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寂
“那麼在我說出自己的目的之前，奧托，我先0.2象徵性的問你一個答案簡單的問題吧。”
“如果，你能回到當年你犯下錯誤的那一天，挽回自己的錯誤，讓聖女能活下來，但是作爲交換，需要你付出自己的……”
本來奧托還十分優雅的等羅蘭開口，可聽到羅蘭的問題是這個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在這裏搶先開口，打斷了羅蘭的發問。
“我換！”
“如果能挽回我的錯誤，並且還能允許我有一點自己的私心的話，那無論您要我的命，我的靈魂，還是其他的什麼，我都換！”
“凡我有的，您都可以拿走，我沒有的，只要您說明白，我也會去想辦法！”
沒有絲毫猶豫。
就好像羅蘭發問之前就說了象徵性的詢問，也說了答案簡單。
這就是奧托的答案。
也是他唯一會給出的答案！
……。
230.暴雨之前
在梅比烏斯的實驗室裏，羅蘭就坐在沙發上看着正在研究臺前邊喫泡麪的梅比烏斯。
這會兒的梅比烏斯沒因爲融合戰士的能力關係從而縮小到那副小孩子的樣子，現在的她依舊有着即便是研究員的白袍子也遮掩不住的驚人曲線，但她本人卻絲毫沒在意過這些，喫泡麪的時候整個人蹲在椅子上，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椅子的靠背上，絲毫不在乎所謂的形象。
“事情都安排好了？”
梅比烏斯一邊嗦面一邊朝着羅蘭發問。
而羅蘭看着這樣的她雖然神情有些無奈，但也沒說她什麼，只是微微點頭。
“也不能說是安排吧，畢竟奧托本來就有着類似的預案，只不過因爲他接觸的東西不夠，所以之前他的計劃沒如今這麼詳細，我只是稍微提醒了他一下，推了他一把，然後他自己就走上這條路了。”
羅蘭和奧托的談話已經結束了。
他來梅比烏斯這邊，就是來通知梅比烏斯這件事的。17“奧托會衝擊虛數之樹——這件事他原本準備的相當複雜，但是有了我給他的東西以後，他就不用安排那些複雜的步驟了，只要準備就緒他就會立刻開始行動。”
“不過說準備，但實際上也沒什麼特別麻煩的地方了，所以他大概率只是要把後事安排下去，讓他的孫女也就是德麗莎能更加順利的接過大主教的位置，僅此而已。”
聽着羅蘭說這些事情，梅比烏斯也停止了嗦面，皺眉思索了起來。
“所以你特意打招呼讓我跟着一起過來，爲的就是讓我見證他衝擊虛數之樹？”
這件事梅比烏斯在過來之前羅蘭就特意找她說過。
因爲說這話的是羅蘭，所以梅比烏斯也就直接過來了。
否則她是不想來的。
畢竟來了以後這邊的實際情況也不超出她的預料，她來了以後就鑽進了實驗室，稍微完成了幾個以前完成過的課題，除此之外什麼事情都沒做。
這樣的任務在梅比烏斯看來純粹就是在浪費時間。
可現在羅蘭說出了這件事以後，梅比烏斯又開始納悶起羅蘭爲什麼要這麼做了。
“你是想要讓我看看人類的脆弱？”
對於奧托衝擊虛數之樹的這件事，梅比烏斯已經能想象到結局了。
那就是無論奧托的目的是什麼，他都一定會失敗！
梅比烏斯是奉行推動人類進化的理論的。
所以她比誰都更清楚人類到底是多麼脆弱，多麼醜陋的一種生命。
這纔是需要進化的理由。
和崩壞戰鬥若是沒有神羣的幫助都有極大的可能會失敗，就更別說直接去衝擊虛數之樹了。
奧托如今這樣的行爲不過是在找死罷了！
要是換做羅蘭來做這件事的話，那倒是有成功的可能性。
梅比烏斯是這樣想的。
而羅蘭對梅比烏斯會有這樣的想法也不意外。
因爲若是梅比烏斯不這麼想…那這次帶她來就沒有意義了。
“不。”
“到時候你跟着我一起，老老實實的當個觀芯秃昧恕！�
“你會見識到的。”
“人類的脆弱，人類的偏執，人類的自大……還有最重要的，一個人能做到的，最自私的請求。”
“那將是人類可能性的高峯，也將是…登神之刻。”
…
奧托在交代後事。
羅蘭和梅比烏斯說完這件事以後就任由她在研究所裏深思，自己則悄悄離開了。
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你們兩個這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在女王的世界碎片裏，白夜叉和女王都在這裏，羅蘭這會兒也過來了。
“我們兩個？如果她能不在這裏的話，應該會更有效率吧。”
女王一邊處理着手上的事情，一邊頭也不回的刺了白夜叉一句。
白夜叉一臉的不爽，可奈何在這方面的準備上她的確是一點忙也幫不上，所以只是撇了撇嘴，啥也沒說。
看到她倆這個樣子，羅蘭笑了起來。
“你倆還是老樣子啊…不過看到你們還能保持這種氣氛，那就說明準備應該相當順利吧？”
“嗯。”
女王給出了肯定的回應。
在她承認自己的確輸給了羅蘭之後，她在針對這件事的準備上十分上心，並且她也沒再任性些什麼，對羅蘭的態度也從最開始的警惕變成了現在的平視。
甚至偶爾還會和羅蘭一起逗一逗白夜叉。
姑且算是承認目前這種情況了。
“按照這個世界的正常時間流逝來計算的話，再過半年吧，我的這塊世界碎片就又能進行位面航行了。”
說到這裏，女王也將目光挪到了羅蘭身上。
“所以你真就不考慮一下箱庭核心？”
“我這邊的準備當中就有航線的安排，現在我還沒處理這方面的問題呢，要是等我把航線問題安排好了，那接下來也就不再有讓你反悔的機會了。”
聽到女王這樣說，白夜叉也將目光投了過來，而羅蘭則是微微搖頭，眼神沒有絲毫的動搖。
“沒什麼可猶豫的，箱庭核心再怎麼珍貴，它也終究只是一種道具罷了——我有着虛界，而且之後會安排對大型世界碎片的吞入，等我錄入的世界多了，虛界的規模更大了，我們若是需要的話，早晩能製造出自547己的箱庭核心。”
“這樣自己製作出來的東西可能在最開始會因爲技術不成熟之類的問題從而比不過原本的箱庭核心，但也因爲是我們自己製作的，而且能隨着虛界的變化一點點改進，所以這纔是最契合虛界的核心。”
“反倒是你之前說的黑兔和蕾蒂西亞那邊……她們兩個沒了，也能重新製作出來嗎？”
羅蘭的回答讓女王微微彎起嘴角。
她那本就比神明更加高貴的容貌多了一抹月牙，就好像潔白的月光一樣，在這個過程中她的睫毛隨着笑容抖動，就好像彎折的鳥翼一樣，美麗的常。
“那也說不定哦~”
女王只是這樣說着，但她卻也沒再問類似的事情。
因爲她已經知道了，羅蘭做出了決定，而且並不後悔，這就足夠了。
她是這樣子，而羅蘭則是得知了女王這邊準備所需要的時間以後，把自己後續的計劃重新排列了一下。
去救黑兔和蕾蒂西亞要半年後才能出發，奧托這邊這段時間就能開始。
嗯…
看來要去催一催迦勒底那邊了。
等奧托這邊的事情結束以後，那接下來就該帶着阿爾託莉雅去一趟不列顛了。
……。
231.阿波卡利斯如是說
“都安排好了？”
羅蘭站在存放第二神之鍵千界一乘的地下車站，看着奧托緩緩走過來，在他走到自己面前的時候纔開口。
“若是原本的我要執行這樣的計劃，那麼我至少會帶走一個難對付的律者，或者是在我確定了律者都被擊潰的差不多了以後纔會離開吧……但我不會面對終焉，這是我的自私，也是我對德麗莎的期許。”
“但是現在崩壞都被您解決了，現在我本就不需要辭別多少東西，所以…”
說到這裏的時候，奧托難得頓了頓，但是很快他就恢復了原本的笑臉。
“…這樣就足夠了。”
羅蘭在他這樣說完以後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然後隨手打開了車門，並且主動挪開了目光。
“那行，上車吧。”
“嗯。”
…
奧托的打算若是讓他自己來完成的話雖然也能成功，但是中間卻需要相當複雜且麻煩的步驟，不過如今有羅蘭插手，奧托想要抵達自己要去的那個位置僅僅需要登上千界一乘就足夠了。
就好像是有了一張前往目的地的車票。
不過乘客不僅僅只有奧托，還有羅蘭和梅比烏斯。
這趟旅程也不算很長。
大概就是梅比烏斯思索一會兒的功夫，車就停下了。
此刻千界一乘外邊已經變成了一片荒蕪，並且在這片荒蕪之中，有着一顆金色的，彷彿與世界融爲一體的大樹。
奧托和羅蘭對視了一眼，羅蘭對他點了點頭，然後這位天命大主教就下車了。
在他下車以後千界一乘直接就消失了。
但是奧托對此卻沒有絲毫的在意。
因爲他既然來到了這裏，那麼他就沒打算回去。
帶着這樣的想法，就算是奧托也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等到他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眼神無比堅定，宛如一個行走在荒漠的求道者，無論是風暴還是黃沙，什麼困難也無法動搖他前進的步伐。
羅蘭和梅比烏斯並沒離開。
只是羅蘭把千界一乘收了起來，然後帶着梅比烏斯隱藏在了半空當中，默默俯視着接下來的一切。
“他竟然真要這麼做嘛…”
看着奧托朝着虛數之樹邁步的身影，就算是梅比烏斯這會兒都少見的沒陰陽怪氣，而是緊皺着眉，有些驚訝，也有些疑惑，但唯獨之前那種嘲諷沒有了。
現在的梅比烏斯也覺得奧托不可能成功。
但是奧托既然都來到了這裏，既然都朝着自己的目標邁出了腳步，那或許梅比烏斯會在他死後嘲笑他，會覺得他這自暴自棄般的送死很蠢，會覺得他所做的事情毫無意義，但至少在注視這一刻的時候，她會直視這一切。
“是啊。”
羅蘭的目光也在奧托的身上，但他也回應了梅比烏斯的話。
“奧托這個人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他是最理想的，他是最現實的，他是英雄，他是惡人，他是凱撒，他是麥克白，他甚至可以是哈姆雷特…”
羅蘭說了一大堆給奧托的評價，然後頓了頓，做了個簡單的總結。
“…他，是個曾經犯了錯誤的人。”
“他的事情我和你也說過了，你清楚聖女卡蓮對他的重要性，那是他人生中的第一縷光，然後他在見到了這縷光芒之後就關上了其他全部的窗戶，所以等到聖女卡蓮這道光芒熄滅以後，他就是個生活在黑暗當中仰望那曾經有光芒落下的缺口的人。”
“如果有人覺得他只是想要復活聖女卡蓮的話，那恐怕他只會嘲笑你，並且覺得你既不懂他，也不懂聖女。”
說到這裏，羅蘭也有些感嘆。
在阿波卡利斯如是說之前，羅蘭也一直覺得奧托的目的就是想要復活聖女卡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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