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派蒙
她抓抓腦袋,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眼前的問題。
請姬子阿姨購買一些基本物資,然後自己咚瓦^來?
以星穹列車的財力,似乎有點杯水車薪啊!
“那個,你們需要補充食物麼,這一點我或許可以幫忙。”
想了想,三月七還是主動開口了。
在星際時代,單純食物的價格並不算太貴,如果自己去請求姬子阿姨的話,說不定能幫上一些忙。
能救一個是一個嘛!
面對少女如此熱心的提問,一旁的吉普莉爾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不用擔心啦,這種小事交給主人就好!”
“蘇墨大人?”
看着她信心滿滿的樣子,三月七有些疑惑。
現在這種情況,光實力強又能有什麼效果?就算蘇墨能橫渡星河,也需要很久才能找到宜居星球吧?
聊天羣中,也有不少人抱有這樣的疑問。
不過,這一疑問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變化便發生了。
星杯的光芒照耀整個宇宙,蘇墨的手,直接握在了星杯之上。
下一秒,他開口了。
“要有光。”
於是,創世一般的光景,出現在了星空之上.
126 創世紀,天翼種寧死不屈?
如同影像倒帶一般,散落在宇宙空間中的星球碎片逐漸朝着中心合攏,凝聚成星球原本的樣子。
大地融合爲一體,大氣層恢復,頭頂也出現天空。
行寝挌w原初的軌道,在大戰中逝去的生命也一個一個隨之復活。
哪怕是之前被當做彈藥消耗掉的幻想種、龍精種,在這天地逆轉的威力之下,也全部都復活成功。
“這是……”
看着復活的同伴們,龍精種在對視一眼後,都在聰龍的帶領下,向蘇墨低下了頭顱。
哪怕對方不是唯一神,對於重視同伴的龍精種來說,蘇墨給予的都是極大的恩惠。
就連當初,吉普莉爾親手討伐掉的龍精種,也在蘇墨的干涉下完成了復活。
“……簡直是奇蹟!”
欣可看向蘇墨的眼神再次充滿震~撼.
單獨的復活或許可能只是單純的偉力所致,可能讓整個星球所有生命死而復生,這絕對是對-世界結構的改變。
只有懂得世界結構的人,才知道這一改變有多難。
遊戲人生世界本沒有輪迴,也沒有冥府,一切死者都會迴歸精靈迴廊,不可能復活。
可在蘇墨拿到星杯,成爲唯一神後,這個世界顯然和之前不一樣了。
欣可相信,其他無論什麼神明、包括她自己,哪怕拿到了星杯、用自己的神髓覆蓋了整個世界,也絕不可能如同蘇墨一樣改變世界。
若是戰神,只能藉助星杯將世間化爲地獄;若是森神,只能藉助星杯將世間化爲叢林;若是遊戲之神,只能藉助星杯將世間化爲遊戲。
這些都是最表面,最滐@的改變。
只有掌握宇宙觀的人,才能真正深層次的改變整個世界,用自己的意志來維持整個世界的咿D。
“讚頌蘇墨主神!”“神啊,您終於來拯救我們了麼?”“大戰……結束了?”“這就是唯一神的恩惠……感恩您的仁慈!”
地精種、獸人種、人類……諸多種族們,看到自己失而復得的同伴,都不由得喜極而泣。
哪怕素未置妫瑓s仍不由得信仰心暴漲,徹底臣服於這位仁慈的唯一神。
大戰進行了數萬年,絕大多數種族都幻想過停止,卻被大勢和神明的慾望裹挾着向前,不得改變。
而此刻,決出唯一神後,這固然宣告了其他神明的敗北,也宣告了另一個時代的到來。
——和平的到來。
“好漂亮的天空!”
三月七抬頭仰望,終於明白蘇墨之前所說的,之後會出現的滿意畫面是什麼。
血色的陰霾一掃而空,滿布瘡痍的大地也徹底癒合。
無論是戰神阿爾特修,還是其他人制造的星球傷疤,此時全部都完美癒合,不留半點痕跡。
荒廢的大地充滿綠植,自然的概念終於覆蓋了爭鬥,徽衷谡乔蛑稀�
欣可甚至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憑空增強了幾成。
整個世界,彷彿步入了伊甸園一般的神話時代。
目睹這一翻天覆地的變化,三月七忙不迭開始拍照,想要將這景色全部都記錄下來。
而她首先對準的第一個鏡頭,便是霞光之下、手握星杯,面對天地猩奶K墨。
握着這枚能夠掌握世界主權的道具,蘇墨沉吟數秒,對天地猩媪说谝粭l神諭。
“大戰已經結束,從此之後,智慧生命之間,禁止殺戮。”
聽到這一神諭,整個星球的中下層生命都沸騰起來。
瀕臨滅絕的人類種更是直接匐匍在地,將蘇墨當做了唯一的信仰。
實力較強的種族們,大部分對此也沒有太多意見,喜好戰鬥的龍精種基本上都死的差不多了,真正應該失望的應該是大戰期間佔據最大優勢的天翼種。
可此時,天翼種幼女們還無暇顧及這種小事,她們仍沉浸在失去創造主的悲傷之中。
也就是吉普莉爾失望的“誒”了一聲。
可想到自己還可以跟着蘇墨一起去別的世界戰鬥,她重新便打起了精神。
見到蘇墨頒佈完神域後,前往了天翼種所在的位置,吉普莉爾拍拍翅膀,連忙跟了上去。
·
阿瓦隆下方,一千多隻天翼種幼女橫七豎八的癱倒在地上。
對於擁有特殊癖好的人來說,這可能是最豐盛的蘿莉樂園。
不過,但凡看到這些天翼種幼女雙目無神,表情麻木的樣子,絕大多數人都會感到不適。
很顯然,那是失去了目標,失去了方向,極有可能自滅的眼神。
當然,也不排除少數人可能會變得更興奮。
好在,在場除天翼種之外,只有蘇墨一人。
而在看到蘇墨的身影后,那些徹底麻木、悲傷、不可置信、充滿自毀衝動的黑暗眼神,陡然放出了光彩。
不過,這並不是如同其他種族一樣敬畏、崇敬的光彩,而是頗爲兇戾的光彩。
宛如看到殺父仇人一般,天翼種幼女們的視線幾乎能洞穿鋼板。
“蘇墨大——殺害主神的兇手,你來做什麼?”
搖搖晃晃率先站起來的,是天翼種的首領阿茲莉爾。
儘管之前她對蘇墨態度有了很大轉變,潛意識中也認可對方有擔任自己主人的資格,可在殺父之仇面前,這些認可全部作廢。
她咬緊牙關,手中勉強凝聚出一柄武器。
這是一柄極爲脆弱,隨時都可能潰散的鐮刀,別說是用來對付唯一神了,就算是用來對付普通神明、天翼種,甚至森精種都未必會奏效。
然而,哪怕是這樣,她仍將武器對準了蘇墨,展露出天翼種的決意。
沒等蘇墨回答,趕過來的吉普莉爾看到她的動作,立即開口。
“等等,阿茲莉爾!不要誤會,主人不是來殺你們的——”
“閉嘴!吉普莉爾!”
吉普莉爾話沒說完,就被阿茲莉爾以極爲冷酷的語氣打斷。
連尋常的口癖都拋之腦後,她將手中鐮刃的方向對準了吉普莉爾,嘴角露出諷刺地冷笑。
“我知道唯一神大人是來做什麼的,也知道主神大人在事前就已經將我等託付給唯一神大人!”
“那你還?”
吉普莉爾露出驚詫的眼神。
她既沒想到,這個一直以來都喜歡粘着自己的傻乎乎的前輩,能夠對自己表露出這麼冰冷的態度。
也沒想到,原來以阿茲莉爾的智商,也能看懂阿爾特修之前的佈置,明白她們是被託付給了蘇墨。
可如果對方明白這些,那不應該是這種態度啊!
面對吉普莉爾的不解,阿茲莉爾態度依舊冰冷。
“就算是主神的意志,人家也不可能臣服於殺死創造神的兇手,作爲眷屬,這是最基本的忠眨 �
··· 0求鮮花0 ········
這麼說着,她以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了一眼吉普莉爾。
“小吉,如果你心存半點忠眨姓J自己還是天翼種的話,就過來站在我身後!”
“哪怕敵人是唯一神,我等天翼種也理當秉承榮耀,寧死不屈!”
作爲性格最極端的永生種,天翼種們還真不太在乎生死。
在阿茲莉爾這一番話的感染下,這一千多隻本來失去生存慾望的天翼種們紛紛搖晃着身體,耗盡自己最後一份力量站了起來,然後齊刷刷地看向了蘇墨。
阿茲莉爾說的對,哪怕是死亡,她們也要在復仇的路上戰死。
成爲唯一神就想收服她們?這也太小看她們了!
看到眼前一千多隻天翼種幼女集體赴死的樣子,哪怕是吉普莉爾,也不由得被震到了。
震撼過後,她抬頭看了看蘇墨,沒有絲毫猶豫的,她直接貼在了蘇墨身邊,沒有選擇去往天翼種的陣營。
看着阿茲莉爾和天翼種們徹底失望的眼光,吉普莉爾理直氣壯地說道。
“人家現在的主人是蘇墨大人,就算心存忠找彩菭懱K墨大人盡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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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阿爾特修大人的死亡是他自己追求的結果,蘇墨大人反而是完成了阿爾特修大人的夙願,就算死亡也應該是喜喪纔對。”
“更不要說,還有更關鍵的一點你們難道忘了麼,蘇墨大——”
“不必說了,叛徒!”
阿茲莉爾聽不下去吉普莉爾的強詞奪理。
“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那就各自接受自己的命撸阋呀洸辉偈俏覀兲煲矸N的一員。”
“來吧,唯一神大人,你能殺死我們天翼種,卻絕對無法征服我們!”
生命的最後一刻,阿茲莉爾終於展露出首領的氣質,看起來有一種壯士犧牲的豪邁。
面對這種充滿魄力的領袖,哪怕是送死,天翼種也毫無怨言。
面對這樣嚴肅認真的阿茲莉爾,面對如此嚴峻的局勢,蘇墨低頭和吉普莉爾對視一眼,兩人眼神都有些古怪。
“阿茲莉爾,你確定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可能臣服於蘇墨大人?”
吉普莉爾如此反問道。
“確定!我與我等天翼種的忠蘸蜆s耀同在!”
阿茲莉爾繼續展現自己的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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