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然後許塵就將巨人守護神打倒了。
她覺得這一切就像是夢一樣。
這種場景就像是她小時候看的那些小道書籍一般,關鍵時候總會有一名英雄拯救美女。
她當然知道許塵多麼強大,但那巨人看上去就不是能夠戰勝的對象。
那很顯然是整個祕境裏的主宰,修行者無法逾越的大山。
可是……
許塵卻做到了。
她都以爲自己要死了,卻被許塵拯救了。
這種從鬼門關回來的感覺讓她產生了一種極度複雜的情感。
許塵要是知道她在想什麼,肯定會來一句“吊橋效應”。
她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呼吸急促,還沒有從剛纔的那一幕中完全緩過來。
“謝我幹什麼?這不我們配合得好嗎?”
許塵也很快明白懷依柳還沒有緩過來,也是,她作爲逍遙仙門的聖女,恐怕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
她作爲先天道體,從小到大應該都沒有遇上過什麼挫折,這次是她第一次經歷生死,自然很難緩過來。
他總不能對一名少女要求那麼多。
許塵第一次經歷生死的時候,也是久久不能平息,過了好久,都還是呼吸急促。
這是每一名強者都必須要經歷的事情。
“這根本不叫……配合。”
懷依柳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整個人都像是要癱在地上一般,說道:“這次多虧了師弟……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纔好。”
“你是我師姐,有什麼好報答的?”
許塵露出爽朗的笑容,說道:“咱們誰跟誰啊?”
看着許塵那笑容,懷依柳臉上一紅,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
“哎呀,徒兒,你又在哄女孩子開心了,我不還在這裏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傳來。
鬱千柔緩步走來,瞥了一眼懷依柳後,看向許塵,說道:“三百年前是這樣,三百年後還是這樣,你到底要有多少道侶纔行?”
三百年前……
懷依柳對這個時間很是敏感,她的師弟真有這麼大歲數嗎?
如果是真的,那跟掌門認識倒是很合理了。
她之前對許塵就很感興趣,現在更是如此,豎着耳朵聽着。
“哪有那麼誇張,不是什麼情感都是戀愛,這是同門情誼。”
許塵沒想到鬱千柔關鍵時候沒恢復,現在卻恢復了一大半,無奈地說道:“別把我想得跟種馬似的。”
“三十多個還不是?公子的野心真夠大的啊!”
鬱千柔用着誇張的語氣,就像是生怕事情鬧得不夠大一樣,說道:“不過,公子是不是太過分了?在我眼皮底下撩我門聖女,是不是太不把我當一回事了?”
被這麼一說,懷依柳俏臉更是紅得厲害,她沒想到鬱千柔會說得這麼誇張。
果然哪怕是掌門,面對戀愛也是如此嗎?
懷依柳不太懂戀愛,只是在書中看到過。
不過,掌門鬱千柔說的確實沒錯。
如果她和許塵在一起,那確實太沒把掌門當一回事了。
試想一下,如果是她面對這樣的事情,肯定也會喫醋。
她再怎麼也不可能做那種事。
“都說了這是同門情誼……”
“三百年前那些道侶也是同門情誼?你說的那些朋友就真只是朋友嗎?誰知道到時候同門情誼會不會變質到牀上去呢?”
“千柔你說得太過分了。”
“這樣的事情你做了太多太多了。”
鬱千柔直視着許塵,一點不畏懼地說道:“你叫我怎麼相信你?”
她好像光是對許塵說還有些不滿意,擺出一副舌戰羣儒的模樣,望向懷依柳,說道:“依柳,這人是個三百多歲腳踏三十隻船的男人,不值得你信賴。乖,你師父我以後幫你物色更好的。”
“放心,掌門,我永遠都不會和師弟在一起的。”
懷依柳凝視着鬱千柔,堅定地立下了誓言。
三百六十一、三個女人一臺戲
“放心,掌門,我永遠都不會和師弟在一起的。”
此話一出,周圍人都沉默了。
包括鬱千柔。
鬱千柔都是一愣,沒想到懷依柳會說出這種話來。
許塵更是一拍腦門,這多多少少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樣鬱千柔總該相信了。
“不愧是我徒兒,果然比其他那些妖豔賤貨好多了。”
鬱千柔很是滿意地將雙手放在了懷依柳雙肩上,嘴裏含笑。
懷依柳這才放心了下來,看來自己不會被掌門當作情敵了,她可不想跟自己師父反目成仇。
她這一生最尊敬的就是掌門鬱千柔,最崇拜的也是鬱千柔。
雖然就在剛剛她不得不承認對許塵產生了些許好感,但是她不可能做橫刀奪愛的事。
她絕對不可能和掌門搶男人。
那樣太說不過去了。
於情於理,她都不能這麼做。
她不想跟自己最尊敬的人反目成仇。
見鬱千柔認可了自己,懷依柳放心了不少,看來她們之間的關係不會因爲這點小插曲而改變。
“不過,發誓的話,怎麼能沒有一點懲罰呢?”
她正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鬱千柔再度開口了。
那脣邊的笑意更甚,給人一種莫名恐怖的感覺。
懷依柳不知爲何有些害怕。
她能感受到鬱千柔的臉在向自己靠近,紅脣彷彿貼在了她的耳邊。
“要不發個誓,如果你違背了誓言,當場死亡如何?”
耳邊傳來了惡魔的低語,懷依柳不由得渾身一顫。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尊敬的那位掌門會說出這種話來。
“你只會欺負一個小孩子嗎?”
鳳清霜開口了,對她來說,懷依柳這個年紀就跟小孩子一樣。
她很是不能理解鬱千柔的行爲。
她看到這一幕也終於明白鬱千柔爲什麼被當作瘋女人了。
之前那些完全都是假象。
只要是跟許塵有關的女人,鬱千柔都不會放過。
鳳清霜能被鬱千柔當作這麼久的“好姐妹”,已經是一件相當不可思議的事情了。
“這有些過了吧?”
許塵當然不會讓懷依柳發這個誓言,朝懷依柳說道:“別理師父,她開玩笑的。”
他就知道鬱千柔這名女人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懷依柳,但鬱千柔說出這話,還是讓他喫了一驚。
果然是個瘋女人。
居然讓人發這樣的誓。
她居然連自己的徒兒都不相信,想要懷依柳發這種毒誓。
以鬱千柔的性格,也確實會做出這種事。
她已經不相信任何女人了,她多半覺得每一名靠近他的女人都是她的敵人。
“怎麼了?公子難道很害怕嗎?”
鬱千柔放開了懷依柳,轉身朝許塵走去,說道:“如果你們以後不會發生什麼,那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不是嗎?爲什麼你會這麼激動呢?這不就證明你認爲還是有可能的嗎?”
道理確實是如此。
許塵明白這些話很難反駁,但還是解釋道:“讓別人發這樣的誓,本身就是一種不尊重。”
“皇帝不急太監急,我徒兒都還沒說什麼呢。”
鬱千柔不會因爲許塵的話而退縮,她一直襬出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她再度轉身看向了懷依柳,這一次她直接出現在了懷依柳面前,雙手放在懷依柳肩上,用額頭抵住了懷依柳的額頭。
鬱千柔雙眸死死地盯着懷依柳,笑道:“徒兒,你應該不會讓師父失望吧?”
懷依柳想要後退,但她的雙肩被鬱千柔死死地抓住,根本後退不了。
她的眼睛也像是陷進了鬱千柔的雙眸之中,根本移不開視線,彷彿她已經被鬱千柔牢牢控制住了。
“夠了。”
許塵出手了,用手抓住了鬱千柔的手臂,將她們兩人分開。
他知道懷依柳根本不可能跟鬱千柔這種身上釋放着強烈殺意的人相提並論,很快就會被震懾住,順從鬱千柔的話。
“不夠!”
鬱千柔終於爆發了,像是想要狠狠甩開許塵的手,但又掙脫不了,說道:“如果不發誓,不就證明有鬼嗎?問心無愧的話,怎麼會連個誓都不敢發?你們到底在害怕什麼?”
“你太過激了,沒人這麼想。”
許塵當然不會放手,認真地說道:“千柔,冷靜點。”
鬱千柔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好一會兒,才睜開眼,滿臉笑意地說道:“那就看徒兒自己吧,我也不會強求,我這人是最好說話的呢。”
好一個以退爲進,許塵被鬱千柔的變臉速度嚇到了。
上一秒還在氣憤,下一秒就滿臉笑容。
鬱千柔現在如果說她就是三百年前殺他的那一名女子,許塵恐怕都不會懷疑。
許塵很難想象自己還有一位跟鬱千柔一樣瘋的道侶。
“只要發誓就行了嗎?”
終於,懷依柳顫抖着聲音開口了,像是傾盆大雨裏瑟瑟發抖的小貓。
“不用理她,她就是個神經病。”
鳳清霜這麼說其實懷依柳是不太懂的,她忘了大部分人不知道這個詞。
她知道這個詞都是因爲許塵。
“對呀,我是神經病,那姐姐可不可以照顧我,把他讓給我呢?”
鬱千柔根本不在意“神經病”這個詞,反倒是利用這個詞朝鳳清霜說着。
“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和師弟在一起,如果我違背了誓言……”
最終,懷依柳還是沒有聽鳳清霜的建議,順從了自己的掌門,開始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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