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321章

作者:蓝薬

  不過一時馬失前蹄委身於你,便真把自己當主子了,本道雖境界不如你,可一顆仙心未嘗在你之下,心念至此,殷惟郢眸光微垂,盡是平靜之色。

  “殷惟郢!”

  掌心裏傳來一道喊聲。

  女冠泛起了些雞皮疙瘩,但還是止住了,眸光平靜地看着掌中的陳易。

  陳易深吸一氣,儘量心平氣和道:

  “把我變回來。”

  瞧着他忍怒的一幕,女冠莫名發怵,她如此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真把他變回來,她豈不是要遭殃了。

  可不把他變回來,等他自己變回來,豈不是更要遭殃?

  想到那每一回翻的白眼,殷惟郢就忍不住地指尖顫抖。

  事已至此,既然橫豎都要遭殃,

  要不先繼續享受享受……

  等他快要變回來的時候,再把他變回來?!

  念及此處,殷惟郢勾起嘴角道:

  “你叫本道一聲‘好姐姐’,我就把你變回來。”

  陳易臉色古怪道:“我比你大兩年。”

  “不行麼?”女冠噙着逗弄的笑,按着他的腦袋,“…小弟弟。”

  陳易:“……”

  好不容易能拿捏他一回,殷惟郢愈發有神女的模樣,張口閉口“本道”兩字,目光還滿是捉弄。

  接着,絲絲縷縷的白煙湧起。

  女冠的臉色猛地僵住,旋即錯愕。

  他竟然在自行解咒,想要衝破咒法的限制。

  意識到這一點,殷惟郢慌忙間反應過來道:“解!”

  接着她甩開了手,他落到了地上,白煙轟地湧起,陳易的模樣於白煙之中浮現。

  殷惟郢看見他半張臉徽衷陉幱把Y,慌地後退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地,連聲道:

  “解開了、解開了!給你解開了!夫君、夫君!”

  陳易的嘴角微微勾起,噙笑問道:

  “好姐姐?”

  殷惟郢退到巖壁邊上,雙手顫抖着,臉色時紅時白。

  看着陳易步步逼近,她猛然一抖慌忙道:

  “不是好姐姐,不是好姐姐,好哥哥、好哥哥總行了吧,你是好哥哥!”

  只見陳易慢悠悠地從方地裏取出牀鋪,還在山洞裏貼好了隔音的符籙。

  不消多時後,

  山洞裏迴盪起來女冠翻白眼時的慌亂嗓音。

  “好哥哥!好哥哥!”

  “錯了、我錯了,真、真知錯了。”

  “嗚…無量天尊,我不當好姐姐了!”

  地府的劇情點都有了,唯一的問題是怎麼銜接。這幾天我買了黑神話但沒下載,就想着快點寫,寫多點存稿,然後編排修訂好劇情。

  

  

第335章 比喜歡聽雪更喜歡?

  一切都結束後,殷惟郢被陳易圈再懷裏。

  這一會的女冠發軟發顫着,滿臉都是未散的紅暈,嘴脣嗡動,再也不敢提什麼好姐姐了。

  陳易低頭掃了她一眼,她打了個哆嗦,氣都有些喘不上來。

  好一會後,她顫聲道:

  “好…好哥哥……”

  陳易不住一笑,摸索起弧度美妙的腰肢。

  殷惟郢面紅耳赤,身子僵在地鋪上,五指攥了攥被褥。

  肌膚細膩極了,陳易的手指滑了好一會,有些意猶未盡,只因和她的每一回都極其奇妙。

  金風玉露初初相逢的時候,女冠會渾身發顫,肌膚泛起一圈圈雞皮疙瘩。

  每相逢,雞皮疙瘩就冒起一次。

  接着慢慢的,當殷惟郢迷離起來時,這些雞皮疙瘩就全縮回去,就開始柔弱無骨、溫柔似水。

  從雞皮疙瘩到柔情蜜意,這種變化的過程,真是絕妙得難以想象,所以哪怕是在陳易最不喜歡她的時候,也不會不喜歡她的滋味。

  只是如今,倒也確實有些喜歡。

  陳易吻了吻她的脣,笑道:

  “不當好姐姐了?”

  殷惟郢一聽便縮了下,噙着羞恥連聲道:

  “不當了、不當了…你、你別來了。”

  陳易笑吟吟着,摟住她到懷裏,她香汗淋漓,喘出的氣息撲打在陳易胸腔間。

  這時的殷惟郢倒也安分,只是因畏懼有些僵硬罷了。

  摟着她,陳易的眸光放長,心裏多了好些溫柔,道:

  “不來了,瞧瞧你這副模樣多討喜……其實說起這種事,我更喜歡你的滋味。”

  “喜歡…我的滋味?”

  “嗯。”陳易沒有否認。

  殷惟郢有些瑟縮,但似乎有什麼想問,又往前傾了傾。

  陳易見此道:“想問什麼問吧。”

  殷惟郢猶豫了下,還是問道:“…那是不是比…喜歡聽雪更喜歡?”

  陳易聽到一愣。

  原來女子與女子間是這麼好攀比的嗎?連這事都比起來。

  倒是如果她們都全心喜歡自己了,豈不是大小殷並駕齊驅的時候也要開修羅場?

  不過,陳易還是承認道:“確實如此。”

  “你既然喜歡我,”

  殷惟郢低垂起了臉,悶悶着道:

  “那我都喊你好哥哥了…你還不慢一些……”

  她這句似埋怨又不似埋怨的話落在耳畔,陳易直覺腰都酥麻了下,他把殷惟郢摟得更近了些。

  一湊近他,殷惟郢便呼吸急促,臉色稍稍泛白,可到底還是緩了下來。

  她心中滋味難言。

  這時,耳畔邊傳來陳易的話音:

  “就是喜歡,才不捨得慢一些。”

  殷惟郢兀然一滯,接着她的手被陳易攥住,又是兩枚真元落入體內。

  女冠不可思議地抬頭看他。

  陳易慢慢道:“當作給你的訂婚禮了。”

  殷惟郢心間像是流過了什麼,眼眶微微發酸着,這麼久了,她終於算是確切感受到他的喜歡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啊,哪怕是當鼎爐的有心人也一樣,酸甜的滋味都流過心間,心湖裏旋着水波,殷惟郢即便怕他,這回也不由地把腦袋往前枕了枕,落在他的臂膀上。

  良久後,她小聲道:

  “不久就是我生辰了。”

  陳易自然記得,那在二月初七。

  他又想起不久前的月夜之下,這拎不清的女人跟他約定,要是那時很喜歡她,就給她送個簪子。

  “我記得的。”陳易輕聲道。

  殷惟郢微微頷首,哪怕她或多或少知道,陳易還沒那麼喜歡她。

  但也挺喜歡了,也差不遠了,不是麼?

  躺在他的臂膀上,女冠有種微弱的刺感,那像是畏懼,一種與虎制さ奈窇郑趾鲇X不可思議,這可是她的無明啊,就這般溫柔地把臂膀給她依靠,讓她能靠近到他心窩的位置,彷彿抬手就能取之性命的距離。

  枕着這樣的距離,殷惟郢慢慢睡下了。

  ……………………………

  在大貓和小鼠女的帶路之下,一連走了兩日,那無常爺所在的地界是越來越近了。

  名字就叫勾魂谷,取自黑白無常勾魂索命之意,陰冥的灰氣盤踞在山谷之間,再加上山勢陡峭,道路崎嶇,這路更是難走,陳易一路上都有做記號,以便原路返回。

  谷中的聲音甚少,大體死機,腳邊偶有骸骨,而骸骨邊上往往就生有彼岸花,這些骨頭大多都是誤入地府之人所留,這些人於蕩寇除魔日之類的陰陽交界之時來到地府,不少都沒法折返,最後倒斃在這些邊邊角角處。

  一來是這地府裏幾乎沒有喫食,處處都是石林,餓了只能喫斷腸草和彼岸花,斷腸草是一喫就死,而喫彼岸花則是不斷消磨魂魄,飲鳩止渴。

  而哪怕是有幸被巡邏鬼差發現,有些正常陽間喫食,但這地府裏的陰風也不是人能受得了的,陰風颳到身上,煞氣也隨之而來,起初不會有什麼,但如果待久了,譬如說一口氣待上十年二十年,那麼人有再多的陽氣也會被消磨殆盡,變得和鬼魂無異。

  至於這一路上死去的魂魄,大多都是被巡邏的鬼差帶走,帶去賞善罰惡司去審理,最後交由閻王來批紅處置去向。

  前路晦暗冥迷,依稀可見有檐角微微翹起,再往前走上兩步,便可見那裏有座別緻的院子,內裏一派熙熙攘攘、儼然高朋滿座。

  “看來那無常爺還挺歡迎你。”陳易不鹹不淡地道。

  大貓聽罷,弓起身子炸起毛,嘴裏哈起了氣。

  小鼠女見狀連忙道:“公子莫要玩笑,這無常爺罷了此地的這些年,可謂無惡不作、十惡不赦,光是妾室便納了十房。”

  殷惟郢下意識瞥了陳易一眼。

  陳易回掃了她一下,女冠慌忙偏過了臉。

  小鼠女渾然不覺,又說道:

  “公子見了無常爺,還是要放尊重些爲妙,無常爺畢竟是當過差的,而且無常爺背後還有整座鬼門關,他在那邊認識人的。”

  小鼠女明裏暗裏的意思,儼然就是讓陳易和殷惟郢進去之後,最好放尊重些,小心些避着人無常爺。

  對於這些陰鼠們來說,哪怕是退下來的黑白無常都是天大的人物了。

  陳易也不跟這一鼠一貓多做解釋,而是讓它們保重,就帶着殷惟郢朝院子而去。

  …………………………

  別緻的院子裏宴請而來的,多是些同僚鬼差,一罈罈陰間少有的美酒開了封,酒香肆意飄蕩,燻人一陣酡紅的醉。

  小妾還沒到府上,院子裏已經開宴了。

  納不納小妾是小頭,以納妾爲名的宴席,跟舊日同僚們聯絡感情纔是大頭。

  小鼠女口中的無常爺自然高居主座之上,他身披紅衣,兩側次座都是如今鬼門關當差的同僚。

  地府裏有十殿閻羅,每一座閻羅殿裏都有相似的官職,盤踞在這勾魂谷的無常爺自然是第一殿閻羅殿的黑無常,當了好幾千年的官後退了下來,不憑藉功德輪迴轉世,而是在這第一殿與第二殿的交界處上當起了地頭蛇。

  這樣的事地府自然不會不查,只是第二殿的郢都鬼城已經大亂,根本無力處理這邊界之事,而無常爺在第一殿裏上上下下都是同僚,根本就不會有人過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