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金星魂
否則誰知道梁王之後還有什麼手段。
他是天真,但不是傻,這位梁王對他們穆家的忌憚,儼然不下於當年的林家。
只是南境一直有南楚窺視,梁王不敢輕易動他們穆家而已。
“姐!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這還差不多!”
說罷,放下了有些粗糙的素手,再看着小穆王那裝慘賣苦的樣子,霓凰郡主不由好氣道:
“你以爲這件事是你看到的那般簡單?
陛下一直對我南境鐵騎忌憚非常,這次趁着機會將我趕出大梁,你在朝堂中便沒了靠山,到時南境鐵騎便會被朝廷一點點的蠶食。
若是這次真的要嫁往大唐,那麼你也跟着我一起,否則我不放心你在大梁的安全。”
“啊!
姐,你說真的?”
“陛下生性薄涼,一旦我離開穆王府,便是他對穆王府動手之時,你哪裏鬥得過這老狐狸。”
穆王府的百年基業?
人若沒了,穆王府就是一堆土石而已。
因此霓凰郡主清楚,自己一旦離開大梁,穆王府便是別人眼中的一塊肥肉。
“姐,真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我看其他王侯都過得挺好的。”
“你啊!”
看着一副不在意的小穆王,霓凰郡主清楚自己這個弟弟天真爛漫,還未徹底成長起來。
一直以來,都是她將其保護的太好了。
而且南梁鐵騎,大部分將領都只認她,而不是小穆王。
這也是她一直沒有放權的原因。
一旦她離開了南梁,這些將領怕是不少都會梁王,而不是繼續效忠穆王府。
畢竟良禽擇木而棲。
小穆王尚未羽翼豐滿,得到腥说恼J可,而梁王卻是整個大梁之主。
第十八章 虎嘯山林 獵人遊戲
吼!
虎嘯山林,萬獸顫慄!
金陵郊外,早就憋壞了的虎夔,一聲怒吼鉚足了氣勢,霎時整座山林都在颯颯作響,好似回應虎夔的霸道。
這也讓陪同李守溪射獵的太子、譽王皆是心顫膽喪,七魂丟了三魄。
沒想到這虎夔如此恐怖,一聲怒吼便差點要了他們半條命。
“去吧,不得傷人!”
拍了拍虎夔巨大的腦袋,李守溪讓其自由活動。
而看着虎夔縱躍離去的一幕,太子、譽王的面色也頓時輕鬆了很多
畢竟如此猙獰恐怖的怪物在身邊,他們實在不敢亂動。
“兩位殿下放心,虎夔乃天生異種,可通人性。
只是這段時間一直被關在船艙內,壓制了好動的本性,因此才產生了一些暴躁的戾氣,釋放出來就沒事了。”
“燕王殿下好福氣,如此異獸相隨,不管是趕路還是護身,都是猶如神助。”
他們已經知道了這頭虎夔的實力堪比蒙摯,再加上兩大頂級武將輔助,若是他們可以得到如此力量,完全可以起兵造反了。
這也是王朝與帝朝力量的區別!
王朝之中,金剛境已是頂級強者。
但在帝朝,金剛境或可鎮壓一方,卻不是真正無敵的存在,上面還有大金剛境、指玄、天象等層次!
“僥倖而已!”
拋開虎夔的話題,李守溪看向眼前氣勢雄渾、綿延起伏的的巍峨鐘山,可謂山清水秀。
相比燕山的雄壯沉幕,風景還是這邊獨好。
畢竟邊疆肅殺,奇峯險峻,燕雲萬里。
周邊百里唯一的景色,還是他練劍的劍廬。
這次李守溪與太子、譽王出來狩獵,一是予虎夔自由活動的空間、二是打獵放鬆,緩解心情。
常年被繃緊的一根弦,李守溪也不是真的不食人間煙火。
“太子殿下,譽王殿下,今日天空湛藍晴朗,正是郊遊狩獵的好天氣,不如我們玩個遊戲如何?”
說罷,李守溪從腰間取下龍鱗匕,削鐵如泥的冷冽寒芒,徑直劃開了身邊蠻族奴隸的精鐵鐐銬,足足十名蠻族奴隸被李守溪放了出去。
這些蠻族奴隸皆爲四品以上、七品以下的武者,此時如脫繮的駿馬,奮力向着山林深處逃去。
從一開始,這些蠻族奴隸便知道這位燕王的手段。
但即使只有一線生機,他們也不想放過。
至於七品以上的蠻族俘虜?
不是在礦坑挖礦,便是被李守溪關進了祕密基地,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
因爲實力越強,生命力也越強。
“我們三個人,十個狩獵目標,誰獵殺的多誰就是獲勝者。
若是兩位殿下獲勝,本王予兩位殿下一個關於奪嫡之戰的重要消息;若是本王勝了,兩位殿下可要請本王喫頓好的,至少也要江南最頂級的大餐。”
嘶嘶嘶···
聽到李守溪的遊戲,太子與譽王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管是殺人遊戲,還是事關奪嫡之戰的重要消息,都讓太子與譽王眉宇凝重,深感一股莫大的壓力襲來。
“燕王殿下的遊戲果然精彩,景桓應了。”
譽王僅僅幾息間的思考,便應下了這遊戲,太子緊隨其後。
他們相信李守溪不是無的放矢之輩,一定掌握了什麼重要的情報,只是他們之間的交情,還沒有達到推心置腹的程度。
這場遊戲,也算是他們結交的開始、
至於獵殺遊戲?
這可是蠻族奴隸,這位燕王殿下在遼東之地戍守龍門關,對蠻族的手段自然不會像是他們那般柔和。
“那兩位殿下要小心了,這些蠻族爲了活命,可是會不擇手段。
儘可能的不要離開侍衛的守護,尤其在沒有確認絕對安全的環境下,永遠不要單獨行動。這些蠻族都是四品以上,七品以下的武者,遠不是普通奴隸可比。”
“多謝燕王殿下提醒!”
兩人聞言,也不由心頭一緊,升起了一絲警惕。
他們還是第一次玩獵人遊戲,這讓他們不由心頭升起一股興奮,要知道這些可是漠北蠻族。
“宇文將軍帶一小隊甲士保護小王的安全,李統領就地紮營。若發現太子與譽王殿下有危險,不用請示本王,直接去支援!”
“是,殿下!”
李神通聞言,也知道這次狩獵帶有一定的危險性。
那些蠻族奴隸可都是百戰精兵,即使武功未復的情況下,也比正常境界的武者要危險。
他們此時可是生死大逃亡。
“駕!”
縱馬上山,李守溪帶着一小隊玄甲鐵騎跟隨一道蹤跡而去。
雖然這些奴隸拼命狂奔,但兩條腿終究跑不過四條腿。
即使是山林這種困馬之地,李守溪亦是策馬狂奔,手持長弓,掠視遠方。而後面的玄甲小隊則時刻警惕四周,防止有人突然出現行刺。
至於逃跑的蠻族奴隸?
若是遇上太子蕭景宣與譽王蕭景桓,或許還有反抗之心,一旦發現李守溪,基本上不會心存什麼僥倖。
作爲長期以來的對手,他們知道這位燕王殿下的殘忍與可怕。
那是在漠北草原如死神般,令人談之色變的存在。
各種令人噁心的手段,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如今天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在三教盛行的九州,這絕對不爲世人所容的,但李守溪依舊學習他們的‘獵人’遊戲。
因此在這些蠻族高手的眼中,李守溪纔是噩夢般的存在。
自古蠻夷皆是畏威不畏德!
“殿下···”
嗖!
發現奴隸的甲士方要提醒,一道箭矢已經劃破長空,攸地將一名S型走位的蠻族奴隸射殺。
李守溪雖不是什麼百步穿楊的神箭手,但這九石長弓爆射的箭矢,不管是速度還是威力,短距離內都是堪比巴雷特子彈,僅次於三弓牀子弩。
而那玄甲甲士也知道自己多嘴了。
以李守溪與宇文成都的實力,怎麼可能沒有在他之前,發現哪蠻族奴隸的蹤跡。
“一個!”
必死無疑的致命傷,李守溪沒有去查看那蠻族奴隸的屍體。
弓箭的傷害,從古至今都是冷兵器中最強的。
“駕!”
輕而易舉的拿下首殺,對於李守溪並沒有絲毫的興奮與樂趣。
這本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用這些蠻族貴族取樂的手段,施加於這些蠻族身上。
何況正面戰場上,李守溪不知道擊退多少次蠻族大軍,眼前這些沒有多少抵抗之力的蠻族奴隸,在他眼中與靶場上的靶子沒有多少區別。
反而是太子與譽王,射殺這些蠻族奴隸時,雙眸中都帶着精神亢奮的激動。
這可是蠻族!
北方傳說中宛若魔鬼般的存在。
此時在他們的箭下奪命奔逃,這種成就感,遠遠大於獵殺那些梅花鹿帶來的振奮。
第十九章 自晦藏拙 明哲保身
“以人爲獵?好殘忍的秉性!”
三人比賽獵殺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金陵城。
這種殘忍至極的野蠻遊戲,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在他們江南之地。
梁王對此沒有多言,因爲在他看來這沒有什麼,身爲帝王,本就要有殺伐果決之心。
不管是太子還是譽王,都應該具備這種品質。
至於秉性殘忍?
常年在邊疆廝殺的燕王,若是真的和善可親,毫無殺性,那纔是怪事。
更何況他知道李守溪絕不會無端組織這麼一場獵殺盛宴,怕是其中另有圖郑皇撬恢览钍叵哪康臓懞危�
那些武將與各國英豪也不以爲意。
作爲武者,他們自然知道蠻族與漢人的區別、
九州之內,皆爲漢人,可能屬國不同,但終究還是‘人’;而蠻族便是兩個極端了,完全拿人不當人,而是兩腳羊。
上一篇:大老师的实力至上教室
下一篇:斗罗:七杀惊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