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派蒙
他的態度依舊十分拒絕。
“……”
黑王子一時覺得有些棘手。
正在這時,對面牢房的東尼突然接話了。
“見過啊,狼不就是成羣結隊的,老頭子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同樣作爲囚犯,他倒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閉嘴,劍小子,還輪不到你說話!”
沃班侯爵瞪了東尼一眼,被東尼完美的無視。
“劍之王說得也有道理,哪怕是猛獸也有結伴同行的時候。”
亞雷克抓住這一契機,繼續勸說道。
“再說,一次的敗北也不代表一切。難不成,你真的打算在新王的監獄裏呆一輩子?”
據他所知,沃班侯爵可不是這麼具備契約精神的類型。
“是被囚禁一生,還是和我們聯手擊敗新王,這應該不難做選擇吧?”
他伸出手,發出無比真摯的邀請。
然而——
“不必說了。”
沃班侯爵依舊搖頭,拒絕了他的提案。
正在亞雷克覺得奇怪的時候,一旁的東尼嗤笑一聲。
“別問了,你說再多,他也不會答應的,這個老頭子已經被打怕了!”
聽到這話,亞雷克不由得心中一動。
這傻子劍還真會拱火,以沃班侯爵脾氣,肯定忍受不了這種輕蔑吧?
若是激將法能奏效的話……
咦,等等?怎麼沃班侯爵沒說話。
意識到不對勁的他扭頭一看,看到了沃班侯爵深深發青的臉色。
面對東尼的嘲諷,他居然罕見的沒有反駁。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東尼說的是實話,沃班侯爵真的被打服了?
這怎麼可能!
不等亞雷克開口追問,沃班侯爵便提前開口了。
“你們是贏不了他的` 」。”
不是感嘆也不是疑惑,而是如同敘述什麼客觀事實一般的陳述句。
這樣的語氣,無疑是證明了東尼的話語。
“可是侯爵,你不是已經分析出新王術式的一部分效果了麼?有你的情報,加上我們其他弒神者的聯手,怎麼都不可能輸給孤身一人的新王吧?”
亞雷克依舊無法理解。
五對一,飛龍騎臉怎麼輸?
對於這種天真的話語,沃班侯爵絲毫沒有解釋的想法。
“沒用的,你們必然會輸,無論知不知道術式的效果。”
看到他篤定的態度,亞雷克也認識到,這個老人是不可能和自己同行了。
於是,他轉過頭來,看向東尼。
“既然劍之王剛纔那麼說,那你——”
邀請的話語剛說到一半,就看到對方立即擺手。
“不用說了,我覺得這裏挺好的,不會和你一起出去。”
看到兩人一副將監獄當做家的樣子,亞雷克有些懵了。
“你又是爲什麼?”
“我被打服了!”
東尼毫無羞恥心的昂首挺胸道。
“總之,摯友的實力不是你們能想象的,無論你們聚集多少弒神者都一樣,對於註定敗北的行動,我沒有參與的打算。”
“不如說,等待會兒艾麗卡回來,我還會主動向她舉報你過來教唆我們越獄的行爲。嘿嘿嘿,憑藉這一功勞,她應該願意給我安排好一點的披薩了吧!”
當着亞雷克的面說要舉報他,這個臉皮厚度讓人歎爲觀止。
就連亞雷克,聽到這話也有些蚌埠住了,臉色都有些發綠。
他這次來,是爲了尋求反抗蘇墨的盟友的,沒想到盟友一個沒找到,還要被舉報。
這要是被新王知道,自己趁他不在偷他的家,新王以後豈不是追着自己打?
眼看偷雞不成蝕把米,又不知道新王什麼時候會回來,亞雷克不由得心生退意。
不管怎麼說,知道新王術式一部分效果,也算是不錯的收穫。
既然自己的神速權柄是應對新王的關鍵,那麼無論和其他弒神者如何合作,自己都能夠佔據主動。
實在打不贏,溜掉也可以。
在臨走之前,亞雷克突然心中一動,對沃班侯爵問了一句。
“侯爵,你的意思是,就算我找來了羅濠教主,也絕不可能是新王的對手?”
“……”
沃班侯爵看了亞雷克一眼,猜到了對方的心思。
但他還是說出了對方期待的臺詞。
“當然,那是你們不可能贏的對手。”
·
數十分鐘後,地球的另一面。
廬山。
“豈有此理,侯爵竟敢如此小覷於我?如此侮辱我羅濠的威名!”
聽完亞雷克的描述後,羅濠果然暴怒了。
也不知道是因爲被沃班侯爵小看而暴怒,還是因爲被客人吵醒而憤怒。
見到激將法有效,亞雷克心中一鬆,繼續說道。
“新王的實力的確超常,不然沃班侯爵和劍之王不會如此輕易就被擊敗。”
“如果教主有意的話,可以與我們聯手,我和冥王已經聯繫好了,可以以教主爲主,共同對抗新王!”
不怪他如此積極,實在是東尼不當人。
本來亞雷克對於新王還不怎麼畏懼,打不過還跑不過?
可見識過東尼和沃班侯爵兩人的態度後,他立即放棄了這一輕鬆的想法。
能把沃班侯爵打服的人,必然是狠人,面對這種狠人,自己一個人肯定是不夠的。
特別是現在,被東尼舉報之後,他必然會受到新王的重點進攻。
因此,想要最大限度保證自己的安全,他必須要建立足以對抗新王的防線纔行。
防禦反擊,一直都是他的拿手好戲。
於是,和沃班侯爵溝通失敗後,他找到了羅濠,試圖使用激將法,建立有能力對抗新王的弒神者聯盟。
如他所料的,聽到自己的轉述後,羅濠教主怒了。
作爲沃班侯爵的死對頭,她怎麼可能容許這種小覷?
可惜,和亞雷克預想不同的是,羅濠也是個頭鐵的人。
“共同對抗新王?不需要!不然不知道的,還以爲我畏懼於新王!”
她大手一揮,拒絕了亞雷克的提議。
“新王似乎也是我等炎黃同胞,即使沒有這事,我也打算去看看新王的成色。看看什麼樣的人,纔敢對我這武之極致發起挑戰!”
看到她戰意勃然、頗有現在就去找新王單挑的樣子,亞雷克有點急了。
“教主冷靜!之前沃班侯爵也是如此自信,最後一戰被擒,現在徹底失去了鬥志!”
他的本意,是用這句話勸阻羅濠,讓她不要單挑。
然而。
“哦?”
拉長語調之後,羅濠眼中精光閃爍。
“這豈不是說,只要我能孤身擊敗新王,那侯爵也不過是我手下敗將的手下敗將?”
“……”
面對這麼自戀的人,亞雷克徹底噎住了。
“新王的權柄異常詭異,防不勝防。教主難道就沒想過,自己有可能會輸麼?”
“呵!”
聽到這話,羅濠露出不悅的眼神,但並未發怒,而是十分自信地昂起頭顱。
“々` 我羅濠乃是君臨武之極點的最強弒神者,不過是面對區區一個新王而已,有什麼必要和他人結盟?”
“作爲弒神者中的前輩,若是如此忌憚後輩,反而會成爲被腥藧u笑的笑柄,我羅濠絕不屑於爲之!”
“所以,結盟之類的話休要再提,我會讓新王知曉,何爲真正的力量!”
面對如此慷慨激昂,如此自戀的話語,亞雷克完全無法吐槽。
此時的他,終於深深的意識到一個事實——弒神者不可能團結一致。
意識到這一點後,他徹底放棄了建立弒神者聯盟的不切實際的構想。
算了,大不了之後跑得快一點。
這麼想着,他搖搖頭,向羅濠告別。
“那就祝教主武卟。 �
若是羅濠真的能勝過新王,那也是好事,至少自己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這麼想着的他,在告別之後,還沒來得及向外走兩步,頭頂的月球突然亮如白晝,天文異象發生了。
“這是不從之神,還是弒神者?”
羅濠也注意到了這一天文異象,立即看向月球。
“這個時間點……該不會是新王吧?”
直到蘇墨離開意呆利,纔敢進入地下囚牢的亞雷克稍微計算了一下時間,確定了這一點。
“新王怎麼跑到月球上去了,這是在和不從之神交戰?”
亞雷克有些疑惑。
新王邭馐遣皇怯悬c太好了,怎麼這麼快又遇到了一個不從之神?
“前往月球交戰,新生同胞膽量不錯!”
羅濠以一副前輩的姿態評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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