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152章

作者:蓝薬

  師尊怎麼會在這裏?

  在這裏就算了…

  那個人又到底是誰,爲什麼要抱師尊一下?!

  陸英忽然有些頭昏腦漲,那明明是寅劍山劍甲,明明是她的師尊……

  她都沒抱過……

  …………………

  送走周依棠後,陳易坐在客棧內,耐心等待。

  從門口可聽見,遠處的山路上漸起腳步聲。

  殷聽雪有些緊張地握緊了下陳易的手。

  只見來者衣衫襤褸,腰間掛着藥葫蘆,一手拄柺杖,一手單手立掌,破爛衣衫之下,竟是袈裟。

  正是大河上遠遠目見的禪師。

  方以單手殺全船的經師,似意猶未盡,幾分瘋癲一問:

  “我有佛法,你敢聽嗎?”

  陳易微一沉吟,道:

  “傻逼。”

  每天更這麼多都不漲訂閱,唉,太難頂了…….

  

  

第164章 您認不認識陳易?

  那瘋經師似是沒有在乎陳易的不敬之語,而是問:“你不聽佛法?”

  “不聽。”陳易回答得非常乾脆。

  瘋經師搖頭晃腦,似是不明,目光略顯犀利:“爲什麼不聽?”

  陳易道:“都說了你是傻逼。”

  “………”

  瘋經師怔愣一下,接下來竟哈哈大笑,

  “天下知我者,少而極少。”

  他取出葫蘆,大口喝酒,接着身體搖晃,來回舞動,竟毫無章法,破綻重重。

  殷聽雪大着眼睛瞧這怪人,實在不明就裏。

  陳易仍默默坐在桌前,面容半立在陰影處,讓人看不清面色。

  在大河上遠遠眺望,那時他不能確定,現在親眼見到方能確認,他自然知道這位瘋癲經師的來歷,其曾經武道三品,修小乘佛法,第七境須陀洹地,卻因通背神猿昔年偷盜其寺廟金身佛像而境界一落千丈。

  “你也是爲無相禪師法衣而來?”

  瘋經師發完酒瘋,忽然問道。

  “不是。”

  如無必要,陳易不想跟這個人扯上關係。

  只因其背後任務線麻煩又漫長,而且並無任何女主牽涉其中。

  瘋經師看上去興致蕭索,搖頭晃腦道:

  “人人都求法衣,你卻不求,奇哉奇哉,唉,之後有緣再見。”

  瘋經師喝着酒,身影消失在客棧門外。

  陳易琢磨着他所說的話。

  江湖客之所以此時羣聚於合歡宗山門,是爲無相禪師法衣而來,是不是意味着,最後一位合歡宗傳人,就藏在合歡宗遺址的某處?

  那樣的話,恐怕合歡宗遺址內外八方,都已經現了腥風血雨。

  情況不容樂觀,如今要做調查之事,並不是越亂越好。

  見過周依棠後,陳易緩緩起身,正欲離去。

  客棧門前小路,緩緩來一身影,身高八尺,面容消瘦而顯得慘白。

  張旭渠昨夜剛入京畿之地,今日便踏着輕功來到了這合歡宗山門,只爲尋到那碩果僅存的合歡宗傳人。

  剛剛渡河沒有多久,本欲直奔遺址內部而去,不曾想那瘋經師竟然也在這裏,於是張旭渠暗中跟蹤一會,一路來到此地,確認瘋經師已然離去之後,便緩緩上前。

  踏入客棧,他看見那不久前與瘋經師交談的男子,便極其自然地坐到男子對面。

  轉過眼,便看見身旁十五六歲的少女,張旭渠一個粗人,不知如何描述,只有一句有絕色之相。

  只掃過一眼後,張旭渠便識趣地收斂起了眸光,遊走江湖這麼久,一些規矩禮數不用說也會做,天下這麼大,從來不缺多瞅一眼就刀劍相向的慘劇。

  “這位公子,不知是不是要一路上山?”

  “來到這裏,還用多問嗎?”

  陳易隨意道,不想多談。

  張旭渠見此,賣笑着道:

  “小弟本來無意打擾,只是方纔那瘋子與小弟有些糾葛,見他竟然沒對你下手,所以才生了上前一問的心思。”

  斗笠男子點了點頭,像是相信了這番解釋。

  “公子是本地人吧?”

  “是。”

  “好,小弟想問一下,公子您認不認識一個人?”

  “哪個人?”

  “原西廠千戶,姓陳名易。”

  一路上張旭渠聽到了不少關於那原西廠千戶的傳聞,路上更受一藥鋪夫人所託,要找此人討個說法。

  江湖之人素來重義,斷劍客可以爲一場酒遠赴千里之外,而他張旭渠所受的乃是救命之恩。

  “你是說…曾經的西廠千戶陳易?”斗笠男子淡淡問道。

  張旭渠回道:“不錯,聽說他的刀很快,江湖稱其…摧風斬雨。”

  “他大概在京城之內,據說此人即將名入春秋名冊,日後再難與人結仇結怨。”

  斗笠男子如此說道。

  “好,那就謝過公子了,我也該儘早上山了。”

  得知此事之後,張旭渠便轉身離開客棧,身影消失於眼前。

  殷聽雪小手上已滿是汗水。

  陳易笑着摸了摸她頭,出發之前,他早已料到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便先前把一些事項都給她吩咐了一遍。

  所以方纔殷聽雪的臉上並沒有太大的異樣,更沒有因此被察覺。

  “那是誰?爲什麼要找你?”

  殷聽雪出聲問道。

  “通背神猿張旭渠,早年是樑上君子,其輕功絕頂,雖不過四五品之間,卻又天下聞名。”

  “這樣啊,所以他很厲害?”

  “他不一定很厲害,但有個很厲害的朋友。”

  “誰?”

  “天下第六的斷劍客,很厲害,不下於我師傅,當年二人之間曾有過一回交手……”

  說完之後,陳易隨意給殷聽雪講了些斷劍客的事蹟,小狐狸對於武榜有名的高手,大多隻是隻聞其名不知其事,更何況斷劍客出身西晉,對於這連王府都不怎麼出的王女來說,更是十足陌生。

  “雲集在這合歡宗遺址的人很多,別人不惹我們,我們就儘量不惹別人,但一旦別人惹我們,那就讓他們知道後果,不然就會得寸進尺、不知好歹。常說行走江湖要有三分殺氣,原因就在於此。”

  殷聽雪連連點頭,頗點有恍然大悟的感觸,杏眸圍着陳易兜轉,跟在他身邊儘管不情願,但也不是毫無益處的,恰恰相反,自當了妾之後,他願說的更多了。

  “好了,我們上山去吧。”

  算算時間,待張旭渠走遠之後,陳易也不打算和殷聽雪繼續逗留於此。

  ………………………

  “你是說,那是陳易?”

  陸英轉過頭問道。

  二人一直在此地等人,方纔遙遙一望,不曾想竟是那位原西廠千戶陳易。

  東宮若疏從不懷疑自己的記憶,“我不會看錯,那一定是他,而且他不也是在找合歡宗傳人嗎?”

  陸英卻是心亂如麻。

  她自幼上山,雖出自西晉的淮安陸氏,卻因根骨不佳而險些被排在外門之列,是那不苟言笑的寅劍山劍甲選中了她,領她上蒼梧峯,傳她道法。

  待她日後清江講道大會上一具成名之後,不知多少峯主快踏破了蒼梧峯的門檻,更有別門他派暗遞橄欖枝。

  可縱使如此,她都未曾離開人跡罕至的蒼梧峯,哪怕掌門明裏暗裏多有勸說,有收其爲親傳弟子之意。

  只因她不願離開周依棠。

  那可是如她母親一般的師尊……

  就這樣…

  被那個叫陳易的人給抱了?

  陸英心亂如麻之際,二人所等的人緩緩而來。

  白衣女冠腰攜桃木劍,手捧拂塵,踏足這羣林荒草緩緩而來,如若登仙。

  今天兩更,要梳理情節

  

  

第165章 只取他這鼎爐

  殷惟郢一步步踏在地上,卻似飄忽而來。

  “陸道友,東宮姑娘,又見面了。”

  殷惟郢打了一稽首。

  陸英和東宮若疏紛紛回禮,她們二女之所以在此等候,便是等候女冠到來。

  自逖砰w之事後,三人稍作交流,陸英想要尋覓唐苦梅滅門合歡宗的真相,而殷惟郢則是表面想尋求無相禪師法衣,暗地裏想找到合歡採補之法,於是便一拍即合,相約一同前往宗門遺址。

  “殷姑娘,我們方纔見到了那個陳千戶。”東宮若疏時而喊她仙姑,時而又喊她姑娘。

  話音落耳,殷惟郢眼皮都跳了下。

  面上她仍淡然一聲:“哦?”

  “他…好像有好幾位紅顏知己。”

  遲疑了一會後,東宮若疏還是徑直開口道。

  陸英倏地提起眸子,盯着殷惟郢看,她心頭一緊,腦子裏盡是他抱住師尊,而師尊不做反抗的畫面。

  殷惟郢琢磨片刻,抿脣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