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蓝薬
閔寧悚然一驚,看着這膽大包天的下屬。
“別、別對姐姐出手…”
閔寧額上滲出冷汗,顫音道:
“要動…動我就好。”
“你不是本來就…本來就…”
閔寧說不下去了。
那一天,她很清楚地聽到陳易的話,併爲此泛起雞皮疙瘩,久久不消。
可是自己…不是男的!
她不知道,如果陳易發現自己女扮男裝,是否會失去興趣,又或者…當場暴怒。
陳易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紫宮。”
閔寧恍如隔世地驚道:
“什麼?”
陳易收刀入鞘,笑道:
“雙雙入紫宮。”
閔寧的心差點停掉,蒼白如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怒之意不言而喻。
不止是我…
連姐姐也要?
思緒雜亂之間,閔寧想要說些什麼。
話語卻被堵了回去。
陳易已經上前過去,一隻手按住閔寧的側臉,吻了上去。
一邊吻,陳易一邊欣賞着她的容顏。
她的螓首僵住,半晌後才輕輕掙扎,她不喜歡這樣,負面情緒漲個不停。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那又怎麼樣呢?她不敢推開自己,只能慌慌亂亂地生疏迎合,彷彿這一個吻,足以拯救她姐姐似的。
脣分之後,閔寧喘着粗氣,心尖哆嗦個不停。
感受到她的心跳,陳易往下看了眼,跟她姐姐的簡直是天壤之別,不然也做不到女扮男裝。
閔寧正欲抬手擦脣,可撞見了陳易似是督促的目光,放下了手。
陳易轉過身去道:
“回去吧。”
閔寧咬咬牙,微微頷首,側身闖入道毛毛細雨中。
她走了之後,陳易側眼看了下面板,
【真氣所餘:一百四十年。】
還差十年,才能凝結五枚真元,怨仇陰陽訣才能小有所成。
“也好,她現在也有傷。”
陳易嘀咕道。
自己從來不性急,更何況她受了傷,反正她是自己的妾,差的真氣也不多,不必急於一時。
陳易先去洗漱了一番,換上乾淨衣服,推開門,走入臥房裏。
她睡在靠牆的位置,幾乎和牆貼在一起,像個小狐狸一樣縮成一團。
自從她來到自己家後,就一直往牆邊縮。
其實,自己也想睡在靠牆的位置,那是自己常睡的地方,可沒辦法,被她給佔去了。
殷聽雪眼瞼闔着,眉宇微縮,像是睡夢裏也不覺安心,陳易小賞着她睡顏,直覺她眉宇過於脆弱,宛似深秋的脆彎秸稈。
“你不救我,我要恨你一輩子,一輩子只恨你一個人…”
陳易想起她在巷子裏說的話,搖頭失笑。
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眉宇,陳易自言自語道:
“可是恨意…
恨意只是一種情慾。”
不管殷聽雪那時說什麼,哪怕死也不要自己救也好,自己也會救她。
雖然那日經脈俱斷的疼痛彷彿還留有痕跡,可自己不會傷害她。
因爲自己…曾經確實傷害過一個女子。
那是第一個檔,又或者應該說…前世的事了?
陳易不會忘記她的名字。
寅劍山劍甲,周依棠,字著雨。
思緒之間,牀上的襄王女動了動,眼皮輕動,像是要醒過來。
…………………
宵禁時間,京城裏一派昏暗,西廠仍舊燈火通明。
“宋副督主,屍身都清點好了?”
吳慶勝問道。
宋同從懷裏掏出一本新寫上的卷宗,道:
“一個個犧牲的東廠兄弟都已經登錄在冊,吳督主明日就可以呈報太后。”
吳慶勝微微頷首,心神稍定,
“東廠犧牲重大,以換京城再無魔教爲禍,我必會銘記於心。”
宋同聽到之後,想起什麼,翻開其中一頁,躊躇後開口道:
“只怕…魔教仍有餘孽。”
“吳督主請看看這個。”
吳慶勝接過卷宗,在那一頁上,從上往下寫着二十一個人的名字,而死去的地點,竟然都是同一條小巷!
吳慶勝瞳孔驟縮,指尖敲打木桌。
宋同嘆聲道:
“貼刑官看過,從番子們的傷勢來看,幾乎都是一刀斃命,最多不過兩刀。
而帶隊的役長,也沒撐過四招。
吳督主,整整二十一人在一炷香內,盡數慘死,你說,誰能做得到……”
吳慶勝垂眉,細細思索後,開口道:
“如果是薛督主…大約半炷香就可以做到,只是…薛督主是武道五品。”
宋同沉聲道:
“也就是說…魔教還有一位高手,眼下不知所蹤。”
吳慶勝眉宇凝重道:
“六品?”
宋同沉默了半晌,最後,緩緩吐出幾個字,
“怕是…遠遠不止。”
“因爲,那個魔教高人,似乎還與魔教長老聯手,與薛督主對敵。”
他不像吳慶勝那樣說是高手,而是謹慎地稱呼爲高人。
吳慶勝聽了想了想,不住道:
“怪不得薛督主要捨生取義、爆體而亡…畢竟雙拳難敵四手。”
“宋副督主,那麼你說…這個高手,他到底是武道幾品?”
宋同再度沉默了。
吳慶勝困惑地看着他,手指急促地輕點案桌。
“五品?”
宋同搖頭。
“四品?”
宋同仍舊搖頭。
吳慶勝呼吸一滯,杌隉地吐字問道:
“三品小宗師?!”
話語脫口而出,吳慶勝都覺得無法置信,三品小宗師,整座京城裏也只有寥寥幾人,其中幾位,還日夜拱衛皇城。
宋同猶豫了下,還是微微搖頭,而後沉默了許久,終於吐字道:
“在下愚笨,不知此人幾品…
只知道他灌入薛督主的真氣…”
“…不下兩百年!”
第17章 那他納妾幹什麼?
兩百年真氣…
到底是怎樣的怪物,修煉怎樣的內功心法,纔能有常人兩百年真氣?
即便江湖上擅長養氣的上清道,江湖盛傳,其掌門有三百年真氣,可那是一派掌門,又有上清心法加持。
“如此一來,薛督主能以一敵二,縱使算上底牌,他也是一大武學奇才。”
性直的吳慶勝感慨地說道。
宋同則道:
“或許如此吧,又或許…那位高人,本就抱着戲耍之心,才讓薛督主以命換命。”
吳慶勝眉頭微皺,最後搖頭失笑道:
“現在即便再怎麼捉摸,都捉摸不出一個結果。
明暗神教自西域而來,在中原本就立教數百年,有一位不世出的高人,本就不足爲奇。
儘量往好處想吧,起碼眼下聖女已死,魔教損失慘重,這個高人不敢輕舉妄動。”
宋同聽到後,露出苦澀笑臉,點點頭道:
“吳督主說得正是。”
衙門上,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一個番子闖進門內,大聲稟報道:
“督主,林閣老派人求見。”
吳慶勝微擰眉頭,嘀咕道:
“這林閣老的消息,還真是靈通。
這麼快就知道東廠出事了。”
俄而,他大聲道:
上一篇:我和无数个我
下一篇:柯学:太太,我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