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cc
不過這樣一來,萬月閣那邊也算是搞定了。
接下來,就等着迴歸一宗之後,進行最後的籌備了……
暫且辭別了瑤月仙子之後,餘澤起身離開了客房,抬手舒展了下懶腰,卻感覺心裏的壓力仍舊積攢了不少。
雖說瑤月仙子那邊的事情,他已經該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
但他自己這邊,卻還有些不少麻煩事……
譬如說……月讀。
這兩天得找個時間和她談談纔行……
心裏正想着這樣的事情,這時,他忽然看到不遠處有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自己面前。
黑色的緊身衣包裹着傲人的身材曲線,在她微微低頭行禮的時候,沉甸甸的兩團球體似乎都跟隨着晃動。
她低聲道:“餘澤先生,月讀大人有請。”
剛想到月讀她就來了,可真巧啊……餘澤微微頷首:“我知道了,帶路吧。”
說着,他又是有些疑惑地打量着面前這個女子。
不知爲何,看着眼前的女子,他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但一時間說不上來這股熟悉感到底從何而來。
“我們以前見過?”餘澤忽望着走在前方的女子,忽然問道。
女子聲音冷淡而平靜:“我想我們應該從未見過,這是我第一次隨月讀大人離開神島。”
這年頭,竟然還有這麼俗的搭訕方式?
真不知道月讀大人好端端的爲什麼忽然對一個已婚的小修士這麼在意……保井千鳶心裏嘀咕了聲。
而且還讓她偷偷請餘澤過去……這要是被人看到新婚第一日的新郎官私下去見了月讀……月讀大人的名聲可能都會受損。
譬如傳出餘澤和月讀之間有些特殊關係之類的……
心裏正想着這樣的事情,不知不覺,保井千鳶便是將餘澤帶進了月讀所居住的小苑。
在剛踏入小苑的瞬間,餘澤便是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道:“心象世界麼?”
所謂的心象世界,實際上和東大陸中的‘洞天’有些相似。
只不過心象世界中的環境,是由其主人心中所想幻化而成。
而眼前這環境佈局,如此的幽靜淡雅……倒是和月讀的性子有些相似。
餘澤心裏想到這裏時,望着這個走在前方帶路的緊身衣女子,還有她那被衣料包裹出來的完美胸脯,渾圓挺翹的臀兒……
忽然間,有道身影在腦內緩緩浮現。
“保井……?”
餘澤忽然下意識道:“你是不是姓保井?”
剛剛將餘澤帶到和室前的保井千鳶腳步硬生生地頓住,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身後的少年。
她眉頭微皺,但還沒等開口詢問這傢伙是從哪兒打聽自己的名字,便是聽到他繼續道:
“我之前見過你的姐姐。”
有那麼一瞬間,保井千鳶的眼瞳緩緩地放大,看着餘澤的眼神有些錯愕,在逐漸地反應過來他剛纔說了什麼之後,她微微張嘴。
這時,和室裏傳來了月讀悅耳平淡的聲線:“千鳶,請客人進來吧。”
第197章 老孃今天就教你什麼叫無愧於心!
“餘澤先生,請進吧。”
雖然心裏對餘澤剛纔的話無比在意,然而這會兒,保井千鳶也只得先請餘澤入內。
只是保井千鳶腦海中的思緒,卻逐漸地活躍起來。
按理說姐姐應該早就已經死了纔對……可若是按照餘澤的意思,他似乎曾經見過姐姐……
難道她還沒死?
默默目送着餘澤走進了一旁的和室裏,保井千鳶的心思卻早已飄向了遠方。
雖然這會兒恨不得直接將餘澤給揪回來問個明白,而且心裏的急切感已經溢於言表。
但畢竟是月讀大人邀請的他。
只能暫時再忍耐一下了……
她湝吸了口氣,緩緩地吐出。
稍許,她的眼神漸漸地平復下來,悄然地退下了。
……
餘澤打開推拉門,見到了粉發女子靜靜地跪坐在和室中。
她的容貌清麗脫俗,紅白相間的巫女服包裹着緊緻的身段,勾勒出玲瓏浮凸的曼妙曲線。
“這裏就是你心中所演化出來的世界麼?”
餘澤抬頭望向庭院外青翠欲滴的景色,視線很快回到了月讀身上。
“連心象世界都知道,看樣子,您對神島的事情還是有不少了解的嘛。”
月讀緩緩起身,朝着餘澤走來。
“不過,神島封閉已久,您是何時瞭解關於神島之術的事情呢?”
明媚動人的巫女小姐近在咫尺,一股清幽的體香瀰漫在他的鼻尖,而緋色的美眸中,似乎帶着幾分好奇的神色。
看上去似乎完全不在意昨夜發生的事情。
“神島之戰的時候,我剛好也在。”餘澤說道。
月讀不由得愣了一下,有那麼一瞬間,餘澤似乎看到她的神色從原本的錯愕到茫然,直至最後,神色逐漸地恢復了原來的溫柔神態。
“這樣啊……您曾經去過神島麼?”
“這麼說,過去神島發生了什麼事情,您應該也知道吧?”
餘澤輕輕“嗯”了聲:“知道,因爲這件事,保井家最後幾乎全族覆滅。”
在過去,神島的主人還不是月讀,而是名爲‘伊邪那美’的創世母神。
她是神島的創始者,只是後來,以天照爲首的叛軍向將軍幕府發起了進攻,神島也是在那時開始陷入內亂。
再後來不久,這位擁有着月讀命,一直在神社擔任祭祀一職的月見裏花出面終止了最後的叛亂,鎮壓了以天照爲首的一信衍姟�
也是在那之後,月讀才順利成爲神島的主人。
這場叛亂,其實細想起來疑點重重。
因爲,過去那位神島的創始者伊邪那美,其戰力甚至要遠勝於月讀和天照,然而從始至終她都不曾現身。
有人傳言她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死了,只不過有人代替了她狐假虎威又做了數百年的神島之主。
還有人說,伊邪那美因爲自己的孩子叛變傷心,因此離開了神島。
總而言之,關於那位神島的創世母神究竟去了哪兒這件事,直至今日都沒有一個準確的消息。
就連月讀也並不清楚。
“你知道保井千鳶還有個姐姐麼?”餘澤忽然問道。
月讀眉頭微挑,自語道:“我記得也是保井家的孩子吧……?是千鳶的姐姐對麼?您爲什麼忽然提起她的事情?”
“我在聖庭教會的時候曾見到過保井千鶴。”餘澤道。
有那麼一瞬間,月讀臉上浮現出了驚訝的神色。
“我記得之前保井家除了千鳶以外,沒有其餘重要的子嗣存活……千鶴怎麼會在教會?”
餘澤搖頭道:“當時神島戰亂的時候,教會中也曾派人進了神島,大概是那時候凱琳救下了千鶴吧。”
月讀的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因爲被教會所救,所以千鶴才遲遲沒有回神島,想着報答教會的救命之恩麼?”
餘澤緩緩搖頭:“不光如此。”
“當初保井家的覆滅,或許另有隱情。”
月讀不禁眯起了眸子。
作爲一直以來掌控着整座神島的月讀,這些年來,各種爾虞我詐她都見過不少,餘澤這話所包含的含義,她自然也隱約猜到了些許。
“這件事,也是從保井千鶴那兒得知的麼?”月讀的聲線還是那麼柔和。
“她連隱藏在心底深處的事情都告訴了您,可見對您極爲信任呢。”
“她信任的人是凱琳,畢竟,當時救她的人就是凱琳……她會告訴我,只是因爲我曾去過神島,因此想詢問我是否有什麼線索。”餘澤搖頭道。
“帶着仇恨的種子去了教會,但實際上,卻沒有放棄追查當初家族覆滅的真相麼?”
“實際上,她應該有懷疑的對象了吧?”
月讀的聲音輕柔而平淡,但這句話中卻飽含着深意。
神島戰亂之後,保井家的覆滅會讓誰得利最多,誰自然就最可疑。
而要說得利最多的……自然就是如今神島的御三家之一,橘家。
畢竟,橘家可是在那場戰亂中,直接從一個二線家族晉升成了神島的大家族。
非要說的話,月讀也曾懷疑過保井家覆滅背後的真相。
這些年,她也曾令人暗中進行過調查。
只不過,如今的橘家到底是御三家,即便當初真的是橘家暗中與某些勢力勾結,對保井家下的黑手,如今想要查出點什麼端倪,也很難很難了。
月讀的將目光投向了面前的少年,柔聲道:“您覺得我該怎麼做?是繼續調查,還是說……”
“就此打住?”
餘澤沉默了片刻。
從他心底的角度出發,自然是更偏向於徹查。
然而……
“你自己決定吧,這畢竟是內政。”餘澤搖頭道。
“內政麼……”
然而這話卻像是戳中了月讀的軟肋一般,讓她臉上的柔和神色都有些維持不住了。
“說的沒錯呢……您如今是妖皇的夫君,若是往大了說,的確是不便干涉其他勢力的內政。”
“不過……”
月讀臉上的笑容似乎失去了暖意:“私下裏,您與我之間也要這麼生分麼?”
“這不是生不生分的問題,只不過對於政務上的事情我完全一竅不通,其中的利益糾葛我也不瞭解,所以自然也不能給你太好的意見……就算是蘇蝶穎,在政務上我也不會多加干涉。”
察覺到月讀虎視眈眈的眼神近在咫尺,餘澤不禁有些無奈地嘆息一聲。
“那如果不考慮所謂的利益呢?”
月讀盯着餘澤道:“您覺得,當初保井家的事情,到底該不該徹查。”
“我不知道,這是你自己的事情。”餘澤仍舊是這樣的回答。
頓了頓,他繼續補充道:“你自己無愧於心就好。”
月讀愣了一下。
無愧於心……
並不是求對與錯,也不是爲了伸張正義……只求自己無愧於心。
氣氛不知沉默了多久,月讀忽然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
“您說的沒錯……無愧於心就好。”
看月讀的神色,餘澤已經隱約猜到了她的決定。
但他並未再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話說回來,你昨夜那邊……最後沒遇到什麼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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