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雲盼夏很有可能是三百多歲的強者,他現在如果要真打的話……
根本不是雲盼夏的對手。
但是……
雲盼夏會跟他真打嗎?
他不知道。
現在求情還來得及嗎?
不得不說,許塵現在都還不明白雲盼夏對當年的事情究竟是怎麼看的。
雲盼夏如果來真的,那可就完蛋了。
最關鍵的是,許塵現在還沒法跟雲盼夏交流了。
南宮玉書已經讓雲盼夏在開始之前留在天書院這邊看臺處,看來是要等比賽再上來了。
很顯然,這位天書院的院長已經發覺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他生怕許塵和雲盼夏多說幾句,雲盼夏就會讓許塵贏。
畢竟雲盼夏這幾輪的表現太詭異了,就好像沒許塵不行一樣。
兩人的比賽是第一場,很快也就要開始了。
事關天書院榮耀,南宮玉書不得不向雲盼夏提醒道:“徒兒,我知道你很喜歡趙塵,但是這是比賽,不是兒戲,不能讓。”
“師尊放心,我自有分寸。”
雲盼夏雙手抱拳,認真地說道:“我會贏的。”
“這樣就好,爲師相信你。”
聽到雲盼夏那認真的話語,南宮玉書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去吧。”
“好。”
雲盼夏點頭應了一聲後,走向擂臺,清秀的眉眼中帶有說不出的認真。
看着雲盼夏的背影,南宮玉書放心了不少,他根本就不擔心雲盼夏能不能進四強。
他唯一擔心的是雲盼夏能不能贏寧懷夢。
畢竟寧懷夢是真的有東西。
擂臺之上。
許塵和雲盼夏對峙着。
“我不能輸。”
過了一會兒,許塵開口道:“我需要天仙奇蕊。”
他這麼說是想讓雲盼夏知道他的目的,讓她合適放放水。
雲盼夏卻好像聽不見似的,說道:“我也需要。”
許塵一愣,隨後嘆氣道:“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雲盼夏目光平靜,望向許塵,說道:“雖然我很中意你,但你還是要敗在這裏。”
看臺上的腥寺牭竭@聲音才放心了不少,看來這位天書院的聖女終於要使出自己的全力了。
他們也想見識一下雲盼夏的全盛姿態,想知道這位天書院的聖女到底有多強。
很快他們便知道了。
“比賽開始。”
裁判話音落下,雲盼夏也不搭話,瞬間衝出。
她一上來氣勢如虹,劍光一閃,爆發出了恐怖的劍勢。
不少人都是一驚,這一劍,看上去比剛纔相晚秋那一劍還要強數倍!
許塵也皺起了眉頭,認真擺出架勢,準備迎接這一劍。
然而就在雲盼夏離許塵不遠,準備揮劍的時候。
雲盼夏好像是用力過猛了,竟然來了一個平地摔。
“砰!”
她瞬間倒在了地面之上,破綻全露。
許塵瞬間懂了雲盼夏的意思,將劍尖指向了雲盼夏的身體。
看上去像是勝負已分了。
全場寂靜。
就連許塵也安靜了下來,說不出“承讓”這兩個字。
因爲這也太假了!
一百一十一、完了,遇見變態了
全場寂靜。
他們聽雲盼夏一開始的那些話,以爲雲盼夏這次要認真了,也想見識一下天書院聖女的強大。
他們也想知道雲盼夏到底有沒有跟寧懷夢比擬的實力。
誰知道雲盼夏竟然會這麼搞?
身爲天書院的聖女,會在跑向敵人的過程中摔倒?
這是多低境界的修行者纔會發生的事故?
況且擂臺是平的,上面也沒有什麼石子,跟試煉時期完全不一樣,不存在有石子將她絆倒的情況。
也就是說,雲盼夏在心款ヮブ拢瑏砹艘粋�平地摔。
人們不是不能接受雲盼夏輸,只是雲盼夏輸得有些過於離譜了。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要是許塵真爆發出了更強的力量,雲盼夏棋差一招,誰也不會說什麼。
但這樣演,怕是臉都不要了。
許多人看向了南宮玉書,發現南宮玉書更是長大了嘴巴,完全不顧自身形象,一臉懵逼地看着擂臺。
很顯然南宮玉書並不知道這件事。
一切都是雲盼夏臨時創作出來的“劇本”。
南宮玉書人都快麻了。
他都已經開始幻想怎麼打寧懷夢了,沒想到雲盼夏給他整這麼一出。
說好的會贏呢?
你就這麼報答我的是吧?
南宮玉書恨不得給自己這徒兒一巴掌,這下天書院的臉都被丟盡了。
“這次是我太急了,不然贏的人會是我。”
雲盼夏緩緩站起身來,裝作一臉不甘心的樣子:“如果再打一次,會是我贏,不過既然已經輸了,那我也不多說什麼了。”
“輸了說什麼都是藉口,你就好好享受現在的勝利吧。”
她留下這句話,閉着眼睛離開擂臺,瀟灑得像是一名在江湖上與強敵過了百招惜敗的劍客。
頗有一副輸在了邭猓瑓s坦然承認自己失敗的模樣。
看臺上的人們也是一愣,但很快就有人反應了過來。
“RNM,退錢!”
一位下了很多銀子的賭徒發出了喊聲,他憤怒地大喊道:“你這樣打,對得起我們嗎!”
有了一個人先開口,其他人自然也不藏着掖着了,都議論了起來。
“就算她喜歡那趙塵,也不能把我們當傻子耍啊?”
“這也能行?這是假賽!一定要制止這樣的行爲!”
“錢啊!我的錢!你不能這樣口牙!”
許多賭狗急了,他們一輸就是輸大的。
那可是真金白銀啊,誰經得起這麼折騰?
不過,許塵倒沒有同情賭狗的意思。
在他眼裏,賭狗biss。
“你們當弦月仙宮是什麼地方?集市嗎?”
就在一些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出。
那是弦月仙宮宮主王珺璟的聲音。
聽到這道聲音,人們纔不得不安靜下來。
弦月仙宮宮主的分量足以讓那些人掂量掂量自己的儘量,他們不得不安靜下來。
這裏是弦月仙宮的地盤,弦月仙宮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南宮玉書看着自己徒兒離自己越來越近,問道:“好玩嗎?”
“不好玩,我輸了。”
雲盼夏低着頭,像是犯錯了的小孩子般。
南宮玉書看到雲盼夏這副模樣,問道:“是不是很想笑?”
“沒有,師尊,我真盡力了。”
雲盼夏語氣平靜,給人一種好像沒撒謊的感覺:“師尊若是不信,可將我逐出師門,永世不得進入天書院。”
“你……”
南宮玉書沒有想到雲盼夏以退爲進,說出這種話來,用手指了雲盼夏半天,最後放下了下來。
他欲哭無淚,說道:“造孽啊……”
天書院就這麼以一種近乎喜劇的方式退場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事情會是如此發展。
只是他們知道,今晚賭狗多半要破防了。
可惜的是,那些賭狗也沒有辦法將氣撒在天書院身上。
畢竟沒有哪家賭狗能打得過天書院。
天書院可不是鬧着玩的。
接下來的比賽寧懷夢再次輕鬆戰勝了奪冠大熱門佛子問心,也是激起了無數人的討論。
更加印證了武仙的那句話。
“你再天才,天才得過寧懷夢嗎?”
“其他人都是來走個過場罷了。”
這些話現在看來,完全正確,基本沒有人打得過寧懷夢,甚至不是寧懷夢的三招之敵。
葉妙意接下來贏下了岐山的第二天才湛修遠,那岐山聖子水玉樹對許雲煙的比賽也很快。
“比賽開始。”
許雲煙動了。
接着人們便看到了許雲煙揮出了一道彷彿不可視的劍氣。
水玉樹想要抵擋,卻根本抵擋不住。
瞬間就被掀飛,飛出了擂臺。
上一篇:悟性逆天:从斗罗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