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被壓力的狀態下,是很難正常思考的。
越是混亂,越是容易出錯。
果不其然,商蕊已經怕到了極點,腦子瞬間短路。
她想起了她和許塵最曖昧的那個晚上。
她和許塵坦障嘁姷哪莻�晚上。
那是她鼓足了勇氣,才決定獻上自己的一晚上。
但最後的結局有些不對勁。
她的思緒回到了那個狂風大作的晚上。
“沙”
窗外沙沙作響,月光彷彿在狂風中傾斜,彷彿在預示着這個非同尋常的夜。
許塵和商蕊在牀上,相顧無言。
狂風沒有揮散尷尬的氣氛,兩個人內心裏都充滿了緊張與尷尬。
“你真的決定好了嗎?其實不用那麼急。”
終於,許塵打破了尷尬的氣氛,但好像讓情況變得更加尷尬了。
“當然決定好了!我可不會退縮!”
商蕊挺了挺胸脯,有一種好想要豁出去了感覺,閉上眼大喊道:“脫吧!”
她當時也是忍不住了,覺得她和許塵也該邁入那一步了。
只是她說得有些鄭重。
搞得氣氛尷尬了起來。
她聽到了窸窸窣窣如昆蟲在草叢裏發出的細微聲響,發現許塵已經開始脫起了衣服,茫然地說道:“你……你這就開始了嗎?”
“不是你說的嗎?”
許塵眼神愈發奇怪,像是感到有些好笑,問道:“要反悔也可以。”
“我我我會反悔?別說笑了!”
商蕊並不想承認自己還未做足準備,賭氣般地脫下了衣服。
她好像是不打算給自己害羞的機會,一鼓作氣,“騰”地一下,就將自己上半身脫光了。
肌膚在黑夜裏白得耀眼。
也很快脫下了褲子,勻稱的雙腿纖細白皙。
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了她難以再動手的內褲。
商蕊看向許塵,看到了許塵那堅實的胸膛。
看到了那有些完美的身材比例。
她臉上一紅,說道:“哼哼,你還是沒我快,是害羞了對吧?被我吸引住了對吧?”
“很美啊。”
許塵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說道。
聽到這話,商蕊耳根子都掙得通紅。
她本來是想讓許塵害羞,卻沒有想到她會這麼直率,反倒給她整不會了。
商蕊沒有再多聊其他什麼,紅着臉提高音量說道:“好了好了!一起脫掉吧!”
“噗”
或許是因爲被商蕊這鄭重其事的感覺給逗笑,許塵發出了笑聲。
“不許笑!我數三!”
“二!”
“一!”
商蕊強撐着倒數完,脫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衣物,許塵也同樣如此。
兩人坦障嘁娏恕�
真正的坦障嘁姡瑳]有一絲的阻擋。
象牙白般的肌膚在昏暗的房間裏白得耀眼。
窗外的狂風已經不再作響,他們根本無法再注意窗外,只關心彼此。
商蕊看到許塵全身,看到了小許塵。
在這一瞬間,商蕊愣住了。
原來那東西會這麼……大的嗎?
許塵他每天就是帶着這東西走路的嗎?
不會很辛苦嗎?
商蕊立馬想到了這東西等會兒會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裏,,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下手,一徑怔怔呆瞧。
茫然呆滯之後是徹底的慌張。
她一下子慌了,細緻的足趾蜷縮起來,緊張得不能自已。
開玩笑的吧……
這怎麼能行?
商蕊感覺雙眼都變得迷糊了。
“怎麼了?”
許塵關心地問道,很顯然已經看出了商蕊的異常。
商蕊用手比着尺寸,在自己身上比了一下,頓時更慌了,說道:“不行!不行!這樣會壞掉的!我不要了!”
她臉上一陣滾燙,胸口小鹿亂撞,卻是驚懼大過了羞恥,嚇得連忙穿起了衣物。
商蕊纖細的雙腿還在止不住地發顫,像是鬼門關走了一遭般恐懼。
“噗”
許塵再度笑了起來,這次笑得更開心了,渾身發顫道:“我就說不行吧,好了趕快睡覺吧。”
“我我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那種東西……進入……我會死的吧?”
商蕊被笑得更加羞愧,紅着臉說道。
“人體還沒有那麼脆弱,不過我也不急。”
許塵不打算強迫商蕊,將商蕊抱着躺在了牀上,像是再抱一個商場抓起來的玩偶。
商蕊臉更紅了,因爲許塵還是沒穿衣服,她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小許塵在褲子上傳來的感覺。
她氣息有些紊亂,腦海裏盡是各種奇怪的嘗試,但根本沒膽子實戰。
那一晚上她沒有睡好。
或者說,根本沒睡。
回到現實,商蕊認爲可能就是那一夜讓許塵失望了。
許塵雖說是打着哈哈,笑了起來,一副輕鬆的樣子,但怎麼說他都和她已經在一起這麼久了,卻一直都沒有做過那種事。
那次還是她先提出來的,最後卻還是退縮了。
這件事恐怕給許塵造成了不小的心理打擊,可能就是因爲這件事許塵才離開了。
雖然他嘴上不說,但內心裏肯定會有挫敗感。
商蕊越想越覺得是這樣,那一天正好發生在許塵離開前一個月。
說到底,都是她的錯。
“既然不能兌現,那就不要輕易承諾。”
她還記得許塵以前說過的話,明白自己就是那個沒有做到的人。
本來她給許塵了喜悅,最後又潑了一盆冷水。
他怎麼都不會好受。
商蕊逐漸理解了一切。
“還沒想好嗎?”
許塵知道不能給商蕊仔細思考的機會,問道。
“對不起,三百年前都是我的不對!”
“?”
聽到商蕊突如其來的道歉,許塵內心裏打出了問號。
你還真想出來了啊!
我怎麼不知道?
許塵自己都不知道商蕊有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沒想到商蕊自己還真想到了。
面對其他道侶,許塵這麼做是作死,面對商蕊,還真有奇效。
他收斂起內心裏震驚,套話道:“那你說說,你哪裏不對?”
許塵需要知道是哪裏不對,不然以後問起來,他如果不知道……
那商蕊就是再怎麼是笨蛋,也得給他來個墓碑石釘頭。
到時候恐怕會重現柴刀一夜。
“我我我那晚上……不應該最後逃避的……”
商蕊聲音在發顫,斷斷續續地說道,語氣有些沮喪。
她眼眸裏還帶着些擔憂,像是害怕讓許塵再度想起那件事,讓他更加不悅。
逃避?
你逃避了什麼?
許塵自己都不知道商蕊逃避了什麼,追問道:“你逃避了什麼?說出來。”
果然很生氣……
商蕊見許塵想讓自己再重複一遍,明白許塵內心裏肯定還沒原諒自己,說道:“我不該承諾和你確定關係,卻最後退縮……我當時確實太害怕了,對不起。”
她低着頭,聲音越來越低。
“……”
許塵沉默了。
他終於知道是什麼事情了。
那種事居然能自責嗎?
其實,當時許塵也沒有太在意,他是等得起的。
更別說商蕊確實太過嬌小了,他也有些沒準備好。
商蕊突然這樣,確實讓兩個人都有些尷尬。
最後商蕊退縮,反倒是讓人放鬆了不少。
要是在關鍵時候,商蕊再退縮,那許塵恐怕就停不下來了。
許塵明白後,也知道不能讓商蕊繼續愧疚下去了,說道:“沒事,都過去了。”
“那……那我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我又沒有時天書,哪裏能穿越回去?”
“我是說我們的關係。”
“當然可以啊,小蕊就是小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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