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東京,我的綜漫戀愛日常 第11章

作者:天律

  躺在新買的被褥中,感覺身心俱疲的野貓少女,很快進入了夢鄉。

  然而,就在她旁邊,只需要打幾個滾,就能進入她被窩夜襲她的新垣準,此時卻完全沒有多餘的心思。

  測試下來,高田美鶴的學習成績很不理想,必須好好教學!

  可是,眼下他對島國的課程一無所知,教不了她太多的東西,得有個專門的老師。

  所以,要請家教嗎?

  東京家教的時薪,一般在1800-2500左右,新垣準現在的收入,只有「理財LV2」每日提供的一萬円,兩個人生活是夠的,但沒有額外的預算餘裕。

  要動用存款嗎?

  不行,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很多,得給留足資金預防意外,請家教不屬於緊急事項。

  “想找人教學,又不想掏錢……只有一個辦法了。”

  新垣準不是那種喜歡麻煩別人的人,但如果是需要每天掏很多錢的話,他寧願選擇麻煩別人。

  沒錯,雪之下雪乃,就你了!

  開學把人撞進醫院一個禮拜,多麼過分的事情,只需要免費當家教,就能彌補你的過錯,這是何等的寬容。

  一想到計劃成功,就不用花錢,新垣準立馬放鬆下來,不大一會兒就帶着笑容睡着了。

  夢中,新垣準跟着平冢靜去了侍奉部,他和雪之下雪乃的對話非常順利,然後——雪之下雪乃拒絕了他的請求。

  “對不起,我不能去你家裏做家教。”

  “爲什麼?!”

  新垣準猛地從夢中驚醒了,即便是知道事情是假的,他還是心有餘悸。

  開什麼玩笑,沒了雪之下雪乃這個免費家教,讓他每天掏一大筆錢請別人來教,那還不如殺了他!

  “不行!不論付出什麼代價,必須讓雪之下雪乃幫忙!”

  新垣準抱着莫大的決心,洗漱時間都縮短了一半,等到高田美鶴起牀時,早餐都做好了。

  飯後,兩人一起出門,但因爲不同路,沒走出多遠的距離,兩人就要分開了。

  “美鶴,放學後趕緊回家,我爭取今天把家教老師帶回來!讓你見一下。”

  “啊?這…這麼急啊!”

第18章 想殺人的傳言

  在高田美鶴‘絕望’的眼神中,新垣準頭也不回的往學校走去,根本不給她發表意見的機會。

  開什麼玩笑,哪個孩子喜歡學習,你天天依她的脾氣行事,她怎麼卷得過其他同齡人!

  “不好好學習…將來連社畜都當不了,只能幹臨時工。”

  新垣準這次的上學路很快走完,他身上彷彿帶着一股破釜沉舟的氣勢,進教室之後把旁邊的三浦優美子嚇了一跳。

  在面對同齡人時,三浦優美子心理上有些驕傲,但因爲昨天發生的事情,她見到新垣準不自覺的弱氣起來。

  “早…早上好。”

  “嗯,早上好。”

  新垣準沒有想到,三浦優美子會主動和自己打招呼,回應也就慢了半拍。

  兩人的對話至此結束,三浦優美子裝模作樣地開始收拾桌子,新垣準則是忙着準備上課用具。

  上午第一節課,是新垣準最喜歡的數學,學習效果很不錯。

  但是,隨後的兩節課,新垣準照例聽不太懂,他嘗試着用手機搜索疑問,成功記下了不少知識點。

  三浦優美子在上課時一向很認真聽講,但今天鄰桌的新垣準讓她有些分神,經常會悄悄看他在幹什麼。

  因此,少女理所當然的以爲,新垣準不好好學習,上課一直玩手機。

  “新垣同學,你是正常渠道考進來的吧,明院有很嚴格的規定,如果測驗一直成績不理想,會被勸退的。”

  “我知道,我正在努力學習呢。”

  新垣準回話時,眼睛仍然在看着手機,有一個問題他搜索了好幾次,每一次答案都不一樣,也不知道哪個是對的。

  三浦優美子抱着手臂,對新垣準的態度很不滿,她伸長脖子偷看了一眼,手機畫面沒有看清,卻被新垣準逮了個正着。

  “你很好奇是吧。”

  新垣準側頭看着想要矇混過關的少女,乾脆將手機放到了她桌子上,給她看着自己遇到的問題。

  三浦優美子爲了考進明院,和葉山隼人上同一所高中,在補習班泡了一年多,這種簡單的問題,她隨口就給出了答案。

  “新垣同學,你怎麼考進明院的,這麼簡單的問題都不會?”

  “現在不知道,但我以前肯定是會的。”

  新垣準拿回了自己的手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但新垣准此時表現出來的態度,卻讓三浦優美子眉頭大皺。

  “新垣同學,你什麼意思?那個傳言是真的?”

  “什麼傳言?詳細說說。”

  “就是…說你過去是某個組織的殺手,現在腦袋壞了。”

  “這完全胡說八道啊!你聽誰說的?”

  “不認識,我在家庭餐廳做作業的時候,聽旁邊那桌人說的。”

  三浦優美子原本以爲,新垣準是因爲知道了傳言,今天早上才擺出一張臭臉,卻沒想到他一無所知。

  “新垣同學,你不用管這種傳言,過幾天就沒了。”

  “過幾天?我看傳言不會消失,而是會坐實!”

  新垣準在教室裏掃了一圈,昨天是沒人和他搭話,今天都沒人敢和他對視了。

  這算是排擠嗎?這也是校園霸凌的一種吧!

  “三浦同學,你說實話,這個傳言,是不是戶部翔搞出來的?”

  “不不不,真的不是,這個傳言開學時就有,都傳好幾天了!”

  三浦優美子看着新垣準陰沉的表情,害怕他跑去把戶部翔打一頓,只能說出隱藏的那部分:

  “據我所知,這件事……好像是從學生會那裏傳出來的。”

  “學生會?”

  “對,你知道咱們學校現在的學生會會長嗎?聽說是個很怪的人。”

  “他叫什麼名字?”

  “友利奈緒,她在女生這邊風評很差,說她拿着攝像機,偷拍過女生更衣室。”

  三浦優美子其實並沒有見過學生會會長,但是女生這頭傳言有鼻子有眼的,比新垣準那則傳言要廣得多。

  聽到友利奈緒的名字,新垣準立馬轉移了注意力,這讓三浦優美子鬆了一口。

  “有傳言……她偷拍女生換衣服的照片,拿到網上去賣。”

  “啊?這是犯罪吧。”

  新垣準不太相信這個傳言,友利奈緒能當學生會會長,最起碼的品行肯定沒問題,怎麼可能走到犯罪這一步。

  反過來說,友利奈緒都當學生會會長了,她在女生中人望還這麼差,也是夠詭異的。

  與新垣準有關的傳言,和友利奈緒這條相比,傷害簡直是天差地別。

  “三浦同學,友利奈緒有這樣的傳言,還穩坐學生會會長,她的家世應該很厲害吧。”

  “這倒沒有,她的家世很一般,但聽說她哥哥友利一希挺厲害的,和咱們學校董事會有些關係。”

  三浦優美子說到這裏,也感覺到不對勁了,這些信息她都是聽八卦知曉的,問題是這信息也太全了吧。

  簡直……就像是有人在刻意針對友利奈緒,散播她的消息。

  想到這一點,三浦優美子習慣性地想詢問新垣準的看法,話到了嘴邊又陡然止住。

  不對,自己不是很討厭他嗎?爲什麼要和他說這些,她腦殘了嗎?!

  察覺到問題的三浦優美子,立馬傲嬌地轉過了頭,再沒有和新垣準聊天的意思。

  對於三浦優美子忽然犯病,新垣準並沒有在意,也不打算主動和她接觸。

  此刻,他的心思都在學生會會長‘友利奈緒’的身上。

  怎麼說呢,如果按照動漫裏的設定,她是有超能力的。

  “所以…這個世界是日常番,還是戰鬥番?”

  新垣準心裏有一些疑慮,但是並不着急去試探友利奈緒。

  這種事情,太刻意了很容易被懷疑,反正都在一個學校裏,早晚有機會接觸的。

  穿過後的這些天以來,新垣準特意瞭解過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麼陰影中的怪物、暗中保護世界的能力者。

  “這是現實,不是動漫,我在瞎想什麼呢~”

  新垣準拿着手機,搜索了一下這方面的信息,沒有任何不尋常的地方,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放心下來的新垣準,將手機放回了口袋,拿出了下節課要用的英語課本。

第19章 南宮那月

  這是新垣準來上學的第二天,其他科目的任課老師他都見過了,只差這位英語老師。

  伴隨着上課的鈴聲響起,一位身材嬌小的少女走了進來,將手中的教案放在了講臺上。

  這個時候,翻看着英語課本的新垣準抬起頭,瞳孔無法控制的驟然張大,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而講臺上的英語老師,與其說是美女不如說是美少女,或者是幼女更加恰當。

  不論是臉部的輪廓或是體格總之都算幼小,又像是人偶一樣,黑色長髮,藍色眼睛。

  只是看着她,你就能感覺到她身上那種貴族的氣質,那種彷彿她是統治者般的威嚴感。

  “南宮那月…”

  新垣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確定了她的身份,因爲南宮那月給人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她身穿着與學校不符的哥特蘿莉裝,隨身還帶着洋傘和蕾絲扇子,講課的語調冷漠而從容。

  不需要重申課堂紀律,因爲在她的課上,沒有人搞小動作,即便是不喜歡聽課,也裝作在認真聽講的樣子。

  雖然教室裏多了一個人,但是南宮那月並沒有提及這件事,甚至沒有多看新垣準一眼。

  直到,下課鈴響起,她才點了新垣準的名字,讓他跟着去辦公室。

  班級裏的學生,在新垣準跟着南宮那月離開後,爆發了一陣騷動,但大家說話都很小聲。

  去往辦公室的路上,新垣準看到了很多停下腳步與南宮那月打招呼的學生,看錶情就知道他們都很喜歡她,但又不太敢太過親近。

  “到了,進來吧。”

  南宮那月的辦公室沒有鎖門,新垣準跟着走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面別有洞天。

  和平冢靜混用的教職室不同,南宮那月是一個單獨的房間,而且面積非常的大,可能一般的教室都比不了。

  而且,房間的裝飾異常豪華,各種家庭用具一應俱全,新垣準甚至看到另一邊有休息室,他懷疑裏面放着一張很大的牀。

  想想平冢靜的辦公環境,再看看眼下南宮那月的辦公室,很難讓人相信她只是一個英語老師。

  南宮那月倒是不在意新垣準四處偷看,她從櫥櫃中拿出了一套茶杯,動作優雅的開始泡茶。

  “坐吧,不用站着。”

  “嗯。”

  新垣準小心翼翼的坐在椅子上,一邊道謝,一邊接過了南宮那月遞來的紅茶。

  說實話,新垣準不懂茶,但這杯喝着確實味道不錯,價格絕對超出他眼下的承受能力。

  有意思的是,南宮那月的辦公椅非常大,雖然特意調的很高,但是她坐上去之後,整個人都埋到了裏面。

  再配上南宮那月淡漠的面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精緻玲瓏的人偶,被放在了一把大椅子上。

  “新垣同學,你爲什麼那麼多天沒來上學?”

  “我…出車禍了,住了幾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