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薬
主要這本書的成績一直都很不好,現在勉強上架了,如果沒有訂閱的話作者飯都喫不起……
我也算是個老作者了,從高中開始就試着斷斷續續地寫小說,最後寫到了今天。
首先拋開五年前的時候,我算是…第一次寫後宮文,後宮文對於我來說是一個非常陌生的題材。
我不是不看後宮文,但我看後宮文已經是高一高二時候的事了,大學四年來,我印象裏比較深的文是幾乎根本沒有的。
說起來,我投的第一本書《年度初戀》其實就算一本後宮,不過那本當時投錯的,投成了短篇小說,十萬字就沒了。
接着我就去開了三本書,但可能受限於題材吧,成績嘛,一直以來都一言難盡。
所以在開這本書的時候,我很迷茫。
就是有點不知道要寫什麼,把握不了確切的方向,所以就只能順着xp去寫了。
這段時間我惡補了很多多女主的小說,相關書架裏107本書,這些書在我腦子裏攪成一團亂麻,不知把我的思路引去了什麼地方。
所以後面,我不去看了,因爲越看越迷茫,接着我就試着靜下心來,接着重新審視這本書。
以下就是寫作時候的心路歷程。
這本書寫到第三十章“我是你的妾了”的時候,很多書友都留言扭曲,這給了我一個方向,因爲其實我本身是不覺得扭曲,但我看着覺得這個方向可行,於是就順着寫了下去。
在第五十八章“劍甲”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周依棠的那一種固執的情緒的推動,這種情緒順延着,來到了殷聽雪的身上,最後就是頃刻花散落。
可以說,在第六十一章的時候,我終於完全明白要寫什麼。
所以後面,大家肉眼可見地能看到,我越寫越順暢了,越寫就越有思路。
整本書裏,殷聽雪是我最喜歡的角色,她經常讓我感覺到那種胸腔緊縮之感,然後隨之而來的,就是愛憐。
我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體驗過這種緊縮感,但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基本上關於殷聽雪的許多情節都會讓我有這種感覺。
所以很多關於殷聽雪的情節,都是晚上睡覺前想的。
說到這裏,接着就來談談陳易。
說實話,對我來說,創造一個那種惡人主角是很難的,因爲我不是那樣的人。
其實陳易可以寫得更畜生一點,比如說真的直接打斷殷聽雪長生橋,比如說自始至終都只把殷聽雪當作玩物。
但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是那種很悲憫的人。
我看後宮文我就很難容忍主角不愛哪個女主,這對我來說是第一大毒點。
記得有段時間,看得網文比較多,覺得自己像某些網文主角那樣心狠手辣。但仔細想想,我做過心狠的事,也不過就是,街邊路過殘疾流浪漢沒給錢。所以我很難寫那種手腕狠辣的主角。
所以陳易其實並不是那種真正的惡人,本質上是個有底線、會共情的人。
最後再來說說這本書的感情線吧。
幾乎每位女主角我都心裏定好了一個感情線的方向,比如說殷聽雪是哀,周依棠是執,閔寧是俠,殷惟郢是欲,林琬琯是溫……
說起來,不少人說這本書的感情線寫得女頻。
但其實大家多看看就能發現,其實不是這樣,之所以大家會有這種感覺,一是很少有網文會寫這樣的題材,二是我比較注重女角色們自身的想法。
事實上,女頻小說的寫作思路是不一樣的,女頻言情比較注重於女主對於男主的折磨,更注重那種前期男主虐女主成渣,後期女主虐男主成灰,男主千方百計求而不得。
但這本書裏,陳易更多的是自發地愛憐。
上架感言就寫到這裏吧,跟大家求一波訂閱,我有思路後,這本書會越寫越好,不會辜負大家的期待!
再三希望大家給個首訂,一直追訂!!希望大家可以的話多多宣傳!!
第96章 若要成仙需忘我
時機已至。
周依棠眸光凌厲,雙指併攏成一劍訣,自上而下,斬下無形一劍。
朝祀天壇而去!
……………………
祀天壇內。
女冠的身影緩緩跌落在地上。
她雙目無神地望向一個地方,那是早已崩碎的神女傳承大道。
陳易按着了她的腦袋,默默看她。
那銘刻着“道”字的三足雙龍青銅鼎已破,壁畫上的青銅龍輦黯淡無光,祀天壇內一派寂靜。
林琬悺仍舊暈在原來的地方,而被塗山氏半奪舍的安後一步步來到三足雙龍青銅鼎前,怔怔出神。
白衣女冠昂着面,瞳孔一片渙散,她恍惚間抬起手,要伸出來,可什麼都抓不到。
陳易低頭看着她。
女冠眸裏多了一抹異光,那是驚恐,她掙扎着想要起身,卻被陳易按住額頭在了地上。
“放、放開、放開我…”
女冠發出沙啞的顫音。
陳易笑着看她,好像手指一動,真氣就從天靈蓋灌入,湧入其竅穴,打斷她的長生橋。
他就這樣抓住她,既不鬆開,也不用力,感受着她在手裏驚慌失措,讓她感受着希望一點點地流逝。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陳易緩緩道,
“我早就警告過你了。”
女冠輕顫起來,眼眶裏流出眼淚,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她逐漸…心如死灰。
她的眼簾裏,陳易擠佔了她全部的視線,那是她的無明。
明明她曾經除滅過心中的無明,可他追了上來,硬生生把她從神女傳承的大道上扯了下來,無明孽障,她還要除滅無明多少次?還要怎樣除滅這個無明?
甚至…她還有機會除滅這個無明嗎?!
女冠的呼吸越來越恐慌,越來越激顫。
忽然間,微風不知被何掀起。
一絲微風掠到女冠的面前,好像鑽入了她的竅穴,直抵三魂七魄。
女冠看着陳易,她輕輕顫着,卻在微風抵達三魂七魄時,一時間,眼前好像慢了下來,靜了下來,陳易的面容在她眼裏變得有些虛幻、飄忽。
就好像死亡到來的那一秒,什麼都是慢的。
女冠急促喘着氣,接着,喘出的氣又漸漸緩了下來,她不知怎麼地,突然就覺得好像某種時候到了。
那像是…招魂時的感觸,再度湧了起來。
她恍惚間想,自己爲什麼要這麼怕他呢?
他有什麼值得好怕的,他不過是凡夫俗子而已,而且,她之前不是已經…除滅過這無明瞭嗎?
太華神女眸光陡然一亮,
是啊,我除滅過他了。
如果我還在怕他,那麼何不…忘掉他呢?
忘掉吧,都忘掉,一切都忘掉。
念頭落下的這一瞬間,好似絕處逢生,否極泰來。
她心境愈發超然起來。
他打斷我的長生橋就打斷,我自有道緣,自有道心,自可修補如初!
道心再度堅韌。
太華神女的眸光越過陳易,彷彿看到那神女傳承的長生大道,再度一點點地構築了起來。
她伸出手,聆聽着某種呼喚,輕輕想要觸碰。
恍惚間,她感受到三魂七魄脫離軀殼。
玄而又玄的氣息將她包圍。
太華神女靜心凝神,似乎在從中體悟着什麼。
她看見自己的身姿逐漸飄渺虛幻。
她的意識好像隨着神女傳承,被拉到了極遠極遠的地方。
腳下那條大道,她一步步走着。
這條路很長,終點遙遠,不知要走多久才能走完,許多山上人竭盡一生,也未能走完。
在這條路上,她看見了一生以來的記憶。
富庶繁華的景王府裏,一個小女孩降生了,虛弱的景王妃抱着她,輕輕笑着,焦急的景王在大堂裏來回踱步,還沒等到母女平安的消息。
看着這溫馨的畫面,太華神女卻沒有絲毫的波動。
就好像…忘了情。
太華神女轉過臉,繼續上前走着。
畫面再度變化,
十二歲時,景王府門外忽然來了一羣道士,半步登仙的玉真元君乘着仙鶴駕臨王府,師傅按着她的頭,告訴她,她是太華神女。
太華神女只是清淡地一笑,繼續在大道上行走。
無數或美好或不幸的記憶掠過,等到了二十多歲時,她看見了一幕不久前才發生過的畫面。
那是招魂時慌亂的自己,不停地跑着,被一個接一個出現的陳易嚇得找不着北。
想到陳易,太華神女不再覺得那張臉令人厭惡、令人憎恨了,忽然,她記起了什麼,笑了起來。
“原來過去的我竟然把他當作無明孽障?”
太華神女輕嘆道,
“若要成仙需忘我,我心不死道無門。”
那一句除滅無明時的偈語再度浮現心頭。
她繼續向前走,一步步走,看到了閔寧打了自己一巴掌,又看見自己墜入地宮被陳易威脅,她不停地走。
最後,她看到,自己被陳易從長生大道上扯回,長生大道寸寸粉碎。
那絕望的畫面,她只是付之一笑。
愈是向前走,就愈是探索大道。
愈是探索大道,就愈是覺得渺小。
連自己的本身都是渺小的,要遵循大道。
不久之後,太華神女直至走到盡頭。
在盡頭處,她的師傅玉真元君站立着,眺望遠方,身邊仙鶴環繞。
大道之音在那女子身邊不斷迴響,如同黃鐘大呂,讓人徹底明悟,與大道合一。
太華神女走到那女子面前,只見玉真元君轉過頭來,輕聲問道:
“你是誰?”
太華神女努力去想,卻一時沒有想起來。
她按了按腦袋,努力去想,卻還是想不起來。
大道擁裹着她。
玉真元君緩緩朝她伸出了手,輕聲道:
“你是石頭。”
太華神女恍恍惚惚着,輕聲回答:
“我、我是…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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