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235章

作者:蓝薬

  “哦?”

  “只要公子有畫像,或者詳細描述一番,奴家自信能學得七分像。”

  鳳蘭巧笑嫣然,嫵媚非常,頗有自信地盯着那人看。

  “那你能不能…”

  他頓了頓,吐出一個她想都想不到的名字:

  “假扮安南王?”

  鳳蘭僵在原地,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什麼東西…

  假扮安南王,那個身高八尺、執鞭大虞之南的異姓王?

  好龍陽也就算,可這口味是不是重了點?

  若不是鳳蘭受過專業訓練,恐怕已經…

  “奴家可憐一女子,又如何假扮得了男子?”

  鳳蘭眼波流轉,按上面的吩咐,想留住陳易道:

  “若是公子真真迫切,也可隔靴搔癢。”

  “隔靴搔癢?”

  這頭牌咯咯笑道:“奴家假扮不了王爺,卻可以假扮王妃。”

  “還能這樣?”

  陳易一下便走回了廂房內,似是來了興趣。

  可他的目光,卻停留在了那屏風上。

  見他回到廂房,鳳蘭關上了門,噙笑道:“假貨或許比真貨還好呢。”

  譁!

  一枚銀針自廂房的屏風外驟然掠出。

  陳易猛地把鳳蘭拉了起來,卻見那銀針似是有生命般,軌跡極其詭譎,生生繞了半個圈,隨後正中鳳蘭的昏睡穴。

  鳳蘭的頭一陣發麻,雙腿發軟,砰地栽倒在地。

  陳易眸光一凜,正欲發作。

  屏風之後,冒出桃李容顏、嫵媚眉眼。

  紅衣女子探出腦袋,嬌聲道:

  “明尊,是我。”

  她掠了過來,輕輕柔柔抓住陳易的手,放在胸間,

  “是真貨。”

第259章 媚態萬千

  軟嫩肆無忌憚地擁裹着,陳易怔了那麼一瞬間。

  “你怎麼在這裏?”

  感受着熟悉的觸感,陳易緩緩開口傳音入密。

  祝莪莞爾一笑,輕聲傳音入密道:

  “王爺想要在京城埋下一顆暗樁,我與王爺就一同來到了這裏。”

  這也確是秦青洛的行事風格,更何況說這話的是祝莪,不會騙他,所以陳易點了點頭,側過臉,深深地看了眼地上的鳳蘭。

  “她是怎麼回事?”

  祝莪略微沉吟一下,猜測道:

  “估計是王爺讓來試你的。”

  陳易搖頭失笑,需知第一回見面之時,秦青洛便讓手底下的供奉來試一試自己。

  只是讓這鳳蘭試一試,哪怕真讓她試到了,摸清自己的喜好,那又有何用?

  陳易轉過頭,又看向了祝莪:

  “你怎會在這廂房裏?”

  “我估摸王爺會有謩潱『帽阃德牭搅诉@些,於是就提前藏好在這裏。”祝莪噙笑說着,她摟着陳易的手。

  而陳易輕輕撫摸起她的臉龐,肌膚白軟細嫩,幾乎吹彈可破,指尖遊走,像是某種溫柔的讚許。

  祝莪虛眸享受着。

  陳易瞧見這模樣,勾脣微笑,要說對這王妃有多喜歡,眷戀到恨不得揉進懷裏,其實不至於,感情不是想來便來的,哪怕是一見鍾情,也是心中早有驚濤駭浪,更別說她曾想趾ψ约骸�

  不過她如今忠貞不二,而且姿容確實嫵媚,牀榻上也百般迎合,再加上自己慣來便中意溫順的女子,便免不了親暱。

  而且,自己還需要她的忠眨领兑葬嵋灰阉杖氲礁希愐鬃杂邢敕ā�

  祝莪貼近了些,她嫩得出水,眉眼裏還有苗裔風情,她抬起手,捕捉着陳易的眼色,隨後指尖輕柔地在陳易胸前畫圈。

  一圈又一圈。

  她媚聲道:“要不要來一回?那女人不能假扮王爺,我可以。”

  陳易驟然眸光嚴肅。

  祝莪被嚇了一下,指尖停了下來,她擔憂自己說錯話了。

  陳易忽然低聲道:“你就是祝莪,又何須假扮別人?”

  祝莪美目微微停了停。

  陳易湊在她耳畔,道:“我喜歡的是祝莪,不是假扮秦青洛的祝莪。”

  祝莪心中一跳,面已泛潮,她低下頭,明明已是少婦,卻不敢迎接陳易的目光,額頭輕輕抵在陳易的胸前。

  “你的字是什麼?”

  “…蓼蒿。”

  “很好聽,我是第一個知道你字的男人?”

  “嗯…明尊。”

  “不必喊我明尊,叫我官人就好,而且還不容易暴露。蓼蒿,以後私下,我時而就這樣喚你。”

  陳易摟着祝莪,王妃已然渾身發軟,手腳微微燙着,幾乎快徹底倒在陳易懷裏,她嬌聲問:

  “來一回麼?祝莪可以忍住不出聲,而且…官人不是很喜歡打那兒?祝莪也喜歡。”

  說着,祝莪的手輕輕擱在了臀兒上。

  陳易淡淡道:“隔牆有耳。”

  祝莪會意,思索了一會,口誦經咒,隨後一掌輕輕拍在倒地的鳳蘭身上。

  她咽喉鼓動,細弱的呼吸間已變了嗓音。

  “好、好、那便依公子的話,奴家不隔靴搔癢了,便給你假扮安南王,來一回玉樹後庭花,不過奴家第一回做這般羞事,還望公子…輕些,憐惜一些。”

  屋外一陣細微的腳步聲,看來是覺得要房事了,不好再偷聽下去。

  陳易低着頭,軟玉在懷,她模樣千嬌百媚,他一時口乾舌燥,差點就頂不住了。

  這種還真是沒試過……

  而且祝莪的話,不由讓陳易眸光微眯,

  若真是秦青洛那高大女子來這樣一回……

  祝莪眼波流轉,迎着陳易的目光而去,似在誘引。

  只是陳易還有更重要的事,這會拍了拍她的臀道:“好了,騙過就行了,別鬧。”

  祝莪略顯失落地垂下了眸,嗓音水媚道:

  “還是別打了。”

  “你不是想我打嗎,怎麼就不讓我打了?”

  “不要打那麼多。”

  “爲什麼?”

  祝莪媚眼如絲道:“打多了就不像王爺了。”

  陳易都愣了一下,這南疆女子遠比中原要放得開,殷聽雪臥房裏說一句“你糟蹋我”就臉紅得要了她命,可祝莪卻只是俏臉微紅,恰到好處,無怪乎書上說苗女皆是媚態十足。

  迎着她眸光,陳易失笑了一下,輕輕放開了她,坐了下來。

  祝莪也瞧出了些什麼,一併乖乖坐下。

  “要問你一些話。”說着,陳易從懷裏抽出那張金紙。

  待金紙遞到了祝莪手上,紅衣女子明顯地怔了一下,而後不可抑制地發抖起來:

  “二宗經?”

  “不錯,據說是公孫官贈予杜炳坤之父的,這是爲什麼?”

  陳易來逖砰w,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爲了從李濟生那裏打聽杜炳坤的情況。

  祝莪雙手捧着那張金紙,美眸裏壓不住的狂熱,她喃喃般道:

  “公孫教主行事,常常有諸多不可理喻之事,便是智慧聖女,也不曾明白其中深意,只知教主所行,皆是扶乩後的結果。”

  所謂扶乩,便是求問明尊或明尊麾下的諸位神使,由於明尊之位空缺,往往是那諸位神使代爲行事。

  結合這一點,陳易有理由懷疑,將這張金紙贈予杜炳坤之父,根本不是因爲什麼救命之恩。

  甚至有可能,公孫官是故意被杜炳坤之父所救。

  只爲之後…

  落於自己之手?!

  陳易狐疑了起來。

  不管陳易怎麼狐疑,對於那紅衣女子來說,這儼然是陳易身份的又一個明證。

  祝莪捧着金紙,良久後,癡癡道:

  “官人,你要不要隨我們一同離去,回南疆總壇,以此爲憑證,只要祝莪說服智慧聖女,便無人膽敢質疑……”

  “不了。”

  話還沒說完,陳易便打斷道。

  祝莪眸裏不解。

  與其待在京城給妖后做刀,隨她們一同回南疆,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只是,她不知道,陳易對離京之事另有打算,另有去處。

  更何況,哪怕真的入南疆,無疑進一步刺激到秦青洛,暫且不論她會不會一氣之下不顧祝莪勸阻,喝下墮子湯,那女子王爺哪怕真的生了下來,也會以此爲把柄要挾自己。

  只有讓秦青洛覺得自己並不在意女兒,女兒纔會更安全,只有淡化自己這仇敵的存在,讓秦青洛逐漸忘記自己人父的身份,她纔會真的讓女兒走入她的心房。

第260章 王妃癡了

  廂房內。

  李濟生要如何去試陳易,秦青洛聽在耳內,並沒有多做表態。

  雖說不知這逖砰w的頭牌鳳蘭究竟如何姿容,但相信李濟生心裏有底,在這逖砰w內能當頭牌的,哪怕不是國色天香,也絕不會差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