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373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而且許塵懷疑自己不知道的最後一種珍寶就在極末寒淵。

  這個每一條走主線都必須抵達的終點。

  或許是直覺,他認爲就是在極末寒淵。

  都怪他以前不喜歡走主線,太在意其他線了。

  導致他對主線的瞭解不深,只是知道個大概的流程,這個流程會發生什麼。

  許塵一概不知。

  他唯一走過的路,就是一條被柴刀的路。

  “不是沒睡好,是太興奮了。”

  許塵當然有足夠的理由糊弄過去,畢竟昨夜是洞房花燭夜。

  而且還發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昨天相當驚險。

  要是姜慧魚真的得手了,那麻煩就大了。

  實際上,在他使用幻術之前,夏如霜都嘲諷過他,認爲他做傩奶摗�

  三百年前那一夜給他造成了太大的陰影,夏如霜認爲都是他自找的,那神祕女根本不會來。

  昨天夏如霜是很不想做出特殊應對的,她想要的是一個完整的,傳統的婚禮,不希望被其他任何事情干擾。

  不過,夏如霜最後還是同意了他的提案。

  或許是因爲千百年來都已經習慣了,又或許是因爲其他的事情。

  “確實很興奮。”

  夏如霜盯着許塵身下,看到褲子的情況就懂了。

  “如霜,我應該說過,這是男人早上起來的自然現象,如果沒有這種現象,反倒不好。”

  許塵被夏如霜一直盯着身下,還是有些不自然。

  哪怕這麼熟了,也還是會害羞。

  “就喊我霜兒吧,感覺還不錯。”

  夏如霜好像現在並不像被稱作“如霜”,提醒許塵道。

  “好吧,如霜……我開個玩笑,當真就沒意思了。”

  許塵本來想玩一個“好的,大王”那樣的梗,但看到夏如霜的眼神後,還是立馬改了口。

  “噗”

  夏如霜立馬笑了出來,她剛纔顯然也是嚇嚇許塵的,笑着說道:“嚇嚇你而已,慌什麼?就這麼怕我?”

  她很少會這樣笑出來。

  除了真情流露,還有幾分演技,讓她在許塵的印象裏改變一些。

  她也不想讓許塵覺得她一直都是大半年前的那位虛雲劍派劍主。

  她當然是希望許塵意識到她變了的。

  但是她不希望許塵一直怕自己。

  “不怕不行,我妻管嚴。”

  許塵隨便開着玩笑,他現如今的情況還真跟這三個字有些貼切。

  他現在連走出虛雲劍派都做不到,不是妻管嚴是什麼?

  夏如霜確實管得太嚴了。

  “你是妻管嚴,就不會有那麼多道侶了。”

  “咋今天還提這事?”

  “好,不提了。”

  夏如霜好像也不打算提了,說道:“走吧,跟我一起去沐浴。”

  “這麼大膽?”

  “更大膽的事情都做了,這算什麼?難道你還是黃花大閨女?”

  “我黃瓜大男人差不多。”

  許塵當然不會拒絕,今天他不能讓夏如霜感到反常。

  商蕊她們多半在丑時纔會行動,不能讓夏如霜發現端倪。

  如果被夏如霜發現端倪,就算是知道弱點恐怕都會變得很麻煩。

  更別說他是男人,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慫?

  ……

  熱騰騰的霧氣從屏風裏飄出,夏如霜坐在橢圓形的大桶中,感受着溫水帶來的暖。

  她放落長髮,被濡溼的髮束一綹綹垂落在木桶之後,兩條雪酥酥的細直藕臂擱在桶緣,細頸後仰,如一副巧奪天工的美人圖。

  水珠沿着飽滿的弧面滑落,同時也不斷沾在許塵的身體上。

  “沒想到你也會害羞。”

  夏如霜看着許塵那老臉通紅的樣子,生起了捉弄之心,笑道:“這可不像你。”

  許塵倒是沒有退讓,以進爲退:“你臉不也紅透了嗎?”

  夏如霜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臉也紅了個通透,看着許塵那不加掩飾的肌肉線條,羞得心頭一陣發顫。

  兩人沉在池子裏,一陣尷尬無語。

  她足趾蜷縮着,新婚過後的第一次鴛鴦浴,讓她有些不自然。

  兩人就像是呆頭鵝一般,泡在桶裏一動不動。

  水如此溫熱,是否也有體溫的關係?

  夏如霜不知道,只是覺得很熱。

  “我來給你洗後背吧。”

  許塵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朝夏如霜說道。

  “這算是主動請纓?”

  “不需要嗎?”

  “我沒說不需要。”

  夏如霜動身,轉過身的同時也時不時會有肢體上的接觸,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讓人心頭髮顫。

  許塵給夏如霜洗背,感覺這種情況比昨夜還要刺激。

  時間就這麼靜靜地流淌着,窗外的陽光讓白皙如象牙的乳質肌膚透出淡淡青絡。

  夏如霜身體時不時發顫,不只是緊張還是興奮。

  亦或者是兩者都有。

  用天榮木製造的浴桶,水永遠不會冷下來。

  兩人也不知道他們在桶裏呆了多久,只是任由時間安靜流淌。

  “差不多了吧?還要洗多久?”

  夏如霜感覺許塵幫她洗後背的時間未免過長了,提醒道。

  許塵提議道:“我幫你洗全身吧。”

  夏如霜哪裏不知道許塵的意思,嬌軀一顫,說道:“好吧。”

  就這樣,窗外陽光正暖,窗內春意正濃。

四百四十三、裏應外合

  夜晚。

  “今天宗主好像一直沒有出主峯吧?還想見見成親後的宗主呢。”

  “肯定不會出來啊,才成親,師兄和宗主肯定要親熱一番吧?”

  “真好啊,師兄竟然和宗主那樣的好女人在一起了,這種事我們怕是做夢都想不到。”

  虛雲劍派裏的弟子們到了晚上也還是議論紛紛,都覺得這件事就跟夢一樣,太過玄幻了。

  幾乎宗門裏每一名弟子都在談論此事,爲這樁婚事感到羨慕。

  可以說今天幾乎是防守最薄弱的時候。

  婚禮時許多長老守護着虛雲劍派,覺得最薄弱的時候就是敵人攻擊的時候。

  然而根本沒人。

  平白耗了精力,一無所獲。

  而今天宗門弟子們都在討論,長老們也覺得既然婚禮都沒有人來,那應該也不會有人來了。

  正好恢復下精力。

  但正巧這個時候有人來了。

  “你們是……”

  弟子們看到了幾道身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話,就倒在了地上。

  年輕人睡眠質量就是好,倒頭就睡。

  虛雲劍派的弟子們有許多人在修煉,亦或者是討論今天的事情,他們今晚睡得很晚,但有一些人幫他們提前睡了。

  那自然就是商蕊她們。

  尹綺夢將虛雲劍陣的弱點告訴了她們,這一次她們沒有輸的理由了。

  虛雲劍派的防守對她們來說就跟廁所沒什麼兩樣。

  畢竟到了她們這樣的境界,七大宗已經不算什麼了。

  更別說商蕊已經達到了半仙,處理這些人根本不需要費什麼力氣。

  她們要做的就是悄無聲息地來到虛雲劍派主峯,然後打敗夏如霜。

  而夏如霜現在,多半在被許塵拖延着,難以察覺到她們。

  ……

  深夜。

  房間裏。

  “哈……哈……哈……”

  許塵和夏如霜躺在一張牀上,很顯然兩人現在都有些疲憊。

  因爲新婚後兩人實在是沒有節制,許塵竟然感受到了幾分中年人交公糧的感覺。

  許塵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但他知道今天自己的任務是什麼,所以他也堅持了下來。

  “你雙腿好像在發抖,沒事嗎?”

  夏如霜的語氣裏帶着一些笑意,她也明白許塵太過瘋狂了。

  “還好,我只是有這個習慣。”

  許塵還在嘴硬,整個人現在什麼地方都是軟的,就只有嘴是硬的。

  “還在嘴硬。”

  夏如霜當然不相信許塵會有這個習慣,吐槽着。

  許塵回道:“可能不只有嘴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