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179章

作者:蓝薬

  就在陳易準備隨意寬慰幾句殷惟郢,便把她放開的時候。

  女冠忽然聽到東宮若疏興奮的聲音:

  “找到了,殷姑娘,我有件好事!你要找的東西我找到了!”

  殷惟郢一個趔趄。

  心都停了一拍,女冠臉色慘白。

  自己怎麼把她給忘了?!

  不久之後,殷惟郢看見她緩緩走來,手裏拿着一本書冊。

  東宮若疏心裏有愧,她在這事上的角色尷尬,不過好不容易找到了合歡宗的採補功法,勉強能夠彌補一下,她還是多多少少有些欣喜。

  陳易看着東宮若疏,想起了什麼。

  隨後,他重新眯着眼睛看向殷惟郢。

  東宮若疏像只兔子似地,一跳一跳地抱着書走過來。

  殷惟郢快捉狂了,腦子嗡嗡作響。

  你這麼愧疚地把書帶過來做什麼?

  你這麼愧疚你就別給啊!

  心裏一停後,她見勢不妙,順着編道:

  “你瞧,我還託人幫了忙,這樣你就可以…取走我道行了。”

  殷惟郢儘量擺出言聽計從的模樣,心在不停地滴血。

  事已至此,她只能及時止損,福生無量天尊,都已經跌倒低谷了,眼下總該告一段落了吧?

  東宮若疏疑惑地看着這一幕,

  怎麼感覺,太華神女的語氣這麼…卑微?

  女冠小心看着陳易,發現後者沒再看自己,似是不再追究了。

  殷惟郢沉沉地吐出一口氣。

  陳易忽然開口問道:“東宮姑娘,我想問一下,你那時是不是說,她是我的主子?”

  殷惟郢那吐出一口氣剛來到喉嚨,就瞬間憋回半口!

  她鼓着腮幫,慌亂地朝東宮若疏微微搖頭,投去求救的目光。

  可惜的是,東宮若疏這姑娘從來都是缺根筋的性子。

  “是啊,你是殷姑娘的鼎爐嘛,難道不是嗎?”

  場上並無外人,東宮若疏的回答有幾分理所當然。

  陳易轉頭去看懷裏的女冠,恍然大悟道:

  “哦——原來我還是個被採補的鼎爐啊。”

  殷惟郢欲哭無淚,三魂七魄都快被嚇沒了。

  懸着的心,最後還是死了……

  完了,回去要艾草了……

  東宮若疏把功法往身後藏了藏,像是要來個驚喜般道:

  “殷姑娘,我這裏有件好事。”

  “你該叫她…鼎爐姑娘。”陳易意味深長道。

  東宮若疏眨了眨眼睛,終歸明白了過來,

  “鼎爐姑娘,那我有件壞事。”

第198章 給個名分

  殷惟郢已經生無可戀了。

  什麼都被戳穿了,連最後一點遮羞布都被無情地扯了下來,丟在地上。

  她不知說什麼纔好,陳易簡直就是命中魔星,碰到他準沒什麼好事,他就好像天上派來降伏自己的,隨隨便便就能碰上各種理由把她往死裏作弄。

  殷惟郢腿都是軟的,倒在陳易懷裏,簡直悔不當初,她不該來這什麼合歡宗的,更不該進這佛塔。

  每一回跌到低谷,以爲總要否極泰來,卻玩似地被推到更低谷。

  啪。

  說不出話的殷惟郢瞪了瞪眼睛,雙頰紅透,慌張地看了陳易一眼。

  那人笑眯眯地看着她,手還停留在那,好像揉了一揉。

  陳易戲謔道:“本以爲你轉性了,搞半天,原來鸞皇還是鸞皇。”

  殷惟郢的臉燒似滾燙,抿脣看着他,破罐破摔道:

  “就是這樣…我比你想得還要不安分。”

  “哦?”陳易意義深長地拖長音調。

  殷惟郢明白自己逃不過一劫,只得硬着頭皮道:

  “你說的那些葷話,以後…以後就隨你了……”

  越說到後面,她的話音就越小。

  他的葷話,殷惟郢記得不少,她是不想記得的,可對恐懼的東西,人總是極有記性,而且由於她裝木偶,陳易的葷話更惡劣些,還輔以動作,哪哪他都要玩,不止並蒂蓮,還有什麼夜半開花。

  她這樣破罐破摔,到底成什麼樣了?殷惟郢眸光低垂,心裏不是滋味,但又提不起氣來。

  反正自己不過是個鼎爐而已…

  殷惟郢攥着衣襬,在他那裏,她一堂堂景王之女,竟什麼都做不了主。

  陳易微微笑地佔着她便宜,她呼吸急促得可怕。

  襄王女有些擔憂地看着這一幕,不由後悔,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東宮若疏則有些尷尬地退後到一邊,轉過頭不去看。

  陳易琢磨了之後,淡淡道:

  “你委實太不安分了點。”

  儘管早有準備,殷惟郢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活像是在堂下傾聽縣官的判決。

  “隨我自然是要隨我。”

  陳易微微一笑問:

  “不過,給你個名分,你可會安分些?”

  景王女怔愣了一下。

  接着她又聽陳易道:

  “等回去之後,你就到我府上的簽字畫押,算作小狐狸的姐妹。”

  “這怎麼可能!我乃景王之女!”

  殷惟郢下意識抗拒道。

  “若我強逼你呢?”

  “你!我…”

  殷惟郢說不出話,嘴脣瑟瑟。

  陳易笑笑,撫摸她的肩胛骨道:

  “你住不住到府上都行,不管怎麼樣,我以後都把你當作我的女人了。”

  說完之後,也不管殷惟郢同不同意,便吻上了她的脣,肆意薅奪一番後,才輕輕放開了她。

  白衣女冠站穩了身子,驚覺自己思緒混亂得不着調,是啊,她是把自己視作姘婦,時而幽怨,像她這天潢貴胄竟然連個名分都沒有,歸根結底這只是心裏不平,而不是對名分什麼的有所期望。

  眼下他竟做了決定,要讓她的名字填到府上,殷惟郢想到自己要當他妾室,便五味雜陳,腦海裏恍有千頭萬緒。

  他這樣做,是不是因爲在短短一瞬思考了很多,看出了她雖然不安分,但總歸還是他的鼎爐,不會忤逆,更不會再起殺心?還是說因爲她受了傷,他有所思慮,更懂得要憐香惜玉了?

  要知陳易完全可以繼續讓她當個姘婦,對她極盡羞辱,享盡肉體之慾,反正她連回絕都不敢——她發現自己猜不透這人的心思。

  女人往往會把事想得複雜,像殷惟郢這樣拎不清的就更是了。

  之所以這樣做,對陳易來說答案很簡單,只有六個字:

  隨心所欲而已。

  陳易看向了東宮若疏,想了想後道:

  “東宮姑娘,這些事還希望你藏在心裏,誰都不要說。”

  東宮若疏想了想,想到自己對殷惟郢有愧,便諔┑攸c了點頭:

  “放心吧,我不會把她纔是鼎爐的事說出去的。”

  東宮一開口,女冠就踉蹌。

  她真是碰到寶,竟然能碰到這樣一個缺根筋的女人。

  陳易暗暗搖頭,因爲對東宮若疏的瞭解,他其實很明白殷惟郢的心情。

  東宮若疏太直了,而且不是閔寧那樣的正直,而是腦子直。

  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從西晉逃婚,直接跑來大虞這裏。

  而眼下,陳易還不打算跟她深交,實力還不夠,她一個不留神就會把他給坑死。

  陳易看了眼殷惟郢道:

  “可還能自己走?不用我揹你吧。”

  殷惟郢怎麼可能會讓他背,便輕輕搖了搖頭。

  陳易也不矯情,轉過身,看向當了好一段時間小電燈泡的襄王女。

  “那要不要揹你?”陳易柔聲一問。

  他因她喫醋而心情不錯,顯得溫柔極了。

  殷聽雪愣了下,隨後失神地點了點頭。

  她好久都沒給娘背過了…

  待她反應過來要搖頭時,已經被那男人背到了背上。

  感受到後背的寬闊,殷聽雪嗅了嗅氣味,嘀咕道:

  “跟娘不像…”

  陳易已是四品,自然聽得見,沒說什麼,只是暗暗嘆一口氣。

  他是真不想當這少女的母親。

  太彆扭了,太奇怪了。

  而且,當她母親後,她還會像喜歡夫君一樣喜歡他?

  陳易思忖了下,

  要不,等回去後好好欺負一通?

  陳易的思緒還沒理順,這會東宮若疏開口問道:

  “接下來去哪?”

  陳易淡淡回答:

  “追殺安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