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一種從未有過的喜悅感由內向外散發出來,她重重地拍了一下許塵的背,嫣然一笑道:“你當我是誰?師弟你就看好吧!”
“比賽開始。”
她說完話的一瞬間,弦月仙宮宮主王珺璟宣佈了比賽開始……
九十七、最終試煉
“比賽開始。”
隨着這道聲音迴響在天地之間,許多人動了起來。
他們再怎麼緊張,也不會止步不前。
唯有在每分每秒中努力前行,纔有可能闖進前十六,獲得擂臺賽資格。
他們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整個宗派。
許塵當然不會像虛雲劍派試煉那次一般等待,他這次真敢進不了十六強,夏如霜就真敢把他腦袋給斬下來。
他可不敢賭夏如霜的槍裏沒有子彈。
吟林裏飄着霧氣,那種霧氣並非普通的霧氣,即便是修行者都很難窺見霧氣中的場景。
之前無盡迷宮裏的五感紊亂沒有霧氣那麼直觀,霧氣在眼前,你是真無法知曉裏面的情況。
也容易被人偷襲。
就在許塵出發沒多久,天書院的聖女雲盼夏再次出現。
她跟個鬼一樣。
雲盼夏依舊在許塵旁邊,比許塵的影子更親密。
許塵拿雲盼夏沒有辦法,他能甩掉花盼巧,但絕對甩不掉雲盼夏。
雲盼夏如果是返老還童,不是復活,那她可以說是最誇張的扮豬喫老虎,比一些書籍裏的主角還要誇張。
三百年前,雲盼夏就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
三百年過去,她的實力恐怕跟夏如霜差不了多少,甚至有可能更強。
他想甩掉雲盼夏是不可能的。
雖然他不想被其他道侶們懷疑什麼,但沒辦法,既然都這樣了,他也就開擺。
有云盼夏在,還能解決不少麻煩。
比如楚家那邊的麻煩。
第一輪解決了天雲商會的第二天才,可現在天雲商會的第一天才還在。
那人多半藏在暗處,隨時想要打敗他,爲楚千鈞報仇。
他們這家族的人比一些書籍裏的主角好多了,換作一些書籍裏的主角,巴不得看到族內的人喫癟。
可惜楚家沒那麼多內鬥,都團結得很。
他們就算有內鬥,也知道先對付家族外的人。
“呱!是誰的劍氣?”
“是誰在攻擊我?如此陰毒,可不像正道所爲!”
“有種光明正大來一場!”
林子裏有不少人發出了聲音,有些天才已經趁着霧氣濃郁,開始對一些人進行攻擊了。
在這片霧氣裏攻擊,甚至很難分辨到底是誰在對自己動手。
恐怕也正因爲如此,這場試煉纔會從吟林開始。
林外的觀袀兪亲钕肟催@種廝殺的。
單單是看修行者的速度,那有什麼意思?
千百年來,不管大演武的試煉怎麼改變,都不會阻止天才們出手。
哪怕你真有心魔,亦或者意志不如一些人,但你只要有足夠的實力,就可以將別人拖下水,讓自己上岸。
真正有絕對實力的人可不會管試煉內容是什麼。
就像位於前幾的那幾名天才。
爲首的是佛子問心。
這些試煉對他來說太過溫和,佛法之下,驅散一些迷惘。
三生河的幻境沒那麼好破,但眼前這些霧氣根本無法對他造成任何的遮蔽。
再接下來便是弦月仙宮的聖女寧懷夢和百般武藝趙風塵。
這兩人沒有佛法,純靠速度。
像他們這樣成名已久的天才,其餘人連對他們進行攻擊的想法都沒有。
沒有幾個人會像書籍的反派那樣對成名已久的天才出手,他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除非是離終點很近了,自己差幾名才進前十六的情況,他們纔會真正對所謂的天才出手。
這兩人之後便是岐山的三人,以及葉妙意和七殺劍門的聖子喻天河。
岐山這次的三名弟子,實力相當接近,但沒人想到竟然他們的速度都能這麼快。
葉妙意在得到許塵的那番話語後,放輕鬆了許多,沒有了太多包袱。
喻天河作爲七殺劍門的聖子,實力自然不簡單。
看起來這幾人的實力或許是前幾名,但也說不準。
因爲現在還有不少人沒有發力,還處於一個試探階段。
再之後便是七大宗派和三大商會剩餘的第一天才,以及那北地劍聖的女兒相晚秋。
這裏面還有一個人。
有一個人是其他人完全沒有想到的。
“這人怎麼會這麼快?”
通過弦月仙宮特殊浮影珠觀看吟林情況的人們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他們口中的“這人”自然是許塵。
不是說第二天纔不能跑這麼快,就像岐山那三人,能跑這麼快他們頂多只有一點驚訝。
他們提前便知道岐山那三人實力很接近。
但虛雲劍派……
據傳聞稱,葉妙意是以一種近乎碾壓的方式打敗了許塵。
所以人們對虛雲劍派的認知,除了夏如霜,就只剩葉妙意了。
另外兩人都當作是葉妙意的附屬品。
怎麼附屬品都跑這麼快了?
“看來這趙塵沒有傳聞中那麼不堪。”
鎮武將軍封至正注視着許塵那道白色的身影,出聲道。
許塵的表現無疑讓許多人驚訝,就連那些大人物也不例外。
“虛雲劍派不簡單啊……”
南宮玉書捋着鬍鬚,瞥了一眼夏如霜說道。
他徒弟的事情已經知曉,也沒有必要再那麼敵視虛雲劍派。
畢竟兩邊本來也沒有太大的矛盾,最多就是理念上有不和。
他不會做出讓雲盼夏離許塵遠一點的舉動。
雲盼夏可是他幾百年等來的第一天才,把她氣走了可不好。
跟虛雲劍派一樣,天書院也好久沒有出過冠軍了,就等着雲盼夏來重鑄榮光。
夏如霜沒有回話,只是看着許塵。
她不在乎周圍人的看法。
她只想看許塵渡河。
“……”
許塵無言,在吟林中穿梭,保持在葉妙意身後一些。
他主要怕超越自己這位師姐,會讓師姐產生一股挫敗感。
還是別讓她好不容易堆積出來的自信消散了。
他本想拖一會兒的,但是他明白那三生河怎麼都得渡過,光拖是沒用的。
萬一拖得自己又要渡河,又進不到前十六可就虧大發了。
過了一會兒,他走出了吟林,看到了眼前的湖泊。
湖泊澄澈無比,除了這一點跟普通的湖泊沒多大的區別。
但許塵知曉其中的危險。
來到這片湖泊前,許塵終於產生了猶豫。
林間的時候,他還想着直接莽過去,但真正看到了還是會猶豫。
更何況他聽到了許多聲音。
“不行……這麼做是不對的……”
“對不起。”
許多道聲音從湖面上傳來,那些天才邁入湖泊,很快就陷入幻境。
湖面如鏡,照出了他們每一個內心世界。
許塵馬上也會如此。
真要踏嗎?
……
三生河附近。
“聖女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就是不知道陳詩允有沒有事了。”
九武嶺以把坽酒令酒
弦月仙宮副宮主晏一璇看着聖女慢慢渡河,覺得不用擔心,而是看向了弦月仙宮第二天才陳詩允。
她正說話,卻感受到了不對勁。
她發現自家宮主好像根本不關心聖女和陳詩允。
王珺璟正一動不動地死死盯着許塵,像是看到了殺父仇人一般。
九十八、她贏麻了?
三生河。
三生河上已經有不少人了,爲首的自然是佛子問心。
但即便是問心也無法用佛法將三生河的幻境驅散。
他看到了很多人。
聖諭寺每天來朝拜的人很多,畢竟聖諭寺幾乎是大盛第一寺。
但聖諭寺之前出了一件醜事。
有一名聖諭寺的和尚和其他女子私通。
那女子本就是有夫之婦,問心便被師父派來處理這件事。
本來這件事沒什麼好判罰的,因爲誰錯誰對已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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