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烧派蒙
之前吉普莉爾挑戰的時候,蘇墨特意選擇了月球作爲戰場,應該還是不想傷到其他人。
雖說眼下這個世界看起來不是如此。
畢竟,伴隨着星球破碎,這個世界絕大部分生命應該都在餘波中徹底滅絕了。
但,遠坂凜相信,蘇墨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
【遠坂凜:“比起這個,我更在意的是另一點。”】
無暇關注那些伴隨着星球一起逝去的生命,也無暇關注那在精靈迴廊深處顯現的星杯。
看着宇宙虛空之上的戰場,看着不斷膨脹,每時每刻都比之前的自己強上許多的戰神阿爾特修,雙馬尾幼女用顫抖地語氣說道。
【遠坂凜:“雖然不覺得意外,但你們難道不覺得,蘇墨大人的表現其實才更加可怕麼?”】
看着場上絲毫沒有半點變化的蘇墨,她開口道。
【遠坂凜:“々` 面對這種級別的敵人,居然還是蘇墨大人全程佔據絕對性優勢……蘇墨大人現在到底有多強啊?!”】
雙馬尾幼女再次感受到了強烈震撼。
是的,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哪怕阿爾特修爆發出了違背熱力學法則的力量,無時無刻不在變強。
可在真實的戰場上,其實他纔是被壓着打的那一方。
至今,蘇墨依舊毫髮無傷。
之前發現蘇墨晉升五階的時候,凜十分肯定,哪怕在五階中蘇墨也絕不會是弱者。
現在的情況證明了她的看法,但也讓她更加迷糊了。
眼看着阿爾特修的力量幾乎都膨脹到能夠摧毀恆星了,怎麼蘇墨大人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他的上限到底在哪裏?
對於這一震撼,羣裏的腥耍�有阿瓦隆中的腥耍己苡型小�
“阿爾特修大人!蘇墨大人……”
徹底失去力量,全體幼女化的天翼種軍團不知何時被轉移到了阿瓦隆內部。
看着虛空之中的戰鬥,阿茲莉爾捏緊拳頭,卻只能無力的看着。
“這種級別的強者……不愧是主神!”
本就沒有反抗心的欣可,見識到這種自己連餘波都抗不住的戰場後,當場完全認(了錢的)命,甚至覺得能當蘇墨的狗是她的榮幸。
畢竟,以眼前兩人的力量看來,其他生命之所以能夠存在,都不過是仰仗他們的慈悲罷了。
不然,他們想毀滅世界,簡直比捏死螞蟻還要簡單。
就連三月七,見到這一羣星隕落的場面,也呆滯了半晌。
面對這種的確可以說得上是十萬年難得一見的畫面,她不由自主的掏出了相機進行拍攝。
而看着阿爾特修越來越強橫的氣息,她眨了眨眼,突然覺得有些熟悉。
“虛數能量……難道這傢伙也是命途行者?”
少女的嘀咕聲很小,可在場沒有聾子。
聽到這一詞語後,欣可、帆樓、吉普莉爾,當場就對三月七小姐投以直勾勾的目光。
特別是欣可,她眼珠子差點都要發綠了。
正當她上前兩步,想要找三月七詢問更多消息的時候。
火焰的光芒,突然照遍了整片虛空。
蘇墨的聲音,也隨之傳遍整個星系。
“該結束了它!”
伴隨着這樣的話語,一柄長達數十公里,渾身纏繞着紅色火焰的黃金利劍,無比乾脆利落的劈了下來。
僅僅一劍,便奠定了勝負.
125 善惡二元論,宇宙觀的碾壓
被星球碎片環繞着的虛空之中,兩位“最強”相互對峙。
精靈迴廊被摧毀後,大戰的最初起因,被猩袼J覦的星杯就漂浮在蘇墨身側。
但,沒人在意這個戰利品。
再將星辰都燃燒殆盡的戰火中,阿爾特修憑藉自己“最強”的神髓,將實力進行了成百上千倍的提升,甚至膨脹到了足以匹敵恆星的地步。
然而,哪怕是這樣的力量也無法傷害到蘇墨分毫。
而伴隨着蘇墨宣告結束的聲音響起。
一柄狹長火焰之劍,從他手中顯現。
不需要瞄準,因爲其必定命中;
不需要速度,因爲其無法逃脫;.
不需要威力,因爲其必定能夠擊敗敵人;
在閃耀着聖火光焰的利劍之下,戰神阿爾特修來不及做任何對抗,就直接迎來了敗北。
感受到體內神髓的突然中斷,無論是神力還是虛數能量,都在同一時間卡殼一般消散,整個身體在一瞬間無力到連舉手都做不到,阿爾特修一開始還試圖反抗。
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正在步入無可挽回的死亡,無論怎麼反抗都是徒勞的。
雖然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但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已經敗北了。
“這就是敗北麼……”
幾萬年來,第一次品嚐敗北的苦澀,阿爾特修仔細咀嚼着這一陌生的滋味,然後將目光投向自己最後也是最強的對手。
“能告訴我麼,你剛纔用的,是什麼力量?”
在生命的最後,他問出這個問題。
對於自己的敗北,他早有預感。
這一預感280,不是在星杯出現後直接選擇蘇墨的時候產生的,而是在更早,甚至早到一萬多年前,還沒見過蘇墨的時候,終龍哈提雷姆帶給他的。
雖說哈提雷姆的預測終究是翻車了,結束自己性命的不是什麼不值一提的弱者,而是來自異域的強者。
不過最終都一樣,他早已做好了敗北的準備。
注意到自己創造的天翼種,在敗北之前,就被對方轉移走了後,阿爾特修便不再對那些孩子抱有牽掛。
他相信,蘇墨能照顧好那些天真而莽撞的羽翼。
沒有這個顧慮後,在臨死之前,他心中最在意的,便是蘇墨之前使用的力量。
那種無可違逆、無可匹敵、無可戰勝的感覺,簡直如同天命一般,讓他產生了決不能與其爲敵的感受。
能讓戰神都提不起戰意的力量,到底是什麼?
對於阿爾特修的詢問,蘇墨一如既往地坦铡�
“如果你詢問力量的性質,我可以告訴你,裏面摻雜了諸多神話武裝的概念,比如說貫穿必定勝利的梵釋槍,還有射出必定命中的岡格尼爾,還有命中必然撕裂的提爾鋒,還有更多其他的力量……”
所謂神話武裝,雖然效果逆天,可每個其實都有着對應的規則,只要知曉這一規則就有能夠應對的可能。
而理所當然的,如果將這些特性編制在一起的話,就有可能鍛造出BUG級別的神話武裝,讓其成爲尋常存在幾乎無法抵禦的力量。(daai)
不過,這些武器的性質說了再多,也不過是神話術式編纂的成果而已,和之前的神話術式並沒有什麼質的區別。
這種程度的機制,自然不足以成爲蘇墨如今的底牌。
在毀滅並重建了整個神域,成爲神域之主後,蘇墨的神話術式,也得到了質的提升。
這一提升,不再是編織神格得到的成果,而是編織神話得到的成果。
“如果你想問你敗北的真正原因,那便只有一個——善必勝惡,這是來自拜火教宇宙觀的絕對規制。”
“區區最強的神髓,不足以和一個完整宇宙觀的分量相互對抗,你的神髓概念太簡單了。”
正義必然會戰勝邪惡,善良必然會戰勝惡意,這種童話故事一般的範式,卻恰巧是拜火教宇宙觀——【善惡二元論】的體現。
在徹底摧毀拜火教,並統御整理了拜火教全部神話後,蘇墨已經初步掌握了這一宇宙觀。
掌握宇宙觀的好處,便是能夠用絕對的概念,來碾壓並沒有掌握同分量概念的對手。
這種碾壓,幾乎是降維打擊式的優勢。
戰神阿爾特修雖然實力強大,甚至還無師自通的習得了虛數能量的汲取方法,但在神髓概念的領域,他還是太弱了,幾乎一觸即潰。
正如同太陽神不會畏懼火神,冥府神不會畏懼死神,天空神不會畏懼雷神一般,神格概念本身也是有上下級的。
而無論是什麼神明,哪怕是唯一神,其概念最大也大不過整個世界。
所以,當阿爾特修這樣的戰神面對宇宙觀的概念後,哪怕他是最強,也無法獲取勝利。
在【善惡二元論】的體系之中,如果他真的是最強,那他必然是善之陣營,那他必然要聽從身爲宗主的蘇墨的命令,必然會敗北。
如果他不是最強,那更不必說,直接就會迎來敗北。
強也是輸,不強也是輸,從一開始,這一戰的結局就已經確定。
唯一能夠與宇宙觀相抗衡,使其脫離【善惡二元論】體系力量的,只有另一種宇宙觀。
可惜,文明發展並不算太過繁榮的遊戲人生世界並沒有這一概念。
“神髓概念太簡單?”
聽到這一回答,阿爾特修一時間有些怔然,而後很快便理解了。
雖然一直秉持着簡單純粹即強大的審美,可蘇墨之前那一劍,的確給了他宛如面對整個宇宙一般,無法躲避的感覺。
實際上,在對戰中他便感受到,蘇墨的能量輸出並不如他。
但,當神格概念複雜到極致後,單純的能量已經無法彌補概念上的劣勢,哪怕他在虛空中汲取再多力量,最後無非是爲對方的體系做墊腳石罷了。
正如物質服從於能量,能量也要服從於更上位的概念。
在這一點上,自己的確輸了。
接觸心中疑惑後,阿爾特修的身體已經消散了一半。
在最後幾秒鐘的時間,他將視線轉向蘇墨手上的火焰之劍,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這一劍的名字是?”
聽到這話,蘇墨看了一眼手中長劍,沉吟一秒後,說道
“以前叫勝利之劍,爲靈光之化身(Varaghna)。領悟【善惡二元論】之後,這個術式得到了質的提升,現在應該初步配得上這個名字了——”
“其名爲王者之靈光(khavarenah),其意爲——必勝!”
這柄劍,代表的便是【善惡二元論】宇宙觀的核心概念——【善必勝惡】中的【必勝】。
聽到這個名字後,阿爾特修露出釋然的表情,而後化爲光點徹底消失。
於此,戰鬥結束,戰神阿爾特修死亡。
·
目睹眼前這一幕,阿瓦隆之中,除了天翼種少女們面帶悲慼之外,其他人都鬆了一口氣,並露出歡欣的表情。
不管怎麼說,戰鬥算是結束了,勝利的是己方。
沒有什麼比這件事,更值得慶祝。
不過,歡慶過後,看着面前那破碎的母星,還有眼前無盡的星空,所有人又都不由自主的沉默了。
是啊,勝利了,可之後呢?
在這徹底毀滅的星空中,他們還有活下去的空間麼?
一時間,絕大多數都迷茫了。
此刻他們纔來得及思考,大戰之後的事情。
看着戰火過後,徹底失去生存空間的世界,哪怕遲鈍如三月七,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說是終結一切戰爭的戰爭,現在戰爭結束了,可好像什麼都沒有了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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