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冰淇淋
只有這一種辦法。
這也造成了他們不得不承擔無盡風險的狀況。
鬱千柔渾身沾滿了鮮血,早已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鬼神石醞蟲的。
她不斷地揮劍,用着最原始的方式和鬼神石醞蟲搏殺。
看上去簡單,卻不簡單。
鬱千柔哪怕沒有劍氣,揮劍產生的風旋也像是無數劍刃在翩翩起舞,仿若一副優美的畫卷。
彷彿有一朵花於殺戮之中盛放。
劍風在身周急劇呼嘯而行,光影流轉間,不遠處的石頭被磨成了粉,一些樹枝、花瓣上,也出現了像是被狂風颳過的痕跡。
流光中,不斷有血濺出。
鬱千柔和鬼神石醞蟲身上都出現了越來越多的傷痕,但發出叫聲的只有鬼神石醞蟲。
沒錯,人類忍耐住了,而靈獸沒有。
人們很難想象鬱千柔能以人類之軀對抗聖獸,將聖獸斬出慘叫聲。
“就是要這樣!就是要這樣纔好啊!要是這些劍是斬在他身上的該有多好!”
鬱千柔秀眸中有血絲在蔓延,她整個人好像已經陷入了癲狂。
從追不上許塵的那一刻起,她整個人就開始崩壞了。
她想起了三百年前那個早晨,想起了自己的無力。
情緒也就開始崩壞,像是萬丈高樓轟然倒塌,進入了完全的混亂之中。
她恨不得將自己的情緒完全發泄出來。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那聖獸鬼神石醞蟲已經躺在了血泊之中。
她也渾身是血,不斷有鮮血往外滲出。
雙臂因爲不斷地全力揮劍變得過分勞累,像是不屬於自己的一般,不斷髮顫。
“真是狼狽啊……”
鬱千柔對自己的現狀相當不滿意,她不懂爲什麼自己殺一頭聖獸都這麼喫力。
她其實並非完全修劍的劍修,她也煉體過。
因爲許塵也說過,劍修總有被人近身的時候。
要是一點身體都不煉,容易被低境界的修行者偷襲。
畢竟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會跟你正面對抗的。
如果她這三百年沒有煉體的話,鬱千柔在剛纔就已經死了。
不管她在外有多麼厲害,剛纔也不可能殺死鬼神石醞蟲。
雖然殺死了靈獸,但她還是不滿意。
因爲鬼神石醞蟲在聖獸裏算是很弱的,基本能排進倒數前五,她自己都這麼喫力。
這樣的話,她還怎麼找到許塵?
她恨自己的無能。
不過,在無垠之境外的人們看到這一幕,還是被深深地震撼了。
鬱千柔居然能憑藉手中的劍硬生生將聖獸斬死,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鬱千柔可是沒有劍氣的。
果然到了半仙這個境界,就算是沒有靈氣,也比尋常修行者強了太多太多。
“不愧是逍遙仙門的掌門,太強了。”
“確實厲害,看起來她的身體也修煉過,不然沒可能挨鬼神石醞蟲這麼多擊。”
“不過,就是鬱掌門都這麼喫力,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怕是會死很多人啊……”
人們紛紛討論着,然後那浮影珠終於追上了許塵。
他們發現許塵也遇到了聖獸。
割裂巨虎。
那是聖獸裏極強的存在,比鬼神石醞蟲強了許多,力量驚人。
但是……
那割裂巨虎被許塵按在了地上。
不停地揮拳。
像是毫無反抗之力。
它那尖刺彷彿沒法對許塵造成任何傷害。
在腥苏鸷车哪抗庀拢S塵停下了手裏的拳頭,說道:“應該是死了。”
三百四十五、狗血版本增加了!
“應該是死了。”
許塵在心款ヮブ拢f出了此話。
腥舜篌@失色,心想這是什麼情況?
那可是割裂巨虎,聖獸中的佼佼者。
怎麼在這個男人面前一碰就碎?
要知道那上三宗的宗主們解決幾頭聖獸裏最弱的靈獸都相當喫力,給人一種稍不留神就會命喪黃泉的感覺。
可在這個男人面前,好像打敗聖獸就跟理所當然一樣。
那割裂巨虎根本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簡直就像是踢死路邊的一條野狗。
太輕鬆了。
“怎麼回事?這人怎麼這麼輕鬆?他也是半仙?”
“半仙都沒有這麼厲害吧,你看上三宗的三位宗主不都很狼狽嗎?在無垠之境裏面可是會沒有靈氣的,這怎麼還能如此輕鬆打敗聖獸啊?”
“難道是達到了半仙境界的體修?”
他們互相猜測着,終於明白了爲什麼這人會和鬱千柔有關。
原來這人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體修才能符合許塵現在的表現,而且就是帝境體修也很難做到許塵這樣。
因爲帝境體修也需要靈氣來錘鍊身體。
帝境體修身上會有靈氣鎧,比沒有靈氣的狀態強許多。
帝境體修失去了靈氣鎧,也會變得弱很多,能贏聖獸割裂巨虎,但恐怕不會那麼輕鬆。
所以不少人猜測這人的實力恐怕跟鬱千柔差不多。
只是許塵是體修,鬱千柔是劍修。
兩人的愛情故事又可以進一步更新了。
最關鍵的是,他們也發現了還有一個人。
許塵身邊還有一名女子。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感覺事情越來越狗血了。
看起來還是一個三角戀?
半仙的圈子也這麼亂嗎?
“那人還有其他女人?之前鬱掌門追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好像當時確實抱着一個人,只是看不太清是男是女。”
“這還是三角戀?龜龜,這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啊,那女人出去不會被鬱掌門碎屍萬段吧?”
“不一定,這男人多半會護着,他怎麼說都是半仙體修,鬱掌門還不一定能打過。”
他們很少去聊這些八卦,大多數男人都只會聊江湖上那些強者的實力和各種奇異的事情。
戰力排行一直都是男人口中的話題。
基本沒多少人關心什麼戀愛不戀愛。
但如果是這種至強者的戀愛,那他們還是會聊的。
特別是這種三名半仙之間的三角戀。
這可太刺激了。
一時間又多出了不少的版本,來不來就是“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
不少人關注起了許塵,想要看許塵的表現,同時想要判斷出這位到底是哪位大能。
“那人又是怎麼回事?”
他們突然又看到了一人正在橫衝直撞,不少靈獸看到那人就開始退縮。
他們不認識那人,但是知道那人就是之前帶領這些人硬闖無垠之境的人。
也就是苟子真。
他們很多人都聽過燭龍教的名號,但幾乎沒有人見過燭龍教教主。
廢話,見過的都死了。
他們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能嚇退那些靈獸,看上去一路上暢通無阻,心想這次無垠之境還真是邪門了。
真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啊……
……
“你果然還是那麼強。”
鳳清霜看着地上割裂巨虎的屍體,朝許塵說道。
許塵聽到這話,略感好笑,像是在模仿之前鬱千柔的語氣說道:“確實,好棒棒呢。”
“我說真的!”
“真的,還假的呢,這有什麼好誇的,還是說我在你心裏就這麼弱?”
許塵笑了一聲,說道:“這種小事,就相信我吧。”
他認爲這種事情是不需要誇讚的。
殺死一頭聖獸哪裏需要誇?
殺死帝獸還差不多。
許塵現在要是連殺死聖獸都困難,那他在進入無垠之境前也不至於那麼自信了。
他當然明白自己進入無垠之境會佔多大的便宜,只要是人,他就不可能會輸。
絕大部分靈獸,他也能殺死。
除非遇到守護神和守護獸。
只有這兩種存在有可能將他殺死。
“瞧你得意的,怎麼不敢和那東西打打呢?”
鳳清霜看着許塵溫柔的笑,提醒道:“這裏恐怕還有不少這樣的生物,不能掉以輕心。”
“知道了,我的姐。”
“我不是你姐!”
“那怎麼感覺像我長輩一樣呢?”
“你真是越來越得意了,三百年過去,你還是沒個正經,真該拖出去痛打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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