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派蒙
“此次宣誓,和之前的約定完全無關,而是我以個人意志判斷,您是值得我付出一切去追隨的君主。您的智慧和力量都太過於深邃,請允許我作爲侍從,來跟隨您的腳步。”.
088 變態的天翼種,碎月的魔王
如果說,之前的吉普莉爾是爲了異世界力量,還有之前的約定,纔會選擇臣服的話。
那麼,當她看到蘇墨隨手具現神擊後,就是真心實意想要臣服.
若是阿茲莉爾在這裏,必然會感到無比震驚。
能讓心高氣傲的吉普莉爾選擇臣服,這難度已經不亞於親自挑戰戰神本尊。
對於吉普莉爾的突然變化,蘇墨倒是不怎麼意外。
“宣誓效忠,也就是說,哪怕有朝一日我對創造了你的主神動手,你也會跟隨在我身後麼?”
“對……阿爾特修大人動手?!”
聽到蘇墨的話,幼小的天翼種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地問道。
“您的意思難道是說,要讓我這個眷屬作爲嚮導,去殺死創造我的主神麼?”
說話的時候,她幼小的身軀微微顫抖,雙手不由自主地捏成拳頭。
腦袋也微微低垂下來,將臉上的表情隱藏於陰影之中。
“這……這……”
她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遠坂凜:“這是不是有點爲30難她了?”】
【遠坂凜:“雖然這傢伙囂張時候的樣子很可惡,但現在看上去好像也有點可憐。”】
【香奈惠:“雖然不太明白,但對被創造的眷屬來說,神明大概類似於父母一樣的存在吧?”】
【香奈惠:“雖說這是基本的忠找螅偢杏X還是很難呢!”】
吉普莉爾這幼態的身軀,還是很容易引起人同情的。
聊天羣裏面的腥耍�記得吉普莉爾之前囂張的樣子,所以此刻也並不覺得蘇墨問得過分,此刻只是有些惋惜罷了。
一旁的蘭斯洛特和阿爾託莉雅兩個騎士,也露出了些許的憐憫。
但她們也沒有開口勸誡。
吉普莉爾感到爲難,是她的忠眨恢С痔K墨的全部決定,是她們的忠铡�
再怎麼說,對方都是大敵,沒有因爲這點小事同情敵人的理由。
在場最能共情吉普莉爾的,大概就是格尼薇兒了。
某種意義上,她也屬於被蘇墨隨手收穫的戰利品。
而正當格尼薇兒開口,想要安撫對方的時候。
因爲過於激動而語無倫次的吉普莉爾,猛地抬起頭,兩眼冒星星地對蘇墨說出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這也太棒了吧!”
【遠坂凜:“?”】
【香奈惠:“?”】
【小圓:“?”】
“啊?”
格尼薇兒傻眼了。
蘭斯洛特和阿爾託莉雅也傻眼了。
她們都以爲,吉普莉爾是陷入了忠孝難兩全之內的境地,才說不出話來,因此還對這個天翼種有些同情。
可現在,看她的樣子,對方好像不僅一點都不悲傷,甚至似乎還有點詭異的興奮?
沒錯,吉普莉爾的確十分興奮。
她直接兩眼放光地抱住蘇墨的大腿,併發出驚呼。
“不僅您願意接受我的忠眨屛腋谀磲幔�能夠和您一起對阿爾特修大人動手,賜予祂最想要的敗北……世間最大的兩種幸福交織在一起,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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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着這隻天翼種之前囂張的樣子,還有現在滿嘴胡話的樣子,她們不禁產生了一種想法。
該不會,這個天翼種是個精神病吧?
“能接受就好。”
蘇墨如此回覆道。
對吉普莉爾的態度,他並不是非常意外。
本身,戰神阿爾特修創造天翼種的目的,就是想要知曉何爲最強。
用人話翻譯一下就是,祂無敵太久了,想自殺。
吉普莉爾可以說是天翼種中最先察覺到這一點,也是唯一能認可這一點的存在。
所以,斬殺阿爾特修,對於吉普莉爾來說不是什麼負擔,反而是她誕生的理由,是她必須肩負的責任。
蘇墨提出這一點,對於吉普莉爾來說完全是不侄稀�
確認完對方忠蔗幔K墨撤銷了必須坐在地上的命令,將吉普莉爾拎了起來。
如同乖巧的小雞崽一般,吉普莉爾聽話的站在蘇墨面前,用異常火熱和渴望的眼神注視着眼前的蘇墨。
“既然您願意接受我的效忠,主人是否願意滿足我一點點小小的願望?真的就一點點!”
“什麼願望?”
蘇墨微微有些疑惑。
“人家對主人您的身體構造很感興趣,所以能不能讓人家稍微摸一下,您也可以盡情對人家做任何您想做的事情哦,咕嘿嘿~”
一邊說着這樣糟糕的臺詞,吉普莉爾一邊狂熱地湊到蘇墨面前,嘴角幾乎有晶瑩的口水滴下。
對於蘇墨的身體,她似乎真的很感興趣。
【遠坂凜:“這、這是我能看的麼?”】
【香奈惠:“再怎麼說,這個形態也太年幼了吧?”】
【小圓:“總感覺印象完全顛覆了呢!”】
看着這隻天翼種從極度囂張、到徹底臣服、最後到極度變態,聊天羣裏的幾人都有些不會了。
這個新人的屬性是不是有點多?
“……”
就連蘇墨,聽到這話也不由得有些無語。
雖然有所預料,可這個天翼種,怎麼比潘多拉還粘人?
不過,說起了解身體,他對天翼種的構造的確也有些興趣。
所以——
“先回去吧。”
一行人很快消失,留下一片殘破的月之大地。
·
地球之上,連續兩次的天文異象引發了全球巨大的關注。
或許對於蘇墨來說,這種事情不值得考慮,可對全球各地的魔術結社來說,想要矇混過關就太難了。
特別是在之後,月球直接碎了一角,這種哪怕三歲小孩都能看出來的變化,自然不能夠當做沒發生。
所以,魔術結社們很快就統一公佈了事件發生的原因,宣佈是有小行星撞擊月球,將月球撞碎了一部分。
至於之前爲什麼會有奇異的閃光,這些細節就交給專家們來臨時編造了。
好不容易矇混過關後,魔術結社們很快意識到另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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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他們也不知道月球上的異變從何而來。
若是以往,遇到無法解釋的大型災難,不是不從之神的問題就必然是弒神者的問題。
可如今,異變發生點在月球,就算弒神者有能力登月,也沒有擊碎月亮級別的實力吧?
正在腥税偎疾坏闷浣獾臅r候,從南歐魔術結社赤銅黑十字發來消息,表示月球上的小動靜乃是新王實驗權柄所造成的異象,不必驚慌。
聽到這一回答,全球魔術結社都呆住了。
再三確認,愛麗絲公主都加以證實後,他們才意識到赤銅黑十字不是在開玩笑。
沒人敢拿弒神者的威嚴說笑,雖說絕大部分人仍不敢相信弒神者能做到這種事,就算能做到也應該輪不到新王。
可聯想到已經徹底淪爲新王階下囚的沃班侯爵、劍之王東尼,他們不得不相信這一點。
於是,碎月的魔王這一稱號,開始在全球魔術界流傳起來。
動輒毀滅天體的新王蘇墨,在所有魔術結社的不可招惹名單中,成功一舉超越所有弒神者,抵達了榜一的位置。
畢竟,其他弒神者最多滅國,碎月的魔王卻是滅世規模的存在。
完全不是同一個次元的力量。
理所當然的,這樣的戰績,自然不可能隻影響到魔術師們。
曾經站立在世界頂端的弒神者們,也收到了極大的影響。
比如說,黑王子亞雷克。
又比如說,羅濠教主.
089 弒神者聯盟,贏不了的對手
時間稍早一點,在蘇墨剛剛擊敗雅典娜,因爲吉普莉爾的約戰,而將戰場定在月球至上的時候。
羅馬,赤銅黑十字總部,地下監牢中。
“沃班侯爵,您真的不打算出來?”.
一個深處暗黑色西裝,看起來十分年輕的男人,對着監牢內部的老人發出疑問。
“雖然我這邊沒有辦法,可如果聯合其他弒神者的話,說不定能解除你們身上的枷鎖。”
“呵,雷電小子,收起你那無用的心思!身爲敗者,我還沒有失去尊嚴到要逃跑的地步!”
沃班侯爵冷哼一聲,並不看對方。
雖然他的態度堪稱冷淡,可在這個世界上,有資格被他以平等語氣對待的對象,也不過數個罷了。
而正如他所稱呼的一樣,眼前監牢之外的年輕人,正是被腥朔Q呼爲神速貴公子的弒神者——黑王子亞雷克。
作爲弒神者中喜歡動腦子的異類,聽到沃班侯爵的話,他也並不生氣,而是繼續勸說道。
“如果想挽回尊嚴,最重要的難道不該是一起聯手,擊敗想要稱霸的新王麼?”
在絕大多數弒神者都只想單打獨鬥的情況下,他是罕見地秉持着所有人一起聯手擊敗蘇墨意見的人。
按照一般推論,這也是最爲正常的應對方式。
區區新人而已,竟敢讓其他弒神者全部臣服,這不給他一個來自前輩的教訓?
可事實證明,弒神者們的腦回路並不正常。
哪怕是已經喫過虧的沃班侯爵,也並沒有如亞雷克所預料的一樣,改變自己的想法。
相反,對於亞雷克的提議,他完全嗤之以鼻。
“聯手?你見過成羣結隊的猛獸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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