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許塵一劍劍地將那些樹枝劃開,樹枝失去了生機,竟是化作了一條條小蛇掉落在了地面之上,形成了一具具蛇屍。
他像是一個戰神。
劍光不斷。
一條條蛇應聲倒地。
許塵將朝他襲來的樹枝全部劃開,全部解決。
之前沒有任何一名修行者能解決哪怕一根樹枝,許塵現在卻斬盡樹枝。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每一個人都出了驚愕的表情,唯有許塵身邊的那些女子並不是那麼驚訝。
這樣的場景她們見過太多太多。
放在其他人身上,她們會很是驚訝。
放在許塵身上,那隻能說有東西,但不多。
她們會驚訝,但不會像其他人一樣驚訝。
但有一個人例外。
“這……這怎麼可能……”
懷依柳的穴位終於失去了效果,她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她不明白爲什麼別人斬斷樹枝,樹枝還會重生。
許塵卻一點不受影響。
他是怎麼做到的?
他是怎麼知道該這樣做的?
這當然不可能,但這裏是遊戲世界。
許塵很想這麼吐槽一句,卻還是忍住了,半開玩笑道:“怎麼?還想我被吸成乾屍啊?”
“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有些驚訝。”
懷依柳連忙解釋着,她可不想被許塵誤會什麼,像是並沒有聽出許塵的玩笑意味。
許塵並沒有掉以輕心,將那些死去的小蛇挨個再踩了幾遍,確認全部死去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看起來這些小蛇跟巨蟒守護獸的弱點是一樣的。
斬斷沒有用,但是劃開身體就行了。
畢竟這些樹枝都是巨蟒守護獸的化身。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
許塵知道自己如果爬上去,就沒有那麼好解決這些巨蟒幻化的樹枝了。
因爲你總要依靠在樹上,跟平地完全是不一樣的。
許塵思索片刻後,看向了自己周圍的人。
一個個地望去。
懷依柳也發現了許塵在找什麼。
他先是望了鬱千柔,然後又望了鳳清霜,隨後是武允,最後將目光對準了她。
“師姐,你揹我上去吧。”
懷依柳聽到了不可思議的話語,一臉茫然。
三百六十六、尷尬的姿勢,緊貼的身體
“師姐,你揹我上去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誰都不清楚許塵到底想要做什麼。
就連懷依柳本人也不清楚。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鬱千柔,她笑眯眯地看着許塵,調侃道:“這麼快就忍不住了?這還是當着我和武莊主的面,要是私底下,你怕不是都要和我徒兒貼上了。”
“爲什麼?”
懷依柳也想要問許塵,她不知道爲什麼許塵會需要她去背。
她當然不是不情願,她反倒有些高興,但她也想要知道這是爲什麼。
按理說,許塵怎麼都不需要她來背。
許塵的身體速度比她快了太多太多,總不可能說他不擅長爬樹吧?
退一萬步說,就是許塵不擅長爬樹,也找不到她身上。
因爲她也不會。
她是先天道體,是劍修,從小學劍,根本沒有點爬樹這項技能。
懷依柳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爬樹比許塵要笨拙一萬倍。
如果他想要和自己增進感情,也絕不會在這麼多女子面前。
“我爬樹身體會受到限制,需要一個人揹着我,最好用繩子綁上。”
許塵當然不可能是要和懷依柳增進感情,他還沒有瘋到這個地步。
在鬱千柔、鳳清霜和武允面前做這種事,他有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那爲什麼不是我?我好傷心的。”
鬱千柔聽完後,立馬毛遂自薦:“我很穩的,肯定會揹着你爬上最高峯的。”
“爲什麼不是我?”
鳳清霜問出了同樣的話,有些疑惑。
她當然知道許塵不可能會選鬱千柔和武允,因爲鬱千柔隨時都有可能將許塵摔下去,而武允……
他們才見面,許塵是絕對不可能那麼放心的。
最好的方案應該是她來背纔對。
什麼時候輪到這名小姑娘了?
“我需要你幫我處理意外情況。”
許塵說出了真正的理由,他思索片刻就是在考慮這件事。
萬一遇上了什麼意外情況,鳳清霜是可以幫他的。
如果鳳清霜在揹他,就不太好幫了。
所以選擇實力最低的懷依柳是最好的選擇。
“聽起來很有道理呢,但確定不是以公炙絾幔俊�
鬱千柔點了點頭,但眼眸中還是帶着些許懷疑,問道。
“現在就是要將意外降到最低,都到這個時候了,不能再出差錯了。”
許塵解釋一番後,溫柔地朝懷依柳說道:“師姐,靠你了。”
“包在我身上。”
懷依柳終於明白了許塵是什麼意思,原來是因爲她最弱,所以纔會有這樣的提議。
跟她所想的不太一樣,她內心裏有些許失望。
不過,她也明白許塵不會是那樣的人,這纔是真實的許塵。
只是她產生了一些幻想。
“幫我綁一下。”
許塵將繩索拿出,交給了鳳清霜。
他沒有再喊“清霜”二字,生怕被鬱千柔和武允猜出鳳清霜的身份。
鳳清霜的身份可不是這兩人能知道的。
“嗯。”
輕應一聲後,鳳清霜答應了下來。
懷依柳低下身子,許塵爬了上去,第一次主動要求被其他人揹着。
還是一名少女。
三百年前,只有他背其他女子的份,沒有其他女子揹他的份。
他嗅到了一股好聞的味道,像是某種不知名花朵散發出的清新芬芳。
鳳清霜也很快上手,將兩人綁在一起,確定不會有什麼差錯後,才說道:“差不多了。”
她雖然對懷依柳揹着許塵這件事有些不滿,準確來說,就是有些醋意,但她不得不承認這麼做是最正確的。
先不談能不能信任鬱千柔和武允,光是從實力上來講,就應該是懷依柳來做這件事。
懷依柳本身就幫不上什麼忙,基本上是背許塵的最好人選。
所以她還是照做了。
畢竟許塵需要珍寶來治病。
她目前還不知道這都是許塵的謊言。
按理說,她作爲女帝已經不再會過於相信一個人了。
但許塵是例外。
她的綁法很是講究,既不能太過束縛影響到許塵動身,又不能太過鬆,而導致許塵容易分心。
只能說三百年前許塵手把手教過各種綁法,在這一刻終於得到了回報。
雖然鳳清霜寧願這個時候她不懂。
“那就拜託師姐了。”
“我會努力的。”
懷依柳來到了神樹面前,朝神樹頂端爬去。
鳳清霜、鬱千柔和武允自然也跟了上去,幾人的速度是能比懷依柳更快的。
但爲了保護許塵,還是和懷依柳保持同一高度,緩慢向上爬着。
許塵上去沒多久就嘗試了下揮劍,手上是完全鬆開的,全靠腿和繩索纏住了懷依柳的身子,揮劍確實沒有太大的問題。
只是姿勢可能有些不雅。
不過,這個時候也不能考慮那麼多了,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懷依柳那白皙的小臉上則是漸漸湧起一抹抹暈紅,她很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姿勢的尷尬。
她的身子被許塵的雙腿和繩索牢牢地纏住,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內心裏不斷湧現,逐漸擴散到身體各處,使得白皙的肌膚都染上了幾抹暈紅。
白裏透紅。
冷靜。
這是不可抗力。
自己還要幫師弟爬上去,不能拖師弟的後腿。
懷依柳強行想讓自己不去想這種尷尬的事情,但越是這樣,就越是容易在意。
不知不覺,她的臉已經全紅了,就連耳根都紅透了。
“喲,你臉紅啦?”
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她一跳,差點沒穩住。
她意識到是掌門說話後,說道:“沒有,太熱了。”
“被這樣纏住確實很熱呢。”
上一篇:悟性逆天:从斗罗开始的次元之旅
下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