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73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但天書院跟其他宗派又有一些不一樣。

  天書院是唯一一個還在以文入道的宗派,幾乎是全大盛文人心目中的聖地。

  在天書院裏,文章與詩歌不再是一種只能看見,無法形成力量的東西。

  而是一種真切存在的力量。

  整個大盛,也就只有天書院還掌握着文道,其他任何宗派都無法窺見文道的一角。

  “院長,大演武在際,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

  一名黑袍中年講師望向眼前那名皮包骨頭的老者,雙手抱拳,說道:“難道她一輩子不出來,我們就等她一輩子?”

  他是學院裏的老師陳風亭,而眼前那位皮包骨頭,彷彿隨時都要死去的老者便是天書院的院長——

  南宮玉書。

  “無妨,不還有幾天嗎?再等兩天。”

  南宮玉書當然知道陳風亭口中的“她”是誰,說道:“反正到弦月仙宮也只需要半個時辰。”

  “可院裏的學生們有些不滿。”

  “讀書人一點耐心都沒有,還當什麼讀書人?”

  “……”

  陳風亭沉默了,心想不僅僅是學生們沒有耐心,就連他都快沒有耐心了。

  五年前,一名少女進入了天書院。

  打敗了天書院當時的第一天才,成爲了天書院最強的學生。

  然後那名少女便進入到了天書庫裏。

  整整五年,一次都沒有出來過。

  他甚至有時候都懷疑那少女死在了天書庫裏。

  不過,他也知道,以院長的實力,不可能會讓少女死去。

  就在他思考着用什麼方法來說服院長的時候,一道金光從天書庫那邊衝上雲霄,竟有幾分天啓的兆頭。

  “這不就來了?”

  南宮玉書微微一笑,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臉懵逼的陳風亭。

  “那是什麼?天書庫那邊怎麼了?”

  “這難道是雲盼夏搞出來的動靜?怎麼可能?這就算是宗師強者也沒辦法做到吧?”

  “多半是院長所爲,怎麼可能是她?”

  天書院的弟子們也紛紛議論了起來,然後他們看見了那名少女走出天書庫。

  在看到那少女的一瞬間,弟子們的議論聲立馬停了下來。

  他們全都愣在了原地,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畫面……

  因爲他不敢相信,在這個世界上,竟會有生得如此漂亮的少女。

  “你終於出來了,再不出來,就趕不上大演武了。”

  南宮玉書出現在了雲盼夏面前,微微笑道:“你應該不會拒絕參加吧?”

  “我會參加的。”

  雲盼夏語氣堅定,已經做好了決定。

  南宮玉書笑得更開心了。

  他不知道的是,雲盼夏此次並非爲了天書院,而是爲了見她那三百年沒見的男人。

八十五、暴風雨來臨

  夜晚。

  隆豐城。

  到了晚上的時候,許塵等人終於到了弦月仙宮附近的城市。

  明天只需要走過去便到了。

  不是爲了照顧俞印萱,恐怕今天下午就該到了。

  幾人在客棧住下,明天正式進入弦月仙宮。

  恐怕有些宗派和商會的人都已經到了。

  尹綺夢那邊則是昨日就到了弦月仙宮那邊,說是隨時準備迎接他。

  當然,肯定不是真正的迎接。

  夏如霜還看着他。

  簡直就跟監護人一樣。

  即便這一個多月,夏如霜沒有什麼過激舉動,許塵也小心翼翼,不敢露出絲毫破綻,生怕被夏如霜直接查出身份。

  “咚咚咚”

  晚上傳來了敲門聲,許塵知曉多半是葉妙意了,卻還是爲了保險問道:“誰?”

  “我。”

  許塵渾身一顫。

  門外傳出的聲音並不是葉妙意,而是夏如霜。

  他連忙打開門,看到了那清冷的面容和拒人千里的冰冷氣息。

  “師尊,你怎麼來了?”

  “看來你不希望我來。”

  夏如霜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說道:“你以爲我是你師姐?”

  “師尊說笑了。”

  許塵心頭一涼,他有種預感。

  夏如霜恐怕什麼都知道了。

  他讓開身位,夏如霜進入到了房間裏。

  即便不讓開,許塵也沒有辦法阻止夏如霜進入房間。

  “這次大演武,你想第幾?”

  夏如霜沒有說起許塵最害怕的事,而是問了一個現在最適合問的問題。

  不過這問話聽起來怪怪的,隱隱有許塵想第幾就第幾的感覺。

  “弟子自然是想奪冠,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許塵當然不可能說什麼進入四強就算成功,他敢那麼說,夏如霜就敢給他一劍。

  夏如霜問道:“你現在的實力大概是什麼境界?”

  “我沒有境界。”

  “我是說實力,很難懂嗎?”

  “大概十一境吧……”

  “看來你不像你外表那麼真铡!�

  夏如霜語氣不善,說道:“撒謊都這麼從容。”

  “再給你一次機會,多少境?”

  “這次最後的機會了。”

  彷彿有一把無形的劍架在了許塵的脖子上,許塵不敢再撒謊,說道:“十三境。”

  “這次如果像上次一樣,你知道後果。”

  上次是哪次?

  許塵很想這樣裝傻,但他知道裝傻沒有任何好處。

  夏如霜指的當然是上次他面對葉妙意放水一事。

  “這次不會了。”

  許塵知道與其欺騙,不如坦然接受。

  按理說,他現在沒有修爲,要想知道他的真實實力很難。

  但他在夏如霜面前,好像沒有祕密可言。

  三百年時間,夏如霜看來學會了不少法門。

  “我來給你化妝。”

  突然,一道從未設想過的聲音鑽入了許塵的耳朵裏。

  這轉折比突然來一句“今天天氣怎麼樣”還要生硬,有一種天上突然砸下金元寶的感覺。

  化妝?!

  許塵都驚了,怎麼扯到化妝上了?

  他不是女人,印象中夏如霜也不是什麼化妝高手。

  她此刻都沒有化妝,他爲什麼要化妝?

  這難道也是試探?

  試探也不是這麼試探的吧?

  他實在是想象不到化妝有什麼試探的。

  總不能試探他到底是不是女人吧?

  化妝和三百年前有什麼聯繫嗎?

  許塵想破腦袋都想不通其中的緣由,三百年前他也沒有給夏如霜化過妝。

  夏如霜也沒有給他化過妝。

  總不能是一時心血來潮吧?

  許塵不知道夏如霜葫蘆裏在賣什麼藥,問道:“師尊,我是男人……用不着吧?”

  “這不是問話,是命令。”

  夏如霜根本沒有徵求許塵意願的想法,說道:“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她拿出了一張皮。

  一張五顏六色的皮,看上去給人一種詭異到了極點的感覺。

  “師尊,這是……”

  許塵看到那三百年前根本沒有聽說過的詭異之物,心生畏懼,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該不會是人臉吧?

  看上去應該是一種法寶,不是真正的臉皮。

  誰的臉會是五顏六色的?

  看到這裏,許塵都懷疑夏如霜會不會拿出個骰子塞進他臉裏了。

  “一種化妝用的寶物。”

  夏如霜意外地平靜,彷彿已經習慣了手中之物,眼前的畫面已經無法給她造成任何震撼。

  你管這個叫化妝?

  你這是直接安上一張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