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許塵知道巨蟒沒什麼太大的弱點,只是有一種機制,就是斬頭斬尾都會重新生出來,要開腸破肚纔行,將內臟給破壞。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巨人守護神和巨蟒守護獸都是機制怪,你只要知道機制,這倆生物就沒有那麼強大。
相反,要是不知道這些機制,那就要遭老罪嘍。
“怎麼了?你很害怕嗎?”
鬱千柔像是看出了許塵的猶豫,語氣中帶着嘲弄:“真狼狽啊,曾經的天下第一居然會害怕這些蝦兵蟹將嗎?”
“我早就不是三百年前那個我了。”
許塵當然聽出了鬱千柔語氣裏的嘲弄,但他不以爲意,說道:“更何況三百年前我也不是天下第一。”
這是實話,他一直走的就不是主線劇情,他的實力不會達到世界最高峯,不過就是明面上的第一罷了。
三百年前算上暗地裏那些人,他恐怕也就能排進前二十,排進前十都有些勉強。
只有喫下這所有的珍寶,許塵纔有資格衝擊真正的天下第一。
“噗哧”
鬱千柔一下子笑了出來,咯咯輕笑道:“說得跟真的似的,你三百年前要是有這麼謙虛也不至於到處做那些無聊的事情了。”
“那些事就不要拿出來說了。”
許塵有些困擾,那時候他確實喜歡做一些無聊的事情。
一旁的懷依柳靜心聽着,她也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許塵真是三百多歲和掌門一樣的年紀,只是不知爲什麼看上去如此年輕。
她的師弟竟然是掌門那一輩的人。
那還叫師弟嗎?
她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她以爲師弟怎麼樣都是她的師弟,但現在看來並不是。
甚至她稱呼許塵爲“師兄”都不合適。
難道該稱呼爲“師公”?
懷依柳不知道,只是靜靜地聽着二人的對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穴位什麼時候纔會被解開,但也很感謝許塵幫自己解了圍。
“怎麼回事?”
許塵一行人基本是走在最前方的人,靠近了就發現並沒有那傳說中的巨蟒。
不應該啊?
許塵雖然沒有來過無垠之境,但他知道無垠之境必定是有一個守護神和一個守護獸的。
而此時此刻,那頭巨蟒並沒有出現。
應該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纔對。
事出反常必有妖。
許塵略一皺眉,決定退至腥松磲帷�
“怎麼了?”
鳳清霜以爲許塵發現了什麼,輕蹙纖眉,朝許塵問道。
“我們先在外面看看吧,不急。”
許塵明白事情不可能那麼簡單,決定先讓那些人試試水。
如果那巨蟒守護獸直接出現,許塵恐怕還沒有那麼害怕。
最關鍵的是,那巨蟒守護獸居然消失了。
這就很可怕了。
巨蟒守護獸他都沒那麼怕,但它不在這件事就有些可怕了。
易大師曾說過:“不要害怕未知的事物。”
但人總是會害怕未知的事物。
未知就代表不確定,不確定的事情總是會讓人思慮良久。
“就這麼怕嗎?”
鬱千柔眉眼含笑,問道。
“不得不怕。”
許塵搖了搖頭,退去。
他退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上,既可以觀察,又不至於太近,被視作威脅。
接着他看到了一些人過來。
神樹上有許多珍貴之物,它並不只是只結無垠果,而是各種珍惜的果實都在上面,像是一個涵蓋了無數植物的參天巨樹。
很難想象世間竟會有這樣的樹存在。
神樹直抵天穹,樹枝如同虯龍一般向八方伸展,像是一些遊戲和漫畫裏纔會出現的世界樹,上面彷彿有着各種命呔�。
有一些人選擇了靜觀其變,而膽大的人已經開始向上爬,想要獲得寶物。
有些人甚至已經摘下了一些外界價值連城的珍惜果實,神樹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也沒有攻擊這些人的意思。
鬱千柔見狀,沒有放過這個嘲笑許塵的機會,說道:“看來沒什麼事,是你現在太膽小了。”
是我太膽小了嗎?
許塵在一瞬之間產生了這樣的想法,但很快又將這樣的想法丟在了一邊。
他堅信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一道理,沒有理會鬱千柔,而是靜靜地等待着。
一分鐘。
兩分鐘。
十分鐘。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過去,還是沒有任何異樣,已經有一些修行者爬到了高處,獲得了不少寶物。
“還等個屁呀!再等下去什麼都沒了!”
一名修行者朝自己身旁的朋友撂下了話後,開始了爬樹。
許多人也被這話吸引,決定開始了。
這麼久都沒有出事,他們在害怕什麼?
作爲修行者,怎麼能如此懼怕?
他們爭先恐後地爬樹,想要到達神樹的最高端,想要獲得那傳聞中的天書。
許塵還是沒動。
他還是在等。
但他沒有先等到異變。
而是等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武允。
樹蔭下,她周遭散佈着一股冷冽的氣息,湛藍色的秀眸裏迸發出了動人的光彩,直直地盯着許塵。
兩人都沉默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喲,武莊主,好久不見。”
鬱千柔先一步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朝着武允揮手道:“看來我比你更早遇到他。”
“……”
見到許塵,武允緘默不語。
時隔三百年,真正見到了許塵。
武允一時百感交集,特別是許塵身邊還有鬱千柔和其他女人。
這讓她不得不想到許塵腳踏幾隻船的事實。
她的身體好似在燃燒。
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像是在排斥着眼前的一切。
武允目光冰冷地看着許塵,問道:“躲夠了嗎?”
三百六十四、地獄繪圖
“躲夠了嗎?”
千言萬語最終匯成了冰冷的話語。
武允終究是沒有忍住給許塵一個質問。
她想要問的有很多。
但首先她想要怪他。
想要怪他的不辭而別。
想要怪他的腳踏幾隻船。
想要怪他這三百年來的空白。
想要怪他在逍遙仙門爲什麼沒有跟她打招呼。
想要怪他此時相遇身邊還有這麼多女子。
武允想要怪他的地方太多。
“好久不見,武允。”
事到如今,許塵也明白沒有跟武允周旋的必要。
他現在身邊有鬱千柔在,武允一眼就能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他也並不是在外界,不用那麼害怕暴露自己身份的事情。
武允也不是鬱千柔,應該要好溝通不少。
許塵也知道武允這個“躲”字除了責怪他這三百年時間的隱身,還有上次在逍遙仙門的對視。
“爲什麼上次在逍遙仙門的時候不跟我打招呼呢?”
果不其然,武允追問着。
許塵面對這個問題,自然很難解釋,思索片刻後,說道:“當時我害怕會引起轟動。”
“轟動?就因爲這樣無聊的藉口嗎?”
武允當然不能接受許塵的這個解釋,冷嘲熱諷道:“你要是真的這麼膽小,三百年前就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懷依柳聽到這話,心想掌門說的還真是真的嗎?
難道許塵三百年前真的做過腳踏幾隻船的事情?
鬱千柔是說過,但是鬱千柔說出的話,多多少少會有些不可信。
可現在渡生山莊的莊主也這麼說了。
雖說沒有指出來,但看這表現,武允肯定也和許塵有關係。
也就是說上三宗的兩位宗主都和許塵有關係。
他三百年前究竟做了什麼?
懷依柳很是好奇,許塵竟然能夠同時和這兩位一起談戀愛嗎?
那得是什麼樣的心理啊?
他不怕死嗎?
“誒,原來你們真有關係嗎?公子,你跟我說和她們交往不都是爲了珍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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