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債纏身,我與鳳傲天的修羅場 第37章

作者:一只冰淇淋

  許塵在一個個店前駐足,腦海裏不斷思考着要送什麼。

  不得不說,大盛現在和前世古代還是有差距的。

  前世古代沒有那麼多花樣,也沒有想肥皂細鹽這些東西,前人都已經發明出來了,他沒有那個剽竊的可能。

  最離譜的是還有用松針做的類似雪碧一樣的水。

  只能說不愧是修仙世界。

  當然,他不可能送這仙俠版的雪碧。

  他停在了一家花店前。

  女生是不會討厭花的。

  許塵記得以前他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這句話,實際上並非如此。

  他就認得一名討厭花的女人。

  那位毒舌的女子。

  不過,現在他也不是給那人送花,不用顧慮那麼多。

  他走進花店。

  許塵故意在花店裏呆了很久,像是真的在認真挑選一般。

  實際上他早就想好了。

  他在花店呆了許久後,捧起了蝴蝶蘭走了出來。

  在這個世界,各種花的開放時間可不一樣,甚至有的地方一年四季都跟一個季節一樣。

  然後他走向了另外一家店。

  他看到了一些奇形怪狀的香囊。

  有意思的是,有一個香囊看上去就跟大白兔奶糖的形狀一樣。

  他沒記錯的話,這是他當年的想法。

  給誰說的呢?

  許塵有些忘了,但沒想到三百年過去,有人和他有一樣的想法。

  應該是巧合吧?

  “我要這個。”

  許塵現在還買不起名貴的東西,隨便挑挑就得了。

  令他沒想到的是,這一香囊竟然要五百文銅錢。

  真有些誇張了。

  店家說這是曲夢商會推出的特別款,所以價錢要高些。

  許塵終究還是買下了。

  他將香囊收好,快步回到了夏如霜所在的地方。

  夏如霜就跟機器人一樣,居然還是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這一點還蠻可愛的。

  “師尊,謝謝你這些天對我的教導。”

  許塵將粉色蝴蝶蘭捧起,遞給了夏如霜。

  “嗯。”

  夏如霜輕應了一聲,沒有給出過多的評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好了,師尊,我們走回宗門吧。”

  許塵說完,就朝宗門方向走去,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還有呢?”

  他還沒有走出兩步,就聽到了背後那冰冷的聲音……

四十四、你是小孩子嗎?

  “還有呢?”

  聽到這聲“還有呢”,許塵就知道夏如霜一直在感知他,甚至有可能並沒有一直站在原地。

  只不過在他回來之前,夏如霜便回到了原地。

  論速度,現在的許塵就是翻個十倍都不如夏如霜。

  許塵用手撓了撓後腦勺,裝作一副無知天真的樣子,說道:“沒有了啊,我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真的做完了嗎?”

  夏如霜死死地盯着許塵,她很清楚許塵不止買了蝴蝶蘭。

  “是啊,弟子沒什麼想做的了,想回宗門了。”

  許塵就好像真的不知道夏如霜在想什麼一樣,天真地說道。

  他當然知道夏如霜在想什麼,只是他現在不能點出來。

  要夏如霜自己去想。

  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你方纔出去那麼長時間就買了這個?”

  夏如霜眉目似劍,內心複雜。

  明明許塵要做什麼跟她無關,但……

  她就是沒法忍住不問。

  夏如霜分明看到許塵還買了香囊,爲什麼他要撒謊?

  她不明白。

  除了給她,他還想要給誰。

  一想到許塵可能會將香囊給其他人,她就有些不悅。

  “師尊是不喜歡嗎?”

  許塵像是根本不懂夏如霜的意思,故意曲解了夏如霜的話,說道:“弟子以爲沒有人能拒絕花……是我事先沒了解,對不起……”

  他說完話,還帶着歉意鞠了一躬。

  眼前的場景將夏如霜的話語堵死,她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要說她知道他還買了香囊嗎?

  這樣不就顯得她剛纔在觀察他嗎?

  夏如霜的思緒不斷變得紊亂。

  她是多久沒有這樣了?

  她不明白。

  過了三百年了,她爲什麼就是過不了許塵這道坎?

  這不像她了。

  夏如霜決定不被思緒干擾,冰冷的神色顯露在俏臉上:“你的香囊呢?”

  沒錯,她不需要考慮這麼多。

  她是夏如霜。

  她是不會糾結的。

  想問就問。

  她不會逃避。

  許塵頗爲驚訝。

  他本以爲夏如霜會不再過問,會不想暴露自己時刻在關注他的事實。

  他沒想到夏如霜會如此輕易地說出來。

  看來這些年真的發生了很多事。

  當年的小乞丐已經變得如此霸道了。

  欺師滅祖啊……

  許塵也不慫,說道:“在我口袋裏,怎麼了?”

  那語氣很平靜,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夏如霜對這種理所當然感到不悅,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自己用?”

  “給別人的。”

  這四個字從許塵口中飄出,夏如霜櫻紅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內心裏的那種情緒,就像是無數條絲線交織在了一起,根本無法解開。

  夏如霜沒讓自己停頓太久,問道:“誰?”

  “師姐。”

  許塵沒有隱瞞的意思,幾乎是正大光明地說了出來。

  甚至有種挺起胸膛做人的感覺。

  師姐……

  夏如霜有些錯愕,甚至反應了一下,纔想起了葉妙意。

  她收葉妙意爲徒,不過是因爲規矩。

  實際上,她很少教葉妙意。

  夏如霜有些想笑。

  三百年過去了,她已經淪落到跟那小丫頭較真的地步了嗎?

  這可能是這三百年歲月裏,她覺得最好笑的事情了。

  “爲什麼?你喜歡她?”

  夏如霜不躲也不避,向許塵拋去了直球。

  她就是這麼一個人。

  她再也不會逃避了。

  許塵沒想到又是個直球,很快又發揮起了奧斯卡水平,慌張地說道:“師尊說笑了,只是師姐這些天幫了我許多忙,我想給她道謝。”

  “我也幫了忙。”

  啊?

  許塵又獲得了一份意想不到的答案,說道:“我知道,所以我給了師尊你蝴蝶蘭……我覺得你可能對香囊沒有興趣。”

  “我有。”

  夏如霜朱脣輕啓,根本不給許塵反應時間。

  許塵無奈了,只好說道:“那這個給師尊?”

  “好。”

  夏如霜輕應一聲,不再說話。

  別人有的,她不能沒有。

  就這麼喜歡這個大白兔奶糖香囊?

  許塵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走向了之前的店,準備去給葉妙意重新買一個。

  換個款式吧,別選一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