師父她已經重新沉睡了。”
本以爲今夜是自己和餘澤的偷情,沒想到卻被師父抓包……這讓姬凝霜覺得很社死。
如果不是面對的人是瑤月仙子,她真想強行把對方的記憶全部消除乾淨。
“主人剛纔說的話是真的嗎?”
她很快調整好心情,問道:“只要成爲奴隸,就能得到大氣叩募映郑俊�
得到瑤月仙子贈予的法器本該高興,但爲什麼現在心情這麼複雜呢……餘澤將玉佩收好,而後輕輕點頭:“你和白音已經證明了這點不是麼?”
姬凝霜默然。
的確,無論是她還是白音,如今都有大氣呒映帧駝t她們就算天賦再高,也不至於能夠這麼快從上蒼諸多修士中脫穎而出。
姬凝霜款步走到了餘澤面前,抬手整理了下他的衣領,道:“你今晚好好休息吧,師父那邊,如果她下定了決心的話,我會告訴你。”
因爲瑤月仙子的出現,姬凝霜現在也不好現在再繼續與餘澤做什麼。
一來氣氛被打破了,二來……師父說是沉睡,但誰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可沒有興趣在與主人親近的時候被人圍觀……哪怕那個人是她最信任的師父。
“對了,今夜沒事的話一定不要離開房間。”
臨走前,姬凝霜忽然再度提醒餘澤。
連凝霜都這麼說……
餘澤被這師徒倆整得心裏都有點沒底了,遲疑了下,拉住姬凝霜冰涼細軟的小手:“要不你晚上留下來吧?”
姬凝霜瞥了主人一眼:“我留在這兒的話,要是被季婉姍發現會很麻煩……放心好了,只要主人晚上不亂跑,就算不祥找上門也沒辦法奈何你。”
“你就去過昇仙臺一次,這不祥應該兩三天就能消除了。”
姬凝霜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再繼續請她留下來就顯得我有點太從心了……餘澤只好輕輕點頭。
目送姬凝霜離開後,他躺在了牀榻上,回想着今日發生的種種,任由思緒發散。
今日發生的這些事情,其實很多都繞不開瑤月仙子。
其中還有一件事讓餘澤到現在都十分在意
——瑤月仙子當初選擇坐化,究竟是壽元將至,還是另有目的?
她當初聖人巔峯,半隻腳邁入了一品帝境,按理說壽元應該還未到頭。
既然如此,她爲何還要捨棄仙軀,僅留下一縷靈識?
不知爲何,餘澤隱約感覺昇仙臺夜晚的不祥,很可能與瑤月仙子有極大的關聯。
但不管怎樣,只要她願意成爲我的奴隸,我還是得竭盡所能幫助她,不光是爲了凝霜,也是爲了白音。
而且……奴隸系統能夠得到收養奴隸的部分體質和力量,一個瑤月仙子究竟能給系統帶來怎樣的變化,餘澤很感興趣。
忽然,餘澤感覺眼前似乎有些朦朦朧朧,像是有一團迷霧徽衷谒拿媲啊�
他輕輕揉了揉眼睛,但卻感覺視野愈發地模糊。
嗯……什麼情況?我今晚都沒來得及和凝霜幹什麼,總不可能是腎虛引起的眼花吧?
他想着想着,視野逐漸地變得漆黑。
不對……有問題!
餘澤心底一驚,輕咬了下舌尖,讓自己努力保持着清醒。
他捂着額頭跌跌撞撞地下了牀,來到銅鏡前審視着鏡中的自己。
鏡中映出了一個少年白皙秀氣的臉龐,眼神澄澈明亮,顯然是沒有捱過社會的毒打。
餘澤瞳孔忽然收縮了下,他透過銅鏡的鏡面,隱約看到了自己身後的天花板上,似乎有一雙紅色的繡花鞋。
伴隨着的,還有一身火紅的長裙輕輕飄過。
臥槽?!
這別苑可是有陣法加持,除了姬凝霜,竟然還有其他人也能無聲無息中進入了別苑裏?!
餘澤的心頭狂跳不止,猛地轉頭看去。
他發現四周一片死寂,屋內的燭火飄忽不定,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層灰濛濛的霧徽肿拧�
“不對……我已經在夢境裏了?”
餘澤驚悚不已,他剛纔下牀時,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進入了夢境。
他能感覺到,四周的一切都朦朧得不可見,這就說明這裏應該是自己的夢境。
俄頃,畫面逐漸地變得清晰,餘澤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發現剛剛屋內的景物如同湖面盪漾的漣漪,慢慢地變得模糊不清,倒影凌亂。
“這難道就是昇仙臺上沾染不祥的後果?”
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站在大殿鋪設着的柔軟紅毯上,一盞盞燭火逐一亮起,衍生到大殿盡頭,彷彿在歡迎着又一位沾染了不祥之人的到來。
第68章 哥哥,來陪我玩……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青銅色的古殿,十米高的穹頂上繪製着妖豔火紅的曼陀羅,它們悄然盛開,美得令人心悸。
古殿兩側各有三具約莫八米的青銅巨人佇立,宛如撐起了這座大殿,氣勢威嚴磅礴。
四周灰濛濛一片,像是被一層迷霧徽帧�
這真的是夢?可爲何如此真實,就好像身臨其境一般……
餘澤有些驚疑不定,心裏有點小慌。
即便知曉這是夢境,但畢竟這是連姬凝霜和瑤月仙子都如此看重的‘不祥’,也難怪他這會兒會有點慌亂。
“看這地方的佈局似乎是某個洞天之地……莫非是那座昇仙臺?”
雖然從未踏足過昇仙臺中的洞天之地,但餘澤卻隱約有了這樣的猜測,因爲他今晚降臨的不祥很明顯與昇仙臺有關。
偌大的大殿中靜得沒有一絲聲音,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令人隱隱有些不安。
餘澤謹慎地環顧四周,緩步地沿着紅毯的盡頭走去,大殿走廊兩側的燭臺逐一亮起,耳邊只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
與此同時,他的腦海中也在思索着今夜與瑤月仙子的交談。
“按照瑤月仙子的話,不祥的氣息越濃郁,這之後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就會越詭異,但我今晚並沒有靠近昇仙臺太近……所以應該沒多大事。”
“不知道葉仙兒那邊怎麼樣了……那女孩當時可是直接走進了昇仙臺中啊。”
餘澤悄然繃緊神經,腦海中剛剛閃過那位‘未婚妻’的少女身影,忽然感覺身旁那點亮的燭火忽然在寒風中飄搖不定,彷彿隨時要熄滅。
光影交錯間,餘澤身上汗毛倒豎,他看到了地上有一道影子跟在自己身後!
我草!
餘澤雖然過去就曾修過仙,但卻還是對鬼這玩意有點沒轍,原因是因爲以前曾大半夜作死看過午夜兇鈴等恐怖片。
餘澤按捺着小鹿般狂跳的心臟,猛地扭頭看去,卻發現身後的長廊上空無一人,更不用說是什麼人影。
上一篇:我在美漫写日记,复联崩溃
下一篇:变成黄发反派,连苦主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