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他發現自己邭獯_實有些背。
每次空間漩渦都會給自己送到一個極度危險的地方，每次都差點就死了。
這次好不容易獲得實力了，結果一出百歡宗就遇到夏如霜了。
要是還在塵夢商會，有商蕊和雲盼夏在的話，他怎麼都不用怕夏如霜。
偏偏是這個時候。
偏偏是他身邊沒有其他道侶的時候。
許塵對自己現在的實力很有信心，但也還沒有到穩贏夏如霜的地步。
頂多就是五五開。
“是好久沒見了。”
夏如霜點點頭，說道：“你一直在躲我，不是嗎？”
“只是空間漩渦太隨機了。”
許塵冷汗直冒，說道。
夏如霜不會相信許塵的鬼話，說道：“那你也沒有想過來找我。”
“聽說你已經不在虛雲劍派了，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你。”
“你只要回虛雲劍派，我就會知道。”
“是我欠考慮了。”
“有意思嗎？”
“……”
許塵被夏如霜反問一句後，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跟三百年前相比，他臉皮沒那麼厚了。
“跟三百年前一樣，你還是那麼會狡辯。”
夏如霜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嗎？”
“我只是有些怕你對我做些什麼。”
“怕我殺了你？”
“差不多吧。”
許塵強行堆起笑意，半開玩笑地說道：“虛雲劍派裏現在都還有我的墓碑。”
夏如霜反問道：“如果我真想殺你，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許塵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道你認爲你在虛雲劍派的僞裝很高超嗎？”
“還是說你在大演武上的表演天衣無縫？”
夏如霜接連問出了三個問題，許塵也不知道該作何答覆。
就跟夏如霜所說的那樣，許塵並非毫無破綻。
許塵也差不多知道夏如霜有着多麼矛盾的複雜心理，她一直不戳穿他或許只是跟內心裏的自己過不去。
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對不起。”
“你只會說這一句嗎？”
“你想要什麼？”
“難道你不清楚？”
夏如霜冷呵一聲，像是覺得許塵在明知故問，說道：“跟我走吧。”
“如霜，我還有許多道侶，我要對她們也負責。”
許塵硬着頭皮將這種話說了出來，想要看夏如霜的反應。
想要看夏如霜現在對這件事究竟是什麼看法。
“……”
夏如霜沉默不語。
空氣中彷彿瀰漫着沉默的因子，兩人都沒有說法，任由風聲不斷鑽入耳裏。
許塵內心裏忐忑不安，他也不清楚夏如霜現在究竟是什麼想法。
能同意當然是最好的，但看夏如霜這狀態不像是能同意的樣子。
許塵在內心裏祈蹲拧�
夏如霜的臉色一下子暗了下來，冷聲道：“是我太溫和了嗎？竟然會讓你對我說出這種話。”
果然不行。
無神論者的祈洞_實沒什麼用。
許塵苦澀一笑，說道：“我很喜歡你，但我也不能辜負了她們，如果我真爲了一個人辜負其他人，我良心也會不安。”
“噗”
聽到這話，夏如霜輕笑一聲，說道：“這是我今天聽到的第一個笑話，原來你還會良心不安嗎？”
“如果你真的良心不安，三百年前就不會做那種事。”
“三百年後你想起良心不安來了？許塵，你真的很虛僞。”
面對夏如霜的質問，許塵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不可能將真實的情況告訴夏如霜。
這世界上也沒有人會相信這個世界會是一個遊戲世界。
真相對夏如霜來說恐怕更不能接受。
許塵說出真相的話，恐怕夏如霜就不是現在這樣，而是會跟鬱千柔一樣崩壞了。
他搖頭說道：“你就當我虛僞好了，我不會改變我的想法。”
夏如霜聽完，死死地盯着許塵，一言不發。
她也沒有想到許塵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夏如霜通過許塵的逃離也明白了自己一直不想殺死許塵，但這不代表她能接受一切。
跟其他女子一起，和許塵一起生活？
那樣的未來她無法想象。
她無法想象自己和其他女子一起的生活。
身爲虛雲劍派劍主的自傲也不允許她這麼做。
這件事上，她不會退讓。
“看起來你已經恢復不少了，說話都有底氣了許多。”
夏如霜的殺氣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說道：“拔劍吧，讓我看看你究竟恢復了多少。”
“真的要打嗎？”
“你說呢？”
許塵深吸一口氣，明白沒有辦法說服夏如霜，拔出了長劍。
“拔劍即斬不用？”
夏如霜嘲笑了一句，那是當年他教她的招式。
而現在許塵沒有使用的意思。
“都瞭解的招式，就沒必要使用了。”
許塵搖了搖頭，說道：“出招吧。”
夏如霜沒有禮讓的習慣，既然許塵讓她出招，她自然不會客氣。
領域展開，殺氣跟劍氣融爲一體，氣息衝破雲層，陽光揮灑世間。
夏如霜一上來便開領域，使出了自己這三百年悟出的招式。
跟許塵所說的一樣，夏如霜也不想用當年許塵教她的招式。
她要用自己的招式贏下許塵。
讓她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三百年前的那個她了。
這一劍，如洪水滔天。
殺氣一向是威懾他人的，唯有夏如霜將殺氣真正融合到了劍氣裏，成爲了真正的殺器。
而許塵面對這一劍，同樣揮出了一劍。
這一劍令天地異動。
夏如霜的劍意被攪亂，劍氣也變得不穩起來。
許塵這一劍竟是攪動天地！
“不是說不用我瞭解的招式嗎？”
夏如霜面對這一劍，內心裏有些亂。
因爲這一招是許塵離開前教她的最後一招。
四百一十七、大人，時代變了
這一招不在於劍氣，也不在於劍意。
更是沒有什麼劍勢。
但它強就強在能夠讓對方的劍變得混亂。
畢竟兩方對戰不只有一種勝利的方式。
可以是你自己很強，也可以是對方比你弱。
許塵就採取的第二種方式。
讓對方的招式變弱，那就等於自己變強了。
修仙相對論了屬於是。
最關鍵的是，他用當年教過的招式會動搖夏如霜的心智，這一點很重要。
夏如霜再怎麼說也沒有辦法忘記當年的事情。
許塵無法做到百分百戰勝夏如霜，自然得在其他方面做足功課。
面對夏如霜的問話，許塵說道：“這些招式已經刻在骨子裏了。”
“是嗎？那隨便你。”
夏如霜的動搖只在一瞬間，很快便已經恢復了平靜，說道：“你如果還用以前那些招式，你是打不過我的。”
說完這話，夏如霜靠近了許塵。
許塵心頭一顫。
如果是面對其他人，拉近距離他能夠理解。
近距離拼生死。
哪一方犯錯，哪一方死。
可面對的是夏如霜。
他如果心軟恐怕自己就死了。
夏如霜是認真的。
當然，多半不會殺他，只是也不會讓他好過。
許塵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一恢復領域就會碰到夏如霜這麼拼命的道侶，他可沒有辦法對夏如霜近距離使出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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