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 第126章

作者:蓝薬

  “我也不想被帶走,而且也回來了。”

  說完,那杏眼頗爲大膽地看着他,像是毫無心虛,嘴脣卻無意識地咬得很緊。

  陳易似笑非笑地看她,

  “真的沒有?”

  殷聽雪嚇得縮了縮,眼珠子垂了起來,接着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她已經有些驚慌失措了,卻還是硬着頭皮道:

  “應該沒有…”

  而陳易的眸光驟然冷厲,

  “真沒有?”

  殷聽雪一怔愣,抓住包裹的手一鬆,墜落在地,砰啪生響,包裹的繫帶鬆開。

  陳易掃了一眼,她近乎撲去地連忙撿起,抱在懷裏,而後怯懦地抬起臉,顫巍巍道:

  “有…”

  陳易只是一笑,可在殷聽雪眼裏,他這時候笑比什麼時候都可怕。

  “我、我這次沒逃。”

  殷聽雪吞吞吐吐道。

  “你不是想逃了嗎?”

  陳易冷聲問道。

  “只是想想,你不要計較……”

  她小聲說着,卻迎上陳易的目光,情急之下改口道:

  “真沒逃,不逃,如果逃我是不會帶來找你的,我錯了……”

  殷聽雪眼淚都快出來了,溼漉漉的眼睛映着陳易的臉。

  陳易張開了雙臂。

  殷聽雪怔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往他懷裏撲去,陳易摩挲着她發抖的腰肢,而她則乖巧地貼到他脖頸上。

  “你已經算逃一半了。”

  陳易緩緩說道。

  這話雖然殘忍,殷聽雪卻聽出他嗓音裏其實有幾分溫柔,便就着說道:

  “嗯…我錯了。

  那時我想着,哪怕是一輩子都給你欺負也好,都要做個良人……”

  “你說這些有什麼用,你已經算是逃一半了。”陳易溫柔地摩挲她後背。

  “我知道…”

  她呢呶了好一會,吭哧吭哧哀求道:

  “可你看在這份上,能不能不要罰得那麼狠?”

  陳易笑了笑,旋即吻了吻她額頭。

  殷聽雪鬆了一口氣,貼得更溫順了,親暱得溺在他懷裏的一副模樣。

  她顫顫勾起嘴角,幾分討好似道:

  “夫君…最、最好了……”

  這話說得勉強,說到後面,她都險些眼眶酸到哭出來。

  陳易吸了一口氣,摟她摟得更緊了。

  劫後餘生,他這樣摟着,殷聽雪這回既不害怕,也不厭惡,這還是頭一次,發現這事後,她有些訝異了,逐漸平緩了呼吸,原來他的懷抱竟然還有點溫暖。

  感受着懷裏人兒的溫順,陳易很想就這樣摟她摟個半天,不過…他們之間還有點小事,需要解決。

  陳易嗓音冷淡道:

  “交出來吧。”

  剛剛鬆一口氣的少女,心跳漏了幾拍。

第133章 心頭一緊

  “交出來吧。”

  少女渾身一顫,心漏了半拍。

  她抬眼瞧着陳易,道:

  “好,都在這呢。”

  說完,她從懷裏掏出用剩的銅錢,往他面前呈了呈。

  “我買的東西比較多,但也沒有亂花錢。”她乖巧道。

  陳易似笑非笑地看着有意裝傻的她。

  殷聽雪往後縮了縮,水潤的眸子顫顫地看他。

  陳易倒不急,靜靜伸出手。

  “…不能給,不能給。”

  陳易不說話,沒合上攤開的手心。

  “.我不要生孩子。”

  殷聽雪委屈地細聲道。

  陳易慢條斯理地解去靴子,脫下足衣。

  眼見他寬衣解帶樣,殷聽雪瑟瑟發抖,她咬咬貝齒,噙淚哀求道:

  “放過我吧.夫君何必要逼我呢。”

  陳易勾住她的腰,陰險道:

  “現在不過午時,我一身武藝,弄到晚上不成問題,到晚上你還嘴硬,到第二天雞鳴怎麼樣,你又能撐幾個時辰。”

  殷聽雪抖得更厲害了,一起生活了這麼久,她哪裏不明白陳易的兇狠,到時再怎麼哭鬧着哀求,自己沒後悔藥喫。

  眼見陳易繼續寬衣,殷聽雪顫巍巍地鬆開了手,那包裹落在了陳易的手上。

  陳易拆開一看,果真如他所料,裏面都是用來避孕的藥材。

  臥房裏靜了起來,陳易沒有說話,而是把裏面的藥材包裹撿出來,裏頭藥材一件件地拎在小桌上,呈在她面前。

  殷聽雪忐忑不安,像是要被審訊的刑徒看着作案工具被一件件揀出。

  最後她實在撐不下去了,主動撲到陳易懷裏。

  “別這樣,我知道…”

  “知道什麼?”

  “我知道…妾是要生孩子的。”

  少女慌亂地攬着他,顫巍巍道:

  “我瞞着你,偷偷去買藥材煉丹,然後遇到魔教,還想逃跑……是我不好。”

  “所以呢?”

  “往死裏欺負都好,”

  她啪嗒地落着眼淚,

  “你不要不帶我去銀臺寺。”

  陳易心頭一緊,摩挲起殷聽雪的腰肢,

  思索片刻之後,陳易把一些想法拋出腦海,拍了拍她的後面道:

  “到牀上去。”

  殷聽雪連連點頭,馬不停蹄地爬到牀上,還不待她脫下衣裳,拱好造型,陳易便止住了她。

  “怎麼了嗎?”

  殷聽雪怯怯地問。

  “誰跟你說要從那邊來了?”

  “不是從那邊來…還、還哪邊?”

  陳易伸出手指,捏了捏她的脣,

  “明知故問。”

  從他不懷好意的目光裏意會到什麼,殷聽雪面色煞白,如遭雷擊地哆嗦起來。

  他旋即扶着殷聽雪的腦袋,把她往下推,停在腿間,

  “知道要做什麼吧。”

  殷聽雪掉着眼淚,顫音道:

  “那裏髒…不要好不好?”

  陳易擰起眉頭,寒聲笑問:

  “什麼時候學會不乖了?”

  殷聽雪抹了抹眼淚,搖搖頭,認命地湊了上去……

  ………………

  茶樓裏,陸英端坐着,姿勢大氣,茶湯滾滾冒着煙。

  “師尊,接下來要是止戈司查上我們,我們該如何是好?”

  把茶湯推到周依棠面前,陸英幾分揣揣不安。

  先前幾日,寅劍山一位修道有成的峯主上合歡宗尋仇,原以爲不過殺人砸場,可不久之後,合歡宗竟幾乎被滿門屠滅。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此事蹊蹺,然而那位峯主卻堅稱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是她一人將合歡宗滅門。

  “不必擔心。”

  周依棠單手捧起茶湯,嗓音平淡。

  “不擔心確實不擔心,可是唐峯主這回是怎麼了,她雖的確有滅門之能,可是……”

  陸英沒有說下去,而是琢磨起獨臂女子話語裏的意思。

  獨臂女子卻面無表情,像是對此事早有預料。

  待茶湯過半,見陸英還在看她,劍甲才終於道:

  “唐峯主自有她的緣由,此行之前,她已飛劍傳書知會山門,而掌門也早在七日前便將她除名。”

  陸英聞之愕然了,手裏的茶筅險些掉在地上,滿臉驚愕,

  “也就是說…唐峯主早就抱着必死的決心?”

  周依棠默然不語。

  劍甲知曉其中紛擾恩怨,可這些事,早已被唐峯主親手劃清了界限——她不再是寅劍山的人了,一切自然與周依棠無關。

  “我只是懷疑…合歡宗的事有幕後黑手……”

  陸英似是自言自語道,

  “我想去查查。”

  “隨你。”

  周依棠沒有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