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我的綜漫戀愛日常 第111章

作者:天律

  最終,他只能脫掉衣服,甚至裏面的襯衫也不敢穿了。

  咚咚咚!

  這個時候,KTV的保安敲門進來了,光看樣子就知道沒一個善茬,手裏都拎着棒球棍。

  保安來了,經理又硬氣起來,他剛想衝新垣準發脾氣,卻發現少年人已經坐回了了原本的位置。

  山內佑一明白新垣準的意思,所以這時候主動上前,把事情接下來了。

  KTV的保安往他身邊擠,山內佑一只是在他的脖頸一按,這人就直接昏死過去。

  另一個混混察覺到不對,剛抬起棒球棍,山內佑一一腳將人踹飛,咚的一下撞開了包廂的門,人直接倒在了走廊上。

  “本來大家都在興頭上,誰也不想鬧得這麼難看,你們都出去吧。”

  “……”“……”“……”

  KTV這邊的人,都被山內佑一的身手嚇到了,連嗆聲的話都不敢說,一個個全都離開了房間。

  山內佑一對腥苏f了聲‘抱歉’,出去處理這件事情了,他女朋友也趕緊跟出去。

  和亂糟糟的情況相比,包廂內的音樂還在響,只是沒人拿着麥克風唱歌了。

  昏暗的房間中,也不知道是誰開口,語氣頗爲憤怒:

  “你想幹什麼?鬧成這個樣子!”

  “我想看看山內佑一處理問題的方式,不行嗎?”

  新垣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個都看向了別處,不敢再說話。

  一時間,屋子裏陷入了沉寂,新垣準卻不覺得無聊,他在腦中回想着山內佑一剛剛的動作,預估他的武力如何。

  乾脆、利落、精準,從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到兇惡噬人的猛虎,轉變僅僅只有一瞬。

  以普通人的眼光來說,山內佑一剛剛太厲害了,完全是宗師風範。

  但新垣準卻覺得,山內佑一併不擅長近距離格鬥,因爲他的動作,想的太多了。

  “各位,你們都是山內佑一的朋友,之前知道他這麼能打嗎?”

  新垣準的話,沒有任何回應,預定好的歌曲都播放完,包廂內徹底安靜下來。

  不久後,外面的嘈雜消失,山內佑一領着女朋友回屋,對所有人道了句歉。

  “鬧騰這麼長時間,大家都餓了吧,走,我請大家喫大餐!”

  “大餐就不必了,我想喫壽喜鍋~”

  新垣準在這種氣氛下,不可能去山內佑一事先安排好的地方。

  山內佑一聽到他的話愣了一下,但馬上就同意了,完全沒有徵求其他人的意見。

  “我知道一家店不錯,咱們走吧。”

  新垣準牽起由比濱結衣的手,和她一起率先離開了房間。身後,依稀能聽見山內佑一和朋友解釋,然後邀請大家一起去。

  新垣準並不在意這些人的想法,他拉着由比濱結衣去了對面的便利店,給她買了一杯熱可可。

  “店那頭,雪乃已經安排好了,一旦情況不對,我會給你信號,你馬上往後門方向走,會有人接應你。”

  “新垣君,我看…那個山內佑一,也不像壞人啊,爲什麼會…”

  由比濱結衣的感覺中,今天發生的各種事情,都是新垣準主動挑事,山內佑一的態度一直很好。

  新垣準沒有給她解釋原委,只是伸手摸了摸少女的額頭:

  “你有想過,爲什麼他對我如此容忍嗎?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他又不欠我錢,何必如此低聲下氣。”

  “他…有求於你?”

  由比濱結衣能想到的,只有這一點,但新垣準只是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這時候,山內佑一領着他的朋友出來了,站在街邊開始打車。

  在東京打出租車是很貴的,但山內佑一直接攔了六輛車,都是各走各的。

  前後沒差太多,新垣準選的店門口,六對情侶又集合了,只是神情沒有了之前的悠閒。

  進門前,山內佑一特意在門口蹭了蹭鞋底的泥,耽擱這幾秒鐘,剛好和後面的新垣準走過來。

  “新垣君,我已經表現了自己找猓覍δ銢]有惡意。”

  “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我覺得不夠。”

  新垣準讓由比濱結衣摟着自己的胳膊,在山內佑一站着的門口,硬生生換到了另一邊走。

  這時候,山內佑一的女朋友從門裏出來,看他臉色不好安慰了一句,卻還是沒有被告知內情。

  另一邊,新垣準和由比濱結衣已經進了包廂,坐下之後少女習慣性的將身體貼近他:

  “新垣君,爲什麼,你覺得山內佑一的找獠粔颍俊�

  “他這個問題問出來,就說明他太傲慢了。”

  新垣準不知道山內佑一是什麼人,但他作爲穿越者,和這一桌子的其他人可不一樣。

  新垣準花他的錢,不是爲了佔他的便宜,而是這一行是山內佑一要求,他理應掏錢。

  至於態度,新垣準還覺得自己,已經很有和他談一談的找饬恕�

  是山內佑一自己拖時間,還故弄玄虛,想壓他的氣勢。

第198章 它們像老鼠一樣躲藏着

  新垣準選的餐廳,他和其他人一起進的包廂,反而是山內佑一和他的女朋友,最後才進屋。

  房間裏的氣氛有些壓抑,之前還高談闊論的人,這時候一個個的全閉上了嘴。

  不久,一個服務員推門走進房間,明明山內佑一坐在主位,她卻把菜單給了新垣準。

  “客人,請點菜。”

  “我不付錢,讓…”

  新垣準正想拒絕,但是當他抬頭看到來人是誰後,馬上伸手接過了菜單。

  雪之下雪乃換上了餐廳的工裝,仍然無法掩飾她美麗的身姿,一進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山內佑一明顯是認出了雪之下雪乃,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情緒,反而在新垣準點了幾樣東西之後,從他手裏接過了菜單。

  雪之下雪乃站在旁邊,記下了所有人的點單,最後看了山內佑一一眼,離開了房間。

  相比於早上頗爲高亢的情緒,山內佑一這時候皺着眉,坐在那裏一句話都不說。

  他大概是在思考,自己到底哪裏做的不對,和新垣準的關係反而更糟糕了。

  直到開始上菜,食物的香味讓人食指大動,臉上也終於有了笑容。

  喫東西的時候,大家更沒了說話的念頭,山內佑一點的東西不少,但自己只喫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出去一下,你們慢慢喫。”

  “……”

  新垣準正往嘴裏塞牛肉,完全無視了山內佑一看向他的目光。

  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鐘的樣子,新垣準和由比濱結衣說了一聲,起身離開了房間。

  山內佑一的位置很好找,就在隔壁的包廂裏坐着,還特意敞開了門。

  新垣準進屋之後,將門鎖住,毫不客氣的坐到了山內佑一對面。

  “有什麼想說的,你就直接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哈…新垣君,你還是和原來一樣,一點沒變啊。”

  山內佑一毫不掩飾,自己和新垣準之間認識。只是他某些方面估計錯誤,着實算得上愚蠢了:

  “我之前的行爲,在你眼中大概很蠢吧。我承認,我預料錯誤。”

  “你預料了什麼?”

  “我想,你失去了過去的記憶,人應該好接觸一點,我想和你交個朋友。”

  “所以呢,就用這種方式?

  “新垣君,我不是你的敵人,我也無意與你爲敵,我這次來見你,只想給你一個提醒。”

  山內佑一嘴上說的好聽,但這些話是在他之前的計劃失敗,現在臨時扯出來的幌子。

  新垣準不在意山內佑一之前怎麼想,他只是不想再見到他,只這一次就夠了:

  “你過去認識我,爲什麼還要找無關的人給我帶話?”

  “我怕你誤會。”

  “是嗎?你的所作所爲,給我的感覺就是在故弄玄虛,俗稱裝逼。”

  “在你面前,沒人有這個資格。”

  “不必吹捧我,我自己幾斤幾兩,我很清楚。山內先生,你表現的太過了。”

  新垣準看着山內佑一的表情,一點一點在猜測的天枰上加碼,嘗試着接近真相:

  “讓我猜猜,咱們過去認識的契機很不愉快吧,你這樣的人,我很難想象和你做朋友。”

  “我能問問,爲什麼嗎?”

  “因爲你心思太沉。與人交友,誰不希望對方是個好人。壞人都喜歡和好人做朋友,你算嗎?”

  “我覺得,別人對我的評價還不錯。”

  “但那是真正的你嗎?就我的感覺,你骨子裏很驕傲,甚至可以說高人一等。讓我猜一下,你不是人吧。”

  新垣準無意侮辱山內佑一,他的問話非常認真,眼睛緊盯着山內佑一的表情。

  “新垣君,你的感覺還真是敏銳呢,我…確實不能算是完全的人類。”

  “那就是有一半不是人嘍~”

  “聽着像是你在罵我,但事情確實是這個意思,原本的我不是這幅樣子,而是…更加猙獰一些。”

  “你不如直接說明白點,你原本是什麼?”

  “新垣君,世界從來不是孤單的。這個世界,是人類的世界,但也有的世界,屬於惡魔。我其實不太喜歡這個稱呼。”

  山內佑一似乎是害怕新垣準誤會,用詞斟酌了好一會兒,但最終‘惡魔’這個名稱,還是出賣了他的真實身份。

  “我這副軀體,原本的名字就叫山內佑一,他與我簽訂契約,我達成了他的願望,他將身體交給了我。”

  “先聲明,我們的交易乾淨透明。我不像我的那些同族,將人類當成食物,我很喜歡這個世界,想融入這裏。”

  “我現在的狀態,用你們人類的話叫‘惡魔附體’,只是這具軀體之前的靈魂已經不見了,所以我與它融合的更深。”

  山內佑一的解釋有些模糊,用了很多專有名詞,新垣準聽得雲裏霧裏,只問了一句話:

  “山內佑一,你這具軀體如果死了,你的惡魔生命,會有問題嗎?”

  “正常來說…罐子破損,不會影響裏面的金條。但這只是正常來說。”

  山內佑一看着新垣準,神情有些恍惚,就像從他的面容上,看到了另一幅面孔:

  “新垣君,你聽我是惡魔,第一反應是想消滅我吧,我沒有與你爲敵,我希望我們能和平相處。”

  “山內先生,你現在說話的語氣,和之前可不一樣哦。”

  新垣準這個時候已經可以確定,山內佑一很害怕自己,他很清楚在他面前,無論他幾條命都會死:

  “說說你的目的吧,真正的。”

  “新垣君,借用你一點時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山內佑一眼見交涉無用,最終選擇和盤托出:

  “這個世界,與我們的世界距離很近,我們惡魔可以響應人類的慾望,被召喚而來。”

  “雖然,有時候會發生‘惡魔災害’,你們官方稱爲‘D災害’,但兩方大體上是在和平相處。”

  “自古以來,人類和惡魔,就是這樣相互敵視,又相互需要,這樣的時光,可能已經成千上萬年了,直到——”

  山內佑一的講述,融入了充沛的感情,彷彿他親身經歷這一切。

  惡魔們無比美好的時代,以及——

  最深的絕望,和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